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势,一道道明光从巨虎体内核心阵纹处散发出来,蓦然之间,一只巨虎身体之内的阵纹灵力超越极限的流转,逐渐崩裂,化为一点点晶莹灵力残片,突兀之间,猛烈爆炸开来,浩大的威势破开他周身所凝结的以防被打扰的势,还不待它恢复,另一只水虎同样凶猛爆炸,一次次破开他周身的势,而水虎爆裂离他的距离就愈发逼近!“不好!”知道不得不发动的獬豸只得被迫发出这还未完成的一招,虽然力量还未达到顶峰,可是已然凝聚的威力同样也是不容小觑的,不过,能否破开结界,轰碎阵法,獬豸此刻却是没有一丝信心。
“兀碎!”天地之势汇聚,融会为拳,包裹着獬豸紧紧握住的右臂,灵识巍然,而其妖力沸腾,以着莫名的途径运转着,忽然只见獬豸猛地向下挥出右拳,如同一道光芒破碎大地,蓦地一道妖力巨拳从天而降,裹挟着天地之威,粉碎着一切抵挡在眼前的东西,无论是水虎亦或是空气!只见湖水之中那道阵纹愈发明亮,灵力流转同样愈发快速,汹涌的水流波澜,径直冲向天空,紧紧包裹着那道从天而降的妖力巨拳,可却始终无法阻断丝毫!终于,外壁包裹着充满灵力水流的巨拳重重砸进湖面之中,一道极为浩大的波浪冲破结界飞射远方,漫天遍地皆是被狠狠洗刷了一遍!一丝极为痛苦而愤怒的嚎叫响彻天地,烟水散尽,但见那道阵纹依旧,只是表面暗淡不少,散发出一道道痛苦的嘶吼!
看着周围结界已然被破开,可是一时间无法回气的獬豸却是不得不停在原地稍刻,可就是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能够让敌人做许多事情了。空中些许残留的水虎蓦然之间变成一团团水流,汇聚,化为一团极为巨大的水珠,逼近獬豸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獬豸不由剧烈地挣扎,可是总是无法挣脱,妖力不由爆发,冲开些许距离,可是这却是杯水车薪,作用却是少得可怜,毕竟刚被打断回气的獬豸此刻的身体却是没有多少妖力,只得依靠肉体的坚韧以及血气的爆发,不过,那水流却是如同附骨之疽,獬豸伸出手臂,它便扭曲形体,紧紧附着他的手臂,獬豸踢脚,它便随他踢出,无论獬豸的姿势多么奇怪弯折,那水流总是能够紧紧包裹着他,天下至柔莫过于水,被困于水流之中的獬豸无论如何挣扎,如何爆发,总是无法有着足够的力量冲开水流,况且即使被拳势击开的水珠同样也会极快的回归,只要消耗过多体力的獬豸无法一瞬间冲开包裹身体的一切水流那么他就永远无法挣脱。注重肉体修炼的獬豸第一次被完全克制住了,即使他有多么不甘,事实已然至此,他只得被那水流向下拖进湖水之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湖水,獬豸不由更加激烈的挣扎,突然,一道巨大的波动从湖水之下显现,蓦然之间,只见一道巨大的身影从湖水之中冲出,破开水面,径直飞向空广的天空,可是却被一道巨大的锁链给狠狠拖进水中,发出一道悲鸣。“是他!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不是他所为?!······”“嘭!”自此獬豸被拖进湖水之中,一道道波纹显现,便全然不见了他的身影。
“獬豸师叔!”“师叔!”“师叔!”······
第四十五章 合作()
“师兄!师叔他······”“无妨。”只见玄清道长微微摇了摇头,“此阵虽然威力巨大,不过,它还困不住獬豸师叔,而且他还那么贪心,居然连那与獬豸师叔一般强大的异兽一同困住······真不知他如何作想。”“我想应该是他的灵智还未成熟的原因,对于獬豸师叔和那异兽突然闯进自己领地,并且做出如此巨大的破坏,自然怒火难消,谁也不想放过,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吧。”“可是······”“怎么了,玄鸿?”“师兄,你也看见了,獬豸师叔之前和那只异兽战斗已经受了重伤,此刻又被这阵法所束缚,这······”“玄悟师弟,你也太小看那些天地的宠儿了,先且不说他们的力量以及体质,就说那从骨髓之中散发出来的凶戾之气也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一旦完全爆发出来,那所能够产生的力量,绝对有毁灭天地的威力!只不过,那时吾等也必然遭殃了就是,所以,无论如何,不到最后生死关头,不管是师叔还是吾等也是绝不希望他暴走便是。”“难道我们就这样看戏不成?!”“就现在看来,吾等还是静观其变就是,而且,獬豸师叔他也绝不希望我等出手干涉属于他自己的战斗。”“然也。”
······
“这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从一开始被包裹束缚之后,全身便使不出力气?···呼吸···呼吸···好困难!为什么在水里我会这么难以呼吸?······这是怎么回事?我······这股气息······水的气息······好纯粹的气息,有点弱水的味道······弱水!······该死!这不是普通的阵法!居然能够产生弱水!难怪······大意了,该死!······可是苍云山脉怎么会有这等顶尖阵法?为什么数千年以来,我会没有一丝察觉?······”在湖水之中挣扎愈发剧烈的獬豸不停的爆发着自己身体血气以及仅剩下而无法补充的妖力!“···看样子不拼命是不行了···”
忽然,一条无迹可寻而缓缓逼近的锁链蓦地锁紧獬豸的脖子,拖着他向着源水深处而去,獬豸无力的扯着脖子间的铁索,睁开眼看着愈来愈远的天空,伸出右手向上,缓缓握紧,似乎是要握住生存下去的希望,似乎受到那股剧烈的意志所影响,一股极为熟悉的从身体元神根处逐渐散发出来的气息缓缓溢出身体,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充斥整个肉体,但却没有溢出肉体之外丝毫。突然,獬豸绷紧的肉体逐渐放松下来,那股气息同样也消失不见,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但见一道巨大的身影逐渐逼近獬豸,可如同獬豸一般,他的脖子之上同样紧锁着一条巨大锁链,周身裹着一团巨大同周围水流格格不入的水珠。两道近在咫尺的身影相互盯着对方逐渐被那锁链拖进幽深的水源深处。
“你是谁?过来做什么?想再打一架吗?”“不!我来这并非是要来与你作生死之战,我的目的是我们可以······合作。”“嗯?合作?”见之点头,獬豸摸了摸脖子之上的锁链,说道;“不用,吾一个人便能够突破这弱水之阵。”“······这深幽尽头便是‘葬天’的埋骨之处······”“‘葬天’的埋骨之地?”只见獬豸摇了摇头,不由问道:“‘葬天’?他是谁?”嬴鱼不禁满脸错愕,“你难道不知道?!”獬豸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过。是个很厉害的对手吗?如果他还活着,我必然要找他好好切磋一番!”“难道你从未看过你苍云宗的密藏?!”獬豸沉声道:“那些藏书?!无聊!”嬴鱼不由微微气喘,但也不得不压下火气,对着眼前的莽汉细细说道:“太古时期,古魔‘葬天’的修为已然突破太无之境,曾于此地与你苍云宗第一代掌教道古真人作生死相搏,重伤而逃,······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最终还是死在此处······!”獬豸微微抬头,眼神微缩,紧紧盯着眼前的嬴鱼许久,“你怎么知道,又为何要告诉吾?难道你不怕吾将之泄露给世人知道不成?”只见嬴鱼微微摇头,“你我皆是太无一重巅峰,你应该明白,迈进太无之境后,修为精进之困难尤若开天辟地!更何况吾等天地异兽!虽然初生之时便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以及极为悠久的生命,可是产生灵智之艰苦,聚灵之无一丝办法,以及修为精进的困难皆是比之其他灵物尤甚几筹!”“这和‘葬天’的埋骨之地又有什么关系?”“自然是有关系!因为······”嬴鱼看着粗犷的獬豸,暗暗在心中说道:“因为,在他的埋骨之所,不仅有着属于他的传承,还有着···突破太无之境的办法!”“喂!‘老鼠’你在想些什么?”“···没什么···你究竟去还是不去?”“去!当然要去!能够见识到这等人物,也不枉我受了如此重的伤!”
第四十六章 阵()
两道相互警惕但却静默不动的巨大身影逐渐被那黝黑而巨大的锁链给拖进深幽之中,渐而消失不见,连那独属于天地异兽的气息也逐渐被掩盖消失。
······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吾居然感受不到獬豸师叔的气息!难道······!”“吾也是!”“吾也是!”······“安静!难道连师叔的实力尔等也信不过?”“可是······!”“···如若连师叔和那同师叔一般强大的异兽的实力都无法破开此阵,吾等还未突破道果之境,去之又有何用!徒然为师叔增添些麻烦而已!···”“可恶!”看着众人一脸焦急而无奈的样子,玄然道长先是皱了皱眉,而后迟疑说道:“掌教师兄,吾想······”“嗯?”见众人皆看了过来,玄然道长抬起头来说到:“吾想应该是这阵法能够隐藏气息的缘故,否则,近千年来吾等绝不可能没有感受到一丝异样!”“然也!今日若不是獬豸师叔和那异兽之间的战斗太过激烈,触发了阵法,恐怕吾等还不知苍云宗眼皮之下居然还有这等阵法!”“只是这大阵究竟是何人所设?!又有何作用?!”“玄然师弟,你说这阵法究竟是何阵?竟然有着此等威势!”只见玄然道长静静的看着那渐隐渐现的阵纹,紧紧蹙着眉头,良久,才回头看着众人说道:“此阵恐怕是天地自然生成!!”“嗯?自然生成!怎么可能?!”“没错!的的确确是自然生成!也只有这等自然生成的阵法才有可能逆天而行产生独一无二的阵灵!才有此等浩大威势!”“那这阵法是······”“应该是···弱水阵!”“弱水阵!”“是的。”“弱水阵,弱水阵!···难怪刚才看獬豸师叔被水包围之后居然无法挣脱···该死!如果是这样,那獬豸师叔不就有危险了?!”“······吾也不知。”“可恶!不行,我得去救他!”“玄川!”“掌教师兄!再不救他,就来不及了!”“等一下!难道你打算就这样去救他?你自觉能否闯过此阵?!”“可是······!”“···獬豸师叔定然是要救的,可是绝不可以这样冒险,难道尔等就这样视我苍云宗传承如同粪土?!”“不敢!”众人惶恐,连忙呐声拜道,“谨记师兄教诲!”“玄然师弟,据你看是否有破阵之法?”“嗯······”玄然道长不由沉吟道,“恐怕还需同之前獬豸师叔一般···以力破之!”“然也。”“那好,就让吾等入阵好好领会一下这等天地大阵的威力!!!”“是!掌教师兄!!!”
看着脚下平静普通如常的大湖,只见玄然道长对众人说道:“众师兄弟,且看!这里便是那阵法源出之地!”“这里······这里原来不是一条大湖吗?”“是极!虽然不知这阵法的核心之处在何方,不过破坏此处,必然大阵受之波及!”“玄然师弟,据你看,此弱水阵是否便在这大湖湖底之处?”“应该是的。毕竟吾还未曾下去看看,自然不清楚此中奥秘。”“吾等还是先破开此阵救出师叔再说!”“好!吾等各自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招,合力破开此阵!”“好!”
······
“这是?”只见獬豸透过水幕看着周围纵横交错的地下河流暗道,汹涌澎湃的灵力贯彻周围,随着河水的快速流动而不停回旋贯通,一道完全由地下河道组成的大阵散发着恐怖至极的威势!一丝丝惊讶不由浮现在脸庞之上,“想不到吾养伤数百年之地,下方居然有此等浩大奇景!···难怪,难怪吾一直觉得此地灵力雄浑不输于苍云十三峰!”“呃······!!!”只见那巨大而完全由弱水所形成的铁索忽然剧烈锁紧!獬豸双手扯住锁链,一股波动从体内溢出,凶猛而充满着极度的戾气,一丝殷红从眼中一闪即过,“嘭!”锁链应声而断,同样的,獬豸也亦窜出弱水的包围!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浮着一个同样裸着身子,遍布坚硬的鱼鳞,背插幽暗锋利的双翅的陌生男子,脸庞刚毅而双瞳冰冷,只是胸腹之上一个破开的巨大而灼烧的伤口久久无法愈合。只见他意念一动,一件完全由妖力所编织的宽大衣服便穿上了身子,上刻一条正在飞天的大鱼,随着水纹波动飘飞。獬豸不由撇了撇嘴,但亦未说些什么,不过同样的他的身上亦披上了一件道衣,只是其上并未有些阴阳鱼之内道家符文,有的只是一只擎天独角,散发着恐怖而激烈威势。
突然,一道极为幽暗的水流凭空出现,向着两人急射而来!“躲开!那是暗水!能够化为黑龙!”“暗水,黑龙?!”獬豸不由一惊,连忙躲闪开来,只见那团暗水渐而化形,化为一条狰狞而威武的黑龙,遍布漆黑狰狞的鳞甲,利爪锋利而鹿角暗光流转!仰天嘶吼,散发着幽光的冰冷眼神紧紧盯着两人,那种冰冷而无一丝情感波动的眼神让一直自负凶戾之气的獬豸和嬴鱼不由感到一丝凉气,其中威势已然不下于他们全盛之时!。
“喂!‘鼠辈!’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叫谁‘鼠辈’!”“自然是你!难不成还是我不成!!”“你找死!”躲闪开来的獬豸,不由怒道:“你当初和我生死战斗之时,躲闪一边犹若鼠辈!我叫你‘鼠辈’又有何错!”“你······!”“什么你!你既然知道此阵有这等变化,岂不是说你曾经来过!!你诓骗我来此,莫不是以我为饵不成?!”“看不出来你如此粗犷外表之下竟有此等细心。”“哼!”“不过···”只见嬴鱼微微转过身来,看着獬豸说道,“不过,我可没有骗你,此处确实是‘葬天’的埋骨之地!”獬豸紧紧盯着他,忽然一道幽暗极光飞射而来,獬豸翻身躲过,凝声说道:“那好!我就先相信你这一次!”“你先拖住这条黑龙,我去破坏这阵法的核心!”“不行!”再次躲开黑龙攻击的獬豸不由摇头道:“不行!要是你害我又当如何?!”有些焦急的嬴鱼不由怒道:“那你说该怎么办!”“你拖住这条黑龙!我去破坏阵法!”只见嬴鱼微微有些犹豫,看的獬豸不由欣喜,而后嬴鱼点头道:“你快点!如今我已受了重伤,挡不住这条黑龙多时!”“知道!”说完,獬豸便立即反身而去,“给我回来!”只见突然出现在黑龙尾部的嬴鱼扯住黑龙的尾巴,将他给狠狠的扯了回来!只见那黑龙怒吼一声,毫无一丝波动的眼神之中第一次有了焦急的感觉,看着身后的嬴鱼,一股绝然的凶戾之气爆发出来,恨不得要将眼前一直来此徘徊的嬴鱼给生吞活剥!
看着獬豸渐渐向着深处游去的嬴鱼,嘴角莫名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第四十七章 黑龙,嬴鱼()
“翅守!”只见一道灰蒙蒙的妖力在嬴鱼合拢的双翅之间回旋流转,瞬间!一道浩大的力道从双翅之上传来,而嬴鱼径直倒退数步!丝丝妖力腐蚀之音不绝于耳!黑龙嘶吼,而利爪挥动着浩瀚的威势不断敲击在嬴鱼的防守之上,每一击都会撕裂遍布在双翅之上的磅礴妖力!防御的坚守,受伤内脏的剧烈震动,鲜血不断从嬴鱼口中溢出,“可恶!这样防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若是没有受伤的话还可以与它周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