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整晚,累了吧?”第二天晌午我们在京城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歇息。
我的确是累坏了,一整夜没睡。我们在镇子上面里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赶路。
我们牵着马,来到一片树林,前面看见一位大叔,手拿砍柴刀,对我们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大叔,我们没钱!”我对那位强盗大叔说。
“你们穿的都是上等的衣服,怎么会没钱,没钱我叫你做姑奶奶!”
“我们真没钱!”
“不要和他废话!”西门小美三下五除二就把强盗大叔给擒住了。
谁知在这个时候我们被一张巨大的网吊起,那大叔拿起丢在地上的砍柴刀,说:“姑娘,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虾米?他咋看出来我是姑娘的,我还贴了胡子呢!我用手摸了摸我的胡子,靠!掉了一边,看来下次得找个粘得紧的胡子了。
我和西门小美被困在同一张网里,从周围出来好多强盗,他们都手拿大刀,知道我是姑娘,他们会不会劫色啊?
“我心里正担心。”
下面一人喊道:“放心吧,姑娘我们老大对女人没兴趣!”
对女人没兴趣?我有些担忧西门小美了……
我们被放下绑起来,我对小美安慰道:“放松,其实情况不是那么糟糕。”
小美说:“其实和你绑在以前也挺好的。”
小美你也不正常了吗?
这里火光四射,这里杂草丛生,我们现在在一个山洞里,现在我正被人用一个无比奇怪的姿势绑着,大家都看过将要被屠宰的肥肥吧?我现在就这个样子,手和脚被绑在两根竹竿上,竹竿被架在一个铁架子上,下面要是生一把火我就可以直接烤来吃了。
南宫小美绝对没有和我一样,他此时不在这里,他正在土匪老大的房间里面享受温暖,差点忘了说,土匪头子,就是那位手拿砍柴刀的中年大叔!
一刻钟以前——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我和小美被压着走,大声地尖叫着。
“姑娘,其实我们老大还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只要有人交了赎金就会放你们走的!”一个蒙面的土匪对我说。
“这位土匪大哥,我走累了,可以让我休息下吗?”我问。
“哟,姑娘,这可不行,我们寨子还要走一段路呢!”
“那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打劫啊?”
“唉~姑娘实不相瞒啊,我们山寨是最弱的一个山寨,好地方都让别人占了,我们那地理位置不好,所以要下山跑道这片林子里来打劫。要走好远的山路,打劫一趟不容易啊!”土匪大哥感叹道。
“那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吗?你看都走了这么久我很累的啊!”
“姑娘累了?”
“嗯。”
“那好吧!”他招手叫来两个人,把我双手双脚绑在竹竿上,他们抬着竹竿走。
“放我下来,我说放我下了啊!”怎么这样……
“姑娘,我们有时候也会邦些达官贵人,怕他们走不动所以特地准备了两根竹竿,只是看姑娘年纪轻轻的,才走没多久怎么也累了呢?”土匪大哥此时已经认定我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出门估计坐的都是轿子。
谁年纪轻轻走不动路,老娘是想休息一下方便逃走啊!
西门小美听到我的叫喊,回头看,和我并排走,不过他的上半身被帮着,一个强壮的土匪用绳子牵着他。
“你这是怎么啦?走着走着就变成这样?”西门小美问我,我觉得这个样子很丢人,不过不甘示弱说:“没什么,本公……本姑娘走路走累了,换个姿势……”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他们我是公主。
回到山寨我就和小美兄被带到这个山洞,我被架在上面,大吼:“大哥,你们放了我吧!我们真的没钱,这衣服是我们偷的,其实我们是贼……”管它呢,瞎掰吧,只要能放了我随便他咋说。
“放了你也可以,只是……”土匪大叔看了看被绑在椅子上的西门小美,脸羞涩地底下了头?脸红?
“只是什么?”
“我想要他嫁给我……”他指着西门小美。
啥?我没听错吧?这个大叔他是个断袖?
“如果他嫁给你,就会放我们走吗?”我问土匪大叔。
“他和我拜完堂,入了洞房我就放你走。”土匪大叔说。
我看了一眼西门小美,思考了一会儿,说:“大叔你真有眼光,实话告诉你,小美是我们那里数一数二的帅哥,那是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大叔您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小美嫁给你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看着西门小美望着我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我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小美你就忍耐下吧,等我逃出去了一定会来救你的!如果你不幸真的被土匪大叔怎么滴了我也一定会嫁给你,我不介意你给我的不是第一次。
“好,那我就嫁给你!”吓?难道是小美明白了我的计划?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拜堂,兄弟们快去准备准备,今天晚上我们就拜堂成亲!”我看到土匪大哥高兴地叫人把小美带出去,出山洞的时候,小美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小美,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此刻,我肚子饿的咕咕叫,怎么也没人给我送点吃的来啊?饿死我了,感觉手脚被吊着有些酸,不过全身都动不了。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本姑娘饿了,放我下来!”我在山洞里面尖叫。
一个土匪大哥给我送饭,然后给我松绑,我被放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他走了,山洞继续被人守着。
我看见地上放了一碗面条和两个馒头,肚子还真有点饿了,端起面条吃了起来,刚吃了一口,马上吐出来,这面条怎么什么都没有放?这么难吃?又拿起馒头咬了一口,馒头的味道还不错。津津有味地吃着馒头。
夜晚终于到了,不知道小美和土匪大哥那边的婚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有人进来说:“姑娘,你可以走了……”
看来婚事进行的很顺利!
走出去一段时间发现周围都是荒山,这里的确够荒的,还有就是我不认识路,想想还是朝着最热闹的地方走,我怎么可以丢下小美兄一个人?
漆黑之中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是小美!
“你怎么逃出来了?”我问小美。
“我会武功啊,把他打晕了就出来了!”西门小美说。
“哦。”我点头说。
“我们快点下山,晚了被发现就不好了。”西门小美拉起我的手,我们准备逃下山。
一瞬间火光四射,那帮土匪估计已经发现我们不在了,正四处找我们,我们对上山的地形不熟,这里山路很难走,特别是到了晚上,会迷路。我们在半山腰就被他们追赶,在追赶的途中我察觉不对,好像刚才走过那棵树的时候有几只蜜蜂。借着月光我发现有一团漆黑的东西挂在树上,周围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我脱下自己的鞋子砸中马蜂窝,蜜蜂飞的漫天都是。
这样做的好处是,大家不会来追我都去躲避蜜蜂了,这样做的坏处是,蜜蜂无差别的追着我和西门小美。
我们顺着小路一路跑,终于跑下山,可是刚下山见到的人却是举着火把的莫泠熙。
他一把上前推开西门小美,把我拥入怀中说:“来人,把这土匪窝端了,所有的人全部就地正法!”
抱着我上了马,西门小美也被来的人带走。
“毁容了,毁容了!”我大哭,“晓月我的脸好痒!”此时我的脸上长了几个大包,昨天晚上回来就睡了,第二天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公主,你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和晓月说一声,把晓月一个人丢在香香姑娘那里……”晓月带着哭腔对我说。
“我的娘子昨天晚上去采花了,结果被马蜂蜇……”
不知道小美怎么样了?
“你西门小美比你好不了多少,活该他把你拐走……”
“我要去看他。”我对莫泠熙说。
然后准备走出门外,“娘子小心!”“啪”一个没留神脚底下摔了一跤。
“你早说!”害我白白摔了一跤。
“娘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要去看他?”他示意晓月拿了铜镜在我们面前照了照。
“哇……呜呜呜……有鬼啊!”我看到镜子里面一个披头散发,脸上有好几个打包,最重要的是嘴巴上面还被叮了一个打包,害得我的嘴肿了!镜子里面的人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迅速爬上床,用被子捂住脸!
“别和我说话,别看我!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公主……”
“别和我说话,我不想见任何人!”我在被子里面闷声说。
“娘子别怕,不管娘子变成什么样子为夫都会爱你的!”我感觉被子隔着被子,我被什么抱住。
###第9章:惹上冰山死翘翘
“可是我不爱你!”我在被子里面说。
他没有回答,松了手说:“总之娘子这几天还是留在府里养伤,不要到处乱跑了。”
感觉到他走了,我慢慢打开被子,问晓月:“晓月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公主,不要怕,丞相已经叫太医配置了几副药和涂抹在脸上的珍珠玉润糕,还有上等的极品燕窝,保证公主几天就可以恢复美貌!”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几天都不敢出房间,在窗户上面做了个现代的插销,我就不信莫泠熙还会过来?
莫泠熙这几天除了每天来看我,给我带好吃的,晚上基本上就不怎么来了。
太医说我是蜂毒入侵,给我开了几帖内服的药,这几天吃药成了我每天中最艰难的事情。
“公主喝药了!”晓月端着药进来,我躲在被子里面说:“不喝,这药这么苦我才不喝咧!”
“公主,喝了药才可以好的快!”
“不喝不喝!”这么苦的东西坚决不喝!
我躲在被子里,不知道莫泠熙走进来说:“娘子,喝药吧,不喝好不了,会在脸上留下疤!不过娘子不用担心,就算娘子变成丑女为夫也会要你的!”
“我不喝!”
“娘子你不喝?”他问我。
“不喝……”
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给我一记热吻,“唔……”这一记问里面夹杂着浓浓的药味,他把药含在自己的嘴里喂给我!
我吞下药,苦味在我舌尖四散开来。
“娘子,如果你不喝,为夫只好用这种方式让你喝喽。”莫泠熙一脸无赖地看着我。
又是一个热吻,又是一嘴的苦涩,他的吻带着霸道,我没有办法只有把药吞下去。
“不用了,我喝,我喝。”我端起桌上的药一口气喝光。好苦哇。他的舌尖再次撬开我的唇,这次我发现有一颗甜甜的东西放入嘴中,是一颗豆子糖,在我古代的记忆里,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豆子糖,这种糖只有京城有卖,小时候记得吃过一次,不过我不记得是在哪里吃过,好怀念,好熟悉的味道。
“娘子,记得好好吃药。”说完他便出了我房间。
奇怪,到底是在哪里第一次吃过这种糖的呢?
这几天我躲在房间不敢出门,每天很乖地喝药,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这么乖过。
“公主,喝药了。”晓月把药端进来。
“晓月,我可不可晚点喝?”
“公主,药要趁热喝……”
“可是好苦……”
“娘子不想喝药?要不要为夫来帮帮你?”莫泠熙走进屋。
“不用了,我只是觉得这药太烫……”我坐在床上,那太医是不是特别喜欢跟别人开药?以为是饭呢?一天三遍地喝。每天最后碗药,要我睡前喝。
莫泠熙把药端起来,坐到我床边。
“你要干什么?”我把被子往上拉,一手拽着被子,一手捂住嘴巴。
他舀了一勺药,放在嘴巴面前轻轻吹着,伸到我面前。“娘子,乖,喝药。”
我摇摇头,打死也不喝,那么苦的东西。
“娘子不喝,为夫就用别的方法让你喝。”
我拿开捂着嘴巴的手,微微张嘴,他小心地把汤匙伸到我嘴里,又这样,一点一点地把药喂进我嘴里。
他离我好近,近的我能隔着被子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肩膀好宽厚,宽厚的让人伤心的时候忍不住靠上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把药送进我嘴里,一时间我忘了药的苦,这就是传说中的秀色可餐?
“娘子,你不用再张着嘴巴了,药已经喝完了。”他对我说。
“哦。”我想闭起嘴巴。不过他已经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头徐速把我的那一袭空间占领,我无力说话,无力呼吸,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袭弄的措手不及,我想叫晓月帮我,却发现晓月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扯开我紧紧包在身上的被子,手伸进我的亵衣,触碰到我敏感的蓓蕾,不要啊,我又要失身于他?我想叫,可嘴已经被他霸道地掌控
就在我以为今天晚上我一定躲不过,他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舌头迅速地抽离我的唇,用被子包裹住我说:“既然来了,就不要偷看我和娘子亲热。”
屋顶塌了一个大洞,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他有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为我们诠释了另一种帅的含义,他的眸子里永远散发着凛冽的寒意,他就是北堂夜。
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不过我也充分了解,北堂夜他不仅是断袖,而且是偷窥狂……
“你……你……”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今天来不是找你的!”北堂夜对莫泠熙说。
“哦?那你不是来找我,三更半夜跑到我家房顶上干什么?”
“我是来找她……”北堂夜指着我说。
找我?大哥你找我干什么?我受不了你这座冰山还是早点回去洗洗睡吧!我坐在床上往莫泠熙身后躲了躲。
“不知道你来找泠熙的娘子干什么?还是在我要和我娘子亲热的时候找她?”莫泠熙冷笑下挑眉说:“难道你要对我的娘子图谋不轨?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我看到北堂夜的手气得颤抖,心里暗叫,莫泠熙,好样的!
“哼!我只是来告诉她,西门浩寐过得并不好,他中了蜂毒却不肯喝药,不像你,有自己的相公喂这吃!”他说完就用轻功飞走了。
我听到他说西门浩寐的事心里感到有惆离,上次被蜜蜂蜇,他一直挡在我身边,绝对比我好不了多少,他不喝药,我很难过,我瘫软下来。没有注意莫泠熙看到我表情的时候眼里涌起了浓浓的杀意……不过在看向我的瞬间又回复了一贯的温柔。
“娘子蜂毒在身,早些歇息。”莫泠熙打开房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担心西门小美,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有没有好点?他为什么不喝药?是因为莫泠熙带走了我吗?
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奇怪,我怎么感觉这床这么摇?不对,不是床摇,我张开眼睛,“哇!这么高,吓死人了!”往上看了看,不是北堂夜又是谁?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身上裹着被子,报的和肉粽子似得,他在房顶上跳来跳去。
他把我放下,拿出一把剑对指着我的喉咙。
我额上滴落一滴冷汗颤颤忽忽地说:“我说,内个,北堂大哥,有事好说嘛……不用动刀动枪的,这东西容易伤到花花草草……”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我现在立刻杀了你,要么进去劝里面的人喝药。”他发出冰冷的声音。
我这才注意到四周,这里好像是一户大户人家,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我……我答应你……”
门被打开,我一把被丢了进来。
这个北堂夜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哎呦,我的屁股啊!我裹着被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安陵……”
这声音好熟悉?我抬头一看,是小美。
“我一定是在做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美脸上的包竟然消了?难道他的治愈能力很好?我要问问他擦了什么药!怎么一身酒味?
“我有点冷……”我缩了缩脖子,我是直接和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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