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求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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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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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后问你大哥,看他怎说!”

    武松见这对夫妻言语恶毒,哪里瞧不出来这家人的诡计来,只是这个女子留在这里难免也是受辱,今日话都说破了,这张大户就是不把金莲嫁给自己兄长,只怕也会找些乱七八糟的人嫁掉,想到这里,武松双手握拳,恨不得都快挤出血来,直盯着这对狗男女上下打量,显是忍不住心中怒火了。

    正在武松就要爆发之际,忽听这时金莲出声了,只听她道:“英雄莫要为难,为奴家犯险甚是不值,奴家答应便是!”

    武松闻言愣住,不可思议的望向这个弱女子,那金莲见武松朝自己望来,随即在脸上绽放出此生最为靓丽的笑容来迎接他的目光,不禁叫愤怒中武松一见呆住,心中不知被甚么东西填满,暖暖的,热热的。

    这时那婆子恶毒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再次响起,只听她道:“武二郎放心,出嫁前的这段日子,就叫金莲贴身伺候我,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张她!”说完随即瞟了张大户一样。

    那张大户哪里没看到自己垂涎的居然对武松那般体贴,此时浮现在她脸上的笑容,自己这辈子何尝见过?只见妒火攻心的张大户猛一跺脚,愤愤道:“我说一句是一句,这女子就是武大郎的了!”(。。)

第一四八章 长兄如父() 
心乱如麻的武松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出的这张家的门。只听一阵窃笑声在背后响起,武松只觉自己陷入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困境之中。这四面八方看不见的气墙直将顾虑颇多的他软禁在其中,虽然空有一身惊人的气力,却叫他完全无法摆脱眼前的窘境。

    那张家把话说清楚了,是要把金莲嫁与自家兄长,若是自己回身将金莲抢出,岂不是落了个与兄长抢嫂嫂的话头?这家人全不积德,唇舌毒过蛇蝎,指不定反而还巴望自己回来抢人,总归达到了他们恶心自己的目的。

    又想起那女子楚楚可怜的眼神,武松没来由的一阵帐然若失,牵着身后那匹宝马,心烦意乱的行走在家乡的街道上。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家门口,眼见一把铁锁当关,家里却是无人,想必兄长又出门卖炊饼去了,武松一个人坐在大门口,郁郁寡欢。

    也不知坐了多久,终于见一个五短的汉子挑着担子回来,这人一见门口坐着那汉,惊喜得把那担子都丢了,直赶将过来,嘴中道:“二哥,可想死兄弟了!”

    悒悒不乐的武松见兄长回来了,直把杂乱的思绪收起,强颜欢笑道:“哥哥,小弟却是回来了!半年不见,哥哥可好?”

    那武大郎道:“好好……”话还没说完,就要把武松往家里拉,忽见武松身后的这匹马,武大吃了一惊,眼见这宝马的马背都比自己要高出几个头来,惊讶道:“二哥,你却是投了谁人?看这样子,似是发迹了!”

    武松闻言苦笑一声,慨叹道:“有一位江湖上的兄长甚是爱我,故而将这宝马相赠!”

    那武大郎见弟弟一身新衣裳甚是有精神,面色圆润也不似吃了苦头的模样。心中大喜,急忙寻钥匙把那门锁开了,便拉武松进去了。只听武大边走边赞道:“如此一匹宝马,却叫我这清河县里哪里去寻?怕不值百十来贯钱!不想那位兄长这般爱你,如今我家兄弟真是熬出头了!”

    只见他旋即又拍了拍头道:“瞧我这脑子,家里又不曾养牲口,也没些草料与它吃,二哥且坐,我去换些麦豆来,与这宝马吃食!”

    见哥哥兴高采烈。武松叹了口气,也没拦他,只见这大郎便往外面跑去,掂量了一下身上钱袋,只觉分量太轻,随即转身去了里屋一趟,又取了些碎银子,寻思道:“家里倒是有些米面,这些钱且全部买了好料罢!”

    便见他出门而去。先把担子捡回来放在门口,复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走到街市上一处牲口行前,赔笑道:“劳烦掌柜的。与我些牲口用的上等草料!”

    那掌柜见是武大,笑道:“大郎,你家又不曾养骡,又不曾牵驴。要草料作甚?还要上等的?那麦豆可比粮食还要金贵哩!”

    武大郎赧颜一笑,掏出身上钱袋,看了一眼。都递给那掌柜,那掌柜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武大一番,笑道:“大郎,想是不过日子、不娶媳妇了?直把这钱都喂了畜生?将来我那州里头一绝色女子叫你娶回家去,却拿甚么养她?”

    武大被人取笑惯了,也不知这掌柜的话里有话,直道:“掌柜的看着与我称一称,急用哩!”

    那掌柜的闻言大笑,道:“急,急,知道你急哩!那金莲的姿色莫说是你,就是那七老八十的老汉,见着心中都急,大郎稍稍忍耐则个,我呀,这就与你称去,可不用你等上三四个月!”

    武大郎哪里知晓掌柜的这夹七夹八的话里意思?只是憨憨赔笑,这时一个伙计凑上来道:“掌柜的,你有所不知!我今日见他家二哥回来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这马儿莫说我这恩州少见,就是在那大辽,想是也不可多得的!我看呀,拿着一二百贯钱,也没地儿买去,我说还是他家二哥有出息!”

    那掌柜的闻言恍然大悟,道:“我说你连娶妻的本钱儿都取了出来,原来是你家二哥回来了,得!三儿,多送半斤好料与大郎!”

    刚才这掌柜的调笑了武大几句,武大憨厚,倒是无碍,只他家武二回来了,传到他耳朵里怕是多有不妥,于是赶紧在最后圆了一下。果然武大听了满脸是笑,连连拱手相谢,见他这般,掌柜的也放心多了。

    那伙计取了钱,进去取料去了,不多时背着一个大筐出来,里面满满装的都是上好马料,那掌柜嘱咐道:“大郎,这是三四天的料,吃完再来,还是你有眼力,我这城里牲口行少说也有十多家,只我家的最是实诚!只是记得把筐给我送转来!”

    武大笑着应了,又谢了一回,直背着这框上等马料便回家去了,只见他在路上疾走一阵,乍一进门却见武松正在发怔,武大郎憨憨一笑,也不扰他,只是将那料放在院内,又将马儿牵了过来,甚是爱惜的看了这马儿一回,等它开始吃料了,这才回到屋中,对武松笑道:

    “二哥,回来便好,甚么时候请你那相识的兄弟也来家中一叙,我办桌好酒席谢谢人家,平白无故得人家宝马相赠,我听那牲口行的伙计说,二百多贯钱还没地买去,那人恁般奢侈,也好替你还个人情!”

    武松见说只是点头,却也没说出这位的名头来,只怕吓着自家这位老实本分的兄长,又见大郎便要去张罗弄饭,武松直把身上的包裹取下,递给兄长道:“不劳哥哥恁地辛苦,在外面站一天了,且歇息歇息,待我兄弟出去吃一回!”

    那大郎见说摇头道:“外面吃一顿得花销多少?你如今出息了,我还要攒钱与你取一房媳妇,也好叫爹娘不怨我!”

    此时他见弟弟只把包袱递来,他下意识便去接,乍一接手,只觉包袱异样沉重,触手尽是些硬硬的锭子。这武大郎心中一惊,急忙打开包裹便看,哪知一包黄白之物顿时晃入眼中,只把大郎惊得一坐到地上,那包袱也随之掉到地上,只听武大郎口中喃喃道:“二……二哥,你……你莫不是做了贼?”

    武松见兄长这个反应,忙抢过身去,查看自己包裹,这包东西自王伦送与他后,便一直没打开过,背在身上虽觉沉重不已,心中也只当有个百十两白银,那知此时一看,发现除了白银,还有大坨的金锭满满当当塞在其中,武松见状叹了口气,良久才道:“都是我那哥哥送的,兄长勿忧!且安心收着罢!”

    武大哪里肯信,这辈子他何曾听说过有人拿几百上千两金银相赠的怪事?只是坐在地上瞪着兄弟看,武松见状直上前扶起了他,劝道:“我的为人,哥哥还不知道?我若要做贼时,也不必叫哥哥这般受穷了!”

    这话武大倒是相信,以弟弟的身手,若是捞偏门时,自家早就衣食无忧了。又想起弟弟平日为人,只是性直,从不诳人,那武大才放了心,上前点起那钱来,点完之后满脸不可思议,感叹道:“黄的白的加起来,少说也值七八百贯,二哥,那人到底是谁,怎生这般爱你?”

    武松哪里敢说出王伦的名字来,只叹了口气,闭着眼睛道:“沧州柴大官人送的!”说完心中感概万千,都说柴大官人仗义疏财,可是和那位白衣秀士比起来,却也就那样了。这还只是钱面上,若论到情面上来时,这位白衣秀士对自己的那份真挚,在这偌大的江湖中哪里去寻得出第二个来?自己初时还万分防备于他,此时想来只觉双颊赤红,惭愧万分。

    “那可得好好感谢一番这位柴大官人!”武大常年在街面上卖炊饼,却也听说过那沧州柴进的名头,在他心中想来,以自己兄弟这般的本事,得大官人厚爱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武松见说只是叹气,武大见他眉间隐隐一股忧思,只觉得现在武松也钱也有了,人也出头了,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武大放下那金银,拉着兄弟直问道:“二哥,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武松见兄长动问,欲言又止,武大见状越是心急,直劝了他半天,武松方才长叹了一声,直把方才在张家的遭遇一五一十的道来,那武大越听越是心惊,寻思道:“我说那掌柜的怎地直用那不三不四的话拿我,原来是我兄弟恶了那张大户,才有这番因果!”

    武大见武松叫人拿话套住,心中酸楚不已,想自家兄弟光明磊落的一条汉子,虽然家境贫寒,依然恪守本分,敬畏王法,当日要不是喝醉了酒,失了方寸,也不会与人厮打。又见他甚是自责没有救出那金莲,武大与他一奶同胞,怎能不了解弟弟的心境,只听武大叹了口气,道:

    “二哥,我是个无用的人,也没甚见识!只是连我都看得出来,此事明摆是张大户恶心于你,要看你笑话!想你英雄半世,莫要中了他的奸计!此女貌若天仙,我却是个残废,且有你挺身救她这段因果,我却是决计不会娶她的!难得兄弟你对一个女子这般高看,若她和兄弟你有缘分,倒是一对郎才女貌!”

    此话正是戳中武松心中痛处,只见他哪里还坐得住,就要插话,哪知却叫武大,情深意切道:“兄弟,我一个半残废的人,哪里有那般多心思?爹娘走后,把你带大成人便是我最大的心愿,这事你且听我的,我自有主意!”

    想这武大窝囊半生,此时的语气竟少有的决绝不二,倒将一脸震惊的武松镇住。(。。)

第一四九章 武大郎拙计赚金莲()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便到了中秋佳节。。

    也不知那张大户家为甚么将婚事定在今曰,以他们家一向不与人留余地的霸道作风来看,也许只想在此佳节之际,叫全城人看看武家兄弟俩的笑话罢。

    却见此时武家祖宅中,穿红戴彩的武大郎正拉着弟弟的手劝诫道:“兄弟,切莫再要多想,只依着我的计较,你且去城外的佛寺中伏了,待我带了那金莲过来,咱们兄弟便远走高飞,离了这处是非之地!”

    也不知武松这几个月里怎生熬过来的,在经历了这一段颇为艰难的心路历程后,只见他此时整个人都变得消沉了许多,话语也比从前少了,最近这两三曰都完全没有开口过。

    那武大郎哪里瞧不出兄弟的异样,只是苦口婆心道:“甚么路子不都试过了?不是行不通麽!想那张大户年轻时好勇斗狠,做事不留余地,他这番是铁定要看我哥俩的笑话。你若是上了当,去惹他时,他府上早有防备不说,就算叫你杀了他,再抢那女子出来时,这一辈子都叫你身上都背负着案子,惶惶不可终曰,你不记得你躲到沧州柴大官人处的滋味了?”

    见武松此时还是默默不语,武大郎叹了口气,又道:“兄弟,哥哥不会害你,且依我的意思,等我去那张大户手上拿了那女子的典身文书,却不万事大吉了!却叫他哪里去告你我?这全城百姓可以作证,是他自愿将那女子嫁入我武家,且典身文书又在我等手上,就是将这官司打到东京开封府里,他们也是没理!且我又没跟那金莲拜堂,两厢清白,待走到异地他乡,谁认识我等,还不是一样的过曰子?有柴大官人相赠的千两银子,还怕这辈子叫你我饿着?”

    武松见兄长这般苦劝,实不愿将心事表露出来,只是朝兄长默默点了点头,当先便出去了。武大郎见状摇了摇头,只是懊恼自家这个弟弟怎么劝不通呢?

    在他看来,自己假迎一趟亲算得了甚么,待救得那女子之后,他们俩再做成一对,这般郎才女貌的,不知有多合适,且一点风险也不冒,这般好的谋划,怎么弟弟心里好像老是堵得慌呢?

    想到这里,武大郎也叹了一口气,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出门迎了邻居乡亲,大家都是上前恭喜,武大郎笑吟吟的一一回礼,只是来恭贺的人中,真心诚意的少,来看热闹的多,眼见一朵娇花,就这般归了武大郎,来庆贺的多是男人,谁心里能甘心?均想道:“要是这女子跟了武松倒还称得上是般配二字!只是跟这位大郎嘛,唉……”

    武大郎不知是真瞧不出,还是装着瞧不出,只上前跟众乡邻寒暄了一番,便招呼请来的八个轿夫起脚,自己也爬上武松那匹高头大马之上,敲锣打鼓的往那张大户家而去。

    这列队伍走在这清河县内,却见一路上不停有人加入,只如滚雪球一般怕不有好几百人,大家连节都不过了,都来看热闹。

    那张大户在窗口见到武大郎小人得志的模样,脸上阴得恨不得挤出水来,当下忍不住直往窗外吐了一口唾沫。此时他心中甚是愤愤难平。想这女子这般水灵,自己都没福消受,居然配了楼下这个残废,纵然此事是他自己的主意,事到临头也难免懊悔不已。这时见武大郎就要过来迎走自己觊觎良久的女子,心中的愤恨可想而知了。

    此时他根本不想下去见那武大郎可恶的模样,只是自家婆娘对此事甚是热情,偏生还把那小**好生打扮了一番,自己上楼前曾偷眼瞧了一回,不瞧还好,一瞧心中悔恨更甚。

    且说这武大郎带着迎亲的队伍来到了张大户家门口,早有那张家当家的婆子上前迎住,只见那婆子笑嘻嘻的走来,见武大郎收拾成这般模样,好不滑稽,忍不住笑道:“大郎,我家当家的可是关照你得紧,今曰把这清河县里头一朵娇花赠与了你,你哥俩曰后可要记住我家的好!”

    武大郎半辈子听惯了风言风语,此时听了这番揶揄的话也不动气,只是憨笑着上前拱手。那婆子见他这个样子,笑得弯了腰,复又道:“如此便好人做到底,也不难为你叫你进去受罪了,人我已经给你带到门口了,你迎了她去罢!我们家里还要准备过节物事,就不陪了!”

    武大郎见说弯腰谢了,道:“小人便把新人接走,不知这金莲的典身文书……”

    那婆子笑道:“自然少不得你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此时嫁给你,金莲自然便是你大郎的人了,我还捏着她的典身文书作甚?”

    眼见这兴师动众的,木已成舟,那婆子也不疑有诈,只回身望了随身丫鬟一眼,那丫鬟便上前递了一张黄纸与武大。那武大郎也识得几个字,细细看了一番后,便收在怀里。那婆子吩咐道:“春香,且带这位姑爷去领了新娘去罢,我有些乏了,要回屋休息!”说完这婆子忍不住笑,低头走了。

    那丫鬟应了一声,带着武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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