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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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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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还在谭绍维看着手里的钱和馒头呆怔的时候,他已经起身进了院子,谭绍维抬头,连个背影都没看到。

    他,他真的被当成乞丐了,还得了钱和馒头。

    谭绍维看着白生生的馒头,又看了看手里的钱,心里突然暖暖的。

    这馒头指定是元娘亲手做的,这钱,也指定是她们一个一个赚来的,上面都有她们的味道。

    想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钱塞进袖袋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馒头来。

    他是真的饿了,没喝水竟然就吃下了足足三个个头不小的馒头。

    第四个才咬了一口,他便被噎住了,双手捂着脖子吞咽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一张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花脸通红通红。

    他想开口求救,发出的却只是粗噶地嘶嘶声,他还没有和妻女团聚,他不想就这样被活活噎死啊。

    这样想着,百般无奈之下,谭绍维敲响了覃初柳家院子的大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零五章 在乎

    院门很快就被打开,贺拔瑾瑜高大的身子站在门里,看着双手捂着脖子,满脸通红的谭绍维,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救……我……”谭绍维使出吃奶的力气喊出这两个字来,满眼期待地看着贺拔瑾瑜。

    “傻蛋,是谁啊?”灶房里,元娘探出头来问。

    谭绍维对贺拔瑾瑜摆了摆手,眼含乞求,乞求他不要惊动元娘。

    “走错了”,贺拔瑾瑜无甚情绪地回了一句,元娘不疑有他,“哦”了一声便又回了灶房。

    贺拔瑾瑜大步走出院子,在谭绍维猝不及防的时候一把揽过他的腰,一个旋转他便被贺拔瑾瑜拦腰扛在了肩头。

    大头朝下的姿势很难受,他只觉胸口一阵憋闷,忍不住地咳嗽起来。

    然后,原本还噎在喉咙里的馒头就这样被咳出来了。

    “你,你放下我……”喉咙间终于顺畅了,他说出的话也清晰很多。

    又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贺拔瑾瑜一手抓着他后背的衣裳直接一甩,他便被贺拔瑾瑜像甩大鼻涕一样甩在了地上。

    贺拔瑾瑜十分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院子。

    谭绍维看着“嘭”地一声又被关上的院门,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幻觉,前后不过几息之间,他便经了生死。

    而那个高大且冷冰冰的臭小子,就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谭绍维有点不想承认贺拔瑾瑜是他的救命恩人,因为这样的话,以后他就没办法为难他的救命恩人了。

    呆呆地坐在地上想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忆起贺拔瑾瑜刚刚那嫌弃的表情,心道臭小子,你连老子都敢嫌弃,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院子里,活得不耐烦的臭小子在灶房外忙着噼柴挑水,把未来岳母哄得合不拢嘴。

    这一顿饭做好的时候,正好是午饭吃完,吃晚饭还嫌早的时候。家里几个人也不讲究许多,饭做好了就吃,大家在院子里支上桌子,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的津津有味。

    这可苦了刚刚被干馒头噎着的谭绍维,院子里阵阵饭菜的香味飘出来,他的馋虫早被勾了出来,奈何他只能闻味,根本吃不到。

    饭后,元娘和冬霜又拨了些剩菜剩饭给安香送了过去。

    贺拔瑾瑜看着还能盛一碗的剩汤,淡淡地说道,“刚刚外面的人噎到了,不若把这汤……”

    话还没说完,就见覃初柳戏嚯地看着他,他刚正坚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两抹红晕。

    “你可别讨好错了人”,覃初柳凑近他,小声打趣道,“他现下可和咱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贺拔瑾瑜很快恢复镇定,把所有的剩汤倒进一个碗里,起身端起碗,“有备无患”,他轻轻说道。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覃初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都是因为在乎吧?

    因为在乎她,所以对她身边的人,对她在乎的人也会格外的在乎。

    就连谭绍维这样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她在乎的人的人他都会顾及到。

    她觉得很温暖,很感动。

    随即,她又想到了早前贺拔瑾瑜与她说的话,他让她信他。

    信他什么?他不说。

    她还清楚地记得,他略微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只等着她告诉他答案。

    她不知道一句信或者不信对贺拔瑾瑜意味着什么,但是那一刻她只觉得,若是她连贺拔瑾瑜都不相信,那这世界上便没有再值得她相信的男人了。

    所以,在并不知道贺拔瑾瑜要做什么的情况下,她依然点了头。

    贺拔瑾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脸上也有了笑意,那一刻覃初柳觉得,就算只为了这个笑容,她也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

    后来,贺拔瑾瑜还是没告诉她他要做的事情,只叮嘱她,无论他做什么,她都要相信他。

    脑子里还想着刚刚的事情,贺拔瑾瑜已经拿着个空碗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覃初柳狐疑地看着空碗,啧啧两声,“这人指定是饿死鬼投胎,碗上一点儿油丝,一片菜叶都不剩,跟刚刷过似的。”

    不是刚刷过,是刚舔过。

    贺拔瑾瑜有些不自然地把碗放到桌子上,心里开始犯嘀咕,兴许他这次好心办了坏事。

    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坏事。

    他看到了未来岳父狼吞虎咽地喝了一碗汤,然后一点一点儿把碗舔干净,日后未来岳父想起来,会不会想杀人灭口。

    当晚,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贺拔瑾瑜早早地回了使馆,小院子恢复了宁静。

    谭绍维蜷缩在小院儿的墙边,果真恨不得除了贺拔瑾瑜而后快。

    他愤愤地咬牙,今日他实在是太急切了,怎地能当着那臭小子的面舔碗,以后若是真的成了一家人,他在那臭小子面前还哪有威严可讲。

    第二天一早,覃初柳睡得迷迷煳煳的时候,忽听元娘一声尖叫,覃初柳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心道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趿拉着鞋跑出去一看,只见元娘手里拿着个空盆,脸色煞白地站在院门口。

    “娘,你这是咋地了?”覃初柳忙跑到元娘身边,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关切地问道。

    “外面那人……还没走”,元娘颤声说道。

    覃初柳不以为意地往院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安慰元娘,“娘你莫怕,兴许是咱们昨日给了他钱和馒头,他才没有走的。你先进屋顺顺气,我这就把他撵走。”

    说完之后,覃初柳对一边的冬霜使了个眼色,冬霜忙把元娘扶进了屋里。

    “谭绍维,你要是真想当乞丐,麻烦你……”覃初柳看清楚门外之人的样子,剩下的话又悉数吞进了肚子里。

    此时的谭绍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凌乱的头发被水淋湿,贴在脸上、脖子上。

    已经脏污不堪的衣裳也没能幸免,已经**一大片。

    这还不算,最可笑的是,他的头上和身上还沾了不少细碎枯黄的菜叶。

    原来元娘手里的空盆早前装的是洗菜的水,开门往外倒的时候没有看到横睡在外面的谭绍维,一盆子脏水一点儿没浪费,全都泼到他身上了。

    “柳柳,我吓到你娘了,你快回去安慰安慰她。”谭绍维顾不得胡噜自己头上身上的菜叶,从敞开的门缝里小心翼翼地往里瞅,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却看得很专注。

    覃初柳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回了院子,阖院门的时候,她好似不经意地留了一小条缝隙。

    “人走了没有?”元娘见覃初柳进来,赶紧问道。

    “没有,”覃初柳连蒙带骗道,“他说他去到哪里都有人欺负他,只在咱们心好,还给他吃的和钱,他就在门口待着不给咱们惹事。”

    元娘拍着自己的胸脯,“不给咱们惹事也不行啊,他一个男人,怎地好在咱们门口待着,咱们家里可全都是女的啊。”

    覃初柳见元娘要急眼,赶紧点头应下,直说一会儿就把人撵走。心里却想着,正好隼不在家,让他给看门正好。

    吃过早饭,覃初柳好心地端了一碗粥拿了几个烙饼给谭绍维送去。

    谭绍维感动的热泪盈眶,吃的特别慢,生怕吃完了这一顿就再没了下一顿似的。

    终于把粥和饼都吃完了,谭绍维眼含热泪地把空碗递给覃初柳,“柳柳……”

    “哎哎,你别感动的太早”,覃初柳把空碗放到地上,看着谭绍维脏兮兮的脸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心道现下是夏天啊,他这个样子,今天还没过去指定就臭了。

    不过,臭不臭与她也没有关系,因为……

    “我娘被你吓到了,让我来撵你走,你自己看着办吧。”覃初柳淡淡地说道。

    根本不需要说许多,只这一句话,谭绍维定然乖乖走人。

    果然,谭绍维感动的眼神瞬间变成可怜兮兮地眼神,不过他到底没死皮赖脸地继续留在这里,起身慢慢走出胡同,眨眼便看不到人影了。

    确定他真的离开了,覃初柳才转身回院子。

    昨日贺拔瑾瑜已经答应她想办法让她尽早面圣,这样算来,她在京城要待的日子兴许就不多了,京外的庄子以及和隆盛酒楼的生意的事情还有一些细节要说,覃初柳想这几天都办好,这样见过皇上之后直接就能回家了。

    与元娘打了个招唿,覃初柳便独自去了隆盛酒楼。

    正往隆盛酒楼走的时候,忽见街对面走过来一队人马,中间还簇拥着一驾马车。

    街道上行走的行人很自觉地退到一边,给队伍让出一条路来。

    让覃初柳感到惊奇地是,马车过处,百姓都停止了交谈,定定地看着马车,直到马车走远。

    覃初柳也退到路边,马车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看到马车上刻着的大大的“沈”字。

    沈家的马车,京城姓沈且身份不凡的差不多就只有沈国公沈家了。

    沈家的马车出行,百姓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覃初柳心下疑惑,再仔细去看,正好此时一阵小风吹过,吹拂起车帘的一角,覃初柳恰好看到里面人的相貌。

    好,好一个美人儿啊!覃初柳不禁赞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零六章 沈三小姐

    螓首蛾眉,肤若凝脂。只微微含笑坐在那里,便犹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宁静而美好。

    顺滑的发沿肩而下,犹如高山上倾泻而下的流瀑,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珠花花钗,整个人皎如秋月国色天香。

    若说这女子的容貌天下第二,那在覃初柳的记忆里,绝找不出比她更美貌的女子。

    马车辚辚,已经走出好远,覃初柳还呆呆地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小姑娘,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头一次见咱们沈三小姐,日后多见几次也就不会这般了。”身边摆摊的婆子拍了拍覃初柳的肩膀,拉回了她的思绪。

    “沈三小姐是谁?”覃初柳下意识地问道。

    婆子啧啧两声,“一个你看就是外地来的,连咱们沈三小姐是谁都不知道。”

    婆子凑近覃初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实际上说出来的话街对面的人都能听得到。

    “沈三小姐就是沈国公的嫡亲孙女,出生的时候天降祥瑞,大相国寺的老和尚都说了,沈三小姐要是能活过十六,必将贵不可言。”

    “沈三小姐今年多大?”婆子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讲故事,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围过来听。

    一个比覃初柳年纪还小一些的小姑娘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婆子。

    婆子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声音比刚才又高亢了几分,“沈三小姐今年可不就十六了,听说今日便是她的生辰,她这是出城去大相国寺还愿呢。”

    不管是听过还是没听过沈三小姐传闻的百姓都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十六岁,贵不可言……

    覃初柳也恍然,怪不得沈三小姐今日大张旗鼓地出门呢,原来是想昭告天下,她十六岁还好好的活着,可以嫁人了。

    “沈三小姐那样的家世容貌,这世上配得上她的男子能有几个?只可惜啊,太子殿下已经娶妃……”

    “天家又不是只一个皇子,太子娶妃,二皇子不是还没成家……”

    大家聚在一起替沈三小姐操心起婚事来,覃初柳只听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与她实在没什么关联,便觉无趣,继续往永盛酒楼走了。

    今日赶巧,百里容锦和百里徵也在隆盛酒楼,见到覃初柳都很高兴。

    三个人并郑掌柜围坐在一起,好一番问候之后,百里容锦突然十分抱歉地说道,“柳柳,谷良的事情说起来我们百里家也有责任……”

    “百里叔叔,事情已经过去,再说只会徒增忧伤。以后,咱们都不要再提此事了吧。”覃初柳猜到百里容锦要说什么,便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这件事与百里家有什么关系呢?百里家不也是受害者,他们同病相怜,哪有谁对不起谁?

    百里容锦见覃初柳脸上虽没有笑意,表情上也绝对没有怨怼之色,便也放下心来。

    “百里叔叔,我这次来主要是把几个方子留下,我估摸着留在京城的日子不多了,早点写下来也早安心”,覃初柳说起正经事,招唿高壮拿来笔墨纸砚。

    她垂首一边认真写,一边与百里容锦他们说道,“今天秋天家里就能收不少辣椒,我往京城的庄子是上送一些辣椒籽,等明年秋天的时候咱们酒楼就能用上辣椒了。这辣椒可是个好东西,早前咱们做的那些个凉拌菜,多数也能放辣椒,这个就让咱们酒楼的大师傅自己试着做就成……”

    等覃初柳把事情说完,方子也写好了。等墨迹干了,她把方子交给了百里容锦。

    “日后我若是有了新方子,指定送来京城。现下咱们百里家的产业多在京城,与我朔北的生意也没有影响,这方子你们尽管用,不局限在隆盛酒楼。”也就是说,只要是百里家的酒楼,就都能用这个方子。

    百里容锦手里拿着的明明是几张薄薄的纸,但是此刻他却觉得有千斤重。

    “柳柳,多谢你!”百里容锦十分郑重地说道。

    要谢的方面有很多,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完,说不完干脆就不说了,只化成平平淡淡的多谢,反倒更不显生疏。

    覃初柳淡淡一笑,没有应承。

    “柳姐姐,你要回家了?”这时候,一直沉默地百里徵突然开口问道。

    百里家几经变故,百里徵也成熟了不少。不过,到底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心性上的不足也很容易暴露出来。

    覃初柳就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百里徵的头,笑着对他道,“是啊,我估摸着是快了。这京城再好,也没有家里好,我早就想回家了呢。”

    她的喜悦反衬出百里徵的郁郁,她如何看不出来。可是,她的生活绝对不会因为百里徵愿意或者是不愿意而有丝毫的改变。

    她这也是在教百里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任性了。

    百里徵却不理解她,垂头闷不吭声。

    百里容锦摇了摇头,对覃初柳无奈地笑了笑,“人生在世可不就是这样,分分合合,左右咱们还有往来,早晚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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