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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卷二郎山情缘 第二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 孙二娘提亲
第二卷二郎山情缘第二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孙二娘提亲
媒婆孙二娘真热，大热天的中午就来方正家了。农村找人多是中午，上下午都下地干活，是找不到人的。一进门，满脸是笑，说：“方正妈在家吗？俺来给你送喜了！”方正妈正在灶台做饭，一听有人喊送喜来，莫明其妙，仔细一看原来是孙二娘。就热招呼让座。方正妈说：“他二娘，这喜从何来呢？”孙二娘说：“大嫂子，我这次来呀，是为了你们家的方正的！听说方正回我们二郎山教书了，是不是？”方正娘一听，心想，山村小，这事就是传得快呀，人都知道方正要回二郎山教书了，于是说：“还没有定夺呢，等分配。”孙二娘说“方正找好媳妇了吗？俺正想给你找个儿媳妇呢！”方正娘说：“没听方正说过，那就谢谢您啦。”孙二娘说：“我今天给你介绍的这一个儿媳妇呀，长相是那么俊呀，好水灵呢！人挺勤快，包你满意，还会做衣服呢！这女孩子呀，家里人还送她上城里专门学过做衣服呢，做衣服可好看了，时髦呀！天天在我们二郎镇上能收好多衣服回家做，天天活忙不过来。还是我的亲侄女呢，这要是真成门亲戚了，你老人家晚年就等着享福了哟。”一席话，说得方正娘那个乐呀，说：“行行，一会方正就从地里回来了，你等会，我做些菜，中午就一起吃吧。”这时，方正肩扛锄头回家了，热地和孙二娘打招呼后，孙二娘说起了这门亲事，那孙二娘就是常做这事的，说起话语来可真多，什么天生一对，什么郎才女貌，说得方正娘当场就拍板：“方正，俺就答应了吧。”方正一听，不知说什么好，心里的单姐一直在自己的心中，可这么快就要有另一个女孩子走进自己的世界。答应吧，心里太委屈，不答应吧，又怕伤了妈妈的心。方正说：“谢谢二娘了，我眼下工作还没有定下来，我想过段时间再说吧。”孙二娘说：“哟，方正，这不是推辞吗？这女孩子多好呀，你还是看看再说行吗？”方正想说不行，可不好出口，而方正妈却一口答应了。最后约定，孙二娘第二天一早把水秀送来给方正看。在当地的风俗，看媳妇都是男孩子到女孩子家看，还要买礼物上门看。这下倒好了，不仅不买礼物，而且是女孩子倒过来要到男孩子家看，那孙二娘呀，一心想联成这门亲事。
送走了孙二娘，方正妈妈就说方正：“儿呀，俺就答应这门亲事吧，回到山里来呀，不好找媳妇呀，你看我们家，穷得叮当想，你要不是个秀才呀，人家才不愿把亲事说给你呢，过日子不容易呀，我老了，还能活多久呢，你成家了，我还要为你妹妹再想想呢。”方正说：“妈，你愁什么呢，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和妹妹都会好起来。”方正妈妈说的是实话，这穷穷的二郎山，交通不便，确实找媳妇是个难题。农村说穷能穷断香火，前几年呀，找媳妇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做不起。谁家要是过门看媳妇，有时要找好几家借衣服穿。东家借条上衣，西家借条裤子，还要到北家借双鞋子。有时见面看中了，可出不起彩礼也就吹了。好多女孩子根本不愿意在这二郎山找婆家，都想借出嫁飞出二郎山。有的实在找不到媳妇，家中就采取换亲事，让姐或妹到另一家换一个女孩子嫁过来，这下二家都免收彩礼了。没有这个条件换的，那就真找不到媳妇，村中有七八个人都快四十了，还是光棍一条，这让做父母的心急呀。方正知道不答应会伤娘的心，答应心里又太不是滋味，就任凭娘唠叨。
夜，一夜难眠，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月光如水。方正的脑海中老是想着那个远方的单姐，心想：姐你知道吗，我该怎么办呀？我是不是傻呢？为什么心里老丢不下你的影子呢？明天我是见还是不见呢？那边也听到妈妈咳嗽的声音，妈妈劳累一辈子了，身体累垮了，肺不好，一到夜里就是不停地咳嗽，让方正揪心。他实在不想做出什么对不起妈的事，可自己又没有经历过这事，该如何呢？昏昏沉沉一夜，第二天黎明，方正还是痛下决心。他悄悄起了，走出了家，向二郎山走去，希望二郎神能化解自己的心中愁痛。他爬上了二郎山，任山风吹拂自己的脸庞，他在龙嘴里静坐，希望在龙水里能看到单姐的影子，他多希望单姐能出来跟自己说说话呀。一切都是空的，二郎神没来，单姐也没有出现。他在龙嘴边昏沉地睡着了。
早上方正妈妈一起，不见了儿子，问妹妹，妹妹也说不知道，说：“哥可能是去地里干活了吧。”正说着，孙二娘带着一个漂亮的闺女来了，老远就听孙二娘喊：“方正妈，俺来了，方正在吗？”方正妈一看来的这个闺女真水灵，像天仙一样，连忙热迎上去。那个水秀也特懂事，大方地喊：“方妈，你身体好吗？”方正妈连说：“好，好！快上屋里坐！”一手拉着孙二娘，一手拉着水秀进屋了。不见了方正，孙二娘有些急。方正妈就打发方妹去找，方妹跑遍了村子，问了好多人，又到自家农田里去看，也不见方正的影子。回来后，也不好对孙二娘说。方正妈怕伤了孙二娘的心，说：“方正这孩子，有时就是不懂事，有事出去也不和妈说说。看样子是真有事。二娘你放心，我一定让方正答应这门亲事，你坐，我让方正妹去上集买点菜，中午在这吃饭，方正办完事一定会回来的。”这孙二娘挺有耐心的，真地就和水秀在方家等。中午了，方妈做了好几个菜招待了二娘和水秀。方妈和二娘唠长唠短，这水秀也挺勤快，刚来就帮方家做这事做那事，还把方正干活的衣服拿来洗了，把方家的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眼看太阳要落山了，方正还没有回来。
正文 第二卷二郎山情缘 第三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 初识水秀妹
第二卷二郎山情缘第三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初识水秀妹
太阳眼看要落山了，方正这才感到一天没吃东西，肚内空地有些难受，他用龙水洗了把脸，心想这下孙二娘该走了吧。于是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二郎山。夜幕已慢慢地降临了，四周已有些模糊不清，抬眼一望，那金黄｜色的月亮已挂在刚才坐的龙嘴那块石头边。好美的月亮，那是不是单姐变的为自己送行呢？心中不觉一阵凄然。心中转念一想，自己真傻，为何要躲开呢？这一天母亲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子了，不觉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刚一进家，自己真感到吃惊，孙二娘没有走，身边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方正热地和孙二娘打招呼问好。这下方母生气了：“方正，你眼中有没有娘呢，你这一走一天不跟妈说一声，我们都为你担心，还有孙二娘和水秀，人家等你一整天了，你像话吗？”那个水秀投来期待的目光，和方正刚一接触，又像是触电似地收回了，感觉有些羞涩。方正感觉自己确实做过了火，只好安慰母亲，说有些急事，没来得急说清楚就走了，说自己进城去办点事了，同学家有急事。就这样遮掩过去了。接下来是孙二娘做主角了，滔滔不绝说起水秀，心眼好，手又巧，人勤快，说好多上门提亲的都被水秀拒绝了，说一心想找个文化人，心里敬重文化人。说得水秀坐在那真有些不好意思。方正只有连连应诺，有时感觉听得不好意思了，就连着为孙二娘和水秀倒水。晚饭在方家吃了，好热闹。方母要方正应了这门亲事，孙二娘更想成这门亲事，问方正，方正不好说拒绝，更不好说答应。方母怕失了孙二娘面子，就赶紧拉家常，方正时不时说些学校的趣事。不知不觉中天晚了，孙二娘要回去，一定要方正送下自己。方正不好拒绝，那孙二娘家在村子东头，有一里路，而水秀家在二郎山南，距离方家有四里路，虽说是月夜，可也不好行，再说又是一个女孩子家。方正感觉人家来一天了，不送太不够人。于是方正陪着孙二娘和水秀出了方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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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孙二娘说：“方正，我要回家有事，你把水秀送回家吧，她不回家，水秀妈一定会着急的。”方正一听，有些傻了，这一个大黑夜，让自己送水秀回家，这太能为了吧，可怎么拒绝呢？再看看朦胧的月下，水秀好似期待地看着自己，自己真不耐心拒绝。这孙二娘做媒是老手，她是有意给方正和水秀创造一个机会的，她想让方正和水秀有机会能多聊聊，说不定二人说得来，这事也就成了。孙二娘快步离开了，弯弯的小路上只剩下方正和水秀。
月色真美好，刚才金黄｜色的月儿这时变成了一个银盘挂在二郎山的上空，月光如水，月下的水秀看起来真是那么动人。方正陪着水秀默默地走着，方正不好说话，水秀也很腼腆。山野的夜童话一般，路边虫儿的叫声好动听，还有那池塘的蛙鸣。还是水秀说话了，说：“方正哥，感觉你有些心事，你能对我说下吗？说不定我能帮你。”方正心里有好多话想说，但一时说不出口，他也感觉到，这水秀挺喜欢自己的，想说出真心话拒绝，但真怕伤了水秀的心，方正感到这水秀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从她的身上也真感觉到灵秀，在农村，这样的女孩子真算是出色的了，并且还感觉到与一般女孩截然不同，忽然感到自己有些幸福，一个美丽的女孩，夜里陪在自己身边，该是多么地幸福呀。真想伸出手去握下水秀的手，水秀也走得和自己这样的近，她也好像想握自己的手。方正转念一想，这纯真的女孩子，心像山间的清泉一样，自己不想玷污那澄清的潭水，再说又是初次见面，想拉起她的手，可单姐忽又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他不知该如何是好。那水秀挺机灵，她主动伸出手向方正，方正握起了水秀的手，可方正忽然间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他感觉将来要是不能娶水秀，这会不会让水秀伤心呢？晚风凉凉的，方正头脑冷静了下来，说：“水秀，我们之间还不了解，还是先做朋友吧，等双方了解了再说。”那水秀挺认真，爽快地说：“行，方哥，我就做你小妹吧！”这做小妹的比做朋友更亲了，方正听了心里暖暖的，眼前这个水秀太可爱了，要不是心里装着单姐，他真想大声地说：“水秀，我爱你！”气氛渐渐活跃了，水秀也不怎么拘束了，方正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水秀说了好多山里的趣事，谈了和小伙伴玩耍的快乐。方正说了好多在师范时的趣事，还说了自己读书的快乐，讲了《梁山泊与祝英台》生死相恋，讲了《孔雀东南飞的》焦仲卿和刘兰芝双双殉，水秀听了好不动。这水秀只上过小学，再后来家人让她去城里学做衣服，并没有多少文化，听了这些，第一次感受到人间有这么美丽的爱，心里真感觉方正好有才气。和方正一起夜行，更感觉方正是个善良本份的小伙子，心想真要是嫁给方正，自己一定会好幸福。感觉时间是那么快，不知不觉就要到了水秀家的村头了。方正说：“水秀，我该回家了，你自己回家行了吧？”水秀说：“你到我家看看行吗？”方正说：“不了，夜太晚了，我还是回家吧。”水秀说：“方正哥，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方正心里好矛盾，心里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他不想欺骗水秀，也不好答应，就顺口说了句：“水秀，你是我小妹，我们还会在一起的。”水秀听了，说：“方哥，俺等你。”说完便欢快地消失在月色中了。
正文 第二卷 二郎山情缘 第四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 水秀妹送真情
第二卷二郎山情缘第四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水秀妹送真情
等水秀消失在茫茫的月雾中，方正忽然觉得有些失落，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么一个小妹是不是冷落了她，让人家伤心呢？自己这一天真是在云里来雾里去，回家的路走得忽而轻松多了，那月亮也好像对着自己微笑。
刚回到村头，那个老槐树下，母亲和妹妹的身影模糊在老槐树下。方正想来真有些难过，母亲为自己碎了心，这么晚了还和妹妹守候着自己，自己真觉得不能再折腾母亲了。方正赶紧上前扶住母亲，母亲一句话也没有说。还是方妹子急，说：“哥，咋样了？这水秀姐真是个好女孩呀，机会不能错过呀！”方正笑笑说：“对，是个好女孩，感觉她的心灵像二郎山龙潭水一样清。”方母说：“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这是你父亲积的德，他在保佑着俺家，让俺方家有福。”方正心里也有说不出的一丝甜密。
自从水秀走进方正世界后，方正觉得生活又有了些活力。自己白天帮母亲下地干活，晚上就在昏黄的油灯下看书。方正特别爱看散文，他喜欢那个在月下散步的朱自清，她也喜欢那个心洁如水的冰心，方正的心纯净得像一张白纸，感觉二郎山是那么雄伟，这山村好似一个摇篮在二郎山的呵护下甜甜地入睡。忽而觉得回到二郎山好幸福，能守候着母亲，上天又送来一个漂亮的水秀妹。
水秀也真懂事，虽说没过门，也没有过帖子，但感觉方正做人朴实，所以也就常来方家。方家确实太穷了，方母一个人拉扯两个兄妹*也太不容易。所以水秀也从未提起让方正买衣服买礼物过红。方正感觉水秀好理解自己，心里也确实对不住水秀。水秀大方热，每次在二郎小镇上做完衣服后，她都会来方家看看，帮方母料理家务事。方母的衣服破了，她会不知不觉给方母补上，手艺是那么地巧。她还教方妹做衣服，手艺真好，她会在女孩子的衣服上绣上美丽的花纹，把天缝在衣服上，把夏日的青荷缝在女孩子的肚兜上，颜色亮丽，给女孩子夏日的清爽。女孩子特别喜欢找水秀做衣服，十里八乡的小伙子也喜欢水秀做衣服。自从水秀做了方家的未过门的媳妇后，邻里羡慕，村里的小伙子也好嫉妒，但也不好说出口，知道方正是个秀才，秀才娶美女也是男女相配吧，这是小山村习俗吧。最让方正感动的是，一个下午，方正正在家门前的柳下看书，家中活已忙得差不多了，忽然水秀来了，说：“方哥，给你一个秘密。”方正正想问，可水秀做了一个神秘的鬼脸，然后悄悄地说：“方母和方妹在家吗？”方正说：“没有，下午去地里看庄稼了。”水秀说：“快把妈和方妹喊回来，我真有事。”方正去了，不一会喊回了方母和小妹，水秀把方母扶进屋，对方母说“妈妈，方妹，我为你老和小妹做了两件夏日的上衣，看妈这衣服也该换了。”说着从包里拿出来给方母穿。方母坚持不穿，水秀一直劝。水秀说：“妈妈，俺是真心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