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球从东北方快速砸在地面,激起巨大的灰尘,遮天蔽日,强大的冲击波将周边的树木、植被完全摧毁,直径一里宽的陨石却生生的砸出了一个深百米,宽达十数里的大坑。与欧阳轩在淮南看到的陨石雨有很大的区别,这是一个完整的小行星坠落,而不是在空中解体后形成的陨石雨。由于事先将周边的百里范围内的居民、牧民驱赶至安全地带,这次小行星的坠落没有带来伤亡和财产损失。半个月后待灰尘散尽,才进入陨石坑内,找到了那块通体红色的陨石,直径足有八百多米,重达百万斤,经切割分解后装运进飞碟。这次陨石坠落在《汉史》和欧洲都有相应的记录,只是《汉史》记述的是坠落前的轨迹,欧洲则是记录了坠落时空中的样子。在现在俄罗斯的图瓦共和国还有关于这次陨石坠落的传说:红色的天外之石入地成湖,湖面上红色天外石经千年风吹日晒,严寒酷暑丝毫未见崩坏。湖中本有三座岛,如今只剩下两座,其中那个红色的天外石岛与二战时期即以不见,那里就是唐努乌梁海的一处高山湖泊(50。344036 89。801216,请诸位记住这个曾经是中1国土地名字,是苏1联时期被强制划走)。
回到杜力巴人的基地,经杜力巴人检测,是一种质量很高的激化后的铁陨石,富含一种地球上没有的物质。即是铁陨石,欧阳轩和长老达成了协议,为羽林军每人打造一把优质的长剑,并将突击步枪金属部件全部换为陨铁打造,剩余的陨铁就赠与杜力巴人。
回到大宛行宫,接到了从终南山基地传来的消息,经过半年多的饲养,凤凰居然下蛋了,一下就是二十多枚。完整的收回了二十三枚,欧阳轩特意又去了终南山基地,在那里见到了如同鹅蛋大小的凤皇蛋,取了其中品相色泽最好的六枚,用超聚霰能量体包裹采用人工孵化,为了这五枚凤皇蛋欧阳轩在大宛行宫建了一个超大的温室,占地千亩,高百丈。从粤州和琼州等热带地区移栽了一些草木种植于此,设计了一套水循环系统,养了一些观赏鱼,将凤凰蛋置于温室中由杜力巴人制作的孵化箱中孵化。当然这座温室的建造花费的都是欧阳轩寻得的黄金,用的材料也都是杜力巴人和华夏科技人员共同研发的一些新型材料。建筑由于保密的需要,全由杜力巴人和羽林军共同完成。在杜力巴人指导下经过近40天的孵化,有四枚蛋顺利破壳。另外两枚经鉴定属于晚破壳,未死。对于还未出世的凤皇欧阳轩给予了特殊照顾,不禁想起了别克和古丽出生的时候。
小凤凰和小孔雀差不多,绒羽不是很艳丽,胖嘟嘟的甚是可爱,每天欧阳轩又多了一项活动,在温室棚里带上一阵子,感受一下热带与温带高原的差异。别克和古丽非常不喜欢这种温暖潮湿的地方,自然是见欧阳轩钻进去,两个家伙直接转道要么找厨子威胁点吃的,要不就是去附近牧民家里欺负欺负小牛犊,要不就是和青壮牧民比比摔跤,几乎每次都是得胜而归,昂着头,迈着方步走回营地。直到有一次让欧阳轩出去寻找草籽,撞见他们两个牧民摔跤的场景,牧民乐呵呵的和别克抱着脖子较劲,脚上都不动,当然别克也不会用下肢去拌人,只能用上肢的力道摔倒牧民。等欧阳轩走过去,别克和古丽立即就换成一副被人欺负的表情,拿大脑袋蹭欧阳轩,以求同情。当然欧阳轩全当没看见,和牧民打着招呼,要了一些草籽。喝碗香喷喷的奶茶,唠一些家常,顺道买两只羊回去。
虽然牧民不知道欧阳轩的真实身份,但都喜欢这个和蔼可亲的年轻贵族。随着人口的增加,如今大宛各地已经是汉民混居,汉族从民族人手里用自己的粮食蔬菜换到肉类,民族人用自己的牛羊肉也能换的日常所需的粮食、物资、金钱。渐渐民族人也学会了种植粮食、蔬菜,年轻一代已经完全融入汉人生活,汉人同样也适应了游牧的生活。社会无形中达到了一种平衡,各取所需,各展所长。
但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大兴安岭的鲜卑人拒绝任何华夏的改造,只生活在一个自我封闭的空间。欧阳轩甚至考虑过将鲜卑人整体移民至澳洲或者美洲,但与其头人谈过几次之后也就放弃了。
十多天以后,那两枚精心照顾下的凤皇蛋终于破壳,两个湿漉漉胖嘟嘟的小凤皇终于见了世面,较之其他四只,这两个明显头有些大,爪子也很粗壮。一只以红色为主色调,另一只是以黄色为主色,其他还没看出来。欧阳轩用包蛋的超聚能量体,每天放入水中喂食这两只特别的凤皇,其他四只被送回了终南山基地。这两只虽然不知道公母,欧阳轩打算亲自饲养,训练,对于美丽的东西自是讨人喜欢。每天喂食,喂水都自己完成,没事修剪温室里的花草树木。用玻璃打造了一架一体的鱼缸,做了个水循环系统,电力是用杜力巴人的霰能量发电系统。为了这个系统欧阳轩也是花了大价钱。一个充满能量的石碟可以产生三千万千瓦的电力,足够温室百年的供电所需。总共买了三套发电系统。
等到公元前六十八年,华夏五十一年,汉地节二年夏天,两只凤皇已经成年,那只红色的退去绒羽,换上了一身鲜红主体的外衣,尾羽为蓝绿黄三色,翅膀也是七彩斑斓,主羽末端是黄色的水滴形斑点,漂亮异常。那只黄色退去绒羽后换上了一身金色主体的外衣,尾羽是红绿蓝三色,翅膀主羽为红色,绒羽为七色,头冠不像那只红色的,少了三个绿色的主羽。问过杜力巴人,红色的为雄,黄色的为雌。欧阳轩现在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训练、放羊回来在温室里喂养训练这两只凤皇,分别给它们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红色雄性的叫华凤,金色雌性叫夏皇。为了让他们适应帕米尔高原的气候,欧阳轩也是费劲了心思,从春至夏就没停过训练,补充霰能量体。欧阳轩发现随着霰能量体的补充,羽毛也就越鲜艳。今天是欧阳轩在野外放飞凤皇的第一天,在营地的羽林军几乎全员出动,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凤皇。随着温室门的打开,欧阳轩领着在地上行走的凤皇,步出了大门。随着欧阳轩的口哨声响起,两只凤凰在众人瞩目下展开艳丽的翅膀,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双双腾空飞起,美丽的尾羽,艳丽的翅膀构成了两道亮丽的风景线,两只凤皇在空中肆意舞动美丽的身躯,或低飞嬉戏,或伴行滑翔,无不快哉。稍倾,两只凤皇发出了悦耳的鸣叫声,声音响彻山谷。在山上的牧民对这两只漂亮的鸟也是好奇百倍,纷纷驻足观看。不到一刻钟,两只凤皇发出凄厉叫声,迅速飞回温室门口,站在欧阳轩身边瑟瑟发抖。仰头向空中望去,数只黑点由远而至。
“靠,忘了这里是鹰隼的天下,算了进去吧”。欧阳轩做了个手势,让两只凤皇进了温室。挥手喝止了举枪要射杀鹰隼的羽林军,“这里是它们的天空,我们是外来者,放了它们吧。也能少些鼠患”。话刚说完,就看到不远处有牧民快马而来,身上还能看到些血迹。
第三十一章 归隐的日子(七)()
身边的羽林军立即持枪做高度警戒状,欧阳轩挥手制止了其他羽林军做出的战斗姿势,这里现今有一万羽林军,可不敢保证谁的枪械不走火。等牧民行至跟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在欧阳轩面前,欲行抚胸礼,看着他吃力的抬胳膊,欧阳轩赶紧将他扶起来。“我的兄弟,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让你受如此重伤?”,欧阳轩关切的问道。
“回尊贵的头人,有一股沙匪由西面而来,从山上绕过山口城(今塔吉克斯坦苦盏)袭击了山上牧民部落,我部头人临死之前,让我向贵人求援”。“哦,居然还有沙匪?真是活腻了。来人,速速为他疗伤,集合左右两营,后营留守。随朕剿匪”。“诺!”,身边的令狐彰拱手领命,下去布置。趁着队伍集合间隙,欧阳轩查看了牧民的伤势,都是弓箭伤,一支箭正中右侧后背,离脊柱很近。医官协助下快速为其消毒,实施了清创缝合术。从其身上取出了八枚箭头,都是那种跟带着三根倒刺的锋利三棱铁箭头。看着箭头,欧阳轩突然觉得这股沙匪绝对不一般,这种箭头如果在华夏国制作起来很简单,但是马匪拥有这样的箭头,那就有些不对劲了。欧阳轩在此也是好多年了,光华夏国出动全军剿杀各种匪盗就不下十多次。国内已经几年没有听闻匪盗出现了,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欧阳轩越来越觉得这里有问题。
从受伤的牧民那里知道了沙匪的大概位置,做完手术,欧阳轩下令将人和马匹运上飞碟,夜间直飞事发地点。傍晚时分六千名羽林军集结完毕,牵着马登上两艘大型飞碟,欧阳轩和亲兵侍卫登上小型飞碟。在夜色中于空中编组,呈品字形直奔事发地点。六百里的距离须臾即至,在上空对地面进行了初步侦查,确认无人安全后方才降落,卸下人马。命飞碟小组继续寻找沙匪下落,欧阳轩带着人巡视了一圈,这里是大宛牧民的夏牧场营地。如今已是一片狼藉,毡房都已被烧毁,牛羊不见了踪影,十几具牧民尸体和一具沙匪尸体分布在营地各处。命人将尸首统一摆放在一处,欧阳轩一一仔细查看,有些是刀伤,有些则是弓箭伤。弓箭伤和受伤的牧民都一样,刀伤则很特别,从伤口上看是一种非常锋利的利刃,可以轻松砍断骨骼。从创伤面上看,是一种弧形马刀,刀头较重。沙匪是一名欧洲人种,是被牧民用刀杀死。命人将牧民尸首按礼制安葬,至于沙匪的尸首则是被扔入山谷喂狼。接近黎明时分飞碟小组和探马方才返回,再离此百里远的条形山谷内发现了驱赶牧民和羊群的沙匪。通过探马侦查共有三百名欧罗巴人种的马匪,手执宽头马刀。欧阳轩立即下令全军全副武装,上飞碟,用最快的速度包围山谷,解救牧民。
欧阳轩不想让这些沙匪多活一分钟,也不顾与杜力巴人达成的飞碟夜间飞行协议,趁着天还没亮,众人快速集结,登上各自的飞碟。百里之地只是须臾即至,六千人分成两部分堵住两侧谷口。人员就位完毕,欧阳轩一声令下,羽林军打马飞奔,直奔谷内而去。等两方接敌时,太阳刚刚冒出头。羽林军训练了多年,如今能放手一搏,那是何等惬意,一路冲杀下来,这三百沙匪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了刀下鬼。但是也有一个例外,一名汉人面孔的领头者居然挟持了一名小男孩,逼退了数名羽林军的围攻,打马奔山脊而去。欧阳轩领着身边的侍卫,一路飞奔一个沙匪没碰到不说,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见那名领头者要跑,二话不说,打马急追,侍卫紧随其后。
欧阳轩的马快,自然不是那名匪首普通马匹所能及。片刻功夫即离匪首已是不足五十步,那名匪首也是急中生智,回身将手中的男孩扔了过来,拨马向一侧谷口而去。欧阳轩在高速奔驰中接住孩子,将男孩置于鞍桥上,拨马转向,紧追匪首。边跑边摘下手弩,拉杆上弦,一气呵成。在两马还有百步时,抬手一箭,正中匪首右肩。这名匪首也是个狠人,完全不理背上的弩箭之伤,依旧打马狂奔,出谷不远是一片东西向广阔的草原。这名匪首迎着阳光一路飞奔,由于有孩子在鞍桥上,欧阳轩没敢在加大马速,再次拉杆上弦,抬手又是一箭。这次正中后心,匪首应声落马。
就在欧阳轩快行至匪首身前时,这名匪首一个鲤鱼打挺,挺身而起,咬着牙迎着马头举刀便砍。欧阳轩不得已一拉缰绳,双腿一磕,马身腾空跃起,将将越过刀锋,前出百步方停,后面侍卫紧随而至,手中的手枪已经响起。先是打断了匪首欲再次举刀的右手,接着两名侍卫几乎同时开枪,打断了匪首的两条腿。
欧阳轩圈马回来,看到侍卫手中的手枪,才想起自己一时只想着这是冷兵器时代,而忘了还有更现代化的攻击方式,不得不说自己思维有些僵化。下马,将男孩抱下来,交给侍卫看护,此时后面羽林军也跟着而至。欧阳轩挂上弩,抽出宝剑,走到匪首面前。仔细看了一眼,是一名汉人,浓眉大眼,方脸,青色麻布袍,头戴方巾,一缕须髯飘于颌下。右箭头的弩箭已经透骨而出,罗姆弹头的枪弹打断了双腿和右臂,正汩汩的流着血。“你是汉人?”,欧阳轩将用剑抬起匪首的下颚说道。“是与不是,与尔等何干?匪即是匪,落于官手自是死”,说着身子前挺,欲撞剑自杀,欧阳轩自是不会给他机会。剑随心动,随着身体剑尖也跟着后移。直到匪首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即是想死,就成全与你”。说着,手腕一抖,宝剑有头顶囟门而入。匪首立毙当场,就在此时东面远处扬尘渐起,地面在颤抖,表明有一大队骑兵正向此而来。
欧阳轩身后的羽林军立即持枪在手,保持着高度的警戒状态。片刻后终于看清原来是一队华夏军,为首的正是彭飞。来到欧阳轩面前,下马施礼。“臣来迟,还请陛下将罪”。“哈哈,来都来了,哪来什么罪过。这些沙匪可曾查清,来自何处?”。彭飞再施一礼道:“回陛下,臣原本派了探马严密监视此股马匪,只是与五天前突然失踪,与昨日臣方从探马得知,此股沙匪于此惊扰陛下,日夜兼程而来。此股马匪原为长城外本都王国被罗马帝国所败的残兵,化妆成商人进入我国,臣也一直监视,因无作恶,而未予以剿灭。只是不知为何与一名汉人接触之后,突然摆脱监控失去踪迹”。“嗯,境内可还有其他匪盗?”。“回陛下,在兴州(原大夏国)山区尚有千人红毛马匪,只是于山中驻扎,而无作恶迹象,尚未征缴”,彭飞立即回道。
“缴了吧,这次已经有十数国人死伤。与朕狠狠杀之,不留活口,尽屠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另严防西部长城兴州、詹州段,有进犯者,尽灭之”。“诺!只是可否出兵长城外?”。“不必了,如若我国商旅在他国受扰,可出兵灭之,甚至不惜驱民屠城,与各国使节言明此节”。“诺!臣明白。以国为盾,护民与外,扬威保民。臣知该如何办理”。“去办吧,对外国族类不必客气。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明确告知各国使节。西部是我华夏抵御外族防线,乃是国之盾,不得有闪失,无论国内如何,西部不能有失。朕置行宫于此,亦是守盾而为,有彭都督在此,朕甚是放心”。
“臣明白,只是陛下臣与这做官无意,还是回陛下身边与臣最有意义”。“哈哈,汝与李尚书、鲜于将军、令狐将军隔些年月互换即可。在外别荒废了搏杀之艺,在军中也训练些精兵,保持才能不失”。“诺!臣谨遵陛下教诲!”。“去忙吧,替朕把话带到。另与李尚、鲜于将军给朕严加看管当今太子,如有不妥,带朕废之,立赞之子汕为太子”。“诺!如今太子在李尚书管教之下,还有些收敛”。“绝对不能让其登位,朕看宏儿身体尚健,不行朕就再回夏谷登位。也不能让那个逆子得逞。你去忙吧,找曼州知府按阵亡将士抚恤阵亡牧人。毕竟他们曾冒死知会与朕,得以减少损失。朕看这些沙匪劫持牧人、牛羊是另有所图,恐是秘密劫持与天山中另有所图。与朕仔细查来,尤以汉地来人严密监视”。“诺!”彭飞领命而去。
欧阳轩有检查了一下匪首,背后中的弩箭正中背后的铁质刀鞘之上。草草处理了尸首,带着羽林军骑马回了牧民营地,有十几名牧民受了伤,欧阳轩亲自上阵进行了妥善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