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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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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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带我去吧,带我去吧!啊!我保证,回来以后加倍努力读书,加倍努力练字,加倍努力学满语,加倍努力学蒙语……”

“好,好,好,行了,带你去,带你去。”康师傅大概受不了我一直晃他,终于答应了,“不过,你自己说过的话,可要记住了!”

“嗯!”我郑重地点头。

只要答应了就好啊。

谁看的出来“一般读书”和“加倍努力读书”有什么差别?又不能斗量!

我和小穗急急回了趟晨曦阁,换上了新做的男装,又急急忙忙返回乾清宫,康师傅让塞图给我和小穗每人发了个出入宫廷的腰牌,才又出发了。

这是我第一次佩带这种出入内廷的腰牌,以前都只有看的份。

经过苍震门,保泰门,出东华门的时候,守门的护军和侍卫们都一丝不苟地检查了我们的腰牌才放行的。这条路线是比较特殊,平时康师傅出出进进是不可能走这条线的。这个路线主要是是供太监们受派遣外出采办啦,宫外的东西运进宫内用的。这么走,一般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到皇帝也会在里头蒙混过关。

过了护城河,我驻足回望大红宫墙,感觉都像做梦一样,捏了捏手背,疼!这才确信我竟然真的又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微服私访

“少爷,快走吧,您瞧三爷在前头催了。”塞图在一旁提醒,改口倒是改得挺快。

“哦,”我一回头,果然看见康师傅已离我有七八步远了,此时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呢。

我一咧嘴,连蹦带跳地到了他面前。

康师傅皱起了眉头,道:“你这丫头……”

我笑呵呵地纠正道:“皇……哦,不是,爹啊,这儿可没有丫头。”

康师傅被我这一纠正,破了功,眉毛也不拧在一块儿了,道:“你啊你,出来了可别光顾着到处看,自己乱溜达,要紧跟着我,记住了?”

我点头,“哦”了一声。

看康师傅那紧张的样,其实我蛮想笑的。

他哪知道,这皇城,我早就出来溜达过了。回想起前尘往事,恍如昨日啊!

话说这跟着康师傅出来,有利也有弊。

弊,就是我不能随心所遇,想去哪去哪,必须在康师傅的视线范围内,亦步亦趋。

利在哪呢?他可是比永绶童鞋大得多得多的超级钱袋子啊!不要说几十两银子,整个大清朝都是他的,想买啥,用手一指,孙福立马掏钱。

康师傅带着我们一路上访过各种店铺,卖肉的,卖茶的,卖油的,卖米的,卖杂货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卖布的,卖书的……等等等等, 康师傅佯装跟人买东西,趁机摸摸物价行情。别说,那样子装得还挺像,说他像可不仅仅是行头上,关键是语言啊,什么“摆金”,“摆银”,“砸砸桨”,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那些个老板们片刻间可就把康师傅看作是行里人了,不仅招呼着热情,就连我看中想买的东西都能比原价少一半拿到手。

出了店门,我悄悄地问起康师傅:“您刚说的都是啥啊?我咋一句都没听懂呢?什么摆金摆银的,还有,为什么您一说‘砸砸浆’,人家就能降价啊?”

康师傅神秘地一笑,没有答话。

孙福倒是积极地跟我解释起来:“少爷,您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春点’,也就是江湖中人说的行话,‘摆金’是下雨,‘摆银’是下雪,‘砸砸浆’的意思就是跟人砍价,问人家能不能落落价。”

“哦!”孙福这么一解释,我恍然大悟,这江湖果然学问大啊!瞧这些隐语隐晦的,不是江湖中人,就是当着你的面说,你也听不懂!太厉害了!想到此,我对康师傅的敬仰之情又一次如滔滔江水啊!

我挽住康师傅的胳膊,无比崇敬地问道:“爹,您在家里头是天天日理万机,怎么还能知道这么多江湖中的事呢?”

康师傅挑了挑眉,哈哈一笑,有点小得意地道:“天机不可泄漏!”

“天机?”我望着康师傅的脸,随口说道,“该不是您得了空就自个儿出来溜达,满大街地逛吧。”

康师傅听了我的话,嘴角两边就微微往上翘了。

看到他这种表情,我知道我信口胡诹又诹对了!

想起平日里被拘在宫里一步出不得,康师傅自己倒是逍遥快活,我的口气就不禁有些小不满了:“哦!原来真是这样!您这可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的‘控诉’看来起了点效果,康师傅终于忍不住说道:“我那是为了遍访民情,你呢?看看小穗,孙福,两只手都快不够用了!”

我回头看了下小穗和孙福,手里怀里,大包小包,是多了那么一点点。

我“嘿嘿”一笑,柔声道:“爹,以后要是您能经常带我出来逛逛,我就不会买那么多东西了嘛!”

康师傅没有回应我的隐形要求,只是笑着轻斥了一句“狡辩!”就继续前行了。

此时已是日头偏西,沿街的饭店酒馆开始热闹起来。

走着走着,不经意一抬头,竟然看到了“升平庄”三个大字!

我很想拉着康师傅匆匆走过这个店面就算了,偏偏康师傅看了一眼迎风招展的招牌,还念了一句店名,显得很有兴趣,之后很关切地跟我道:“禧儿,累了吧,走,咱们到里头去歇会儿,吃点东西。”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一马当先朝‘升平庄’奔过去了。

我赶紧跟了上去,同时心中默念:天哪!地啊,东西方诸神,请赶快保佑那掌柜的不在,还有那个叫虎子的小二今儿休息吧。

显然东西方有一方的神仙没有听到我的祈祷,虽没看到掌柜的人影,那热情地到了门外迎客的小二,正是那位虎子同学!

我赶紧往康师傅身后藏了藏。

“各位爷,住店还是吃饭呐?”虎子满脸堆笑,哈着腰,热情地招呼着,同时眼睛也在不停地瞄着来人。

忽见他眼眸子一闪,满脸惊喜,那是因为偶的眼光正跟他的撞上!

我心中“咯噔”一下,忙偷偷跟他挤了挤眼,开口道:“吃饭!吃饭!”

虎子也是个极机灵的人,虽然脸上有不解的表情,却也不跟我“兄弟相认”了,只是将我们领到了桌子前,安顿我们坐下,道:“几位爷,对不住,楼上的雅间儿满了,只好委屈你们坐大堂了。”

康师傅不以为意地道:“大堂好,敞亮,就坐大堂。”

点完了酒菜,虎子转身欲走,我这心里实在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便借口上茅房,跟着虎子到了后院。看看四下没人,我揪着虎子到了僻静处低语:“虎子,多时不见,你还好吧。”

“托爷的福,一切都好!”虎子笑呵呵地,道,“对了,爷,张爷的那封信您收到了吗?老没见你,就托您的哥哥给捎去的。”

这虎子还真是个办事认真负责的,他说的就是永绶交给我的那封张孟球的信,这么久了他还惦记着呢。

“哦,收到了,多谢。”我道,“对了,虎子,今儿你们掌柜的呢?”

虎子答道:“掌柜的回家去了,他老婆病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哦,”我这才放心了点儿。少一个人认识,少一份危险,于是笑着嘱咐道:“虎子,得麻烦你一件事。”

“爷,您说。但凡虎子能帮上的,咱二话不说。”

我点点头,道:“你刚都看见了,现坐在大堂里的那位就是我爹,前几次我可都是偷跑出来的,他老人家不知道。今儿你出去,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到底,先前的事万不能泄漏半个字,否则我回去就要倒‘大血霉’了,知道不?”

虎子连连点头,道:“爷,刚刚您跟我使眼色,小的就看出来了。您放心,虎子的嘴还是严实的,绝对不会泄漏出去。”

听到虎子这样信誓旦旦的保证,我放心了,转身一路哼着小曲就回到了大堂。

不一会儿,酒菜备齐,孙福掏出一双银筷子每个菜都夹了一遍,才放心地让我们食用。唉,真服了他,活生生一爱岗敬业的好模范,到了宫外还是如此兢兢业业,不愧是梁九功的好徒弟啊!

心情舒畅,吃的东西似乎也就格外香了,不仅我如此,我看康师傅也有这个倾向,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剩下,末了,还咂咂嘴赞道:“嗯,这家店厨子的手艺不错。”

我暗笑:那是啊,肚子饿的时候,吃嘛嘛香啊!

吃饱了,歇够了,康师傅的意思是今天的微服私访差不多也该闭幕了,准备打道回宫。

虎子过来收了钱,刚将我们送到店门口,忽然就打外头横冲直撞进来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打头的一个大块头刚进门就嚷嚷着:“ 谁是掌柜的,快出来!”

虎子忙过去应付道:“掌柜的不在,几位爷找掌柜的有何贵事?”

大块头刷地甩开手中的一副画像,递到虎子面前,粗声粗气地问道:“画像上的这个女子,你见过吗?”

虎子近前,仔细地看了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立马摇手否定道:“没有,没有,没见过。请问这位爷,这个女的是什么人呐?”

大块头道:“她叫张璇霜,是私逃出去的家奴!有人报说,她曾在这附近出现过,你看仔细了,真没见过她?”

虎子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口咬定没见过。

那大块头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大堂的帘子,道:“你这大堂后头是客栈吧。”

虎子堆着笑答道:“回爷的话,是客栈,可住的都是登记过的客人,并有您要找的人呐。”

“哼,有没有你说了不算。”大块头伸手将虎子推到了一旁,说了一声“搜”,他带来的几个人就直扑后院而去。

虎子一脸的焦急,却被那个大块头拦着无可奈何。

我看虎子的表情,八成这里头有什么猫腻。要是康师傅不在身边,我也就上去问个明白了,可现在,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擅自贸然行动。

我回头看了一眼康师傅的神情,完全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可他也不说走,就那么冷眼旁观着。

我不轻不重地嘟囔了一句:“爹,这些人可真蛮横。”

我不知道康师傅听没听见,那个大块头肯定是听见了,因为他回头冷冷地打量了一下我,又上上下下将康师傅和其他人都扫描了一遍。

康师傅不动声色地将我揽到身后,塞图等那几个侍卫也暗中朝我和康师傅靠近了。

可能是以为我们真是过路的客商,那大块头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不相干的人最好快走,万一动起手来,伤及无辜,可别怪爷我没提醒。”

康师傅也“冷哼”一声道:“我想请教下,你有什么资格带人来搜查客栈?你一非公门中人,二无衙门签发的搜捕令,这么做,可是触犯大清律例了。”

“哟嗬,你倒教训起老子来了!”大块头逼近了康师傅,满眼的不屑,道,“大清律例?呵呵,咱们老爷就是大清律例!还搜捕令呢?笑话,咱们老爷的吩咐就是搜捕令!”

真不知道,这大个子是哪个大宅门里出来的,口气这么大,但是我觉得,不管这大个子口中的老爷来头有多么大,估计那位已经离“灭亡”的日子不远了。

果然,康师傅不怒反笑道:“敢问你们家老爷是哪一位?说出来也让在下瞻仰瞻仰。”

那大个子可来劲了,以为康师傅真怕了他,无比骄傲地道:“你站好咯,可别吓一跳,我们老爷就是官居正二品,刑部侍郎禅塔海!怎么样?怕了吧!”

我看着那个大个子狐假虎威的样子,差点没笑死。他若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尊大神,就是他家老爷来了也只有磕头的份的话,不知他还会不会问 “怕了吧”这一句。

我看了看康师傅的神情,笑容已经敛去,隐隐有了怒色,他老人家真生气了,果不其然,一张口就是那种特平稳特冷漠的口气:“哦,我当是谁,原来是他!”

那大个子眼睛霍然一跳,警觉地道:“怎么,你跟我们老爷认识?”

“呵呵,区区小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达官显贵呢。”康师傅出口就是讽刺的话,偏偏那大个子还当真,回应了一句,“也是,我看着也不像。”

我心中暗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真是名言,这傻大个简直就是在给他主子加速送终啊!

这时,那大个子带来的几个家丁,将一个女子从大门外押到了大个子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傲骨璇霜

显然是经过了一番争斗,那女子的头发有些散乱,却掩不住面容的清丽,虽衣着朴素,气质却清新自然,她目光如炬,含恨盯着那大个子,倔强的神情让人联想起开放在冰天雪地里的一支傲梅。

看来,这名女子就是刚刚大个子提到张璇霜了,果然是人如其名,够冷,够冰,也够傲。那大个子声称这女子是出逃的家奴,可我左看右看,都不觉着这女子的身上有婢女的味道,反而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蹊跷。

一个家丁拱手通报道:“禀总管,小的们去后院果然发现了这女子的踪迹,她正从后门逃窜出去,爪子还挺利,可费了一番周折才将她制住。”

那大个子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捏起张旋霜的下巴,道:“哼,想跑?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们老爷的手掌心!”

张璇霜“呸”了一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那大个子勃然大怒,扬起了右手,想是要给她一耳光,却在半途中停了下来,恶狠狠地道:“要不是老爷吩咐过,你他 妈 的早没命了!”

张旋霜的脸上满是是讥讽的神色,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就是把我带回去,我也只有命一条,他禅塔海想要得到那本账册,做梦去吧!”

“带走!”那大个子呼喝了一声,就带着家丁,押着张璇霜朝门外走去。围观的人群自动给让出一个豁口。

虎子眼看着张璇霜被带走,满眼的焦急,那张璇霜临走之前,却特地回头跟虎子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这种情形,若说刚才还是怀疑,现在心里十分清楚了,今天这件事情恐怕并不是抓捕逃奴这么简单,这里头的乾坤是大得很呐。

但,纵然我有好奇心,康师傅不发话,我也不敢出头啊!现在要是一冲动,回宫后惨兮兮的可就是我自己啦!

眼看那大个子押着张璇霜就走远了,我心里虽然担忧她的命运,但也只能忧一忧罢了,什么也不能做。

虎子朝我投来一个求救的目光,我只能调开头去,装作没看见。

这时,只见康师傅叫过了一个塞图,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塞图就带了两个人出去了。

康师傅又回头对我道:“戏散场了,咱们也该走了。”

我“哦”了一声,紧跟着康师傅的步伐,出了‘升平庄’。

走了会儿,孙福叫来了一辆马车,我跟康师傅就上了车。

过了半天,康师傅都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实在觉得有些话不说是如鲠在喉,就对康师傅道:“皇阿玛,您不觉得奇怪吗?”

康师傅反问:“奇怪什么?”

我边回忆边道:“我看那个叫张璇霜的女子,一点都不像是逃走的婢女,反而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这难道不奇怪?”

康师傅“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那女子的气质确实不一般。”

“还有啊,那张璇霜的口音明显不是本地人,而且好像那个叫禅塔海的抓她是为了一本什么账册,这不是更奇怪吗?”

康师傅没有回应我,好像正在深思什么问题。

我便也住了口,不往下说了。

不多会儿,马车停了下来,我跟着康师傅下了车,原本以为会看见紫禁城的红墙,却意外地发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座园子。

我看看园子,又看看康师傅就有点发愣,康师傅笑道:“发什么愣呢,走啊,进去吧。”

我挽着康师傅的胳膊踏进了园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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