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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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道事- 第4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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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说话呢,罗大**就自豪地大声说道:〃二蛋他在山里面跟道士学法术呢,抓鬼拿妖,不在话下!〃

    他这话说得我一阵脸热我三年学道,一天的气感都没有,算啥子法术哦。不过这大话都说出去了,我也没打算把这个谎言揭穿,旁边的那些大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觉得小孩子吹牛。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我来到了自家路口,瞧见我爹我娘正翘首以盼地站在那儿,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刚才忍住的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冲到跟前一跪,呜咽道:〃爹,娘,我回来了。〃

    我娘一下就哭了,而我爹则激动地无法自已,摸着我的头,手都有些颤抖:〃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呢〃

    回到家,拜完爹娘,走进我家那吊脚楼,我姐一溜烟就跑到厨房里面去,说要给我烧水洗澡,而我娘担心我饿到了,张罗着要给我弄吃的。我把带来的两挂腊肉和野猪皮给了我娘之后,就跟我爹讲起在山里面的事情,因为旁边还有罗大**和几个邻居,也没有深讲,只是说原先那个老道士帮着我治病,后来他有事走了,我就回家来了。

    我讲得简单,听众也没有太多的耐心,只是关心我到底有没有像罗大**讲的一样,学得了一身的本事,我邻居王狗子他爷爷是个最迷信的人,那个时候的条件就算是再差,他初一十五的香都不会断,拉着我问:〃那你跟那老道士学了什么呢?〃

    我瞧见旁边一众人等都围着,也抹不开脸皮,沉吟了一番,说:〃发了蒙,三字经??千字文,这些都有学,后来学道经,哲学圣典??道门经诀都会些,不精,但是都懂。〃王狗子他爷爷拍着手大笑,说:〃好,好,当真是学了本事了呢,听着就厉害,二蛋啊,你爷爷我真的没看错你,你从小就跟别的娃崽不一样,看来以后我们这十里八乡的要是有什么事情,可要得你来掌一掌咯〃

    王狗子他爷爷洋洋得意,好似我的伯乐恩师,我却清楚记得以前就是这老头子最爱在背后讲我,说我是个讨债的冤鬼,是祸害呢。讽扔叉。

    我以前蛮不待见这老头的,不过经过青衣老道的把断,觉得他虽然嘴臭,但是讲得也有几分道理,倒也没有太多的厌恶了,不过瞧他转变了态度,言语之间也多了几分恭敬,于是不咸不淡地说道:〃王爷爷你可别抬举我,我也只是学个皮毛,能不能派上用场呢,这个还真的要看什么事情呢〃

    家里面来了好多人,闹哄哄的,到了饭点就各自回家了,只留了我爹在堂屋,我才把全部的事情给他讲明。

    我爹仔细地听我将我,一丝细节都不能放过,完了之后,他摆摆手说:〃不要紧,你先在家住着,那老道士讲的话,其实也有好多都是诓人的,做不得准。不过你说你会读书写字了,我倒是很欣慰。这两年世道乱,大家都觉得读书不好,不过它总要结束的,到了那个时候,知识能够改变命运呢〃

    我爹说话,洋洋洒洒,没多久家里就开饭了,煮了一小钵的糯米,其余的都是红薯,菜也是刚刚地里摘的,用我带回来的腊肉炒香,油绿绿的,透着股香气。

    看得出来,家里面的这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我娘把那钵糯米给我,让我吃,他们吃红薯,而我姐则看着碗里面那油汪汪的大肥肉只吞口水。

    我再也不是几年前什么也不懂事的小孩儿了,挑了两块肥肉给胖妞后,就拿起了红薯,一边吃,一边对我娘说道:〃跟着那老道士,尽吃好的了他虽是道士,但是不忌荤腥,总能弄到肉吃,养得这猴子的嘴都叼了,我却还是喜欢吃红薯,又香又甜。〃胖妞听我说它,也讨好一样地把肥肉递给我姐,自己抱着一块红薯吃。

    胖妞这几年经常给我送信,我家里人都熟悉,瞧见它这么懂事,不由得都笑了,我姐把那肥肉塞它嘴里,说你吃吧,多吃点好长个儿。

    这一顿饭吃得大家都好高兴,而我也终于回到了家里来。

    那个时候是七十年代中了,外面没有太乱了,就听说**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了。麻栗山地靠深山,行政不深入,也没有啥集体公社,大家自己种田自己吃,纳粮就好,不过这里没有太多水田,地里面只能种点红薯玉米这种粗粮,村里人忙活一年,也没有多少嚼裹。我回家来后也没有再玩闹,也不上学,就是跟着家里面做农活,挖地刨土担大粪,一把好手。

    我起先吹了牛,但很多乡亲也只是听听,也不在意,不过没有多久,竟然还是有人死马当作活马医,找上了门来,说要陈医师家的二蛋,帮忙看看。

第四章 悠闲生活不多

    ??????????????刘公安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我扭过头,往着那矮坛子盛放的头颅看去。但见那个叫做黄养神的神汉僵直铁青的脸孔,阴郁得吓人,却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变化,那么就是刘公安的幻觉咯?

    这停放尸体的草棚子里面。除了我和刘公安,还有申重和老孔两人,除此之外,没有办案人员再愿意进来了,他们都嫌这儿的气息太过于阴霾,让人有一种透不过去的沉重。四个人,我们二科的三个人都确定那脑袋并没有笑,然而刘公安却有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诉我们,刚才那脑袋笑了,嘴角一抽一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要索命一样。看得他汗毛直竖,感觉有人趴在他身上一般。

    刘公安仓惶离去,草棚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申重递了一根烟给老孔,两人点上,长长抽了一口,老孔突然说道:〃老申,这事儿真的有些不对劲啊,要不要打电话回局里,请一科的人过来支援啊?〃

    申重看着那骇人的死人脑壳,然后盯着老孔说道:〃嗯,这事儿是挺邪门的,不过虽说科长不在,但是你不是也会些小玩意么?别藏私了,拿出来吧,何必去让一科的那帮孙子笑话?〃

    老孔摆摆手,猛摇头说道:〃老申,别笑话我了,我的那点儿小玩意,也就是避避邪む消消怨的小把戏,我爹死得早,我也没有学全,单独弄,我也没把握呢。〃老孔谦虚,而申重则转过头来,看向了我,说:〃二蛋,我看过了你的档案,晓得你是老局长的巫山后备培训学校毕业出来的,而且之前也有些底子,你觉得呢?〃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雪??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我来到新单位,一直都憋足了气力,准备搞点儿大事出来,建功立业,也免得那个吴副局长总是瞧不起我,今天听到申重在这边跟我问起,顿时就感觉到一阵激动,也顾不得别的,点了点头,说:〃我试试!〃这话儿说完,我便一步走到了矮坛子前面来,解下了皮带,直接掏出那话儿来,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手掐净身法诀,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

    申重瞧见我这架势,慌忙拦住我,喊道:〃嘿,别啊,你别破坏证物啊?〃讽池吉。

    不过我这情绪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拦也拦不住,膀胱一松,立刻一泡热烘烘的尿液就浇到了那死人脑袋上面。

    申重拦不住,一脸郁闷,然而扭头一看,却见那死人头颅上面竟然冒出了滚滚黑烟出来,翻滚着,不断聚散,竟然凝现出了一个扭曲的脸孔来,跟那神汉的脸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一双孔洞的眼眶里面,竟然充满了浓浓的怨恨。

    有怨便对了,莫名惨死的人,魂魄一般都是不容易自动消解的,因为它有执念,然而这世间便是如此,人有人路,鬼有鬼道,大家各走各的地界,最好别相交。

    傻小子火力壮,我并不顾那黑色烟雾中的鬼脸,而是将尿液往上移了一点儿,浇在其上,这一淋,草棚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尖厉的叫声,接着黑烟一卷,消失于无影无踪了。

    那黑烟一消散,草棚子里顿时就恢复了原状,申重过来拍我的肩膀,嘿然笑道:〃小子,不错啊,你怎么办到的?〃我一边穿上裤子,一边解释道:〃这个人死的时候,走得心不甘情不愿,他自己又有些本事,所以魂魄留在体内不走。他不走,有两种可能,一是还有牵挂,想要最后再见一见自己的朋友和亲人,二呢,就有些恐怖了,他可能是死得不甘心,想要多拉几个人一起陪葬,也就是所谓的黄泉路上,一路同行,不寂寞〃

    我说得头头是道,申重如获重宝,而老孔又请教起我刚才的手段来,我告诉他,刚才我那一泡呢,是持咒了的童子尿,阳气最盛,一般阴晦之物,都不能够经受得住的。

    这里面的原理,老孔也懂,他这一边点头,一边坏笑道:〃不错,有了这源源不断的辟邪之物,我们倒也没有太多好担心的老申啊,二蛋是个人才啊,特别是这童子尿,利用得好,我们这几年的日子都好过了啊〃

    我们虽然清除了头颅里面的邪性,但是因为我并不能够与那〃东西〃交流,所以也没办法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死去的,事情的进展依旧还是没有,我们出来之后,申重跟当地的公安同志们商量了一番,然后决定我们在这儿驻村,共同破案。对于我们的到来,当地的同志们都表示了欢迎,前些年特别乱,很多工作都停滞了,他们的业务其实也并不熟练,而且即便厉害,那也是跟穷凶极恶的歹徒斗智斗勇,倘若涉及到别的东西,那就有些专业不对口了。

    我们这边领头的是申重,而对方则就是刘公安,得知我们已经把那死者头颅里面的〃东西〃给驱走了,他表示出了最大的热情,研讨一番之后,我们决定连夜上山,去水库那儿驻扎。

    既然一切线索都停滞了,那么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才能够有可能发现新的东西。

    当天晚上我们在村公所那儿吃过了饭之后,就开始上山去,我们二科四个人,留下小鲁在村子里看车,其余三人上山,而刘公安他们,则有五人一起,持枪的就有三人,如临大敌。就这八个人,再加上村子里面两个熟悉水库情况的村民,总共十个,组成了这一次案件的勘察队伍。

    瓦浪山并不算高,而且水库就修在半山腰,所以不费多少时间,十个阳刚火旺む正当年的壮汉,也没有太多好害怕的,直接就住进了出事的那间木棚里面来,趁着天色还有点光,申重む老孔和我在水库周边巡查了一番,发现这儿的水很冰,湖面上还好些,手往里面一放,下到十几公分,感觉就跟冬天了一样。

    老孔祖上是给人看风水的先生,这行当传了几代,后来他爹在大批斗时期的时候死了,不过手艺也传了些下来,他围湖走一圈,告诉我们:〃这水库修得太乱了,又伤风水,又截水脉,难怪这么乱。〃

    我没有学过风水十三术,看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不过总感觉这水库周围的林子茂密繁盛,阴气太过于浓郁,估计即便是到了夏天,只怕也是冷飕飕的。

    金陵是出了名的火炉子,夏天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只怕会有好多人想来避暑。人多了,就容易死人。

    老孔左右瞧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跟我们说道:〃那个神汉,恐怕是有些本事的,只可惜还没有弄完,人就死在这儿了。这个地方不太平,需要布点法阵出来,压一压这里的煞气,要不然,不但是以前,以后恐怕这儿也会不得安宁。〃老孔的话有道理,申重跟我们谈起了他办案子的思路,希望能够通过找出凶手的事情,让上面引起重视,然后到时候从上面或者总局那儿,派一位真正有大本事的人物来,给这里布一个镇灵的法阵,免得这儿的老乡们,总是深受其害。

    谈完了案子,天已经是黑蒙蒙的了,我们在手电筒的指引下,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回来,刘公安和他的几个兄弟也已经回来了,大家打了招呼,又研究了一会儿案情,然后两两一组,准备夜里执勤。

    事情有点儿邪门,所以大家都要加强防范,我因为年纪小,被分配了上半夜,到点了之后,与人交接,然后躺在木棚子的地板上睡去。

    因为是出任务,我睡意也不重,半夜的时候有人推我,便一下就醒了,骨碌一下爬起来,瞧见是老孔,在我的耳朵边轻声说道:〃二蛋,刚才李冠生出去了,恐怕有事情要发生啊!〃我脑袋迷糊了一阵,而后突然想起来,李冠生不就是和我们一起山上来的村民老李么?想到这儿,我立刻拉着他问道:〃村民是不安排值班的,他跑出去干嘛?〃

    这会儿大伙儿都爬起来了,旁边的刘公安一脸的紧张,抿着嘴唇说道:〃他刚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朝外走,我问他干嘛,他说尿尿む尿尿,我就让他走了,结果过了五分钟,还没有回来,喊名字也没有应〃

    申重脸色一变,催着大家说道:〃走走走,赶紧出去找,别让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死去,到时候这可就要闹笑话了!〃

    大伙儿纷纷穿衣,然后三人一组,朝着水库边摸去,我们走的是堤坝方向,走了几分钟,突然听到旁边的湾子那儿有刘公安他们几人的声音喊了起来,十分嘈杂,心知出了问题,于是发足狂奔而来,匆匆跑到岸边,突然瞧见刚才不见了的老李突然出现在了河岸边,而水里面还冒出一个人来,**地,正在拉着老李往水里面走呢。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在他们的前方,是黑黝黝的水库。

    黑漆漆的夜里,这样两个人出现在水岸边,一阵阴风吹过,让人心中无端生出了一阵凉意。

    我艹,好恐怖啊????????????

第五章 暗流有点汹涌

    §????????????刘公安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我扭过头,往着那矮坛子盛放的头颅看去。但见那个叫做黄养神的神汉僵直铁青的脸孔,阴郁得吓人,却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变化,那么就是刘公安的幻觉咯?

    这停放尸体的草棚子里面。除了我和刘公安,还有申重和老孔两人,除此之外,没有办案人员再愿意进来了,他们都嫌这儿的气息太过于阴霾,让人有一种透不过去的沉重。四个人,我们二科的三个人都确定那脑袋并没有笑,然而刘公安却有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诉我们,刚才那脑袋笑了,嘴角一抽一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要索命一样。看得他汗毛直竖,感觉有人趴在他身上一般。讽亚农。

    刘公安仓惶离去,草棚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申重递了一根烟给老孔,两人点上,长长抽了一口,老孔突然说道:〃老申,这事儿真的有些不对劲啊,要不要打电话回局里,请一科的人过来支援啊?〃

    申重看着那骇人的死人脑壳,然后盯着老孔说道:〃嗯,这事儿是挺邪门的,不过虽说科长不在,但是你不是也会些小玩意么?别藏私了,拿出来吧,何必去让一科的那帮孙子笑话?〃

    老孔摆摆手,猛摇头说道:〃老申,别笑话我了,我的那点儿小玩意,也就是避避邪カ消消怨的小把戏,我爹死得早,我也没有学全,单独弄,我也没把握呢。〃老孔谦虚,而申重则转过头来,看向了我,说:〃二蛋,我看过了你的档案,晓得你是老局长的巫山后备培训学校毕业出来的,而且之前也有些底子,你觉得呢?〃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雪??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我来到新单位,一直都憋足了气力,准备搞点儿大事出来,建功立业,也免得那个吴副局长总是瞧不起我,今天听到申重在这边跟我问起,顿时就感觉到一阵激动,也顾不得别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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