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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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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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嗓音从那双薄唇逸出,明明声音不大,君未寻就是该死的知道,方圆十里所有人都能听到这句话。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集中在了她身上。

    尤其是这男人身后的随行,错愕、不解,震惊。

    君未寻眼角一抽,这、这男人报复心怎么那么强,大男人吃点亏怎么了?

    司北玄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君未寻瞪圆的杏眼取悦了他。

    跟君未寻相同的,木槿同样感觉晴天一道惊雷,把她霹得外焦里嫩。

    小姐居然吃瘪了,自她跟随小姐以来第一次。

    简直是太精彩了

    这个男人真强悍啊,她欣赏。

    亭子里一众生全部惊掉了下巴。

    能让小魔头哑口无言,这男人是谁,绝逼是高手中的高手

    罗羽盈站在众人身后不远处,沉着一张脸,阴冷的目光恨不得在君未寻身上戳几个窟窿。

    她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认识,她相信那个谛仙一样的男子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但他对君未寻说出那种话,她心里既酸又妒。

    不管事实如何,那个男子,对君未寻起了兴致。

    美眸一眯,君、未、寻

    对于那些心碎了一地的美人,君未寻无暇他顾,合上张了半天的嘴巴,顶着男子戏谑的目光,无奈道,“公子,仇你也算现场就报了,这笔帐两清了如何?”

    她不怕人厌恶忌恨,但是她做人有自己的原则。

    说到底,也是自己先招惹的人家,气势上先矮了人半截,腰杆挺不直啊。

    人家反击回来,能怨谁?

    而且男人甫开口,她就知道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是谁说的了。

    这个男人,的确有张狂的本钱,而且他的张狂不在面上,在骨子里。

    现在,她也算受到惩罚了,这男人该满意了吧。

    然而下一刻,君未寻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睚眦必报,加倍奉还。

    “既如此,我便包你一日,若让我满意,价钱翻倍。”

    这话一出,最先反应的是司北玄身后随行几人。

    “爷”

    “四爷”

    陶青烟、苗敬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事情发生在司北玄身上,简直匪夷所思。

    那样一个清冷孤傲的男人,怎么会陪人玩这样的小把戏?

    换做以前,若有人敢在司北玄头上拨土,下场不是死就是残,司北玄从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否则他到不了今天这个位置。

    而他们记忆中唯一的一个例外,也早就香消玉殒。

    眼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围抽气声一片,君未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他说什么?

    包包她一日?

    按理来说,这种清冷的男人对她这些小把戏该是不屑一顾才对,可是发展怎么出现了那么大的偏差?

    这人表里不一啊魂淡

    落在身上的目光已经由心碎转为暧昧、鄙夷。

    君未寻想死。

    不是没有办法回击,但是她很确定,最后吃亏的仍会是自己。

    浪费精力去娱乐别人这种事情,她不干。

    默默抬头两眼望天,今天出门的时候就该看黄历

    。。。

    :

第15章 笑闹百花园(11)() 
知道眼前男人不好相与,看着这架势,大有不罢休的势头。复制址访问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君未寻正寻思着怎么脱身,手腕蓦然一紧,一只大掌已经攫住了她的手腕。

    这只手跟他的主人一样,天生带着凉薄,连温度都比正常人冷。

    指间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在她的腕间留下粗砺的触感。

    箍着她的手,没有用力,她却挣扎不开。

    君未寻一惊,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漆黑的墨瞳,他想干什么。

    平时再散漫不羁,到底也是女子,除了哥哥,她从未与别的男子如此接近过

    她的名节

    掌中的滑腻在心头刮出一道微痒,司北玄眉峰一挑,眼眸轻动。

    随即表情不变,淡淡的扫了君未寻一眼,偏头朝苗敬吩咐,“去租一艘画舫。”

    苗敬领命,陶青烟主仆跟见了鬼似的,只有龙一至始至终表情未变。

    木槿看了一出好戏,如今自家小姐疑似被人轻薄了,总算回过神来,伸手往脸上一抹,看好戏的表情登时变成一本正经。

    开什么玩笑,她家小姐岂能被外人欺负。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原来是头色狼

    欺身上前,正要解救小姐脱离苦海,眼前黑影一闪,硬生生挤进一个程咬金。

    木槿小脸一沉,瞬间与来人交上手。

    身后眼冒绿光的众生下巴彻底捡不回来了。

    他们看漏眼的东西不多,除了君未寻。

    可是眼前那一片虚影是怎么回事?

    这个身板瘦小的小僮竟然是个武林高手?

    报仇雪恨的道路本就已经遥遥无期,如今又多加了一道他们跨不过去的荆棘,尼玛,你们还能不能更狠了?

    木槿同样苦不堪言。

    出师不利,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冰块脸那么难啃。

    能被选为小姐的贴身随侍,她是凭着实力在一众对手中脱颖而出,得到了主子认可之后才选出来的。

    在她心里主子天下无敌,她也能在主子手上过上百招,可是眼前这人的功力,跟主子几乎相差无几。

    她已经听到了自己败北的倒计时。

    这简直就是要将她打道回府回炉重造的哀歌

    脸色越来越凝重,下场怎么样无所谓,但是小姐,她绝对要保护好

    君未寻也看出了木槿应付得越来越吃力,皱起眉头,朝司北玄道,“叫你的人停手。”

    淡淡的瞧着君未寻脸上闪出薄怒,最后在那双紧蹙的眉头上多停了片刻,才淡声道,“龙一,下去。”

    如同出现时的鬼魅,龙一退的速度也让人淬不及防,木槿差点没刹住脚步,一个踉跄狗扑。

    丢脸

    君未寻默默扭头,看看人家多潇洒,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木槿脸上哀怨,居然还嫌弃她,小姐太坏了

    主仆俩眉目传情间,司北玄已经擦身远去,玄黑锦袍轻轻拂过她的手臂,让她怔了一怔。

    这才发现腕间的手掌早已抽去,她自由了。

    刚才还不依不饶,这就走了?

    陶青烟同样疑惑,更多的是放心,她不希望任何东西引起司北玄的兴趣,即使那是个男子。

    因为那样的司北玄,让她更加无力,抓不住的无力。

    广袖之下,司北玄右手轻握,眼神在无人可见的角度微沉。

    他有些失控了。

    这样的失控,让他很不喜欢。

    。。。

    :

第16章 君府君未轻(1)() 
“小……公子,你没事吧?”

    木槿一急,差点又说漏嘴。

    君未寻额角跳了跳,教导了两年多还是如此,已经没力气再去纠正她了。

    不着痕迹的把手往衣袖里缩,那抹微凉却似印上心头,挥之不去。

    那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她感觉到了,突然而来的冷漠。

    像是一道排斥她的冰墙,让她气闷的同时更觉莫名其妙。

    “没事,走吧,听说今天湖上举办花魁大赛。”

    君未寻若无其事,领着自家不甚精明的小僮赶往游玩的下一站,至于身后那帮生狼,反正赌注她也履行了,笑话也让他们看了,总该安慰到他们扭曲的心灵了吧。

    行出老远,木槿还记挂着最后一句俗语。

    “公子,那句话你真的对不出来啦?”

    “傻丫头,你就这么小看你家公子啊?”

    “那你为什么认输?”

    木槿瞪圆了眼,不认输就没后面什么事了,小姐也不会被人轻薄了去。

    君未寻纤指一弹,正中木槿眉心。

    “所谓物极必反,压迫不能太过。偶尔认输一次,又何妨。”

    次次都赢,输的人会没盼头,对手没了盼头,以后还怎么敢跟她玩?

    那样人生实会少了很多乐趣。

    毕竟郾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难得找到这么一群“志同道合”“屡败屡战”的,不容易啊。

    至于那句俗语。

    我命由我不由天?

    君未寻摇头轻笑,更多的还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城北,君府后院。

    假山,小湖,临栏水榭,还有冒着新芽的叫不出名字的灌木。

    这小院唯一特别的,就是这里没有花,一朵都没有。

    阳光和煦,湖边柳树下,名贵的梨花木茶几旁,年轻男子娴熟的冲着清茶,姿态优雅。

    手边一只银狐仓鼠灵动的转来转去,垂诞着男子手边的糕点。

    一头青丝披散脑后,用一根银色发带松松束起。

    一袭白色暗纹衣袍,衬得人如霁月,温润如玉。

    男子脸色略带病容,稍显苍白,却丝毫未有破坏那份风光霁月如水温凉。

    同样喜穿白衣,君未寻穿出了素洁高雅,如春暖梨花,年轻男子则是穿出了不食烟火,如天山雪莲。

    待完成手上动作,男子低低咳了几声,木棉将手上的外袍给男子披了上去,嘴里不赞同的道,“主子,还是回房吧。”

    男子摆摆手,挥退了木棉,“只是晒晒阳光,无妨。”

    如玉泉叮咚,声音温柔而飘渺,饶是木棉听了多年,仍会不由自主的心悸。

    看着主子专注于手上的茶,木棉欲言又止,最终退了下去。

    主子的确是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人,但他的话却从不说第二遍,他的温柔可以给每一个人,但他的心却只让一个人靠近。

    而那个人,木棉眼光一闪,不欲再想。

    闻着茶杯里溢出的茶香,也不喝,男子转而伸手拨弄起茶几上那小小一团银白。

    莹白如玉的手指与仓鼠身上的银白相得益彰。

    脸上带出一抹笑意,无奈又宠溺。

    “寻儿又淘气了,你说,该怎么罚她才好?”

    。。。

    :

第17章 君府君未轻(2)() 
夕阳西下,大地度上一层橘色光辉。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两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在君府后门探头探脑。

    “小姐,没人。”

    “嘘,小声点”

    君未寻猫着腰拱到木槿身后,伸长脖子往开了门缝的位置快速瞄了一眼,没人。

    挤开木槿,迅速闪入门内,灵动的眼溢出笑意。

    呼,到家了,直起身子,装模作样整了整衣装。

    对于小姐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木槿发自内心的鄙视,难道跨进家门,别人就不知道你在外面鬼混了一日吗。

    “寻儿。”

    温柔飘渺的声音幽幽传来,君未寻抚衣角的手一抖。

    “主子……”就说嘛,木槿双肩一跨,这种戏码都不知道上演多少次了,哪次不是被抓个正着。

    真不知道主子跟小姐怎么会对此那么乐此不彼。

    君未寻认命的转身,脸上立马挂上甜笑,声音腻得死人,“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好跟木槿来后院转转。”

    哥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死个人了。

    “敢情寻儿不想在这里看见哥哥?”

    君未轻倚着回廊栏杆,瞅着一身男装扮相的君未寻,温润的眉眼带上淡淡的笑意,恰如人间四月,冰雪消融。

    肩上趴着的仓鼠吱吱两声,眼一闭,对对面那张谄媚的笑脸眼不见为净。

    “哥哥,你这样说寻儿可要难过的。”

    君未寻三两步跳到君未轻面前,边讨好边伸出手指戳戳仓鼠的小肚子,“该减肥了,小~白~”

    敢鄙视我,戳不死你。

    小白干脆转过身,把屁股对着君未寻,你才小白,你全家小白。

    “哥哥,你看你把小白宠得,都骑到你脖子上了。”

    “我都把你宠得骑到我头顶上了。”

    “我哪敢……”

    君未寻眼皮一跳,忙收敛表情严肃表态。

    收回目光,君未轻转而逗弄起肩膀上的小萌物,声音清清淡淡,似自言自语。

    “听说百花园今日出了件趣闻,绝色美男子当街包小倌,全城皆知。”

    “……”噤声。

    “闻说那小倌好似姓君……”

    “哥哥,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君未寻垮了一张小脸,勇敢认错。

    她就是有些不明白,哥哥几乎从不出门,怎么外面的事情他就那么门儿清呢。

    瞅着小姐一脸怂样,木槿再次鄙视,小姐见了主子,就是老鼠见到猫。

    “禁足三日,抄经十遍。”

    温润男子带着小白飘然远去,留下后院一声长嚎,“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回到前院,君未轻一串急咳,刚才强压太久的结果。

    木棉担忧的上前,“主子……”

    她不懂,主子为何不将实情告知小姐,明明他的身体越来越差。

    “这身子是越发不行了,”轻声叹息,抬手止住木棉欲往下的话,“将厨房备着的糕点给小姐送去,这丫头,又忘了吃饭。”

    他又怎会不知,寻儿生性喜爱百花。

    当初选在郾城定居,不正是因了这里的百花园。

    忆起寻儿从外面回来时,脸上灵动的表情,君未轻嘴角轻勾。

    说罚,到底还是舍不得。

    随即目光侧向肩膀,与听到糕点就异常活跃的小白四目相对,良久,“小白,你真的该减肥了。”

    “吱”

    。。。

    :

第18章 国师,久违() 
“爷,君府到了。 ”

    豪华马车停驻在君府大门,司北玄静静凝着大门牌匾上“君府”两字,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君府说是府邸,也就门口两座小石狮外加一个看门小厮。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典型的小门小户,在城中勉强算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家。

    若不是确定皇家暗探不敢上报未经确认的消息,苗敬也会以为找错了门。

    谁能想到堂堂一国国师,就住在这?

    “爷?”苗敬斗胆,又叫了一声。

    人门前的小厮眼神已经投过来好几次了。

    司北玄这才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去。

    陶青烟微垂双眸,跟在身后,司北玄,她越发不懂,也越发害怕。

    怕离他越来越远。

    就像他明明宠她,却不亲近她,明明带了她出门,却客气得像是路人。

    府内,木棉轻声道,“主子,有贵客上门。”

    君未轻将手上的卷放桌上轻轻一放,笑道,“也该来了。”

    三年了,他还不死心么。

    他小瞧了他,若那么容易放弃,那人就不是司北玄了。

    手指轻轻逗弄小仓鼠,嘴角的苦涩一闪而过,“终究,是要放手啊。”

    君府内陈设简单又不失雅致,处处透着宁静致远的雅意,让人心里舒适。

    在小厮的引领下进入客厅,首先就看到了正座上风光霁月的男子,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国师,久违了。”司北玄双手负背,一双清冷的眉眼透出犀利,却将一身帝王气息内敛,在他面前,无需。

    君未轻笑容淡淡,起身道,“皇上……”

    “四爷。”司北玄纠正。

    君未轻从善如流,眼皮轻抬,看了一眼暮色渐降的天际,“四爷选在这个时候登门,可是挑着时机来的?”

    也不等主人家招呼,司北玄径自入座,“可不是,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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