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看着小荷得意的表情,她摇摇头,无奈地苦笑:“小荷,我叫你多读书,你总是不停,你看吧,现在连小楷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安兰不等小荷回答,又接着说道,
“小楷,顾名思义,是楷书之小者,创始于三国魏时的钟繇,他原是位隶书最杰出的权威大家,所作楷书的笔意,亦脱胎于汉隶,笔势恍如飞鸿戏海,极生动之致。惟结体宽扁,横画长而直画短,仍存隶分的遗意,然已备尽楷法,实为正书之祖。到了东晋王羲之,将小楷书法更加以悉心钻研,使之达到了尽善尽美的境界,亦奠立了中国小楷书法优美的欣赏标准。”
“大姐,虽然我读书少,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听过三国?”小荷苦着脸,有些郁闷地说道。
含巧也无力的点点头,只是她脑海中划过一丝明悟,但是瞬间又消失不见,于是她也附和小荷道,
“小姐,二小姐说得有道理,莫不是你这话是你编造的吧!”
安兰抬眼看着两人纠结的表情,她得意地笑出了声。
小荷见自家姐姐的笑脸,她一拍脑袋,懊恼地对含巧说道,
“含巧姐,我们被大姐给骗了,那些称赞小楷的话全是大姐编的。”
含巧抬头看了一眼,她发现安兰嘴角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她这才反应过来,小姐刚刚还真是在编故事,于是她嗔怪地看了安兰一眼道,
“小姐您又在消遣二小姐和我,还说的有模有样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真的呢。”
安兰没好气地说道,
“这本来都是真的,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小姐,您还别说,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活灵活现的,若是没读过书的人就会被您给诓了。”含巧说完侧身掩面轻笑,眼中露出戏谑的神情。
安兰抬头正巧看见含巧的笑颜,她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看着含巧狡黠地笑了。
“虞世南的楷书,婉雅秀逸,上承智永禅师的遗轨,为王派的嫡系。虽源出魏晋,但其外柔内刚,沉厚安详之韵,却一扫魏晋书风之怯懦。其楷书代表作,当以《夫子庙堂碑》为最。而褚遂良的楷书,以疏瘦劲练见称,虽祖右军,而能得其媚趣。其字体结构看似非常奔放,却能巧妙的调和着静谧的风格,开创了前人所未到的境地,其楷书代表作,当以《雁塔圣教序》为最……”
“那个,大姐,你说什么?”我一句话也没有听懂,此刻小荷正郁闷地看着安兰,后者哧哧地笑了出来,小荷则急得无语轮次道,
“大姐,你到底想说明什么?”(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一章 青苔()
ps:未修改,
“那个,大姐,你说什么?”我一句话也没有听懂,此刻小荷正郁闷地看着安兰,后者哧哧地笑了出来,小荷见状,眉头轻蹙,她望着安兰,焦急彷徨地追问道,
“大姐,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偶感而发罢了。”安兰眼中露出失落的意味,偏偏小荷对此毫无所觉,依旧不依不挠地追问安兰,直到沈忠在门外催促,小荷这才作罢,几人把桌上的纸笔收拾妥当,拿起细软和信件,推开门,几人从容不迫地下楼。
安兰拉着含巧不由分说把手中的信件塞到她手中,含巧也不含糊,她立刻走到柜台前,掏出一些铜板递给小二哥,并细细嘱托他一定将信送到温府,在小二的再三保证下,含巧这才回到安兰身旁,安兰把含巧刚才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她暗自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小荷,几人依依不舍地走出客栈,踏上马车,一行人快马加鞭地赶回台州城。
不提温夫人收到安兰的信件时惊讶万分,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书信,虽然有些恼怒她们不告而别,但是温夫人转念一想,自家柔儿这位大姑子做事向来不拘小节,将来柔儿嫁入他们安家就不会受那些劳什子闲气,这是好事,虽说他们这样不告而别甚是失礼,但也不是无可饶恕……罢了,洒脱有洒脱的好,安兰倒是找了一个好归宿……唔,当务之急是要给慕容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才行,嗯,一定要赶在柔儿出嫁之前让他完婚……
温慕容正端坐在书房查阅典故,突然他心中感觉一阵恶寒。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心道:“莫非是谁在算计我?”温慕容想着又失笑出声:“我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呢……唔,一定是我最近太过勤劳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嗯,一定是我多心了!”
台州城
沈墨言翻身下马,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家别院,语气微酸:“老九。你当真不同我回家?”
“七哥。你先回去,我整理一番再回去,何况兰儿旅途劳顿。她不比我身强力壮……如此,劳烦七哥在爹娘面前多为我说几句好话,小弟感激不尽。”沈墨轩说完牵着马,赶上前面不远处的马车。不多时便进入沈家别院。
沈墨言望着沈墨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站在原地叹息一声。立刻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家里赶去。
沈家别院
“咦,师父,前辈。你们这是?”安兰刚踏下马车,便发现管无为和无心来年个人笑吟吟的站在侧门旁的树荫下,管无为神欲言又止。无心则神情微微动容,沈墨轩翻身下马。来回看着几人,若有所思。
“兰丫头呀,你们出去游玩都不知道告诉师父我?”管无为尴尬的咳嗽几声,他搓了搓手,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散发着杀气的眼光,管无为缩了缩脖子,很是心虚地退后几步,然后又悄悄推了推身旁的无心,示意他见机行事。
无心微微点头,看向安兰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深,安兰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沈墨轩见状眉头皱起,把缰绳随意递给身后的沈怀,踏前几步,微微握着安兰的手,无声给予安兰力量。
安兰抬头看着熟悉的眼眸,眸子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她放松下来,抬眼望向树荫下的无心,神情坦然:“敢问前辈这是何意?”
“这里人多嘴杂,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无心眼中似喜似悲,他的表情让安兰更加郁闷,安兰下意识地望向沈墨轩。
沈墨轩微微一笑,眼神示意安兰稍安勿躁,安微微放松。
沈墨轩心中隐约有所察觉,只是未得证实,他恭敬地对无心说道,
“前辈,亲疏有别,依墨轩说言,前辈和内子借一步说话大大不妥。”
无心期待的眼神顿时凝结在眼中,五指紧握成拳,半晌又不甘心地松开,沈墨轩见无心脸色微变,他不紧不慢地松开安兰,恭敬地对无心行了一礼道,
“前辈勿怪,小子无状,但事关内子声誉,如果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这对兰儿是一种伤害,所以不管前辈您愿意以否,在这件事情上我绝不退让。”
无心闻言脸色稍稍和缓,赞许地看着沈墨轩道,
“算你有心,只是这件事情有些有些特别,若是你不放心,就准许你旁听。”
“大姐,我先回家了,哥哥一定等急了,你不用太想我的。”小荷说完对安兰吐了吐舌头,头也不回的跑了。
“哎!你这丫头,怎么说走就走?”安兰立马跟着追出门去,焦急地喊着:“怎么跑那么急,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要回家也要吃了晚饭在回去呀,跑这么急也不怕摔着,真是越长大越毛躁了,也不知道她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沈墨轩眼神示意小五跟上小荷,后者恭敬地退出侧门,眨眼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安兰见小五从自己身旁擦身而过,几个起落便稳稳地落在小荷身后,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
安兰再次踏进侧门便发现整个院子只剩下沈墨轩、管无为以及无心,她嘴角一抽,就知道这是沈墨轩的手笔,只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他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我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他用得着连一匹马都让人牵走吗?
貌似人家马儿又听不懂你说的啥,至于吗?真是大题小做……
“墨轩,你这是?”是在抽风吗?
“师父不愿走,我拿他没辙。”沈墨轩无奈道。
“……”你还能在思维跳跃一点儿吗?我刚才说的根本就不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好吗?能不能不要这么断章取义,我们关心的重点都不同好不好?我是问你院子里怎么没人了,你说师父不愿走?这院子里面有没有人和师父有什么关系?真是大笨蛋。
安兰没好气的瞪了沈墨轩一眼,后者浑然不觉安兰眼神背后的深意,只是神情戒备,虎视眈眈地望着无心。
“兰儿,我们去亭子里,侧门这里靠近围墙,当心隔墙有耳。”沈墨轩说完拉着安兰往院子里走去。
无心和管无为对视一眼,他们一人眼中写着无奈,一人眼中露出戏谑,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沈墨轩和安兰身后,管无为步履轻盈,嘴角还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而无心则紧锁眉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管无为身后。
沈墨轩寻了一处抄手游廊拉着安兰便坐定,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师父瞬间变了脸,无心见沈墨轩坐定,他诧异的扫了沈墨轩一眼便释然,他略一沉吟便一甩袍角下一刻便稳稳地坐在沈墨轩和安兰两人对面。
管无为被无心的动作气乐了,他恨铁不成钢地对沈墨轩道,
“臭小子,这就是你说得好地方?这里四面都是灌木,你就不担心有人躲在灌木丛中偷听?”
气煞老夫也,这个徒弟真是榆木脑袋,这里四面都是窗,哪里隐蔽了?还有,我海带是你的师父,你怎么可以让师父随便找一个抄手游廊就坐下?这要是让江湖人士知道了我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师父,这里可以把整个院子的景色尽收眼底,再说了,有师父您老人家坐镇,那个不长眼的人敢在您面前偷听?而且无心前辈有急事找兰儿,您就多担待一些,以后徒弟会好好孝敬您的。”沈墨轩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小子敢骗我,当心我把你家的房顶都拆了。”管无为一本正经地怒骂道。
“师父所言,弟子莫敢不从。”沈墨轩笑道。
“哼!算你小子识趣,今天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一个见证人,小子,记住了,这可是你请我留下来的,可不是我故意要留下来的啊!”管无为轻声咳嗽一声以掩饰他脸上的不自在。
“是,师父,您说的很有道理。”沈墨轩嘴角微微抽搐,面上却欢喜的应着,他甚至还站起身来亲自扶着管无为坐下,管无为见自家徒弟这般上道,他满意的点头,心中好不得意。
“好了,无为老头儿,你要和你徒弟有的是时间腻歪,我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无心蹙眉,表情暗示管无为适可而止。管无为悻悻地住了口,眼神期待的望着无心。
“丫头,你想不想听故事?”无心严肃的望着安兰道。
“我能拒绝吗?”安兰缩着脖子很没骨气的问道。
“不能!”无心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沈墨轩却发现无心脸上微微有些动容,若是他没看错,无心前辈肩膀还可以的动了动。
“哦,那您说吧!”安兰抬头挺胸,大义凛然道。
“此事说来话长,你准备好了吗?”无心扯了扯嘴角,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啊?听故事还要准备啊!”安兰惊愕的望着无心,后者见安兰傻傻的模样,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二章 月光染()
“公子,这,这不是说顺口了吗?”中年男子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到。
“哦。”温慕容说完便望向远处的风景,面上的神情变幻莫测,让人看不清楚他心中到到底在想些什么。
“哥,你?”温柔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拉着温慕容宽大的衣袍道。
“柔儿,别担心,哥哥没事的。”温慕容见妹妹眼中掩饰不住的焦急,他扯了扯嘴角,只是他这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苦涩。
“哥,忘了吧!”温柔说完意有所指地瞧了一眼正愣神的安兰,然后担忧的望着温慕容。
温慕容低头不语,良久,他抬头道,
“嗯,我会的!”
温柔听到哥哥的保证,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之意,温慕容只见自家妹妹激动的说道,
“那就好!”
一时间牛车上没有人在说话。中年男子也专心致志的赶着车,没多久,中年车夫要喝了一声,牛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几位贵客,钱家庄到了。”中年车夫笑眯眯的望着安兰几人,待他们几人下得马车之后,又恭敬的说道,
“客官,一共是15文,承惠!”
“师傅,给。”安兰掏出一串铜板,仔细数了数,确定数目无误,这才万分不舍的递给中年车夫。
“谢谢客官!”中年车夫如愿得到车马钱,他喜滋滋的跳上牛车,慢悠悠的往村口赶去。
温柔两兄妹正尴尬的望着安兰,温柔常年被温夫人养在深闺,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标准培养的,她此次出门匆忙,自然没有随身携带丫鬟婆子,但是她如今看见自己未来大姑子正在给马车钱,她有些担心自己未来夫君的姐姐会不喜欢自己,一时间,温柔心中焦急万分。
“安姑娘,劳你破费了,是我未考虑周全。”温慕容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无妨,区区几个铜板我还是付得起的,温公子不必介怀,等三年后温柔嫁入我们安家,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就无需客气。”安兰笑眯眯的把铜板收入怀中,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三年后?柔儿,沈少夫人她没有同我们开玩笑?”温慕容被安兰一席话惊得愣在原地,焦急的质问温柔。
“哥哥,大姐没有说错,不过这是母亲的意思。”温柔看见自家哥哥这般失态的样子,心中有些打鼓:“糟糕,哥哥不会迁怒大姐吧!”
安兰听到温慕容称自己为沈少夫人,她眼中异彩一闪而逝,心道:“这才对嘛!这小子该死心了吧!唉,我可真是好人啊!我居然没有直接告诉他,他娘准备让他娶亲,不然妹妹就不出嫁……虽然委婉了些,但是大家都是明白人,但愿他早日想开才好!”
“原来如此,母亲?我明白了!”温慕容失魂落魄地说道,他周身被一股淡淡的悲哀之情笼罩,温柔担忧的看着自家哥哥,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等温慕容平复了起伏的心绪,安兰这才招呼他们两人往钱家庄走去,这次三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小径上,时光此刻仿佛定格了一般,直到含巧的惊呼声,三人才醒悟过来,原来,不知何时他们三人已经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小姐,您总算来了,来,快拿着,去添一块砖吧!”含巧轻盈地跑了过来,只见她扬了扬手中的一块青砖,指着那处歪歪扭扭的围墙,不由分说把手中的青砖塞在安兰手里,然后轻轻在安兰身后推了一把。
安兰低头看着怀里的青砖,额头上的冷汗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耳边不时有人起哄,她抬头一看,不远处沈忠和暗十六对着自己傻笑,安兰低下头装作不认识他们,这两伙也太夸张了吧,就是他们带头瞎起哄,弄得自己现在万众瞩目,若是我等会儿手一滑,把围墙给砌歪了咋办?
事实证明,安兰的确没有砌墙的天赋,当她拿起手中抹平的小工具,小心翼翼地往青砖上面抹了一些水泥。
等等?还真是水泥!得,这水泥又是二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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