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打乱气场?”我立马抓住了重点。
这话一出,那李不语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我立马朝李子严望了过去,那家伙一见我眼神,原本愤怒的表情,立马如同打霜的茄子蔫了下去,支支吾吾道:“九爷,我…我…我…。”
我面色一沉,估摸着是这家伙说了什么话,否则魏婉晴绝对不会破坏气场。说白了,那魏婉晴现在没啥体力,再加上火龙纯阳剑在旁边威胁着她,如若不是遇到触及底线的事,她决计不会这般。
“说实话!”我瞪了一眼李子严。
没等他开口,那魏军沉着脸,冷声道:“陈宫主,你们这是把我们巍村的村民当猴子耍么?”
嗯?
当猴子耍?
我立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了。
要是没猜错的话,那李子严应该是失口说出我们此行的目的了,而那魏婉晴听着这话,肯定受不了,这才破坏了气场。
一时之间,我心中别提多郁闷了,玛德,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闹事出来了。
这特么不是没事找事么?
当即,我朝魏军望了过去,轻声道:“抱歉了,骗了你们,不过,我答应帮你们找出土壤感染煞气的事,自然会做到。”
说到这里,我语气一沉,继而道:“如果你们这次真的要阻止我们,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陈宫主,你这跟偷盗有何差别?”魏军被我那话气的不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再讲究什么礼义廉耻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到这步了,再说什么都觉得虚伪了。
于是乎,我桀桀一笑,故作凶态,就说:“偷盗又怎样?”
这话一出,那魏军脸色猛地沉了下去,没等他开口,仙家立马凑了过来,“陈宫主,你也真是的,你干嘛故意这样。”
说着,她又朝魏军望了过去,继续道:“村长,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在这争吵是非,倒不如一起想办法,怎样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
“呵呵!”
那魏军冷笑一声,“我们巍村世世代代守护坤陵,如今有人想要盗走棺材,我们自然要拼死守护,即便死在这里,也是我们当代人的使命。”
“村长,你要死在这里,我不阻拦你。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那仙家再次劝慰道:“晚晴她还小,还没嫁人,还没享受到人生的乐趣,你当初不是一直说么,等到了晚晴这一代,不能让孩子们再守着坤陵了,怎么事到临头,你完全不考虑晚晴的性命?”
不得不说,仙家这番话当真是面面俱到,而那魏军听着这话,原本紧绷的面色瞬间松了下来,下意识朝魏婉晴望了过去。
那魏婉晴一见魏军的眼神,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怎么回事,她俏脸一凝,轻咬朱唇,沉声道:“爸,我是巍村的人,为了守护坤陵,我愿意牺牲。”
“你怕个傻子,老话都说了,好死不如赖活。”那张沐风在旁边怼了一句。
“你懂个p,有些人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差别,有些人死了却一直活着。”那魏婉晴估计也是来气了,直接回怼了一句。
“我发现你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活腻歪了,你要真想死,那边有石头,直接撞过去就行了,别在这惺惺作态。”那张沐风怒骂一声,抬手朝左边的石头指了过去,继续道:“呐,石头就在那,有本事现在撞过去。”
“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的分别,这样死不值当。”那魏婉晴紧盯着张沐风。
“切,说穿了,不就是怕死么?”张沐风讽刺一句,继而打量着魏婉晴,轻笑道:“小丫头,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还是雏吧,就这样死了,不觉得可惜么?我们九爷可还等着纳你为妾呢!”
“你…。”那魏婉晴气的俏脸一红,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时间,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看着他们俩的对话,我哪能不明白张沐风的意思,这家伙看似在故意气魏婉晴,实则是在暗示魏军,你女儿还小,死在这里,不值当。
而那魏军应该也是看出张沐风的意思了,一双眼睛一直在魏婉晴身上打转,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村长,别再想了,再耽搁下去,坤陵的机关就要触发了,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我们死没关系,毕竟上了年纪,可晚晴不值当啊!”那仙家在旁边苦口婆心劝说道。
“爸,为了守护坤陵,我愿意死。”那魏婉晴俏脸一凝,再次开口道。
“魏村长!”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魏军,“我不知道凤姨为什么要劝说你,也不知道你是否守着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巍村所谓的祖训,不过是千年前的事罢了,当初的情况跟现今的情况完全不同,如果你坚持祖训,当我没说。不过…。”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饶有深意地扫视了他一眼,淡声道:“即便你们死在这,我们未必会受到伤害,但巍村从此以后恐怕不会存在了。另外,我还需要提醒你一件事,这次找紫荆冰棺之人,并非我们这几人,还有二十几个人从拜圣坛那个口子进入坤陵,那一伙人无论是本事,还是人数,都比我们要强十倍有余,你若觉得你死的有意义,大可一死,我陈某人绝不阻拦。”
第二百章 紫荆冰棺(69)()
说话间,我一直盯着魏军的面色,就发现他好似有些意动了,我也懒得再废话,直接扬了扬手中的火龙纯阳剑,轻喝一声,“我们走!”
话音刚落,李子严等人立马朝我这边靠了过来,那仙家犹豫了一下,也朝我们这边靠了过来。
没半分迟疑,我脚下朝正前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我停下脚步,也没回头,淡声道:“魏村长,承蒙你先前的相信,陈某人无以回报,只能送一句话,也算是报答你先前的相信之恩了。”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淡声道:“巍河分明近天边,彩云断裂远似近。”
我说这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我们这次的确实我们的不对,这十四个字,也算是赔礼了。
说罢,我没再停留,脚下朝前边走了过去。
只是,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那魏军急迫的声音传了过来,“站住,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嗯?
听他这语气,他知道这话?
我立马停下脚步,扭头朝魏军望了过去,也没隐瞒他,就说:“银花婆婆。”
“不可能!”那魏军面色剧变,死死地盯着我,颤音道:“她老人家不可能会告诉你这句话,绝对不可能!”
嗯?
这魏军还认识银花婆婆?
不可能吧!
不过,仔细一想,他认识银花婆婆也有可能,毕竟,他是巍村的村长,再加上巍村世世代代,守护着坤陵。
我淡淡一笑,“如果不是她老人家告诉我的,我怎么知道这句话?”
说完,我也没再理他,脚下再次朝前边走了过去。
这次,我刚迈开步伐,就觉得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扭头一看,是魏军。
草!
他的速速怎么这么快。
玛德,这速度比魏婉晴还要快啊,也就是说,这魏军一直在藏拙?
擦!
这俩父女,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宫主,这是可不能开玩笑。”那魏军阴恻恻地说。
我扭过头,瞥了他一眼,淡声道:“要是没猜错,你心中应该在想,我一个抬棺匠,凭什么会认识银花婆婆这等高手吧?”
那魏军也没跟我含糊,直接开口道:“的确,你们差别太大。”
我笑了笑,就说:“那我再告诉你三个字,你若再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
“哪三个字?”魏军神色一凝。
我微微朝魏军耳旁靠了过去,缓缓吐出三个字,“观察者。”
话音刚落,那魏军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死死地盯着我,颤音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一个抬棺匠罢了。”我耸了耸肩膀,一把抓住他手臂,缓缓从我肩膀挪开。
起先,那魏军手头上的劲道颇大,但后来不知道咋回事,他手头上的劲道越来越小。
见此,我也没怎么在意,拿开他手臂后,我脚下继续朝前边走了过去。
我这边刚迈开步伐,那魏军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说:“等等,陈宫主,我帮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陡然之间变得恭敬起来。
不单单我纳闷了,就连李子严等人也是纳闷的很,一个个立马朝魏军望了过去,满脸尽是不可思议,尤其是仙家,更是以见鬼的眼神盯着魏军,颤音道:“村长,我是不是听错了。”
“爸!”那魏婉晴也走了过来,她一脸的不爽,“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要帮他了啊,我们巍村的祖训…。”
没等他说完,那魏军朝她罢了罢手,沉声道:“陈宫主并非下墓偷盗,而是光明正大的下墓,借用紫荆冰棺罢了,我们巍村之人,世代守护坤陵不假,但祖训也曾说过,大凡持有十四字者需要下墓,我们必须全力配合。”
嗯?
还有这种事?
开玩笑吧?
我一怔,忙问:“真的?”
那魏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这次,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先前那般懒散,而是泛着丝丝精光,似乎要将我彻底看透一般。
足足看了差不多十几秒的样子,那魏军猛地朝我跪了下来,恭敬道:“巍村第二十八代坤陵守护者见过使者大人。”
嗯?
使者大人?
这又是什么鬼?
没等我反应过来,魏婉晴尖叫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爸,这家伙是…祖训上的使者?你是不是弄错了啊?”
“是啊,村长,陈宫主怎么可能是使者呢?”那仙家在旁边诧异出声道。
魏军扫视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你们俩所知道的祖训并不完整,唯有村长才知道完整的祖训,而刚才陈宫主所说的十四个字,便是这坤陵的隐秘,只要知道这十四个字,进入坤陵如囊中探物,我仅仅是知道前面七个字罢了。”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银花婆婆给的十四个字有这么大的作用?
这不对啊!
当初银花婆婆告诉我这十四个字的时候,我特么还觉得血亏,要知道当时可是用道易的一个人情换来的。
而现在看来,显然是我低估了这十四个字的威力。
玛德,虽说道易的人情很重,但换一座坤陵,应该还是我赚了,难怪当初银花婆婆火气会那么大,这事换做谁也会发火。
心神至此,我很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魏婉晴再次开口了,她依旧是先前那个表情,死死地盯着我,说:“爸,你不再确定一下,万一是他误打误撞…。”
“够了!”那魏军语气陡然凌厉了几分,一把抓住魏婉晴手臂,沉声道:“你要还当我是你爸,就给我跪下来。”
说话间,她朝仙家望了过去,继续道:“凤儿,你还当自己是巍村的村民,也过来跪着。”
“村长!”仙家先是一愣,后是面色极其不自然,走到魏军旁边,朝我跪了下来,那魏婉晴则站在原地,愣是没半点反应。
我淡淡一笑,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为难她一个小姑娘,但想到她先前掐我脸颊,心中不由生了一丝捉弄的想法,就说:“魏村长,你这女儿,好像不太将我这使者放在眼里啊!”
第二百零一章 紫荆冰棺(70)()
随着我的话音落地,那魏军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一把扣住魏婉晴手臂,用力一拉,愣是活生生地让魏婉晴跪了下去。
而那魏婉晴虽说跪了下去,俏脸之上却尽是愤怒,眼神能杀人的话,估摸着我都被她杀了上千万次。
“魏村长,你这女儿虽说跪了下来,但这表情…,我担心有朝一日会死在她手里啊!”我饶有深意地嘀咕了一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着那魏婉晴的表情,着实让人不放心的很。
凭心而言,刚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大家闺秀来着,没想到这才多久,便原形毕露了。
“晴儿,给使者道歉。”那魏军面沉如铁,声如洪钟。
从认识这魏军到现在,第一次听到他这种声音,也不知道是他真的怒了,还是对我有意见。
不过,此时我也在乎不了那么多,就想着早点让魏婉晴服服帖帖的,不然天知道她还会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刚才,她能因为李子严一句紫荆冰棺心生同归于尽的想法,万一等会再因为什么事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我们所有人就真的会交待在这了。
当即,我紧盯着魏婉晴。
而那魏婉晴见我盯着她,一双凤目火花四溅,就差站起身直接揍我一顿了。
“晴儿,你要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吗?”那魏军忽然扭头朝魏婉晴望了过去,语气也没先前那般激烈,而是淡然的很。
在这种淡然中,又夹杂了些许愤怒在里面。
还真别说,他这话还是挺有威力的。
这不,那魏婉晴一听这话,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软了下去,态度诚恳地朝我道了一声歉,“陈宫主,先前是我少不更事,还望你多多见谅。”
说完这话,那魏婉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么一哭,弄得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倒是那仙家,缓缓起身,一把搂住魏婉晴,轻声道:“晚晴啊,陈宫主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你也知道要不是你破坏坤陵的气场,整个过程会容易很多,而现在…。”
“凤姨,我知道错了,可,我…我…我先前是真的不知道。”那魏婉晴抽泣道。
看到这里,我轻声咳嗽了一声,朝魏军望了过去,轻声道:“好了,这事翻篇了。”
说话间,我径直走了上去,一把扶起魏军,歉意道:“刚才开了一个小玩笑,还望魏村长莫放在心上。”
那魏军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面露尴尬之色,然后说:“陈宫主客气了,我们巍村世世代代守护着坤陵,而陈宫主贵为使者,我们理当全力助你。”
我笑了笑,也没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看你刚才的身手,好像先前对我们有所隐瞒吧?”
那魏军淡淡一笑,“在陌生人面前,自然不能过分张扬,更何况是朝天镇这种地方,自然需要保留几分底牌,还望陈宫主莫在意。”
我懂他意思,这朝天镇高手如云,又是玄学门第的中心地带,一旦过于张扬,自然会倒大霉,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话丝毫不假,就说:“能理解,只是,不知道魏村长对这坤陵有何见解?”
说到这里,我紧盯着他,轻笑道:“我要是的是实话,你可别想搪塞我哈。”
“陈宫主多虑了,巍村的存在便是为了这坤陵,如今使者到来,我们巍村也算是完成使命了,我们自然会全力助你,绝不会有半分隐瞒。”那魏军一本正经道,神色之中尽是诚恳之意。
对于他的态度,我还算满意,心中不由再次感谢银花婆婆,若不是她告诉我那十四个字,这魏军怎么可能对我这般诚恳,估摸着现在已经要打要杀了。
所以,怎么面对魏军,我心中有把秤杆,就说:“既然如此,那我冒昧问一句,这十四个字是解释?”
那魏军想也没想,就说:“陈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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