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的图片!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李松,当时挺害怕的,也怕李松教训我,毕竟这种类似吓唬人的短信经常出现,大多数人都见怪不怪了,但我不同,要是平时碰到这种事,我也就一笑而过,但就在刚刚我还看到过这对古怪的稻草人,现在竟然出现在我的手机里面,这就不得不让我心生惧意了。
回到警局之后,李松回了他的办公室,我也回了我的办公室,我们刑侦队一共八个人,被综合大队借走了三个,还剩下五个人,这里面包括了李松。
除我之外那三个人分别是高磊、叶凡和孙娜。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们三人还围在一起热火朝天的侃大山呢,显然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起命案,我也没心思跟他们聊,心里边就想着刚刚发生的诡异事件,至于那案子什么的,李松不是说了吗?人是自杀的。
见我回来之后,孙娜他们三人对我摆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我也极力压制着心里的不安跟他们挥了挥手,却没过去。
孙娜是个古灵精,眼睛特毒,看我这没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样就笑着对说,咋啦?一副霜打了的茄子样,让老大批了?
“呵呵,应该是,咱们三个刚来的时候,哪个没挨批?”叶凡笑着说。
高磊则是拍了拍胸脯,说道:“那是你们工作不到位,你看看我,我就从来都没挨过批。”
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还能笑着打趣他两句,但高磊还真别说,从我入职到现在,不管做什么他都兢兢业业的,还真是没被老大批过。
孙娜白了高磊一眼,说他们竟聊闲天,没看宋飞这心里有事?
高磊跟叶凡尴尬的笑了笑,也围到了我的身边,一人一句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啥被老大给批了。
我苦笑着对他们摇了摇头,本想瞒着他们让李松等会来说,但我这表情把心事都给说出去了,除了我接到的那条短信之外,我把今天早上发生的那起命案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们,说完我还有点后悔,他们不会埋怨老大厚此薄彼吧?哪成想,他们却一个个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我问他们,你们怎么这个表情?他们则对我说,老大既然带你去了,就代表,他想把这个案子交给你,知道吗?
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他么就是一刚入职的小警员,让我处理点盗窃走失的案子还成,这种死了人的案子交给我,老大也不怕弄砸啦?
而且李松不也说那就是一起自杀案吗?我刚说完这话,他们三人均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问他们,你们这是什么反应,他们却摇头,什么都不和我说,而是选择各回各的位置,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就让我有些迷糊了,怎么感觉今天所有人都有些怪呢?我走到叶凡的身后,发现他正登陆警局内部的网站,看的资料,正是今天早上所发生的那起命案!
我又走到了高磊和孙娜的身后,无一例外,他们三人所关注的,都是今天早上的那起命案!
我低下身子小声的问孙娜,你们这是在干吗?孙娜对我说,你参加工作的时间太短,要是待上个一两年,就知道老大是什么脾气了,记住了,以后只要老大对案子发生质疑,就要做好工作的准备。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原来李松不是跟我开玩笑说说而已,而是他真的认为,那不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
可是……他当时明明告诉我这起案子就是自杀啊!更何况,当时苏楠给出的说法,李松不也是无从辩驳吗?
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刚准备坐下来学着他们的样子,看看资料,李松这时却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就嚷道:“都把手里的活放下,跟我走。”
看着李松严肃的表情,我们四个人没敢怠慢,都站了起来,跟着李松便出了警局,一路上李松不吭声,也没人敢问他去干嘛,但我们四个心知肚明,一定是又出事了。
我也留了个心眼,这回我就安安静静的看着,李松不问,我就不说话。
车子停在了健康路的一栋小区门口,此时的小区楼下同样人满为患,旁边就是市医院,不少看病的患者都从楼里弹出脑袋看着楼下,楼门口两米外的范围之内已经被警戒线围住,我们几个人跟着李松上了楼,每走一个台阶,我的心里都不安一分,我知道,肯定又死人了。
我就搞不明白了,怎么别人当警察那一天,不是东家长西家短,就是谁家孩子丢了,谁家媳妇跑了,怎么到我这,一天死了好几个人?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吃了这碗饭,就得干好本职工作,在上到三楼拐弯处的时候,我故意放慢了脚步,用手扣了扣嗓子眼,先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省的看到尸体在丢人。
上了五楼之后,不用李松带路我们也能找到案发现场在哪个房间了。
苏楠正蹲坐在卧室的床边,摆弄着手中的各种器具给尸体坐着各种检查,见到我们来了之后,她才站起身来。
李松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看尸体,随后向苏楠问道:“什么情况?”
苏楠摇了摇头,说道:“跟今天御景豪庭的那起案子一样,死者均为男性,同性恋,身高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三,死因还是由于服用大量的三唑仓导致心堵塞而亡,而死亡时间是在今早六点左右。”
我诧异的瞪大了双眼,相比于孙娜他们几个人的镇定,我的反应再一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当然,我这次倒不是因为这两具尸体,因为这两具尸体的姿势死因,都和上一起相似,虽说还是有点恶心,但我也能压制住心里的吐意。
之所以我会有这么大反应的原因是,我和李松在御景豪庭见面的时间,刚好是六点二十五分,也就是说,在我们发现尸体的同时,还有另外两人同时死亡,而且,这两人的姿势也显得有些僵硬,一点都不自然。
我突然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是起偶然事件。
这年头自杀的人不是没有,但两起自杀案都是以这种缠绵暧昧的姿势结尾,并且均是服用了大量的三唑仓而亡,这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而这时,我却想起了在御景豪庭门前,那个手拿两个草人的男子,还有那条神秘的诡异短信。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那条短信会不会就是那个男人发的,他想干什么?
我认真的思考着这两者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脑子里像是倒筒子一般的往外挤词,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稻草人和死者,这两者之间,看似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关联,但我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孙娜看着我脸色苍白的样子,用胳膊怼了怼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
“真的?”孙娜有些不信的对我说:“要是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就先回去,老大那边我帮你顶着。”
听着孙娜的话,我心里有些感激,她这人热心肠是全警队都知道的,但这次她却猜错了, 孙娜一定是认为,我是害怕了眼前的场景才吓得脸色苍白吧?呵呵,怎么可能?再不济我也是正儿八经的警校毕业,第一次害怕是人之常情,毕竟谁都有怕的时候,但第二次第三次要是在害怕的话,那可不适合干这份工作了。
其实在这之前,我也觉得当警察其实挺安逸的,毕竟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和谐社会和谐国家了,但经过今天的事,我突然发现,罪恶,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而就在我沉思感叹的时候,一个同事突然嚷了一句。
“李队,有发现!”
第三节 破损的红纱巾()
话音刚落,我和李松等人纷纷转过头像角落看去。一个年轻的警员手中正拿着一条破损的红色纱巾。
李松两步并作一步,着急的走了过去,接过套在真空袋里的红色纱巾,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我跟叶凡几个人也站在旁边仔细的看着。
纱巾虽然破了,但却很新,应该是新买不久的东西,但这件东西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间房里,因为这房间里的住户是两个男人,哪个男人会披着一条红丝纱巾在大街上走走回回?
可既然不是他们的,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我这一次却没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毕竟李松他们几个人都选择了沉默,接着,李松叫了苏楠一声,让她将纱巾带回去检查,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丝可疑的地方。
之后李松又带着我们来到了小区的保安室,调取了今天早上的监控录像和入门记录,毫无意外,没有任何发现,整个案子显得如同自杀案一般,但我们都知道,这件案子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绝对隐藏着一双黑手。
只不过,这幕后的人,隐蔽的太好了,想想也是,要是没什么手段的话,这年头就没坏人了。
离开了现场之后,我们几个上了车,路过小区门口一家寿衣店的时候,李松突然把车停了下来。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他对我说:“飞子,你看看路边摆着的草人,和你说的是不是一样的。”
我顺着李松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因为案发现场就在市医院的旁边,而医院的对面则是一排排的寿衣店,这些店面的门口,均是摆着形色不同的丧品,而有一家寿衣店的门口,却摆放着许多用稻草编成的草人。
我顿时想起了在御景豪庭门口,对着我嘻嘻笑着的男子,转过头对李松说道:“老大,就是这种的。”
“知道了。”李松重新发动了油门,对我说:“这东西是给死人烧的,想烧下去给死者做个伴,咱们这边有这样的习俗,你之前在御景豪庭门口看到的那个人,应该是寿衣店的伙计。”
“可他为什么要对我笑呢?”我也没避讳后面还坐着高磊叶凡和孙娜,这种事他们早晚得知道,瞒也瞒不住,现在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一下,说不定能些收获。
高磊突然在后面拍了我一下,一脸惊恐的对我说:“飞子,你不会是被鬼盯上了吧?你当时看没看死者长什么样?该不会就是那个对你笑的男人吧?哎呀卧槽,他是不是想让你下去陪他啊!”
我顿时被吓的一个激灵,说实话,我还真没仔细看那两个死者的模样,该不会真的跟高磊说的一样,那小子就是两个死者的其中之一吧?
我都能感受到额头上的汗水淅沥沥的往下落,虽说我跟李松一样,都不相信“怪力乱神”这种说法,但自从早上经历过那种古怪的事之后,我突然变得有些害怕,毕竟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碰到这种事,难免会心生恐惧。
“你他么是不是肉皮痒痒了?用不用我给你松松?”李松突然停下了车子,转过头一脸怒意的骂了高磊一句。
高磊连忙摆了摆手,有些害怕的说道:“老大我错了,我不说了。”
看着高磊一脸愧疚的表情,我他么当时那个气啊!这孙子不是摆明了吓唬我吗?我他么也是,竟然还信了!
孙娜和叶凡都捂着嘴笑了起来,要不是李松还在车里,这两人都得抱在一起连爬带滚的,至于吗?不就是被高磊吓唬了一下吗?
而孙娜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有些尴尬,她说:“哎,今天早上是谁说他从来都没被老大批过?”
“是啊,我这记性不好,上岁数了,总是记不住事,哎,磊子,你告诉告诉我呗?”叶凡也笑着打趣。
高磊老脸一红,直接扭过头不说话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尼玛,人家两人根本就没把高磊吓唬我的事当盘菜,我还在这自作多情。
回到警局之后,苏楠也将红纱巾的检测报告做出来了,他来到我们办公室,正好李松还没走,苏楠说:“人还挺齐,也好,省着我挨个去找了。”
李松见苏楠来了,就知道是什么事,开口问道:“报告怎么说?”
“诺,自己看看吧。”苏楠将报告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走了,没有要给我们解释的意思,我知道,这小丫头还跟李松因为之前的事怄气呢,这小丫头,岁数不大,脾气还挺大。
李松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来怎么回事,忍着怒气没发火,拿起了桌子上的报告看了起来。
我们几个也凑了过去跟李松一起看着,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可真把我吓一跳。
这条纱巾是Gioio Armani公司11年发行的限量版,全球也不到一千条,价格更是高达六万多人民币,这么昂贵的女士纱巾,怎么会出现在到两个男人的家里?
更让我诧异的是,报告中说,这条纱巾上毁坏的痕迹是人为的,这他么不是有病吗?那么贵的一条纱巾,还故意把它弄坏了,就算这起案子是有人精心涉及的,这幕后的凶手也得是个富得流油的土豪啊!
李松让我们谈谈对此都有什么看法,见没人吭声,直接将这烫手的芋头扔给了我,我才参加工作一周多,处理点小偷小盗的事还凑合,这死了人的案子我还拿不起来,本能的就想反驳,但突然想起了在之前案发现场李松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在他的心里,似乎并不认同死者是同性恋,更是怀疑死者的肢体动作很不协调,却没说透,但我现在却明白了。
李松是认为,死者的姿势是经过摆动的!
反正是李松让我说说看的,我也没那么多忌讳,开口便道:“这绝对是两起凶杀案,并且,死者的身体被凶手移动过。”
话音刚落,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的身上齐刷刷的投射过来好几道目光。
当时的我,心里紧张的要命。
可就在下一秒,门口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错啊小子,还真让你说对了!”
苏楠再一次回到了刑侦队的办公室,她年纪不大,人也漂亮,声音更是好听的不行,要不是在警局看见她这一身白大褂的样,还真以为她是哪个娱乐公司名下的艺人呢。
而苏楠的话,却除了李松之外的我们都瞪大了双眼。
她说:“尸检报告出来了,两起案子四名死者的身体里没有精ye,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在其中一名死者的背上,我发现了有指甲划过的痕迹,很明显,这是两起谋杀案,凶手在将死者杀害后,故意将尸体摆放成了那种姿势。”
一听这话,我心头咯噔一下,没想到我的猜测竟然会是真的!
虽然苏楠的话证实了我的想法,也印证了这两起案件均为谋杀,但苏楠说死者体内并没有精ye,但为何在现场的床单上,发现了少量的奶白色液体凝固物?总不能是牛奶吧?
而苏楠的下一句话,让我彻底陷入了沉思,她说:“床单上的精ye,经过检测,属于第一起案件中两名死者的其中一人。”
“呕……”孙娜忍不住的吐了起来,也难怪,这凶手也够变态的了,杀了人还要将死者的精ye带走,并且留在第二起凶杀案的案发现场,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对啊,我突然想起,人在死后,身体机能早已枯竭,那精ye是怎么来的?难不成……
是在死前被凶手弄出来的?
我终于知道孙娜为什么会吐了,那是因为她知道,只有在活着的时候,男人的体内才会流出精ye。
叶凡和高磊虽然没有孙娜那么大的反应,但脸色也都非常难看,想必也是从事工作这些年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怪异的事吧?
但李松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李松说:“叶凡,去查查那条限量版的红色纱巾在本市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