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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梵彬飞过来的时候,三个筑基修士中的其中一个人骤然停下了飞剑。与胡梵彬保持着一个他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后面两个跟在他身后的筑基修士也和他的动作保持一致,在这名筑基修士骤然停下的下刻也停了下来,三名修士就这么踩着飞剑悬浮在了空中。
胡梵彬看到对方停了下来。她于是也停了下来,想要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到底有什么意图,之前她虽然神识铺展看清楚了他们的外貌探查到了他们的修为,但是对于他们的来意并不清楚。因为这三个人只是埋头飞行,期间并没有交谈,胡梵彬她也无从得知。
在没办法知道来人是敌是友还是路人的时候,胡梵彬在把他们拦住,杜绝了他们伤害到自己的队伍的可能之后,抱着一种静观其变的态度,等着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是友,是敌,还是路人?
刘学东有的预感胡梵彬同样也有,但那毕竟只是预感。不能把它当作是自己做事前因与凭证,预感偶尔也可能会出错,或者有可能是主人本身接收错误或是解析错误。
胡梵彬停下来不一会儿,刘泽斌就飞到了她的身边,同样也停了下来。这时候对面三人中为首的那名筑基修士终于开口了,只听他用着一种低沉的但是毫无特质的声音质问道:“对面的道友,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三人的去路?”
胡梵彬向刘泽斌使了个眼色,刘泽斌意会,接过对方的话头。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不,的是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把自己的脸画成这副鬼模样,难不成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
刘泽斌说完。脸上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哈哈哈!”对面的三人大笑起来,“我们是什么人,你们可不配问,如果不想惹祸上身,我劝你们速速离去,我们的目标只是脚下的那个队伍。和你们两人无关,只要你们愿意马上离去,我们也不会去管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想要插手我们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哼!”胡梵彬冷笑一声,“这么说,你们是来者不善了?谁派你们来的?”
“哼,你们可不配问。”带头的筑基修士很是高傲,但事实上,他们这一次来这儿做的就是怕人知道的事情,哪里真敢把自己的大名报上把自己的靠山抬出来啊,也只能虚张声势地对人恐吓一下了,如果能把非任务目标吓跑对他们来说自然是皆大欢喜了,这样他们要冒的风险就小了许多。
对于自己的小命,他们可是非常珍惜的,要留待有用之身,托身长生大道,不必要的打斗当然是越少越好,身边的危险当然是越小越好,所以他们虽然不怕胡梵彬与刘泽斌两个陌生修士,但是与两名筑基修士对战可比屠杀几千名异能者要危险多了,他们当然希望能够三言两语把有可能给自己造成伤害的人给吓走,他们以为,对方既然是修行者,肯定也是惜命的。
可惜的是,胡梵彬与刘泽斌的心态与他们是不一样的,而且这些要对付的还是江澜的队伍,他们就算是自己的前途,也得负责到底,所以并没有如了他们的意,三名筑基修士完全是打错了算盘。
“呵~”刘泽斌也冷笑了一声,“怎么和我们无关,你们没眼睛吗,没看到我们两个人就是从那队伍里出来的吗,你们要对我们的队伍不利,竟然还说与我们无关?不客气?你们想要怎么不客气法呢?这话应该由我们来说才对啊!”刘泽斌说着,故意学着刚才那筑基修士的模样,拿腔拿调颐指气使地说道,“你们三个,从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你们要是不滚,可别怪我们不管气了!”
那三名筑基修士看到刘泽斌这么嚣张,还把他们说的话给骂了回来,一脸讽刺的模样,顿时把鼻子都要气歪了,热血一冲,也顾不得冒不冒险,往怀里一掏,三张黄纸就向刘泽斌与胡梵彬砸来。
扔出了自己很珍惜的上品符箓,三名筑基修士都有点心痛,他们制作符篆不易。特别是制作上品符箓更是万不成一,这会儿还没有开打就消耗了一张,他们怎么可能不心疼。
本来他们常用的攻击手段是飞剑伤人,但此时他们正驭剑飞行。需要飞剑载着他们飞行,无法把飞剑放出去攻击,所以只能忍痛使用上品符箓了。
这与他们预想中的战斗发生地点不一样,在他们的预想之中,他们是落地之后直接御剑屠戮。可他们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胡梵彬与刘泽斌这两个同样可以飞行的程咬金,在半空中就把他们给截住了!
“是符箓,你小心点。”胡梵彬提醒刘泽斌道,自己却思毫不以为意,她不认为这些地球现代的筑基期修士扔出来的符箓能有多厉害,即使那些符箓是由元婴期修者炼制的她也不怕,何况眼前这三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有那种符箓的人。
不用胡梵彬提示,刘泽斌在对方三人向他这儿扔符箓的时候已经迅速地往后退开了。
只见三张黄色符箓分别被三名筑基修士引动,一张招来闪电,两张化成了火蛇。齐齐向着刘泽斌两人的方向卷来。
胡梵彬随意一闪,就闪过了这三道攻击,然后不等他们再发第二招,瞬间欺身上前,伸手连探两下,就把其中两名筑基修士的真元封住了,两名筑基修士连带着他们脚踩着的飞剑因为没有了真元的借给,瞬间就向下掉去。
这变化发生的太快,从三名筑基期修士扔出符箓,到胡梵彬避开攻击。然后反制其中两人,仅仅只是一个瞬间而已。
刘泽斌知道胡梵彬的能力,他已经习惯了,对此一点也不惊讶。只是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转身驭剑就攻向了剩下的那名筑基修士。
这名筑基修士就是之前的那个领着之人,不用胡梵彬说,刘泽斌知道他是自己的心上人特意留给他练手的,所以他二话不说就迎上了他,斗意旺盛。
这名筑基修士先是被胡梵彬的实力所震惊。才了整整两秒才消化了刚才在他眼前发生的事情,发现那瞬间就击落了他两个同伴的胡梵彬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以为有机会,正想掉转飞剑转身而逃,却不料他还没掉转飞剑呢,就被刘泽斌给缠住了。
一方战意正浓,一方只想逃跑,一方有人掠阵,一方正被虎视眈眈。双方最后的结果根本毫无悬念,胡梵彬放任他垂死挣扎只是让刘泽斌练手而已。
说来刘泽斌也怪可怜的,自从他修真以为,每天都只能被胡梵彬虐,却没有一个合适的对手给他练手,顶多只能砍砍丧尸过过手瘾而已,如今有这么一只能够与他打个旗鼓相当的敌人,他既不用担心伤到对方而有所保留,有胡梵彬在也不用怕一时不察就让对方跑了,于是难得的打了个尽兴,最后打够了才把对方给擒住,而此时这个筑基修士已经没有一点脾气了。
这个筑基修士心里估计委屈死了,他虽然身份不太光彩,但是身为修真者,身份天然就远超常人,而地球上的修真之人有限,并没有发生过多残酷的争斗,他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水走过来了,就算是去干一些坏事,也只有别人憋屈的份,从来没有他受欺负的情况发生。
然而今天,他却真真正正觉得自己就是只老鼠,一只被两只猫戏弄的老鼠,每当他脱离了与刘泽斌的战圈想要逃的时候,他就会被一旁虎视眈眈的女修者给提溜回来,实在是太让人郁闷了!
他们在这儿花去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也不是太长,此时他们还能看到他们的车队的。
刘泽斌提溜着如落败公鸡一样无精打采的筑基修士,把他的飞剑给收了,胡梵彬又飞到地面上把那两个被她打落下去的两名筑基修士和他们的飞剑捡了回来。
刘泽斌扫了眼他们手上的三个俘虏问道:“他们三人怎么处理?有办法从他们嘴里问出些什么来吗?”
胡梵彬笑道:“不用急,反正他们不但跑不了也死不了,就算死了,他们还有魂。正愁没有合适的投名状,这三个人就送上来了,你说这事多好?”
刘泽斌眼珠子微转,也笑了起来:“是啊,真好。就把他们三个交给学妹好了她自己处置吧。”
两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这三人的命运,然后提溜着这三个俘虏向他们车队追去。
刘泽斌与胡梵彬并驾飞行,心中有感而发道:“想当初我还在心里腹诽着学妹自不量力呢,没想到这才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她就让我刮目相看了,实在是太打脸了。”
胡梵彬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你当初那样想是很正常的,我不也是看走眼了吗?所幸我们都没对她有过什么坏心,更没有得罪过她,不然对你父亲他们下不了狠手,我们现在只能自立门户,还要担心引起那些地球修真联盟的注意,更没有如凌彦幽前辈那样的高手作靠山。”
胡梵彬虽然嘴里表示庆幸,但是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害怕担忧之色,好像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其实心中未必真这么想。
“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人,希望今天见到学妹的时候,她不会让我们失望吧。梵彬,如果到时候你觉得不喜欢,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将就。”
刘泽斌突然说道,说得好听一点,他们现在是另择明主,难听点他们就是丧家之犬了,一想到是因为自己才让骄傲如天之娇女一般的心上人遭受到这些,刘泽斌心中就是一阵翻滚,深恨自己的心不够狠,手不够辣,否则离开24基地的又怎么会是他们?
他发誓,自己今生,只会软弱这一回,下一次再遇,他不会再心软手软!
“你想太多了,一个人的品性很难改变,如果改变了,那肯定只是之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如果一开始就抱着抗拒的态度,双方的关系要搞好肯定更不容易,所以你不要有什么成见,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我答应你不会委屈自己,如果真的不合适,我们就离开自立门户。”
胡梵彬难得的安慰刘泽斌道,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说实话刘泽斌本人可能都没有胡梵彬对他了解的多,自然知道他的心结所在,但是这种心结,也只有自己看开想开,旁人是帮不了的,即使是亲近如她,也做不到。(。)
第175章 胆大包天()
江澜从刘学东那儿知道胡梵彬与刘泽斌去对付那三名不速之客,心知胡梵彬必胜。
只是到底那三个筑基修者是什么人,又是谁派去的呢,江澜对此产生了猜忌。
胡梵彬与刘泽斌提溜着三个人回了自己的车子,车子里充当司机的那个心腹手下忠实地执行着两人的命令,紧随大部队一直前进着,并没有因为担心两人就擅自停车脱队,此时看到两人顺利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三个俘虏,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容。
“老大,刘少,你们回来了!”司机看到没有停车就已经带着俘虏进了车内的胡梵彬与刘泽斌两人脸上满是惊喜,他不是惊喜于他们突然回来的方式,他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神出鬼没,他惊喜的只是两人回来的这个事实而已。
“嗯,开车。”刘泽斌代胡梵彬说道。
三个俘虏被随意地塞到了车厢里挤成一团,胡梵彬拿出电话对刘泽斌说道:“江澜是知道队伍遇袭的,此时她一定很想知道结果以及这三人的来历,我现在给她一个电话。”
说完,胡梵彬就拨打了江澜的,在响过了两声之后被接了起来了。
离江澜与刘学东通话的时间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而已,在与刘学东通完话之后江澜又投入了来杀丧尸的活动中,但同时她也把一丝心神放在了空间戒指中的上,等着胡梵彬与刘泽斌或是刘学东与乔乾天的来电,所以这时才能迅速地退出战场接听胡梵彬的来电。
“喂,梵彬,那三个修士抓到了吗?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江澜知道是胡梵彬打来的电话,接通后马上直奔主题。
胡梵彬不急不忙地说道:“人我都给你抓到了,至于想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是谁指使的,到时候我把人交给了你,要杀要剐你自便。”
胡梵彬说着。眼带笑意的瞥了那三个俘虏一眼听到她这话的三个修士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江澜听了,心里想了一遍自己懂的摄魂术、搜魂术、奴仆契约,都是很好的逼供整治手段。于是说道:“也好!这算是我欠你和学长的,我再给你们加十颗丹药,到时候你把人直接带到我现在的驻地,别被人看见了。”
胡梵彬却笑道:“十颗洗髓丹就不用了,只要你答应收留我和你家学长就行。”
江澜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胡梵彬简单地一句话解释道:“我与你家学长被人扫地出门。现在无家可归了,只能来投靠你了。”
江澜非常惊讶:“怎么可能?真的假的,这也太荒谬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被24基地赶出来了,可24基地的基地长不是学长爸爸吗,难道学长爸爸出事了,可是有你们在怎么会……?”
想到江澜有些接受不能胡乱猜测却根本没猜到点子上的模样,胡梵彬不由好笑:“你想错了,我们就是被你学长的爸爸和情妇给扫地出门的,当然扫地出门也只是我乱说,他们只是想让我们来增援一基地。然后有来无回而已,我们只是干脆借机与他们划清界限而已。”
听到胡梵彬这样说,江澜知道自己刚才完全猜错,顿时愤愤不平起来:“学长的爸这么渣,你们就是这么妥协任他们摆布?难道他们的实力比你们还强,或者是他有什么地方让你们忌惮?”
胡梵彬叹了一口气道:“没有,他们唯一让我们忌惮的,只是那层父子、甥姨的关系而已,这一次我们划清了界限,再见面互相之间不是陌路就是仇敌。”
胡梵彬说着。看了看正听着她们通话的刘泽斌,看到刘泽斌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她也笑笑。
刘泽斌的手覆上胡梵彬的手,对她说道:“别担心。现在他们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从现在起,我只有你。”
那一边,江澜刚听说什么除了父子关系,还有一层什么甥姨关系,想了好一会儿也总算是搭上了线。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涌起,正想仗义执言一番的时候,通过电话,却听到了自家学长这肉麻的表白,心里感觉一阵尴尬,觉得没什么是必需要现在就说清楚的,于是偷偷地就把给挂了。
虽然是断开了,但想到自己刚才猜想到的狗血关系,她心里就是一股郁气升起,看着眼前前仆后继的丧尸们,江澜一闪身又冲入了丧尸群中,把自己心中的郁气尽情地发泄在了这些没眼色的丧尸身上。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江澜收工回去吃午饭。——虽然她已经筑基不需要吃也不会饿,但是按时吃饭是个好习惯,江澜筑基没几天,一直保持着这个好习惯。
江澜一行人走在大道,一路遇上的人,凡是认识她的都给她恭敬让路,胆子大的还会打个招呼,例如:“江团长,您午休啦。”“江团长,您回来啦!”“江团长,您好!”
江澜可以过目不望,和她打招呼的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