《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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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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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倒是以为,朝廷之所以让我等武将知晓的越少,越是在对我等进行防范,免得我等做墙头草,听风便倒,见风使舵。自此,军心大乱,易起军中内乱。”说这话的,是向来嘴上不饶人的南林,不是不懂说话拐弯抹角,他就是喜欢以此为乐,冷嘲热讽夹棍带棒,经常靠这张嘴惹事生非,年纪,也是副将中最为年轻的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

    三人都说的在情在理,燕楚都是微微点头,可目光,最后却落在了一直都未开口的北晟身上,“晟副将,你以为如何。”

    这北晟一向是个惜字如金的沉稳之人,与燕楚差不多的年纪,可不管是模样还是性子,都比燕楚老气横秋太多。

    若不是此番燕楚直接点名点到了他,怕是他会一直站在这里直到散会,也不会说出一个字。

    这另外三人都拿眼去瞧北晟,几个都是打闹惯了的兄弟,此番就算是在燕王面前,强忍调侃之心已是不易,这会子幸灾乐祸的戏谑眼神,终是免不了的了。

    北晟对于自己患难生死的三兄弟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戏谑一概不管,把三人完全当成了空气,视若无睹,眼里只有他的主帅,燕王,“依末将所见,楚帅这般发问,是想破了这个规矩。”

    北晟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军里的所有人都敬畏燕王,从不敢有人不回答燕王的问题便罢,还反客为主,成为反问过去的角儿。

    说完这话,三个都纷纷惊诧于原来燕王的目的在此之余,还不忘一个个对北晟翘起大拇指。

    这整个三十多万大军里,全军上下,怕也是只有北晟一人,敢跟楚帅这么讲话。

    北晟既不为燕王所俱,也不对三个兄弟的佩服而沾沾自喜,依旧像座冰山似的杵在那里,对周遭的一切都似视为无物。

    燕楚也没有生气,只是目光谬赞的看了一眼北晟后,便将视线收回,冷酷肃杀之势,再度蓬勃而出,“此次京都局势不容乐观,太子与礼郡王争夺皇位,发动内乱。完全置大燕安危于不顾,置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本帅特此令你四人,分四线作战,保家卫国,听明白了没有!”

    闻言,四人没有过多的疑虑和疑问,立刻朝燕楚双双抱拳拱手,“尔等遵命!愿为大燕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燕王虽然细节没有说清楚,但是他们四人既然能为燕王身边最得力的副将,靠的就不仅仅只是会打仗,只是四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所以,他们不笨,即便燕王没有将其中细节叙述,他们心里也很清楚,两大势力滔天的太子郡王一旦打起来,造成的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有史以来,内乱涂炭的不仅仅只是京中百姓,更会引发其余虎视眈眈的几国狼子野心,挑起外战!

    “很好。”燕楚略一颔首,便开始对四人一一作出吩咐,“东魁,你带十万骑兵马立即支援东部,以防祁国兵变,向我大燕东部大军压境!溪风,你即刻带上五万轻骑兵,五万步兵赶赴西北,带上充足的粮草,为左翼将军做坚实后盾,协助左翼铲除胆敢侵入边境的溱国兵马!南林,你带五万水军,五万骑兵赶赴东南,但凡敢以水路侵入我大燕疆土的逆贼,无论是否乃友邦晋国之兵,一律格杀勿论!”

    三人抱拳,一同称是,旋即,鱼贯大踏步出了燕王的屋子。

    当开门时,那贴在门缝上时而头盔时而偷听的明了,一个趔趄栽进了屋子,摔了个难看的大马趴。

    要不是三人有紧急军务在身,三人定会向平时一样毫无顾忌的取笑明了,可这回三人没有,都只是憋着笑,一脸严肃的从明了身上跨了过去,赶紧去村内集结兵马,准备整装待发。

    摔得嗳哟直叫的明了原来还以为这三个副将会拉自己一把,没想到却看到三人居然旁若无人的从自己身上就这样跨了过去,登时一张老脸就成了猪肝色。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看到老人摔倒你们都不扶一把,还让我这个老人家受你们的胯下之辱!简直可恶至极,可恶至极!!”估计是太生气了,明了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摔得有多痛,一下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匆匆走出了门外的三位副将背影直骂。

    没曾想,刚一骂完,还没回过神呢,屁股上就突然被什么东西踹了一脚,这力道大的,直接让他这把老骨头飞了出去……

    收回脚,燕楚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上。

    这场面明明滑稽的很,可屋子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笑。

    北晟副将没有,燕楚更没有。

    抿唇沉默了一会儿,背对着北晟副将的燕楚才揉着眉心,方道:“晟副将,看来本帅就算不说,你也该知道,本帅留你最后,是要做什么了吧。”

    北晟目光一闪,单膝跪地,双手嚯嚯抱拳,“末将相信楚帅!但听楚帅命令!”

    燕王这话,分明试探北晟对自己的可信度。

    所谓乱世出枭雄,何况,他燕王还是一个手握重兵,身负皇室血脉的枭雄,那自然而然,落在有心人的眼里,此刻在调兵遣将的燕王,分明,也有意在乱上加乱,也要成为那争权夺位中的一个。

    而他们这些只会听从军令的将士,自然就是他燕王上位的棋子,手上的利器,皇位座下的牺牲品。

    然而北晟这一言,分明是在回应燕王,信任燕王并非此种小人。

    多日未曾展颜的燕楚终于笑了笑,虽然这笑容很复杂,很让人捉摸不透,也很短暂。

    “既如此……北晟听令!”瞬间收了笑,燕楚猛地转身,神情冷肃的面向身后跪地的北晟,“集五万铁骑,五万弓箭手,速与本帅赶赴京都,拥新皇,清君侧!”

    “是!”北晟垂首领命。

    门外,捂着屁股,脚一颠一颠的明了气势汹汹,本来还打算踢门发火,为自己讨个公道,可刚一到门边,把门里边儿的燕楚和北晟这话听了个清楚,顿时面色大变,兴奋不已,再多的恩怨也被瞬间抛诸在了脑后。

    若不是因为燕王为了来踹他一脚而走出了内室,否则他还真是无缘听到,这燕王真要上位造。反的慷慨激昂之言啊!

    虽然最近和这些小兵们混的不错,关系也不错,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赶赴战场去抛头颅洒热血,但是,但凡是个男子,谁不是遇见战争就会血液沸腾斗志激昂?

    好吧,虽然他明了是老了,但他那份唯恐天下不乱……呸!是上战场洒热血的一腔大男人情怀还是有的!

    大燕公元467年六月二十二日,燕王率军回京,奉旨宣读先帝遗诏,违遗诏者,当以清君侧论处,格杀勿论。

    郡王府。

    “什么?”看向面前正来禀告消息的樊篱,在书房秉烛批着奏折的燕卿有一瞬间的发懵,“大皇兄率大军回来了,还带着父皇的继位遗诏?”

    樊篱面沉如水,点头点的沉重而缓慢,不置一词。

    “可大皇兄他不是……。”燕卿还以为以大皇兄如今的样子,应该像被吓坏的孩子一样呆在燕王府,居然还把消失的那三十万大军率领回来,还带着父皇的遗诏,这分明,分明就超出了他的想象,分明就不是大皇兄现在的痴儿模样可以做到的,除非——

    很快想明白了过来的燕卿脸色一白,渐浮现出难以置信,及其复杂的情绪。

    一直以来,大皇兄在他的心里眼里,也同样是神祗一般的存在,所以,当初,当他听到大皇兄重伤中毒,还昏迷不醒差点死掉的消息时,简直就被震撼的无以复加,继而,一年后苏醒过来的大皇兄,已经成了痴儿的样子,更是令他震惊莫名。

    他一直都觉得那是个滑稽的玩笑,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然而,后来因为玲珑的关系,他的心思都在了玲珑的身上,就再也没有纠结过大皇兄这件事,现在仔细想来……

    想到这,燕卿打破了沉默,“樊军候刚才说,大皇兄还带了父皇的继位遗诏?”

    樊篱又是一脸面无表情的点头,让人看不清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是一句话不说。

    樊篱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可正是因为他这没有表情的表情,让燕卿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喜怒哀乐仿佛都没有,又仿佛全混杂在了一起,“遗诏上的继位者,不是本殿,对不对。”

    不是疑问,而是充满了笃定的语气。

    樊篱看了燕卿一眼,似笑,却又不似在笑,表情很怪异,“想不到,我们千辛万苦推倒了太子,到最后,却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好一个反败为胜的燕王,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先撇开燕王手上名正言顺的先帝遗诏不说,单单现在就是两方对垒,他们也根本就已经不可能再是燕王的对手,因为虽然在击溃太子一军的时候是大获全胜,但是,金甲军受到的损伤也不小,呵,别说现在燕王究竟有没有把三十万大军带来,哪怕只带来三分之一,他们的金甲军也已经无力抵挡。

    燕卿虽然不会带兵打仗,但是金甲军的损伤他也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樊篱这话的潜台词后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以,燕卿笑了,将手上还在滴着浓墨的狼毫毛笔往砚台上一搁,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像被重担压得快弯了的腰,也渐渐的直了起来,“大皇兄原来就是我们兄弟几个中,最出类拔萃的。你何必说这等不甘之言,皇位再适合他不过,而本殿可比不得……。”

    “微臣当然也赞同殿下所言。”樊篱忽的面色一凛,面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目光冷凝,“可燕王遗诏所言的继承者,居然不是燕王,而是……五皇子,燕陌。”

    “什么?!”噌的一下,燕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露惊骇。

    翌日,六月二十三日,胭脂雪与流苏离开了溱国的锦绣城,再度乘上漂洋过海的柳木船,驶向胭脂雪原想去的目的地。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这一走,却生生错过了一个巨大的消息变动,再知道这件消息时,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下了罗刹国的天山以后了。

    这,自然是后话。

    同一个晚上,五皇子府。

    同样震惊的五皇子燕陌,无比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一身青铜盔甲,一张鬼面遮面的男人。

    他见过这身元帅服,见过这张鬼面,所以丝毫没有怀疑面前的人,只是,却不得不怀疑面前男人的话,“大皇兄,你……你在开什么玩笑?父皇怎么可能会写下让臣弟继承皇位的遗诏?谁不知道臣弟是众多兄弟里最游手好闲,身份最低微,最无能的……。”

    一抬手,打断燕陌的话,一手,将面上的青铜鬼面具摘下,露出那张写满了疲惫,充满了沧桑的玉容,燕楚斩钉截铁,“你有没有那个能力,本王从小把你看到大,本王最清楚。何况……。”

    顿了顿,燕楚抬起一双又是绯红一片的眸,直视燕陌,“你应该知道,本王,已经命不久矣。”

    燕陌一怔,瞳孔紧缩的望向燕楚那双绯红的似要滴出血来的眼睛,“皇兄,你果然是中了神仙散!”

    混迹江湖多年,他自然清楚神仙散是个什么样的毒药。

    简单概括,便正如这毒药字面上的意思,就算神仙降临,也无药可解……

    燕楚面色无波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件事自己反倒并不以为然的样子,只说他现在最在意的事,“你比燕卿,更适合那个位置。”

    还没从燕楚所中神仙散剧毒中的惊骇中回过神来的燕陌听到这,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皇兄,你真是高看臣弟了,三皇兄既然连太子哥哥都能拉下台,就足以证明他是何等的有能力,哪像臣弟……。”

    “呵,你以为现在的局势,真是凭他做到的?”谈及这个问题,燕楚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冷笑连连。

    燕陌不明所以的一愣,“大皇兄这是……?”

第一百七十三章 燕王战胜囚子卿() 
“呵,你以为现在的局势,真是凭他做到的?”谈及这个问题,燕楚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冷笑连连。

    燕陌不明所以的一愣,“大皇兄这是……?”

    “总之,这个皇帝,你是不想当也得当。”不想再提及这个问题,燕楚话锋一转,再次回到了今天他来的目的上,冷冷的转过身,背对了燕陌,“父皇的遗诏,岂容你违抗!悦”

    说完,摘下的青铜鬼面具再度戴在了脸上,纵身一跃便跃上了府中高墙,再几个纵身,便与浓浓深夜融为了一体,消失无踪。

    “大皇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啊。”抬头仰望着燕楚消失的方向,站在空旷院子里的燕陌,那一脸的为难之色,很快在夜风中徐徐褪却,很快,被一种诡谲的笑容,取而代之。

    不多时,一个黑衣人从隐匿的黑暗拐角里走出,到了燕陌的身后,单膝跪地抱拳,一气呵成,“主上!搀”

    “你速去一趟皇宫,告诉本殿母妃,一切计划终止,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头一仰,执起手里的酒壶,燕陌直往嘴中灌酒,没有半分的情绪。

    黑衣人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燕陌,“主上……不相信燕王的话?”

    “呵……。”燕陌灌酒的动作一顿,继而扯唇冷笑,“连口口声声说最爱你的女人都一直在骗你,你认为,这个世间还有人值得本殿相信么……。”

    一提及胭脂种种的欺骗与无情,他就恼,就恨,就五脏剧痛……

    黑衣人垂首沉默。

    “不过,至少燕王的毒,是骗不了人的。”再不是亲热的称呼为皇兄,而是冷漠疏离的燕王,燕陌的表情,同样冷漠到了极点,“就算他想坐上那个位置,能坐上那个位置,也根本坐不了几天了。呵,这还得多亏本殿的太子哥哥……不然,比起二皇兄燕卿,燕王才会是本殿今后最大的劲敌。”

    黑衣人赞同的微微颔首。

    “所以这场戏,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即可。”燕陌嘴角勾起凉薄的笑,再度喝起了酒。

    彼时,礼郡王府。

    “怎么可以让五皇弟坐那个位置!”向来谦谦君子如玉温润般的燕卿,头一次发了这么大的火,手里的折子都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到底是父皇糊涂了,还是大皇兄疯了?!”

    对于燕卿鲜少的大怒,樊篱倒是并不以为意,因为他与燕卿同样是满腔的怒火,“五皇子一直以来,从不涉足朝堂,也没有参与过党争。比起朝廷,江湖才更适合他那游戏人间的脾性。”

    虽然有水玲落伤他在前,令他樊篱曾一度有过丧失生存的念头,又有太子陷害与不义在后,但是一码归一码,他樊篱始终是燕国的大将,是曾经为保家卫国拼过命流过血的铮铮铁汉,他的骨子里,始终还流淌着继续保卫大燕使命的热血,从未有一刻忘记过,所以,他很重视燕国的新君由谁来当。

    故而,即便他并不是很满意二皇子燕卿,但是若比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的五皇子燕陌,他自然更希望,今后坐上大燕龙椅的,仍旧是二皇子。

    “帝王一位,绝非儿戏……。”燕卿头疼的揉起了眉心,“你认为,大皇兄手里的那封遗诏,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纵然都是兄弟,纵然很敬重大皇兄,但并不是一起长大,鲜少有过接触,若说了解,他几乎可以说是,从来就没有看透过大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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