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尽天下又何妨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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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尽天下又何妨GL-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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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区分,但白楼主说,苍州城内这个,有可能是假。”想了想腰悬金刀的男子又道:“因为,永辉公主向来是个比较清冷低调、不喜讲究排场的人,当不会如此招摇过市,闹得满城沸扬……”

    “低调?不喜排场?”华服男子笑了笑,锦冠上的垂缨轻轻晃动,缨末缀饰的明珠随着这细小的动作,闪出耀人的光辉:“殊不知,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个历来低调行事的人突然张扬起来……”

    华服男子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的轻轻笑着,笑完后,又道:“看来,公子白术命中注定的对手出现了……”

    “没有谁知道,我是如此的期待破军和七杀双星的崛起……”他似乎极其爱笑,只是他的笑意却从来不及眼底,只是面上笑得流光益彩,可眼底深处,却如夜色一般深幽不见尽处。

    “既然七杀和破军都已经忍不住要崛起,那么,真正的帝星,也将显现世间了罢!”

    一语罢后,他轻轻弹指,掌间飞刀迅速飞出,小竹楼外面碗口粗的大树躯杆突然一分为二,裂口处平整光滑,就像是有人刻意将它削平磨光一般。

    金刀男子就算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却仍然忍不住惊骇,他立刻便奔向院中,找到了那柄薄薄飞刀,捡起后以干净的白绢擦拭干净,却在不经意间,眼角余光横掠,看清那光滑的树杆上被刻上了四个气势磅礴的大字——江山如画!

    就在君惜竹招遥过市的时候,一路轻装便行,正在急驰赶路的南楚王太子卓也接到了消息,他当场勒马,回身问着身边的幕僚、谋士:“永辉为何在这种紧要关头,唱这么一出真亦假、假亦真的戏码?”

    那胡子花白满面睿智的老谋士闭目深思,约摸半盏茶后,方才睁眼应道:“其目的有二,一是惧怕她离城之后,太子殿下会趁机在伐陵大军中安插人手;其二,则是害怕她离城之后,会有人趁机偷袭西风城……”

    “无将之军,乌合之众也!”言至此,那老谋士忍不住长长一叹,当着太子楚卓赞道:“永辉殿下如此安排,甚妙!甚妙!”

    就在华服男子飞刀刻字的时候,远在南楚王都的欧阳明月也接到了传书,彼时,他正在武侯府后院的荷塘边赏荷。

    如今初夏已过,正是盛夏之时,微风吹拂,满池晴荷潋滟。

    他微闭着眼眸,靠坐在荷塘岸边的小亭栏杆上,听着传信者一遍又一遍的复述着永辉公主的消息——欧阳明月每天都会收到无数的消息,或是王太子又在暗中结交朝中哪位大臣,或是关于当今楚王又临幸了哪位妃子,或是朝中哪位大臣又在排挤谁,哪个国家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方方面面的消息,都会被传到他面前来,但奇怪的是,每次有关于永辉公主的消息,他偶尔会让人重复的念上几遍,可每次听完之后,却又不作任何表态……

    这次也一样,当他第三次听完现今出现了两位永辉公主的时候,挥手打断了传信者将要出口的第四次复述,但他却意外的微微挑眉轻叹道:“想借机挑起南楚与陵国的战争,想借战功重归王都……雕虫小技耳!再次送往西风城的军粮减半!”

    闻此,那传信者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最是清楚,王太子楚卓最初伐陵时,准备的军粮足够三十万伐陵大军支撑一年,后来被欧阳武侯减成半年,如今再次被减半……

    短时间看来,西风城是与陵国打不起来,可世事无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西风城与陵国交战打起来,仅备有三个月粮草的西风城大军危矣……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现在看文的人好少了啊喂!~~

    有人说,要看肉呀~~~

    肿么办……

第068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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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君惜竹假装永辉殿下在苍州城招摇过市;各方势力都在借机谋划的时候;君惜竹却已经在万安客栈里头安顿下来,吃饱喝足的她;还有闲心去跟那我见犹怜的司马三小姐闲谈慢聊。

    早在先前方才安顿下来时;就已经着人请来了大夫为司马锦薇的‘妹妹’诊治;这一治之下,君惜竹方才知晓;这司马三小姐的妹妹竟然是内伤外伤齐受;比她当时被宋彦埋伏时受的伤都还要重;简直就是大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九幽冥狱。

    可即便是如此重伤;竟然在大夫施过针;上过药之后,又有了生机,据大夫所言,最近一两天便可醒来,只要醒得来,也就无甚后顾之忧。

    如此一来,司马三小姐也有了心情,一改这几日的我见犹怜,与君惜竹一起狠狠吃了三大碗,擦干唇角,便与君惜竹摆开了闲聊的架式。

    君惜竹被几乎被吓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么个看起来又娇弱可怜的姑娘,竟然能够连吃三大碗……她这是多久没有吃过饭了?

    “多谢恩人……大恩大德……”

    司马锦薇见君惜竹眼神惊讶又探究的看着她,不禁微微脸红,连话语都不禁说得断断续续。

    她现在已经洗干抹净,又换上了君惜竹特意为她选置柳色大袖衣衫,头插步摇,腰缀彩结摇曳,看起来就如同那雨后新荷,清丽不俗,又姿态楚楚,再加面上那三分含羞带怯的嫣红,看得君惜竹忍不住心生感概——果然不愧是红颜祸水,连她这等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爱……幸好她已经有了殿下这般美人,否则的话,只怕她都会忍不住……

    难怪夏国王上、周国丞相和西蜀四公子都相继为了她而出手,这般女子,即使不能拥有她最完整的身心,单是拥有她的人,也值得为之倾城倾国罢?

    如此想着,却见司马锦薇敛襟行礼,遂伸手扶起:“无需多礼。”

    “可是恩人……我……我说过,要为奴为……”

    想到面前这姑娘不问因果不计麻烦的救了她们,而自己又大吃了一顿,司马锦薇越发觉得自己欠得这个恩情太大,边思索着该怎么报答,边对视上了君惜竹的目光,却发现对方的目光自己竟然看不懂,不禁有些慌神,原本想好的话语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君惜竹知晓司马锦薇的意思,她是想说,要为奴为婢报恩,可君惜竹是怎么样的人?以她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面前这女子乃世家娇女,从小都是被人侍候着长大,更何况,她此际也没有心思收个娇贵出生的侍女慢慢来培养。

    暗中略略的盘算了一下,君惜竹把自己的态度和言语都稍作调整,显得即不殷切也不至于太过冷淡:“你今日在马车里瞧见了我换衣衫,也当知晓我的身份,有些事情,我不明讲,你可知晓该如何处置?”

    司马锦薇闻言,浑身一颤,当即便匍匐跪地,声音凝咽:“只求殿下放过我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锦薇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

    她也是方才知晓,半途救她姐妹之人,竟然是南楚永辉公主。

    “让本殿下放过你妹妹,这很容易。”君惜竹边装模作样,边屈指轻轻敲桌,喟叹道:“本殿下今日得到的消息,令尊已被夏王所害,令慈令兄尚在夏国狱中……就算是你们从西蜀本公子手中逃出,就算是本殿下放过你们,但那又如何?也不过是将你们从狼口救出,又放你们葬身虎口罢了……”

    司马锦薇闻言,惨呼一声‘父亲、母亲’,瞬间泪如雨下。

    君惜竹也不劝她,只待她哭了个够,方才再次开口道:“很多时候,眼泪并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更不何能令死者复生……”

    “求殿下指点!求殿下救我母亲兄长!”

    司马锦薇一把抓住君惜竹的衣罢,犹如绝境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之草:“倘若殿下仁义救我父兄,锦薇愿终生以殿下为主,不离不弃,永不背叛……”

    君惜竹顿时哭笑不得,她没想到,这司马姑娘竟然连求人都不会,说来说去,都是那么几句……谁会要这么样的一个奴婢?只能说,这姑娘天生就不是个当奴为侍的料。

    如此想着,君惜竹淡淡问道:“你和你妹妹,年岁几何?”

    “锦薇今年二九,妹……妹……她……今年方才十七……”

    不知为何,司马锦薇的这声妹妹唤得有些嗑巴,极其不自然。

    “可有所长?”君惜竹又问道。

    听罢君惜竹此问,司马锦薇脸颊微红,断断续续道:“无……无……无所长……”

    君惜竹心中一惊,不敢置信,复又细问道:“琴棋书画可会何者?”

    “我妹妹会……”这一声妹妹倒是唤得自然了些。

    “可晓诗词歌赋?”君惜竹又问。

    “我妹妹会……”这声妹妹唤得又更顺口了,只是,司马三小姐的面色越显红润了些。

    “可会针线女红?”

    “我妹妹会……”

    “可懂温酒煮茶?”

    “我……我妹妹会……”

    司马三小姐越答声音越低,眉目亦逐渐低垂,以指尖捏着衣角不放,楚楚之态尽显,端是我见犹怜,看得连君惜竹都觉得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她几乎可以料想到再问下去的结果。

    ——可通文治武功?

    答曰:我妹妹会……

    ——可晓煎炸蒸煮焖?

    答曰:我妹妹会……

    她这到底是救了个什么样的人回来?什么都是妹妹会……

    明明是世家的嫡出小姐,按说就算是世家的家教甚严,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让她沾染文治武功这些属于男儿的东西,可简单的诗词歌赋总会让她略有涉及罢?就算是诗词歌赋不让她涉及,那针线女红、温酒煮茶等小艺总该会懂些的吧?

    可事上呢?这司马三小姐竟然什么都不懂!!!

    这就意味着,她司马三小姐除了脸蛋得身段之外,她君惜竹再也无法利她其余半点!!!!

    越想君惜竹越觉得自己亏大了,自己救了她们两人,迟早会惹上了夏国、周国和西蜀,可这司马三小姐倒好,除了那祸水的脸蛋之外,就别无它用……她已经有了殿下,再救一个祸水来有什么用?指不定,哪天又被别人瞧上惦记上了,再为殿下和她君惜竹引上几个敌人……

    不自觉的叹了两口气,君惜竹挥手打发了司马锦薇,让她自己去找先前给她妹妹疗伤的老大夫取药,而她自己待到司马锦薇出门后,便晃到了司马三小姐妹妹的房间,寻思着该怎么从她这妹妹身上得到点儿好处。

    方才推门进屋,但见那床榻上已经有了动静,她领着君随竹走近,便见司马锦薇的妹妹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满面防备的瞧着她,只是面色惨白,精神也是明显的强撑。

    果然是强人呐,半条命都去了,竟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来。

    “醒了?!”君惜竹学着永辉殿下,端起清冷的威严姿态:“姑娘纤纤之躯,何故身受如此重伤?若非本殿下路过,只怕两位姑娘险矣!”

    “殿下?敢问姑娘是哪位殿下?!”床上那姑娘撑着半坐而起,欲行礼,却被君惜竹罢手制止,她本就伤重,能够坐起已经非常吃力了,故而也就顺水推舟的止住了这一礼,急急追问道:“锦……锦……我……我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她可曾受伤?可曾……可曾……”

    “本公主乃南楚永辉公主楚怀谨。”

    说到怀谨二字,君惜竹不自觉的想起永辉殿下的身姿,心中暗暗想起,自己离别时问殿下的那句话语:倘若敌人同样是一支三十万大军,在南楚军兵器略显劣势的情况下,殿下可有把握战胜?

    当时的永辉殿下竟然敛却平日的清冷威严,学着君惜竹那般柳眉轻挑,傲然拂袖道:“倘若仅是如此,本殿下必胜!”

    君惜竹不知楚汐为何这般自信,但只要是楚汐说的,她君惜竹都信!

    楚汐说她必胜,君惜竹就相信她必胜!

    所以,她君惜竹此次陵国之行,为的便是这一战——她深知楚汐此生所求,深知楚汐想救民于烽火的气概,深知她想重返南楚王都的急切,尽管,楚汐从来都没有亲口对她说过这些,但君惜竹清楚的知道,殿下她……她是不想将自己卷入这些危险之中,殿下是想保护她。

    不过,殿下现在都是她君惜竹的人了,所以,殿下的此生所求,便是她君惜竹所求,所以,她才会问:殿下,敢不敢随我赌一次?胜!就是名耀九州!败!就是粉身碎骨!

    这,才是君惜竹此次假装殿下来陵国的最大目的!

    想着想着,不禁便想得深了,直到床榻上那姑娘猛咳了两声,才将君惜竹的思绪唤回。

    “原来竟然是永辉殿下!”那姑娘咳完后,惨然的笑了笑,歉然道:“想来,我们姐妹这次是给殿下惹了大麻烦,不过,还请殿下放心,待我伤好些,自会离开,他日殿下若是有难……”

    看来,这姑娘倒是比那司马三小姐要明白情况,从她的口气中,甚至是明显表示出,她对南楚永辉殿下的处境知之甚明。

    想到,君惜竹忍不住挑了挑眉,只是短短一瞬后,面上尽显清雅无暇,仿佛方才挑眉之人全然与她无关,竟显出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那床榻上的姑娘虽然伤得厉害,可她却一直都在借机观查着君惜竹的神色,初时见她眉目清冷,神态威严,听闻她自言乃是南楚永辉公主,当即便信了几分。

    可后面,但见君惜竹那挑眉之态,不禁心中生疑——很多人都会习惯性的挑眉,但大部份的人在挑眉时,都会给人一种轻浮、不屑、不尊重的感觉,大多数世家的礼仪都是将这个动作视为不敬,故而世家儿女鲜少会有这个动作,除非当真对那个人很不屑。

    永辉公主虽然不是世家出生,但毕竟是南楚先王之女,就算是自小成长环境不够优渥,但也不至于会养成如此动作罢?

    又观面前此人,在挑眉之时眸中所掠过的那淡淡光亮,分明是大局在握枭雄之态!

    再观她之后的清雅无暇,分明是长久以来所养成的淡然,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方才会淡然到极致,方才会清雅外显——所以,面前之人到底是不是永辉公主还有待确认,但毫无疑问的是,此人绝非寻常女子!

    就算她不是南楚永辉公主,必然也是一方势力之首,若非是长期身居高位帷幄已久,绝对无法养出如此气势和姿态!!!

    在那女子打量君惜竹的时候,君惜竹亦在回视她,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君惜竹发现,那女子的目光竟是异常清亮,仿佛可以看透诸般红尘,一直看透到人心的最深处……任何人都有不想让别人发现的秘密,所以,任何人都会讨厌这样的目光。

    君惜竹也不例外,但让她比较满意的是,拥有这样目光的主人在她讨厌之前,就已经收回了目光。

    很懂人心!也很懂世故!——这是君惜竹给她的评价。

    只是,这样的人总归是太过世故,就是不知道她是如何跟司马三小姐成为姐妹的,司马锦薇与此人恰好相反,就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包括人情世故,否则的话,她也不可能在当时冲上来就抱住马头求救——任何一个稍懂事故的人,在拦马求救之前,起码也会思考一下,坐在马车中的人到底是豺狼还是虎豹,但司马锦薇却什么都没想就冲了上来……

    如此一番念想,君惜竹敛起思绪,她知道这女子已然识透了她的伪装,故而摆出常态,也不也再假装殿下的清冷之态,只是走近几步,淡淡道:“姑娘若是有了打算,我自是不必强求,只是相识一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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