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第六十九节 誓与罪恶斗争到底()
村长的线索已然断了,我甚至想过向临市提出调回村长档案的想法,但马上便被否定了,临市既然有此动作,很显然是经过别人在背后指使的。而我此时想的,却并不是这些。
米兰的父亲,米局。会不会也参与到了7号当中,要不然,为何当李松他们请示的时候,米局会毫不阻拦的放人?就算是因为临市打过招呼,也应该走正常程序,而不是来个人见个面,就将死者尸体带走吧?
李松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一个人心里生着闷气,他苦笑着说道:“上岁数了,脑袋不记事了,你赶紧出院,出了院,我这队长给你当。”
我抬起头看了李松一眼,笑着说道:“那也得等你的调任通知下来,要不然,一个刑侦队就三个人。还弄出两个……”系池农号。
后面的话我没能说出来,李松的脸色突然暗淡了下来。他说道:“刑侦队辉煌的时候,何止三五个人,那时候,赶都赶不走,哪像现在?门可罗雀,大案子都被重案组抢去了,小案子咱们又嫌没挑战,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我安慰道:“怎么会呢,咱们现在手里抓着这案子还不够大么?”
李松扫了我一眼,说道:“大,就是因为太大了,咱们才办着棘手!”
我不语。我知道,李松指的是7号背后的势力,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任由7号继续放肆下去,至少在松山这座城市,我不能放任他们乱来,好好的一个城市,给弄的乌烟瘴气。难不成那些狗屁研发,要比人的性命还要重要?
李松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满脸惊喜的看着我,我一愣,问道:“出啥事了,看你高兴的跟寡妇得了儿子似的。”
李松笑着说道:“之前你不是让我查过无名司机跟王宇的背影比对吗?”
我点了点头,难不成结果出来了?
我试探的问道:“两个人的相似度为多少?”
“百分之九十吻合!”李松说道:“也就是说,假如王宇没有孪生兄弟的话,那无名司机,就是王宇。”
霍,哪怕我曾经试想过无名司机就是王宇,可当这句话经过验证之后,我还是有些经受不住心里的打击。
当时我跟李松担心刘梅和王宇受到王明的死亡牵连时,曾经找过他们,当时看着两人似乎还很恩爱,哪怕是王宇得知王明不是他亲生的儿子,也未曾表现出太过激动的情绪,当然,是个男人都会有的激动,还是出现了一幕,但后来,他也声称,他早就发现了王明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当时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后来也没细想,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问题。
一个男人在得知自己的儿子不是他所亲生的时候,用什么样的心情才能才表现出该有的镇定?
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跟孙娜结婚之后,生了孩子,到了年过四十,发现孩子竟然不是我亲生的,卧槽……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明二十多岁,如果说王宇是在近几年得知的,一定会有过激的行动,但为何从刘梅当时的反应中我没有捕捉到一丝的镇定,反而跟大多数女人被抓到偷情时的反应一样,惊慌不已。
由此可见,王宇还真是个另类,他真的未曾做过任何过激的行为,可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王宇跟刘梅结婚,是有目地的!
我对李松说道:“老大,调查一下刘梅的家庭背影,王宇之所以跟刘梅结婚,应该是为了什么东西,无名司机既然是王宇,那他应该就是7号的人,接近刘梅拿到7号想要的东西,在得手之后,杀害了7号,而他的死,很有可能是因为7号的高层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事,继而杀害了他。”
这个想法一在脑海中形成,我顿时被吓了一跳。
按照这种说法,7号的处事风格,还真是不择手段,阴狠狡诈啊!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桂林方面打过来的,我心头一颤,要么风平浪静,要么风起云涌啊!
桂林方面在这个时候突然来电话,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要不然,平日里怎么一个电话都未曾打过?
我接通了电话,放了扩音。
“喂?是宋警官吧?”
“是我,我叫宋飞。”我之前跟桂林警方联系的时候,留过那边一个队长的电话,但今天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似乎并不是当日我曾经联系过的那个声音。
“你是谁?”我不解的问道。
“哦,忘了介绍,我叫马野,桂林警局刑侦队队长。”
“马野?”我疑惑的问道:“我之前联系过桂林的警方,刑侦队的队长不是叫刘涛吗?”
马野叹了口气,说道:“刘队已经殉职了,我原来是副队长,刘队出事之后,局长让我代理队长。”
“死了?”我呼了口气,记得最后一次联系还是一周前,怎么短短的一周时间,刘涛就死了?
难不成,跟我让他帮忙的事情,有关系?
“刘队是怎么死的。”我急切的想要知道刘涛的死因。
马野粗重的喘息声响起,他近乎悲痛的说道:“刘队之前派人寻找过左富的踪迹,后来在两江机场附近找到了左富的踪迹,刘队便派人跟踪,跟踪的人几天都没有消息传回来,刘队做不出了,就带着两个人跟着去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死因是什么?”我忍着怒火说出了这句话。
马野说:“失血过多,面部表皮被割走,四肢……四肢也被切断了!”
马野的情绪有些激动,看来,他跟刘涛的关系很好,一般来说,副队长都是由队长一手提拔上来的,算是知遇之恩,马野有如此激动的情绪,也算是情理之中。
我心里极度悲痛,毕竟刘涛算是因我而死,倘若我不将此事交给刘涛来做,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我问道:“那些失踪的警察呢?”
如果连那些人也全部死了,我真的很难想像,我以后的警察之路,到底还能不能走的下去。
马野松了口气,他说道:“那些人性命无忧,但是……”
“但是怎么了?”我真是艹了!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
马野说道:“那些人全都疯了。”
“疯了?”我胸闷沉闷的问道:“怎么会疯?”
马野也毫不知情的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医院的大夫也说不清楚,通过药物治疗也不能制止他们自残以及恐惧任何人的心理,导致到现在,都没能恢复一丝理智,逢人便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皱了皱眉,看样子,刘涛遇害的时候,很有可能他们就在附近,并且,全程观看了刘涛从生到死的过程,哪怕是警察,也会怕死,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大脑受不住刺激,疯了也是正常,但即便如此,我还是难以逃脱自责的心理。
“左富呢?”只要找到左富,才能给这些疯了死了的兄弟,一个交代!
马野说道:“没找到,等我们找到刘队的尸体时,是在一处荒凉的开拓地,四周什么都没有,这还是因为赶路的老农看到了,才打了报警电话,要不然,刘队他……他真的要暴尸荒野了。”
“抱歉,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攥紧了双拳,誓要跟罪恶战斗到底!
马野苦笑着叹了口气,他说道:“你错了,不是给我一个交代,是给刘队,给那些疯了的战友一个交代,你知道吗?刘队刚刚有了儿子,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爸爸,他……他就这样走了,还有我那些战友,他们最大的三十四岁,最小的……最小的才二十一岁。”
我愣愣的回响着马野的话,久久不能平静,连手机是什么时候挂断的,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因为我的原因,害了更多的人。
如果当时亲临桂林的是我,或许刘队就不会出事,警局内那么多年轻的警察,也不会出事。
没错,有人说,警察的天职便是和罪恶斗争到底,但斗争,一定要流血,丧命吗?
我们是公职没错,但我们也他么是纳税人,我们挣的工资超过八百也要交个人所得税,为什么我们得到的少,失去的多?
公务员怎样,难不成,都是外人眼中的香饽饽?你见过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香饽饽吗?
我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但眼泪这个东西总是喜欢跟我唱反调。
滴答……滴答……
我看着李松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了。
李松叹了口气,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但他比我经历的多,感受的多,失去的也多,他不是冷血动物,有血有肉,他也会哭,但他知道,哭没有用,其实我也知道哭没有用,我也经常说着这句话,但当那些用哭无法解决的事情在我的身上上演时,我突然明悟。
哭的确没用,但不哭,也依然没用,我的眼泪不值钱,但那是我能送给那些死去的战友,唯一的东西。
我握起已经挂断的电话,近乎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将那罪恶的源泉,亲手捣毁!”
第七十节 在欲望的城市里,你是我最后的信仰!()
李松走了,他需要进一步跟踪案情,我可以抑郁不欢,但他不能,在他临走之时。我让他去找一下米局,老陈得知的情况,应该都告诉了米局。李松只需要把消息带回来就行了。
至于桂林那边,我自由打算。
李松走后,庞悦很自然的找上了我,左右试探的考量我跟没跟李松提过她的名字,说真的,我还真给她忘了。庞悦见我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但处于花季的少女,其他事情可以用心事掩盖,唯独爱情这个东西,却是遮挡不住的。
她的脸上闪过淡淡的失望,看着庞悦离开病房的背影,我暗自下定决心,不管李松到底是否还爱着曾经的那个她,我都有必要让李松知道,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女孩在苦苦的等待着,只有这样。对庞悦才是公平的。
医院给我配了一名护工,最近警局的事情多,李松也跟医院打过招呼,护工给我送过饭之后,我让她叫来了李德茂。
“李医生。你所说的训练,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院,出院后,我将亲自去一趟桂林,不管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出现过什么,我都必须走上一遭。
要不然,我无言面对桂林的警局同胞。
李德茂诧异的看了看我,他说道:“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我咬牙肯定,不管康复治疗有多么艰难,我都必须坚持下来。
“好。”李德茂见我坚毅的目光。脸上微笑的道:“我马上给你准备,一个小时候,我叫人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道了句谢,送别了李德茂,看样子,李德茂还要准备一段时间,应该足够我去见孙娜一面了。
我没有麻烦米兰跟李松,他们现在一定忙的焦头烂额,学府世家死去的八名死者还尸骨未寒,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米兰一定急得火上房,李松更不用说了,手里压着好几条命案,早就是热锅上的蚂蚁,我叫来了护工,让她把我送到疗养院去。
就这还费了我一番周折,千说万说,要是出了任何事情责任都不在她,她这才答应送我去一趟。
到了疗养院,我只能让她在门口等着,毕竟这是军区疗养院,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去的,要不是上次我来的时候,李松跟这些人打过招呼,连我进去都要费上一番力气。
依然是那栋独立的小洋楼,青草悠悠,好不艳丽,满院子芳香的味道,的确是个疗伤养病的好场所。
唯独与之格格不入的是,那些全副武装的军人,踩着铿铿锵锵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有些煞风景。
疗养院的医护人员将我送到了三楼,并没有问我要找谁,我是谁,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一个人有问题的话,是绝对过不了门口守卫的那一关,几挺重机枪,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了三楼之后,虽然我只来过一次,但还是轻车熟路的到了孙娜的病房门前,透过房门的玻璃,我看见孙娜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有些出神,连我推开门进去,都没能发现。
我滑动着轮椅靠近了孙娜,孙娜猛地转过身,伸手便抄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满脸警惕的扫视着我,我轻笑一声:“警惕性虽然高,但反应是不是慢了半拍?”
孙娜一看是我,连忙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有些后怕的说道:“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害我差点伤到你。”
我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伤了我后半辈子你就养着我呗。
孙娜笑骂我没个正形,我发现,孙娜的情绪要比之前好上很多,试探的问道:“疗养院的治疗怎么样?”
“比起那些大医院来,可是强上太多了。”孙娜丝毫都不畏惧的看着我,好似并不担心那纱布后面的面容会吓到我,她说道:“不知道疗养院的药膏是从哪里来的,抹在伤口之后,感觉有点凉,又有点痒,一个多小时,脸上结痂的状态好了很多,还掉了些死皮,大夫说,我的皮肤组织很好,并未受到危害,所以恢复的会很快,但要是恢复到之前的那个模样,还是有些困难。”
一说到这里,孙娜的表情便暗淡了一些。
我笑着说道:“无所谓,现在科学这么发达,那什么激光又X光的,怎么招都能让你变成之前的那个大美人,怕什么?”
“嘁,怕什么?还不是怕你嫌我没以前漂亮,跟别人跑了。”孙娜煞有其事的撇了撇嘴,惹到我一阵想笑。
“呦,咱们孙娜还会担心这种事发生?”我打趣道:“你放心,我宋飞这辈子也就跟你了,谁让就你能看得上我呢。”
“那是,也就我好心稀罕稀罕你,别人……”话还没说完,我不禁抿嘴笑了,孙娜见状,脸色一红,嗔道:“好啊你宋飞,竟然敢耍我!”
“哈哈哈,天地良心,我可没耍你,哎呦……别掐我啊……”最终我不得不苦苦求饶,孙娜才放过了我,当然,她也没下重手,我现在这个状态,可经不起折腾。
“飞子。”孙娜叫了我一声,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说道:“你猜我之前在想什么。”
我哪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孙娜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笑着说道:“在想我?”
“说正经的。”孙娜白了我一眼,我苦笑着说道:“这怎么就不正经了?”
“……”孙娜直接无视了我,她兀自的说道:“老大应该告诉过你,我为什么要当警察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我也想过,孙娜至今没有告诉我过她当警察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曾经和李松聊过和我之间的事,而李松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孙娜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我一直都在想,我当警察,是否真的能抓到谋害院长的凶手,说实话,以前的我,很有信心,我认为所有罪犯都不会逍遥一世,早晚有一天会得到法律的惩罚,可现在,在最近这段日子里,发生了这些事之后,我突然开始怀疑我的决心,它动摇了,飞子,我担心我坚持不住。”
孙娜的语气越来越轻,怕是说到了她的心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了一下,说道:“我跟你的心情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家庭要比你好上一点,我当警察,无非是因为小时候崇拜那一身代表正义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