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天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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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天唐-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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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文人有一绝便可以为世人所称颂,而如今陈浩却是诗书画三绝。三绝皆已到了文人望尘莫及之境地,又如何不让人心生敬仰。
    光阴似箭一转眼便过了元旦,如今的陈浩已然十九岁了。再过几日便是陈浩离京任职之日,虽然陈浩将众多贺喜的臣工拒之门外,然而这一日学士府中却是来客人不少。
    今日陈浩将众位好友聚集于此,也算是一次离别的聚会。宴席之上除了于珪与白世言,还有刚任职不久的太常丞方枫与承议郎崔峰。若说这些皆是与陈浩有过交情的,聚会在一起也实属正常不过。然而宴席上却多了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江陵王罗中,自从得知常风就是陈浩之时,王罗中便由江陵赶来探望。
    银装素裹,长安落雪,梅花亭下六人把酒言欢,觥筹交错之下各自吟诗作对。寒风吹过带着丝丝的梅香,让人不禁有些陶醉。顿时六人的酒意也醒了不少,陈浩看了看众人均是面色微红,于是便关切道:“方才一阵冷香将酒意吹散,诸位仁兄切莫着凉才是……”
    “陈兄果然好诗意!”王罗中此刻执酒对着陈浩笑道,对陈浩将寒风诗意为冷香倒也贴切。
    而一旁的方枫却问陈浩:“恩师此去洛阳任职,可否让方枫同行?”
    自从回京之后方枫也几次来拜访过陈陈浩,陈浩多次款待之余也曾多次劝阻勿要称他恩师。然而方枫却一直执拗自己的态度,认为若非当出陈浩敲醒了他又怎会有如今的仕途。而且扬言一日拜师终生为师,当初长安大街之上三敬酒已然无法改变师徒关系。
    面对方枫的执拗陈浩只能付之一笑,于是回应道:“你我好友六人,可愿成为这大唐中兴之臣?”
    “当然!”陈浩这一问,五人均是齐口回应道。“那就好好的留在京城……”一更。……by:89|10054154……》

第七章 义结金兰

    第七章义结金兰
    于珪饮酒而叹道:“陈兄为何舍近求远呢?那东都留守虽是地位尊荣然却是闲职职位,凭陈兄之才屈居东都岂不是惜才?”
    于珪的感慨引得众人也是一阵唏嘘,当初陈浩于政殿之上的原委众人也是略知一二。若是陈浩当日点头谢恩,这刑部尚书一职早已收入囊中。然而眼前这位淡笑自若的陈浩,却是舍近求远求得一东都留守这一闲职。
    晚唐时期的东都洛阳,由于藩镇割据的持续衰落洛阳基本已经不复当年。曾经任职之人皆是朝中大员亦或是皇亲贵胄留守东都,其地位尊荣之极一时无两。而如今一般都是党系斗争中失败的一方或遭贬的官员回到这里。东都留守一职明则光鲜无比,实则已经是徒有虚名罢了。这也是为何陈浩提出东京留守,而群臣不曾反对的原因所在。
    安史之乱以后东都逐渐不受朝廷重视,当年牛李党争中李德裕也曾是显赫一时的宰相,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其后因党争之故被罢黜贬任东都留守。如今东都留守一职不是年轻上进官员的选择,而是养老优容的闲职。
    见陈浩饮酒微笑沉默不语,一旁的白世言却嘟囔不悦道:“贤弟莫怪为兄唠你,为兄虽是朝议郎官卑职小,但家父乃是当朝宰辅,那日朝堂之上你为何不领旨谢恩?有圣上之恩家父举荐还有谁敢不服?”
    一向洒脱的白世言对当初朝堂上陈浩退让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心有不满。当日朝堂之上本要上前力挺陈浩,却不想陈浩已然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因此即对陈浩有如此之功却不争而感到不值,也对未能帮助陈浩而倍感惋惜。他与陈浩、于珪三人早先便是好友意气相投,然而却在危难之时未能施以援手。这对于一向自负情义二字的白世言,对未能救出陈浩而一直心存歉疚。即便时至今日,白世言依旧对其父白敏中当初袖手旁观很是不满。
    “愚弟有此打算也实属无奈,况且愚弟认为无论朝堂之上三公九卿亦或是乡幺之下卑微小吏,皆可为民请命为君分忧岂可有主次之嫌?况且东都留守乃有‘天下之中、十省通衢’,东都为官亦是幸事……”陈浩见二人倍感惋惜,于是解劝道。
    陈浩如此释然众人也不便多说,然而方枫却一再要求跟随陈浩到东都洛阳。陈浩思来想去,最后便答应了方枫的请求。因为陈浩知道即便方枫留于京城也未必有所发展,如今虽然官居太常寺也难保受人诟病。出生并非大族之家的方枫,相对于其余四人而言家世可谓是微乎其微。
    于珪自不必提先祖乃开国功勋祖荫自然丰厚,白世言其父白敏中乃是当朝首辅,王罗忠乃是天下五大门阀之一的王家之后,就连最不济的崔峰也是与崔氏有着关联。而方枫与之相比可谓是大厦对于草庐,与其在京城碌碌无为,不如随他到东都洛阳去。
    “陈某有一提议,不知诸位可有雅兴!?”陈浩举杯而起对众人说道。
    王罗忠饮罢杯中酒朗盛道:“陈兄畅言便是,我等愿为助兴!”此言一出众人均点头应是,纷纷将目光投向陈浩,都想知晓陈浩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却见陈浩来到中间举杯朗声说道:“我等六人意气相投志同道合,何不在此良辰美景之刻义结金兰
    ?诸位兄长以为如何?”
    “妙极妙极!古语有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古有契若金兰今有义结金兰,陈兄此议甚好!”崔峰拍手称好,对于陈浩的这个提议他是十分的赞同。
    而一旁的方枫却极力反对,面露尴尬之色道:“不可不可,方某岂能与恩师结拜,这岂不是有违伦常之纲……”
    陈浩却狡黠的笑道:“方兄此言差矣,当初陈某极力推诿你却依旧不改称我为师,如今我六人义结金兰你可莫要推辞……”
    见方枫尴尬的站在那里左右为难之色尤甚,陈浩心中却是一乐。对于方枫一直称他为恩师,一直觉得很不自在。陈浩生平最爱广交朋友,如今因为师徒关系让二人不能畅所欲言。如今可借着这个时机,将这师徒关系彻底抹去。
    一时之间因为方枫的犹豫,使得场上顿时冷却了不少。最后于珪却是灵机一动,继而对众人道:“于某有一法,可解方兄之困扰!不过……”
    “哦?于兄又可解之法?快快道来!”陈浩面露惊喜之色,思忖若于珪有解决之法,自己与方枫也就免于些许尴尬。
    “不过什么?”白世言拽了拽于珪的衣袖,猴急的问道。
    于珪神秘一笑说:“不过须得众位委屈一下而已……”
    “呵呵,此等美事委屈一下又何妨!”王罗中豪爽一笑,丝毫不介意于珪接下来的委屈是什么。
    “王兄言之有理,于兄说来便是……”
    “……”
    见众人无丝毫介意之色,于珪轻笑着说:“待我等结义之时,除陈兄之外,我等五人皆以长幼排序……而陈兄则为我等六人之首!”
    于珪的建议初听之下觉得不解,但是众人皆是聪明之人片刻之后,便理解了于珪这般安排的深意。陈浩虽然在六人中庚岁最小,然若是为六人之首方枫便会称其为兄长。这也算是由师徒关系到兄长关系的一个过渡,也体现了方枫对陈浩的尊敬。
    再者便是其余四人为此做出的牺牲也让方枫无法反驳,意思就是:我们都如此让步就是为了促成此事,若不答应你能说得过去吗?
    陈浩虽然很希望方枫能参与这个结拜,但是也不敢妄称兄长。于是陈浩此刻便提出反对之意,然而陈浩的反对却被四人连续发问给问得哑口无言。其后陈浩等人皆将目光落在了方枫身上,等待着方枫点头……
    “盛情之下,不可扫兴!”
    “我等牺牲为长兄之荣换得你结金兰之刻,方兄不可推辞……”
    白世言见方枫还是闭口不言便有些急了,拍了拍方枫的肩膀问:“莫非让我等牺牲色相,方兄才肯……”
    “滚!”众人齐声骂向白世言,均是一副鄙夷嫌弃的神色。继而众人全部向后退去三步,只为与白世言保持安全距离。
    “……”
    白世言见众人均嫌弃的远离自己倍感尴尬,心道方才不过是嬉戏之言罢了,只为调动场中的气氛,却不想惹得众人一阵鄙夷。此刻身边只有方枫未有躲开他的意思,于是白世言想要夸赞方枫几句,以此反衬其余众人不够义气。
    然而未等白世言夸赞方枫,却被方枫抢先道:“却不想白兄有这等嗜好,方某汗颜孤陋寡闻……”说着摇了摇头,默契的退后三步鄙夷的看着白世言,只为保持安全距离。
    “尔等……”白世言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嬉戏之言惹得自己一身骚,尴尬之余不知该如何说起。
    见白世言甚是尴尬,陈浩等人也不便过于调笑。随后众人便大笑起来,众人的起哄之下方枫感动的笑了:“众人心意方某心领了,既然如此,方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浩见方枫已然答应,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既然均无异议,那我等便在这《金兰谱》上留下诸位的注名……”
    此刻早已由陈升将文房四宝放好,一本制作精致的《金兰谱》摆在桌案之上,众人含笑点头纷纷在谱上留下姓名。待六人书写完毕陈浩这才让陈升摆上香案,只是这香案让众人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
    最先耐不住性子的白世言疑惑的看向陈浩:“这香案为何少了香烛与天地牌位?”
    陈浩蔚然一笑看了看白世言,又见众人也是疑惑茫然,这才说道:“若是如常理一般结拜岂不是毫无新意?”
    “哦?以陈兄之意如何才有心意?”于珪饶有兴致的问道。对于陈浩他还是打心里佩服的,若非如此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屈居下位。因此见陈浩有此一说,便知陈浩定有新奇的主意。
    陈浩一指娇艳梅花,轻声笑道:“我等兄弟相聚也实属缘分,如今初春之际梅香一缕,何不以梅枝为香烛梅花添清酒,为今日之盛举添一风雅佳话……”
    此番解说顿时引得众人摆手称道:“此举大善……”
    待管家陈升取来梅枝六枝,六人分先后于案前行跪拜之礼,陈浩居于首位道:“苍天为上后土为下,今我等六人在此义结金兰,共有此证……”此时此刻此景此景,六人义结金兰许下生死誓言。他们却不知后世之后,这段佳话给予世人结拜仪式上,又添了浓重风雅一笔。不仅如此,为后世所津津乐道的‘中兴六义’在这一刻聚在一起……一更。……by:89|10054155……》

第八章 落雪无痕花坠泪

    第八章落雪无痕花坠泪
    看着院中的白雪,刚扫了不久的地面又有白雪堆积上面,融化了又落,落了又融化,直到不融化为止。陈浩心中感叹那又如何,天气一晴阳光初照,还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落雪无痕,是大地的温纯,还是圣洁怕惹了红尘?”陈浩在着如此静怡的时刻发出了一声叹问……
    问天,问地,问自己?,叹世,叹雪,叹自身?
    就在这时一人走进厢房,轻盈漫步中带着戚戚然道:“落雪无痕花坠泪,梅送幽香伴春归。周循复始红尘落,一缕温纯梦幽魂……”
    陈浩闻其声辨其人,于是没有回头的自言自语道:“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说道这里陈浩不禁哑然失笑,他不知自己能否改变历史的辙轮,也不知最后的成败如何。然而走到今日,无论是自身刻意为之还是顺乎潮流,都已经融入了这个滚滚浪潮之中。
    “为何尊荣的刑部尚书不任,却要寻得这份闲职,以你的本事莫不是惧了那帮老狐狸?”岳梦琪来到厢房娴熟的在茶案上煮着茶水,对于陈浩的这番决定虽是略表认同,但是仍旧有些不甘。
    伫立良久,陈浩转身来到茶案旁,端过茶盏自顾的饮茶。自从南下淮南道就注定烙上皇系的印记,身在朝中定会受到崔党攻击以致于举步维艰,与其如此不如退居洛阳一展抱负。
    “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陈浩轻笑了两声,随后替岳梦琪倒了一杯茶。
    岳梦琪是聪慧之人自然明白陈浩这句话的意思,于是也不再多问的坐在一旁。陈浩抬眼打量了岳梦琪一眼,见其近日消瘦不少,于是便关切的问:“念家了?乾伯年老了子女不在身旁也是凄凉,不如乘近日无事你且回去探望乾伯……”
    “然这几日你……”岳梦琪初闻陈浩之言倍感欣喜,但随后欲言又止语噎起来。
    陈浩见状自然明了这妮子的意思,于是道:“去吧,不必担忧这里,我在洛阳等你便是!”
    “谢谢你……”岳梦琪感激的看了陈浩一眼,便起身欲要离去。
    “等一等!”陈浩从背后唤住了她。
    岳梦琪转过身柳眉微蹙的看了一眼陈浩,略带不悦的口气问:“你反悔了?”
    见岳梦琪如此神情陈浩讪笑了两声,他缓缓的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继而随手扔给岳梦琪:“这是名册上岳家的两页名单,你将此物顺便交予乾伯,权当是我这个女婿迟来的聘礼!”
    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锦囊岳梦琪此刻百感交集,她万没想到陈浩会如此轻易的将名单交予她。要知道有了这份名单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岳家,此刻她觉得手中抓的不仅仅是一份名单,而是岳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条人的性命。
    “你就不担心……”
    岳梦琪试探性的反问,然而还未等她把话说完,便被陈浩扬手打断,陈浩直视岳梦琪毫无遮掩的问:“担心?你我是夫妻我担心什么?记得回江陵之后,替为夫向他老人家问个安!”
    虽然陈浩只是的短短几句话,岳梦琪却是有些泪转眼眶。一直以来她都是对陈浩骗了她而心存不满,更是对林月瑶以岳家为要挟心生怨恨。如今陈浩将名单主动交出,却让她心生一丝感动。
    “嗯!多谢夫君!”带着甜美的笑容看了陈浩一眼,说完便一转头向后堂而去。
    望着岳梦琪离去的倩影陈浩低头苦涩一叹,有句话说的很是真切,骗了钱帛尚且是个小事,抬眼可见触手可摸的物什可以还回去。倘若是骗了感情偷了心,这要补偿可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待岳梦琪走后陈浩就独自一人在书房中,阅览都畿道的四郡一府的文献典籍。此次担任东都留守虽是闲职,但也由不得丝毫马虎。至于今后是否为闲职,这就得看他如何去治理了。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些许嘈杂,接着便听门外陈升来报,说是雍王殿下前来登门现已在客厅等候。陈浩初听不禁一愣,这雍王李渼今日是吹得那阵风,竟将他吹到自己府上来了。虽是倍感疑惑但却不能因此耽搁失了礼数,于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便领着陈升向客厅而去。
    待陈浩来到客厅却发现厅中不止一人,远远看去一位身着华服的公子坐在席间,一旁站立两个家仆。陈浩见这位华服公子,就是自己当初在东宫见过乃是雍王李渼,只是如今面色发黄双目无神,显然是积疾已深所致。
    而一旁的两位家仆却是陈浩生出了几分疑窦,一个是面皮粗糙宽背有力,而另一个却是面如冠玉细眉削肩,目含秋水之余回眸顾盼。
    一目看去已然尽收眼底,陈浩略感无奈的紧步来到厅中先是向李渼行礼,随后又向玉面男子行礼道:“微臣拜见二位殿下!”
    “陈大人无须多礼,我等今日冒昧登门多有叨扰,还望陈大人莫怪才是!”李渼虽无太子年长,然与生俱来的亲和却是让人倍感舒适。至于对于陈浩的这番举动,未有丝毫惊讶之色。
    “殿下谦和,微臣岂敢!”陈浩恭敬回应道。
    一旁的玉面男子却疑惑的问道:“二位殿下?陈大人是如何得知本人也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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