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魔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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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魔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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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你个头啦!〃我中毒了。矮头陀对我下药。他……他要杀我……〃 
〃胡说!矮头陀没事干嘛要杀你?〃 
萧榭拉下领口,露出颈上怵目惊心的指痕:〃那你说这是什麽?是我自己弄的吗?〃说著再也忍不住反胃,哇地一声将早餐全呕在玄正身上。 
玄正立刻一把推开他,跳了起来。其他人也全像见了鬼似地,退离萧榭数步。 
玄慧看著地上的水渍和几个模糊的脚印,说:〃矮头陀大概是跑出去了。〃指派几个师弟跟著脚印出去找,然後回头盯著萧榭,说:〃现在呢,问题来了:矮头陀如果真要杀你,为什麽又要跑出去?还有,最重要的,〃他口气变得极冷:〃你对他做了什麽?〃 
他指著萧榭胸前,萧榭低头一看,看见衣襟上沾著一大片发黑的血迹。 
矮头陀的下落始终没有找到,也没发现尸体。萧榭认为他可能是被自己重击受伤,神智不清之下跑了出去。至於他最後跑到哪里呢? 
牧天轻描淡写地说:〃他高升了。〃 
的确是高升,高到天上去了。 
多希望,可以看见,美丽的樱花在雪中飞舞 
然而,那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纵然如此,我依然期盼着 
只因为,有了梦想,才证明 
我 
活着 … …(欢迎你的到来,这里是樱花传说:'url'ccboys'/url' !温馨浪漫的耽美家族!) 
第四章 
八月底,夏天的太阳仍然炙热,但是空气中那股热气似乎已不像七月那般横行霸道;接近日落的时候,晚风中还会带著一股沁骨的凉意。 
水井里的水早已染上秋天的气息,原本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清凉,然而这几天提水的时候,竟感到一阵森冷。 
萧榭取下吊桶,将里面的水倒进水桶里,旁边的玄慧立刻发出一声怪叫:〃哎哟!王爷啊,那水是大夥儿要煮饭泡茶的,您行行好,别把您的尊手浸到水里呀。〃 
萧榭看也不看他一眼,把吊桶缒进井里,一面转著辘轳把,口中冷冷地说:〃反正是要烧开的,有什麽关系?〃 
〃烧开有什麽用?我们要喝进肚的水,你用那双擦地板、刷马桶的手去碰,光想我就快吐出来了。〃 
萧榭冷笑一声,没回话。 
牧天说得没错,这群和尚越来越烦人了。经过食堂事件,他们就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再加上矮头陀失踪,他在寺中的立场更加不利了。 
虽然照海认定矮头陀是畏罪潜逃,也没有对萧榭做出处份;但是弟子们个个都不服。原先玄正主张玄敏是萧榭害死的,其他人全部不相信,到了这地步,越来越多人认定是萧榭一定在暗中搞鬼;连照字辈的高僧们,也不时对萧榭投以戒惧的眼光。 
所以现在萧榭几乎每天都不得安宁,玄慧等人似乎是轮班在监视他,在他做事时总是有人在旁边转来转去,一面不住口地找他的麻烦,就像现在一样。 
萧榭当然是万分不耐烦,但是後来忽然想通,他们其实在怕自己,竟又觉得有些得意。被他们欺负了这麽多年,看腻了他们那些幼稚可笑的招数,顿觉无聊透顶,所以乾脆全当马耳东风,来个相应不理。 
玄慧当然不可能就此罢休,脸色一沈,换上命令的口气:〃那桶倒掉,再提一桶。〃然而萧榭只顾弯腰倒水,完全不理他。 
玄慧大怒,冲到他面前:〃叫你再提一桶你是没听见是……〃这时萧榭直起身来正对著他,玄慧这才注意到,几个月前还比他矮半个头的萧榭,现在头顶已经比他高了,他还得略微抬头才能对上萧榭的眼睛,顿时心中一凛:〃……你长高了。〃 
萧榭冷冷地说:〃好眼力。〃 
玄慧还发现,萧榭不止是长高,连肩膀也变宽了,原本瘦乾巴像鸡爪子一样的双手,不知何时竟已长到原来的一倍半大小,十指结实修长,彷佛没有拿不动的东西,也没有掐不断的颈子。蜡黄泛青的肤色早就消失了,变成发亮的古铜色,衬得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炯炯发光,让人联想到狼。 
这些变化都是逐渐发生的,事实上,一开始连萧榭都没有察觉,当他发现自己外貌上的改变时,他比玄慧还吃惊。牧天说得没错,光明寺对他的苛待妨碍了他的成长;自从跟著牧天修行後,只需要每晚吃一餐牧天为他准备的膳食,便足以应付一整天的体力所需,根本不希罕寺里那些比馊水还不如的食物;再加上每天充份的运动,让他原本就在成长期的体格像竹苗一样笔直上窜。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但是天天见面的萧榭照样能让玄慧吓得眼珠子掉出来。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瞪著萧榭,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萧榭连声音都变浑厚了:〃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让开,我要走了。〃推开玄慧,用扁担挑起两个满满的水桶,如履平地地走回寺中。 
走进厨房,里面一个正忙著剥菜叶的中年和尚抬起头来笑道:〃辛苦你了,动作还真快!〃萧榭微微颔首,将水倒入水缸中。 
这名和尚名叫玄成,身材高瘦,却十分结实,是照海这趟下山新收的弟子,年约三十出头,是第三代弟子中最年长的,却因为入门最晚,排行在玄慧等人之後。让他跟其他小沙弥一起做最粗浅的入门工作有些浪费,所以就叫他接替矮头陀管厨房。没想到这个安排倒还挺恰当的,玄成手脚俐落,比玄慧等人能干百倍,厨艺也比矮头陀高明,上山不到三天,已是人人赞不绝口。 
不知是否是阅历丰富的关系,玄成的教养比其他和尚好得多,抑或他是新人,对萧榭没有成见,因此对萧榭相当友善,完全不像其他人一样对他恶言相向,还不时找他聊天说话;有时萧榭太忙来不及吃饭,玄成也总是会偷偷留一份给他。萧榭虽然早已不怕挨饿,但是这份人情对从小活在众人仇视眼光中的萧榭来说,好比久旱逢甘霖一样。虽然基於多年的习惯,仍跟玄成保持著一定距离,心里对他的好感却是一天天增加。 
玄成让萧榭帮忙洗菜,口中一面絮絮叼叼告诉他一些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萧榭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不知不觉脸红了起来。 
这并不是玄成说了什麽让他害羞的话,而是他忽然想起,〃你长高了〃这句话,他昨天晚上也听过。 
当然是在牧天的怀里听到的。 
〃你长高了,〃牧天舔著他的颈项,一边在他耳边软语著:〃身体也变结实了。〃他的手沿著萧榭的胸膛缓缓滑下:〃这样才够味,哪像前阵子,每天我都好像抱著一副排骨一样。〃 
那你就不要抱啊!萧榭在心中呐喊著,但是他却出不了声,张开的嘴除了拼命吸取空气以外,什麽事也做不了。牧天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他身上点燃一阵火花,逼得他头晕目眩,眼角不由自主地泛出泪水,身体也无意识地不断颤动;双手原本紧握著身下的床单,牧天却又硬把他的手掰开,搭到自己肩上。他不允许萧榭靠任何外力支撑,只能无助地依附自己。 
萧榭的十指深深掐入牧天肩膀,却仍无法稳定心神。他曾经想拿出在光明寺挨了七八年揍的骨气,咬著牙硬著头皮撑过去,但是每次都是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发现自己全身瘫软地躺在牧天身下,忘形地振动著,别说咬紧牙关了,他根本连嘴都闭不上,软弱的呻吟声不断地嘲笑著自己。 
牧天的唇齿钜细靡遗地行遍他全身,彷佛在品嚐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炙热的欲望中心在萧榭的|穴口来回磨擦逗弄,预告著嗣後的狂暴占领,更是让萧榭六神无主。 
当萧榭已经欲火攻心,全身都彻底开启,准备接受牧天的进犯时,牧天却迟迟没有动作,反而将他孤伶伶地放在床上,让他被饱涨的欲念折磨得全身颤抖,不住地扭动哀鸣。 
〃呜……啊……你……你在做什麽?〃睁开眼睛想看牧天,但是经过刚才的挑逗,眼前却是一片模糊,看不清他的身影。 
牧天的回答是伸手握在他腰侧,轻轻松松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俯卧在被单上,自己则注视著他的|穴口。 
〃别看……〃感觉到他的视线正对著自己的隐密处,萧榭羞愧得恨不得一把火把自己烧死,带著哭音哀求著。 
牧天轻笑一声,凑到萧榭耳边说:〃你的那里也很可爱哦,我看得好清楚……〃 
萧榭拼命摇著头,想把那无耻的声音甩开,而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牧天就趁机一个挺身,迅雷不及掩耳地贯穿了他。 
〃啊啊──!!〃萧榭没想到他会来这招,此时只觉得整个人要被他刺穿了,差点当场晕过去。牧天伸手绕到他身前,套住他的欲望中心,缓缓揉搓著每一处,萧榭全身打颤,本已快脱离身体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 
牧天的另一只手揉捏著萧榭胸前早已发红的小点,然後非常缓慢地进出他的身体,炙热的肉刃轻轻地搔弄著柔软的内壁,让萧榭情不自禁地随著他的动作发出吟哦声。 
没多久他就逐渐加快,越来越强悍的冲刺几乎夺去萧榭呼吸的能力,两只分别在上下半身活动的手也越来越霸道,萧榭开始喘不过气来,根本无法招架。 
〃不……不要了,停下来,拜托……快停下来!〃不住口地哀求著,到最後已成了含糊不清的啜泣声,忽然一声惊喘,他在牧天手中射了出来,全部的体力都跟著流了出去。手臂再也撑不住体重,全身瘫在床上,然而腰身仍被牧天抱得牢牢地。 
牧天终於停止撞击,缓缓地退出萧榭身体,就在即将完全抽出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轻声说:〃刚才不碰你的时候,你拼命催我,现在真的做了,你又叫我住手。唉,慈王爷还真难伺候呢。〃话才刚说完,又猛力往前一推,再次冲进萧榭的最深处。 
萧榭凄惨地叫喊著,然而沙哑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剧烈的痛楚和快感像电流从脊椎开始流窜,他全身发麻,什麽都弄不清了。 
第二次解放後,他晕了过去。 
後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人还是躺在床上,牧天正用一条清凉的湿巾在为他清理身体。萧榭早已全身虚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看到罪魁祸首还是气定神閒,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实在是恨得牙痒痒地。只可惜他太累,连开骂的力气都没有。 
牧天对他微微一笑:〃忘了跟你说件事,你拳法就学到今天,明天开始学剑术。〃 
〃咦?〃萧榭吃了一惊:〃这麽快?〃 
〃怎麽,你不想学剑?〃 
〃不是啊,我的拳法,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你今天不是一脚把泥人的头踢掉了吗?还装什麽傻?〃 
其实萧榭自己也为他的成绩相当得意,从一路挨打,到学会闪躲、再开始反击,然後这天晚上一记漂亮的回旋踢踢掉泥人的脑袋,这样大的进步前後只花了不到两个月,让他不能不深深自豪。 
〃可是,这只是一对一,我还没练到以寡击众……〃 
〃放心吧。只要你能把原理融会贯通,敌人有几个都一样。〃 
〃…………〃 
牧天看著他困惑的脸,笑了起来:〃喂,我这麽爱挑毛病的人都说你行了,你还这麽没自信啊?〃 
〃我当然有自信!〃毫不犹豫地顶回去,脸上却有些发烫。 
〃老实说,虽然我一定可以把你教好,之前还真没想到你会进步这麽快。看来你好像真的是可造之材哦。〃 
〃什麽叫『好像』……〃然而胸口好像塞了某种东西,让他说不下去了。 
而现在,当他站在厨房里,搓洗著那堆快要烂掉的菜叶时,当时塞在胸中的东西好像又回来了。在他体内四处乱撞,让他几乎静不下来,想扔下手边的工作,到山里去大跑大叫一番。 
玄成叫道:〃喂喂,手下留情,菜要给你搓成浆了。〃萧榭一震,这才回过神来。 
玄成笑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喜事?〃 
〃喜事?你在说笑吗?〃 
〃你别装了,瞧你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 
心花怒放?有吗?萧榭为这怎麽看都跟他无缘的四个字呆了一下,随即醒悟,自己确是心情很愉快,而这全是因为……因为…… 
因为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称赞。 
他可不是从没听过好听话。从小生活在宫里,奴婢随从们成天不住口地阿谀谄媚,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可没一句能当真。至於他的父亲,由於生他的时候已经五十好几了,老来得子,对他自然是加倍宠溺,一见面就只顾夸他聪明可爱,不管他做了什麽错事都毫不放在心上,日子久了,不由得觉得父亲的夸赞不太值钱。而母亲德妃固然同样宠爱他,却又时常责备他胆小懦弱,削了她的面子,多多少少在萧榭的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直到昨夜,他才真正尝到被人肯定的滋味。而且是被一个无与伦比的强者所肯定。也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相信,自己是个有用的人,不是皇宫里的米虫,更不是关在光明寺里的废物。他知道他一定可以创出一番事业,让母亲、哥哥、已死的父亲,还有萧闵那老贼看个清楚。 
他的热血在沸腾了。 
当天夜里,他照例打扫完澡堂正要走出来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悉悉索索地低声交谈。他稍微集中精神,声音便清清楚楚飘进耳中。 
是玄正的声音:〃怎麽样?有什麽动静?〃 
〃完全没有呀。他一整天忙著干活,根本没閒功夫去做别的事。这我可真弄不明白了。〃另一个师弟玄中答道。 
〃看来他果然是趁著晚上搞鬼。没关系,今天我来守夜,一定会弄清楚他的底细。〃 
〃师兄,你可得撑著啊,别像玄昆昨晚一样,糊里糊涂就睡著了。〃 
〃放心吧,交给我就成了!〃 
萧榭冷笑了一声,心想:〃是──啊,你好生守著吧。〃 
就寝之後,过了没多久,禅房里的人便逐一进入睡乡,但是萧榭凝神倾听,果然听见在轻浅的寝息中,仍夹著几个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打算一夜不睡监视自己。他一点也不在乎,只是静静地等待。 
多希望,可以看见,美丽的樱花在雪中飞舞 
然而,那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纵然如此,我依然期盼着 
只因为,有了梦想,才证明 
我 
活着 … …(欢迎你的到来,这里是樱花传说:'url'ccboys'/url' !温馨浪漫的耽美家族!) 
窗外传来一阵枭啼声,这是要他准备的信号。萧榭悄悄拿出一块湿布掩住口鼻,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一阵淡淡的白烟飘进了房中。禅房里顿时弥漫著一股神秘的香味,没一会儿房里除了萧榭以外的人全都睡著了,而且不到天亮是决不会醒来的。 
萧榭爬起来,小心提防著不要吸到香味,大大方方地出了禅房,银狼自然又在外面等待。 
牧天虽然声明,绝不会出手帮他摆脱其他人的纠缠,但那是指白天;晚上是修行的时间,而魔王一定会用尽一切方法让他顺利修行。 
他真的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魔)。萧榭不得不佩服。 
想起他说的话:〃你必须信任我。〃虽然萧榭一直对牧天种种旁门左道的行径万分不谅解,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也必须承认,学著信任牧天,真的是最正确的选择。 
然而,没想到过不了几个时辰,他的决心就受到了空前的考验。 
他满怀期待地去上他的第一堂剑术课,牧天果然维持著他一贯吓死人不偿命的作风,第一天就给了他一柄锋利无比的真剑,负责跟他对打的泥人用的当然也是真货。新手唯一享有的优待是一个套在脖子上的钢圈,因为断手断脚可以接回去,脑袋搬家了就没戏唱了。 
萧榭跟泥人对打了一个多时辰,虽然没断手断脚,身上仍是多了许多血痕。脖子上的钢圈虽然保障了他的小命,却也添了不少麻烦,因为只要泥人的剑碰到钢圈,他就会立刻晕厥倒地。牧天认为这种作法十分公平,在正常情况下,要是让敌人的剑碰到脖子,一般人早就当场断气了。 
练习终止後,他照例坐在祠堂屋檐下,让侍女帮他清洗伤口。牧天歪在他的卧榻上,一面啜著酒,随口问道:〃等杀了萧闵以後,你要做什麽?〃 
萧榭豪情万丈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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