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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纪官虽属副官,却负责全军军功登记,军纪监督,更有监督主官之权,必要时可以直接拿下主官。
权利大,压力也大,所有人都有监督军纪官之权,哪怕新兵都可以举报触犯纪律的军纪官。
如果查实。
第一:将开除出军纪营,永世不得录用。
第二:双倍于普通军人的惩罚。
第三:流放边疆的条例多过普通军人十倍。
简单来说,如果执法犯法,妥妥的流放边疆,去三亚看海去吧。
五万曹军与五万董军会师时,由精锐组成的董军正被连绵避日,超过十余万的黄巾追杀。
不由有身材高大健壮的西凉军被体瘦如材的黄巾击倒在地,彻底融入到这他乡的黄土里。
听完斥候汇报,曹性破军剑高举:“杀!”
精力充沛的五万曹军杀向身心已疲的黄巾军。
看着绣着金色“曹”字的火红的旌旗,黄巾大军停下了追击的步伐,并慢慢整军集合。
一窝蜂追击的黄巾整军,“慢慢”两字都无法体现出来,一黄巾骑将策马喊到:“吾乃地公将军麾下将军管亥!来者可是曹龙将?”
听到闻名黄巾军中的另一员猛将管亥叫阵,曹性策马向前,曹鹰、雷公两人护卫一旁。
曹性、管亥各领一队亲卫上前,相隔百步而立。
看着身高八尺半相貌平平稚嫩未脱的曹性,管亥拱手道:“早就听说龙将大名,想不到却如此年轻,某佩服。”
“谬赞了!”曹性一脸谦逊,不忘追捧:“管将军勇猛无敌之名,曹某才是如雷贯耳!”
“哈哈!”管亥一脸自豪的放声大笑:“听说曹龙将重伤于毒那小子,更使其仓皇而逃,不如我两再比划一下。”
听的对方发出挑战,曹性还未发言,曹鹰抢先说道:“主公,杀鸡何须那啥,上我去会会他!”
曹性微笑着,点头同意了,曹鹰策马向前发出怒吼:“想会主公!先过我这一关!拿命来!”
管亥看着来将白皮肤蓝眼睛黄头发,手拿一把奇大无比的剑,平行的剑刃,长椭圆的头部,比汉剑宽厚一倍的剑身和够双手使用的剑柄,显得霸气十足。
成人巴掌宽,一眼看去就显得沉重无比的剑,曹鹰不仅一手持着,同时左手拿盾。
战马提速,曹鹰管亥你来我往,两人战在一起,数十回合后,却是旗鼓相当。
曹性越看越眼热,想不到自己灵机一动,却让自己收获如此猛将,有了曹鹰,以后大军冲锋陷阵的战力可谓提升巨大。
有了这段时间的牵制,董军借机喘上一口气,加入观战行列。
曹鹰漏于头盔外面的黄头发格外显眼,这还是第一次在西凉军以外的汉军队伍看到白人将军,董军中杂胡看的格外激动。
得知救下自己的人员是讨逆都尉曹性,董卓不以为然,一脸的傲慢尽显。
“将军!曹军将领大显神通,我们也不能落后,恳请将军允我上阵挑战。”憋屈了几个月的樊稠请求道。
董卓看了看其棕色的眼瞳,一挥手,樊稠领命而去。
樊稠策马向前,口中大喊:“董公麾下军司马樊稠在此,谁敢前来应战!”
“卞喜前来与你一会!”只见黄巾中冲出一手拿流星锤的将领。
樊稠、卞喜两人还未开战,黄巾中又冲出一骑:“李大目在此谁敢前来挑战!”
曹性军中面无表情的夏侯兰杀出。
李大目之后,双方各将看的跃跃欲试,黄巾军中又冲出陶升等十将。
董卓曹性各派五将前去应战。
场上已有二十六将正在交战,可谓世间少有,这时只见黄巾军中又一骑策马而出,令曹性熟悉的玄甲、猩红披风,其阴冷的脸庞配上一条狰狞的伤疤,如同身经百战的狼王:
“曹性!朝歌于毒在此!”
本章完
第19章 从容不迫()
指名挑战主将,双方大军瞬间聚焦过来。
看着身旁只剩下武艺平平的亲卫队长吴鹏,还有中军指挥全局的王威。
曹性开口打断吴鹏自告奋勇的话语,语气像强硬的陨铁:“疾风知劲草!于毒就是成就我的风!”
曹性策马奔腾,手中破军剑高举,一边是曹鹰、管亥的战场,一边是王晓、名叫黄巾将杜阳的战场。
于毒镔铁长枪迎面而上。
两人默契的放下惯例的试探,一交手就是必杀的狠招。
“铮~”
剑与枪相交在一起,两马相错而过。
于毒看了看追随自己多年饮过无数鲜血的镔铁长枪,黝黑发亮的镔铁枪杆枪,一道剑痕深深的印在上面:“好剑!可有名字!”
“破军!”曹性脸带傲气的回答,之后透过胸口铁甲上的裂痕,摸了摸流血的浅浅伤口,夸赞道:“不错!你的武艺又提升了!”
“嘭~”
战马再次相交而过,曹性收起剑式,用盾牌躲过直取咽喉的一枪:“武器太短,马战很吃亏呀!”
“想学长枪的话我可以教你!”于毒调转马头回应,之后再次提速。
两人说话的语气如同多年的好友,手中杀招却没有丝毫手软。
场上,董卓诸将武艺最高,却人马俱疲,技艺发挥不出来,与黄巾诸将战的难分难解。
倒是新加入曹性麾下的夏侯兰、刘辟大占上风。
而旁边管亥、曹鹰两人已战六十多回合仍不分胜负,王晓却被名声不显的杜阳压制的很厉害,仿佛随时可能丧命。
曹性、于毒交战二十余回合。
曹性身上枪伤已不下十处,要不是陈政给的铁甲结实,使各处伤痕都不深,不然早就死于非命。
“上次想不到让你捡回一条命,看来这次没人可以帮你了!”
于毒轻笑着,战甲虽被砍的掉了一大半,手中镔铁长枪也变得如同苦瓜般坑坑洼洼,身体却毫发无伤,其收起笑容,眼冒寒光道:
“汝死后,吾手中长枪会与你一起厚葬!安心去死吧!拿命来!”
从败于曹性之手后,于毒几个月来变成了练武狂魔,四处找人挑战。
自知缺乏名师,一身武艺全靠蛮力和经验,因此不放过任何提升战技的机会,哪怕是听说一个新卒有什么好的战技,他都放下身段虚心请教。
不管是最初的波才军中,还是现在黄巾精华所在的“天公将军”之处,于毒从未停止过锻炼与挑战。
与其齐名的管亥被其弄的烦不甚烦,见其就躲,通过努力,不久前更是击败管亥,夺得黄巾第一勇将的头衔。
此时于毒使出所有努力总结出的绝杀技,长枪舞出九处枪花,虚虚实实眼花缭乱,一同刺向曹性。
曹性怡然不惧,看不清长枪虚实,干脆孤注一掷,左手一用力,盾牌飞投向于毒脸庞,双手握剑,一剑砍去。
于毒挑飞盾牌,枪花未有丝毫减少,直刺曹性要害。
“当~”
一声巨响,镔铁长枪应声而断,曹性来不及松口气,没有枪头的长枪去势依旧,砰地一声,正中其心口。
巨大的力道,使曹性脱离马鞍,往后高飞好几米,曹性急忙屈膝着陆,身体还未站稳,一口老血喷出来老远。
“咳咳!”
曹性躬身咳嗽不止,仿佛心肺都要炸开。
这时于毒吸取教训,策马而来,穷追猛打。
刚还如同快要断气的老者拼命咳嗽的曹性,瞬间打起精神,弓已在手,箭已上弦,两根白羽箭齐飞,接着又是两根,后面还有两根。
曹性突破极限,连射出五波十箭,重伤在身的他掏空了所有力气,软坐在地上,不再管结果与直取其性命的于毒。
于毒看着气势汹汹的羽箭,丢掉只剩铁杆的长枪,弓着身躯降低目标面积,并从宽大的猩红披风内取出一面小铁盾,正好挡住正面所有要害。
“叮叮~”
上好的百炼铁盾,挡下全部羽箭,于毒面显痛快与得意,继续杀向如同活木桩的曹性,刚想发出痛快淋漓的大喊,却见曹性面带微笑,心中寒意狂涌。
是的,此时坐在地上的曹性面带微笑的看着于毒,眼中充满欣慰。
“突~”
利刃入肉声传出,伤的却不是曹性,于毒看着胸前透体而出的箭头,脸上满满的不敢相信。
原来,不知何时王晓反败为胜,不仅击败了杜阳,更是将其生俘,抽出身子的王晓爆发出高超的骑射特技。
配合着曹性的十箭齐发,作为第十一根箭飞出,精准的避过于毒身上破损的所剩无几的甲片,没有了战甲的阻碍,加上距离近,强弓射出的羽箭透过了于毒的胸膛。
于毒口中吐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惊起一片尘埃。
战场上,管亥被曹鹰击败而逃,李大目死于夏侯兰枪下,陶升、卞喜被李傕、樊稠所俘。
十四位黄巾将,只有职位不高,如同一匹隐藏深厚黑马般的廖化,一人胜出。
黄巾士气受挫,十万董曹两军趁势一拥而上,直杀得黄巾四散而逃。
看着吃败仗后,一哄而散,化整为零的黄巾大军。
曹性面带苦笑。
因为盟友实在太疲惫,曹性没有孤军追击。
草草了事,加上又是信仰高昂的张宝曲部,使得这一场击溃战,俘虏不多,不过几千人。
大军扎营,曹性带曹鹰、王晓单单三人前往董卓营帐拜访。
曹性只身进入营帐,看到坐在主位的董卓之后,只有一个印象就是,胖。
真的不是一般的胖,在这个个饿的皮包骨,异子相食的汉末,董卓能让整个身躯如同酒桶,胖的连脖子都看不到,套着一身特大号的铁甲,活脱脱一个大铁缸。
董卓宽厚仿佛咧到耳根的嘴巴微张,发出的声音,出奇的洪亮:“汝就是龙将曹晓君?”
曹性面色恭敬的拱手回答:“正是!”
之后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董卓就有让其退下之意。
可谓官威丝毫不落,完全不提之前的失利与曹性的救援。
本章完
第20章 又见仙酿()
早猜到董卓不好相与,这才几句话就想打发自己,可怎么能空手而归呢?
曹性暗想着,看向肉山,面带微笑的拱手道:“董公,初次见面,特备有一点薄酒奉上,还请品尝!”
“哦!”董卓眼睛微眯,已经够小的眼睛,这下完全看不到眼瞳,还亲热的用上表字:“早就听说晓君家有祖传仙酿,可惜太过难购,只是小尝过几次。”
曹性笑而不语,拍拍手,曹鹰、王晓,一手提着两个青花瓷的小瓶缓步而入,紧致的青花瓷上贴一张上好的红纸,纸上书写着金色“仙”字,甚是醒目。
董卓等人如饥渴十年之久的色魔见到娇滴滴的美女,差点没一拥而上。
“咳!”董卓发现失态,用力的咳嗽一声,部将这才回味过来,一个个重新端坐,眼珠子却忍不住偷看酒瓶。
“想不到是最新、最贵的‘仙’级,这可是千金难得呀!?”樊稠嘀咕一声,声音太大,营中诸将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个暗暗点头。
“琥珀仙酿”名气上来以后,以生石灰沉淀、过滤的,选出好次,分三等,包装精致统一,中间的红纸上,从次到好,分别书写着“酒”、“醇”、“瑶”。
而此时的“仙”,却是曹性通过唯一的蒸馏工具,亲手加工的,整个市面上也就不到一百瓶一斤装的,充分的发挥饥饿营销手段。
想不到前世农村生活学到的东西,这世能起到如此作用。
场上也就董卓和其头号将军兼女婿牛辅尝过“仙”酒,还不到二两,就把两人整得酩酊大醉。
现在却是整整四瓶摆在眼前。
就在曹性以为董卓会贪婪的一人独吞时。
董卓身上战甲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其直立而起,双手向上张开,豪气干云的道:“哈哈!晓君还请入座,上肉食,歌舞,今夜痛饮到天明!”
“多谢主公!”
董卓部将高声欢呼。
一群身姿婀娜的女子进入,伴随着乐师演奏的曲子,跳起与曹性前世迥然不同的舞蹈。
第一次欣赏原滋原味的汉舞,听着原滋原味的汉曲。
没有吉他,没有提琴,更没钢琴。
但有古筝,有筑,有琴,有萧,有竽等等种类繁多的乐器。
曹性陶醉了,完全沉倾到歌舞中,无法自拔。
尴尬的是,从董卓的目光看去,却是曹性紧盯着舞池中间最美丽的舞姬,而董卓还正看的轻笑着点头。
董卓心中暗道:
这才对嘛,如此年少就有如此善战,有此一软弱面也是常理。
一杯“仙”酒下肚,樊稠酒精上头,站了起来,走离席位,来到曹性席位,对着侍立在其身后的曹鹰,举起酒杯,大喊道:“兄台武艺超群!稠佩服!我敬你!”
曹性被樊稠一声大吼,惊醒过来,眉头一皱,心觉可惜,转头看向樊稠时已换成一张热情似火的脸。
曹性看着樊稠那张白色皮肤、棕色眼瞳的白人脸,了然于胸,对着用请示的目光看向自己曹鹰微微点头,并将自己盛满酒的酒杯递于其。
“多谢主公!”曹鹰接过酒杯,用着西方礼仪,与樊稠一碰杯,又用汉朝礼仪,一饮而下。
樊稠同样一饮而尽,两人用着不同的家乡语言,高声歌唱自己家乡的歌曲。
曹性与王晓耳语几声,王晓悄然退下,不到一会儿,提着两坛百斤装(汉朝一斤十六两,约等于现在250克),书写着“醇”字的酒缸,走了进来。
有贵于普通汉酒百倍的“醇”酒可以尽情畅饮,场面瞬间进入高潮,从董卓开始,一个个载歌载舞,欢声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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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阳升起,照亮黎明的黑暗。
曹讨逆,曹大都尉生物钟响起,一翻身,抱着一柔软的身躯,一脸的享受。
或许是太过劳累,曹性抱着对方也没把其吵醒。
娇躯正是昨晚的头牌歌姬,看着床上的点点印红,曹性想着夜里的翻云覆雨,不由露出微笑。
小半个时辰后,女子睁开眼睛,见旁边空无一人,想起前人遭遇,心中害怕至极,不由慌忙起身,但身体一软,又躺在了床上。
刚想再起,一双大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香肩,阻止了起身动作,抬头一看,正是昨晚熟悉的脸庞,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曹性满怀关爱看着她,温声细语的道:“累了吧!多休息一下!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未曾想对方长相普通,却年少职高,还如此体贴,歌姬双眼迷离湿润,发出软糯动听的声音:“奴婢见过将军,回将军的话,奴婢无名无姓,大家都叫我双儿。”
曹性细细品味一下,语气随和,感叹道:“双儿,很好的名字!汝有需要,但说无妨,对于自己的女人,我绝不小气。”
“奴婢什么都不要!”女子体贴懂事的道。
作为这一世的第一个女人,只要不挑动自己的底线,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自由,亦或者其他,曹性都打算满足对方。
但没想到对方什么要求都不要,曹性反而有些为难起来,沉思起来。
看着曹性不说话,双儿内心紧张,生怕对方觉得腻了,转手就把自己送给手下将士,甚至直接扔到军技营,那样可就生不如死。
可是,双儿却连丁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能做的尽最大的努力讨好,防止对方抛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