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奇非偶假命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非奇非偶假命题-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儿呢,就在这呆着了!您要是不告儿我媳妇哪去了,我就窝您家过完这个年。反正媳妇儿没了,老子光棍一条,哪去不是地儿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村长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城里人,就算村里也有几个无赖泼皮,但哪个不是见了他就扭头跑,谁还敢大过年的赖他们家?村长活了大半辈子,敢在他院里撒泼的,贺至是开天辟地头一个。要说治这号人,他还真没法子。

    贺至也不管村长吹胡子瞪眼,就盘腿坐在地上,比夏天村头纳凉的老大爷还要乡土。村长媳妇进来一趟,贺至也不害臊,舔着张厚脸皮该叫人叫人:“婶儿。吃饭呢?没事,你们吃。我这年就搁您家过了,媳妇也给我整没了,这脸皮子我也不要了。您别介意,我就是成心的。”

    村长媳妇尴尬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扭头走也不合人情。

    “小贺,你这是咋了?我看你还拿着行李,不是要回家吗?”

    贺至一听这话垂下了脑袋,“婶儿。”

    “哎!”村长媳妇赶忙应着。

    只见演技实力派贺至贺影帝眼圈通红的仰望着村长媳妇,“婶儿,我跟您说这日子难啊!”

    “小贺,你年纪轻轻说这个干啥?年轻人不怕难。快起来,没吃饭吧?跟婶儿一块去吃点,来!”村长媳妇要去扶起这个面容凄苦眼神绝望的少年郎,艾玛瞅这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心都要化了。

第二十一章 艳冠全村() 
贺至不起来,就无赖的坐在地上,村长憋得脸都红了,牛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婶儿,我憋屈啊!”

    “小贺,你说啥呢。”

    “婶儿你说这年头我们城里人找个媳妇儿多不容易,处处被人看不起。我也不指望找个盘靓条顺的农村大姑娘了,就我媳妇儿,今年刚答应我回城看我爹妈,这才一天,人就不见了。你说这村里的人和事儿哪个能逃过咱村长的法眼啊!”

    “这……”村长媳妇下意识的偷偷瞄村长,村里知青什么的都是他管着,怎么会不见,这里面要没村长的猫腻二傻子都不信。再说人小伙子怎么别人没找,专门来磨耗他呢?

    但到底是原配的夫妻,就算怀疑村长她也没当着贺至的面发问,作为一名贤内助,村长媳妇在面上给足了村长面子。

    但不知为什么,村长被她那怀疑找小。三的眼神看得脸红。

    村长心里更憋屈啊!这小子嘴巴太能说,几句话就颠倒了黑白是非。明里暗里说他私藏权宴,目的不纯。他又嘴笨,又不能说实话。奶。奶的被人扣了一顶作风有问题的大帽子,亲媳妇儿都不相信他。

    个败家娘们儿,耳根子软的。大眼瞪回去!输人不能输气势!

    “我媳妇儿权宴虽说成分不好,但那也是好人家的老实姑娘啊!您也知道她以前是当老师的,为人师表,千秋万世。还会一手好医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没了?婶儿,我媳妇儿可是个好姑娘,你说她万一遭人不测怎么办?这刚说好要结婚,人就没了。婶儿啊,我头前可是都跟爹妈保证好了过年带媳妇儿回城啊!这马上就要回去了,就我一根光杆儿——我都二十好几了,搁您那辈早就儿女成群了,可我呢?光棍汉一条!过年了大哥二哥家里都儿女成群。本来嘛,我还有个没过门的媳妇,要带上她我也不心酸。但这眼看着要商量成婚了,媳妇没了!我上哪儿说去啊!我冤啊!婶儿,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贺至肚子里没多少墨水,但他能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给人往耳朵里塞,往心坎里添堵。要说气人,贺至当真不要脸豁上脸皮子了。反正他爸明年就正式恢复席位了,出了事他也不怕。大树底下好乘凉,更何况他爹还是亲爹!

    “婶儿你说,我媳妇一个大活人我都没看好,还有什么脸面回家面对父母啊!倒不如跳火车,一了百了!”

    “小贺,你可别这么说!”村长媳妇是真傻真心善,被贺至这个不要脸的冒牌货耍得团团转。“小贺啊,你听婶儿一句,人呀要往前看。说不定小权只是去哪儿玩去啦,赶不上回村里的车,过几天就回来啦!”

    贺至心如死灰,“婶儿,也不瞒您说。昨天,我听队里人说我媳妇儿病了。我就急忙火燎的去看她啊!你猜怎么着?”

    村长媳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权宴病了,昨天小二子还拉着健康去吃饭呢,没听健康说那姑娘病了啊。

    贺至看村长媳妇也一脸茫然,心道有戏。一拍大腿接着嚎:“人好着呢!小二子健康都可以作证!”

    村长媳妇一脸严肃,瞪着村长的眼睛里怒火中烧。

    贺至一看这势头可不对啊,万一一会儿打起来事后还真不好收拾。还是趁现在,赶紧走。

    “婶儿啊,那什么,你忙着。我走了,我还得去赶火车。我妈自打听说我找到媳妇儿了,就饭也不吃的等着。她之前还说拖累了我们,就怕我们兄弟几个找不到媳妇儿。人都瘦了!我媳妇儿没了,我得回去跟他们说一声。”走就走吧,走前还给人再添堵。人品好成这样,贺至也算是‘艳冠全村’。

    说着贺至果真起身拿上行李走了,还没等屋里的俩人反应过来人就没影了。

    村长媳妇憋着一肚子火,村长战战兢兢的给人让座。“那啥…你别听那小子胡说。”

第二十二章 乱糟糟() 
村长媳妇被人家男人找上门来要媳妇忍到现在,已经憋了一肚子火。

    村长就说了一句话就被媳妇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为老不尊,老脸不知道往哪儿搁。

    “行啊你!活了大半辈子我才算看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人呢!给人藏哪儿了!”

    “什么什么货色。你不要这么说话,不好。”

    “我嫁给你这么些年,以为你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不会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看来还是俺娘说的对啊,是男人就会出轨。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不能过我就收拾包袱找俺娘家兄弟!”

    村长简直比窦娥还冤!贺至那个小王八羔子,一肚子坏水!今天闹这一出他就算是不说实话也不行了,就这一闹他媳妇至少还得在他耳朵边嘲讽三天,起码!

    “……我真没像他说的那样,那小子坏着呢。熊心眼子一堆一堆,你没听他说嘛,他就是成心来捣乱的。”村长心底小小的挣扎了一下,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在‘危难’面前依旧老实巴交死不开口,颇有当年游击战老党员的优良品质。

    村长媳妇还不了解他嘛。当真一下子从地上跳上炕,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拽出来打包。

    受到惊吓的村长简直要哭了,连忙攥住媳妇的手,“你这是做什么!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回家告状你羞不羞。”

    “你个老不休的还有脸说我?要脸不?我这趟回去不是回去告状的,我跟你说,咱俩完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你别胡闹!”

    “哎呀没天理了!”见掰不过村长,村长媳妇干脆盘坐在炕上充分发挥泼妇本质。“你个不要脸的私藏小姑娘还说我胡闹!”

    村长面上是在抹不开,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挡住门口。管媳妇怎么闹,他就啪嗒啪嗒的抽旱烟。

    闹吧闹吧!反正她又出不去。

    村长赌气的撇嘴。

    村长媳妇一看这招不好使,一个蹿高蹦到地上,抓着村长的脸就挠啊!

    “你个老不要脸的!人藏哪儿了!说!”

    儿媳妇听见声音带着健康进来,看着公爹被婆婆这么挠都不还手也是醉了。

    “爹,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健康还在这看着呢。”儿媳妇带着孙子在一旁围观,村长媳妇就算再怎么泼妇也不敢再闹下去给孙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丧气的往炕上一坐,自己深呼吸几口气,转身就上炕收拾行李。

    “娘!你收拾衣服干啥!”村长儿媳妇是真被婆婆今天的彪悍劲儿吓到了,往常她婆婆对公爹低眉顺眼,对她和和气气的,从没见过她这么强悍。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婆婆气得都动手卷铺盖回娘家了!

    “爹,你做什么了,赶紧给俺娘道个歉啊。”

    村长显然已经懵逼了,一个大男人被媳妇挠了一个脸花,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又不能跟个大媳妇儿似的围一块布,村长几乎已经预见到明天的笑场。

    “哇!奶奶!”儿媳妇一看婆婆卷号铺盖卷儿真要走,暗地里掐了一下健康的肉。健康‘哇’的一声哭出来,村长立马被镇回神,抱着孙子安抚。村长媳妇坐在炕上,眼泪哗哗的淌,“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没法过了……”

    家里突然乱糟糟的,村长儿媳妇又不知道原因,她没办法只好出去找人来调解。

    贺至这个罪魁祸首躲在村长家门口的草垛后面根本没走。

    村长儿媳妇找人去了,贺至鬼鬼祟祟的又猫腰跑回村长家厨房里躲着。

第二十三章 狼哥和少女羊() 
“老嫂子,你说你这是干啥!你和我老大哥过了大半辈子了,现在闹离婚,合适吗。”会计看到这情况也是醉了。他刚一进门,就听见健康的抽噎声。村长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像个小弱鸡儿似的缩在门槛上抱着泪眼汪汪的健康,村长媳妇大咧咧的盘腿坐在炕上偷偷抹眼泪,炕上地上散了一堆衣裳。

    村长媳妇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你来了。你们这俩难兄难弟,还真是会装啊。”

    会计一头雾水,“大嫂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村东头的那个姑娘,你俩把她弄哪儿去了?”

    村长儿媳妇深觉这不是自己该听的,抱着健康回房。

    会计到嘴边的话一梗,震惊:“您都知道了?”

    “咳咳!”村长不经意间的咳嗽了两声,会计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村长媳妇直接捞了一件衣服甩过去——“你给我闭嘴!”

    会计看着村长憋屈那样,吓得缩了缩脖子。“那什么大嫂子,这不也是为了那女娃子好嘛。你说这大过年的,这女娃子孤苦伶仃的,也没个亲戚…”

    “所以你俩就合计着给藏起来?”

    会计觉得村长媳妇说这话的表情和语气不太对,但他也没多想,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贺至脑洞那么大。

    “也不能说是藏。这不是怕那些人再来找她麻烦吗,俺俩就合计着给送到大山沟我姨奶家避难去了。”

    贺至蹲在窗根底下,了然的眯了眯眼睛。

    “……避难?”村长媳妇脑袋哭得有点麻木僵硬,“你说啥?避难?避什么难……”

    贺至想他现在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村长家这误会马上就要解除了,他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可听的价值,万一被人发现露馅事情大发就不好了。

    他想着村长不扒了他一层皮,就怕这老东西回头再跟会计把权宴转移到别的地方就不好了。

    至于会计的姨奶奶家,明天一大早找个村里的老人一打听就知道。拨开云雾见天的贺至心情终于明朗了起来,早说嘛!早点老实交代他还至于演这么一出苦情戏吗?白白浪费时间( ̄_, ̄)。

    贺至这个腹黑的男人把人家里搅合成这样,心里没有一点不自在。人心安理得的回知青点睡觉,连小川子的刻意示好都有空搭理了。

    “大哥你回来了!怎么没去火车站?”

    贺至把包袱放回柜子里,像唤小狗似的对小川招手。

    小川子狗腿的跑到贺至跟前儿,贺至瞄了一眼炕上那些睡得跟猪似的知青,勾了勾嘴角,揽住小川子的肩膀,“哥求你个事儿。”

    “哥你别说求!我受不起!有事儿您吩咐,”小川子挺了挺不太坚实的胸膛,“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贺至迷之微笑。

    小川被吓得咽唾沫。

    怕被村长怀疑,贺至只休息了俩小时就把包袱裹在军大衣里往知青点外面走。走到权宴的小屋子前,贺至站定。

    如果此时权宴在屋子里,一定会看到贺至那势在必得的野心勃勃。贺至生在大西北,见过戈壁滩的恶狼,喝过母狼的奶水,从小混在兵痞子糙汉子的拳头底下。时间久了,养成了一副凶神恶煞的狼性。

    贺至是狼,权宴就是小绵羊。狼一旦盯上小绵羊,不可能松口的。

    这匹孤独了二十七年的成年恶狼终于要捕食了。

    贺至笑了,沉闷在嗓子里的邪恶笑声就像是宣布捕食游戏正式开始的魔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第二十四章 发现() 
贺至觉得,权宴未免有点不识相。他喜欢她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这女人明显就是装傻。给脸不要脸的后果就是让她没脸。

    少年狼贺至彻底黑化。

    贺至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的好人,也许之前他还愿意陪权宴玩玩躲猫猫的游戏。但是现在,权宴完全不给面子的跑了,他仅有的耐心已经耗光了!

    “大哥!大哥我来了!”小川一大清早就被打发去找村头老大爷打听情报,水都没来得及灌一口就跑来找贺至。

    贺至一听见小川咋咋呼呼的声音,僵硬了许久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找到你了。”猎物。

    “哥我告诉你那地方特别奇葩!鸟都不拉屎,连个知青都没有!全都是一群农村老头儿老太太!”噼里啪啦说话像倒豆子似的小川子完全无视了狼少年那不耐烦的表情。

    贺至斜睨他一眼,“废话少说。”

    “哦哦好!”小川从树丛里找了一根细树枝,找了块平地,蹲下来画地图。“你看啊,这是咱柳树沟——出了柳树沟,上了这条公路,一直往东北走,到了第三个岔路口拐右边,那你就会看见一条小路,沿着这条路一直上山,翻过这座山,沿着河走两里路,村头第三家就是了!”

    贺至站着俯视小川子蹲在地上画完地图,“你没说别的吧?”

    “没有!大哥你放心,大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今早问完说不定吃了中午饭他就忘了。这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办事你放心!”

    贺至点点头,从包里抽出一条大前门扔给小川子,“过年了,你哥我也没什么好送的,拿回家给你爸。”

    小川咧着嘴也不推脱,他哥就喜欢大气范,给就拿着,大不了来年让他妈多拿点特产跟贺至一块吃。“谢谢哥!”

    贺至拍了拍办事得力的小川子的肩膀,决定即刻动身去找权宴那个小婊砸。

    “哥我跟你一块吧!”热心的少年小川完全不懂此刻少年狼心底抑制不住的激愤。

    贺至已经打包好行囊,现在就差上路去找权宴兴师问罪了。带上小川这个话唠又体育废的少年完全是给自己找虐。十分理智的狼少年果断拒绝。

    贺至动手戳了戳小川子的小身板,眼神中的鄙视毫不掩饰,“带你干嘛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回头爬个山我还得先把你拽上去?”

    小川子虽然瘦小有些营养不良但也是有尊严的人,一听贺至这话他顿时急了,“哥你不能过河拆桥!我好歹还会找人问路呢!万一你去找人的时候迷了路,好歹还有个做伴的呢!”

    “老子会迷路?”贺至嗤笑一声,不想再跟小川子费口舌,大手一挥,扬长而去,“赶紧回家吧!我走了!”

    只身离开的狼少年看起来一点也不孤独,毕竟前方有现成的猎物在等待他。追踪的乐趣就在于脑满肠肥的猎物压根不知道后面有狼,一旦发现,就会吓得四处逃窜,但始终都会落入狼口。

    大山沟里,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