焘哥哥这次好像变的比以前更爱笑了,不知道焘哥哥什么时候回娶我
哎呀,萧然,你想什么呢,你可是丞相的女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萧然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杵着桌子,两手托腮,一个人小声嘀咕着。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才慢慢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准备好笔和墨,铺开纸,开始动手写了起来。
在萧然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写诗,而且还是她最爱的人。
不过萧然并不知道,她每天挂在嘴边,念念不忘的焘哥哥已经不是真正的拓跋焘了。
笔在她手里舞动,笔尖在纸上游走,写出的字清秀,公正,又蕴含着一种女孩子特有的温婉,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好字”。
虽然这个时代女性的文化程度都不是太高,她们需要的只是相夫教子,但萧然作为丞相的女儿,也算得上是名门闺秀,除了普通的针线活,琴棋书画也要精通,还要会一点武艺,可以强身健体,也可以防身。
萧然正细心的写着,丞相府门口此时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女孩,年纪比萧然要大一些,大概十六七岁,穿着一身劲装,头上没有任何首饰,只用丝线随意扎了一个马尾,眉宇之间偷着英气,整个人看起来都英姿飒爽。
走路落脚沉稳,气息均匀,眼神中透着一丝杀气,一看就知道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萧伯伯。”看到迎面走来,貌似是要出去的萧逸,女孩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呵呵木兰来了啊,你是来找然然的吧,她在房间里呢,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正好你来了,可以跟她说说话,萧伯伯还有事,就先走了,晚上留下来吃饭,昨天公主送来一只野兔,可肥了,厨房已经炖上了,一起吃。”萧逸也笑着回应道,那种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亲生女儿呢。
这个女孩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巾帼英雄,北魏威远将军花力的女儿,花木兰。
花力和萧逸一文一武,在朝中身居要职,可以说是拓跋嗣的左膀右臂,因为两人脾气相同,对北魏都十分忠心,于是两人就结成异姓兄弟,所以看到花木兰,萧逸和看到萧然的感觉是差不多一样的。
“娟娟侵鬓妆痕浅,双颦相媚弯如翦
哟,然然这是在想哪个小情郎了,不过这诗可不像是你写的。”花木兰悄悄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看到萧然正全神贯注的在写什么,就凑过去看了一眼。
“木兰姐,你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啊。”萧然抬起头,轻轻拍着胸口,显然被吓到了。
“哟哟哟,我要是出声,还能看到这些吗,小妮子,老实交代,谁写给你的诗”花木兰笑着,拿起了那张纸。
“就不告诉你。”萧然也笑了一下,就要去抢那张纸。
“你说不说,快说”两人打打闹闹,闹了好长时间。
因为两人父亲的关系,两人从小关系就很要好,说是闺蜜都不过分。
“好好好,我说,我说。”花木兰毕竟每天都在练武,萧然虽然也练过一些,但只能对付一般的人,和花木兰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很快就被挠的投降了。
“谁写的?”
“是是焘哥哥”萧然的声音很小,不过花木兰已经听到了。
“才貌双全,能文能武,然然,说实话,你和太子真的挺般配的。”花木兰笑着打趣道,萧然却早已经羞红了脸,虽然平城都知道她和拓跋焘的事,但是被像这样说出来,她多少还是有些害羞。
第9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打了一针消炎药,拓跋焘的伤口开始结痂,离彻底愈合已经不远了。
北魏,位于长江以北,黄河流域,冬天来的很早,也很冷,大雪下了一夜,整个平城都被白色覆盖,银装素裹,看上去是那样的美。
“焘哥哥,我来看你了,你好些了吗?”萧然微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木质的食盒。
“然然,你今天真漂亮。”萧然刚进门的一瞬间,拓跋焘的眼光就被吸引了。
萧然今天穿了一件橘黄色的长裙,上面没有太多的装饰,反而显得清新,背上披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制成的披风,洁白的脸蛋被冻的红红的,看上去特别可爱。
“焘哥哥,你就知道取笑我”萧然的脸更红了。
“怎么会,我说的可是真心话。”拓跋焘慢慢拉起萧然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那那我以前就不漂亮吗?”似乎是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萧然低着头,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我的然然每天都很漂亮,不论干什么都很可爱。”拓跋焘轻轻的把萧然搂到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
此时伤口已经结痂,只要不剧烈运动,还是没事的。
“然然,外面这么白,是下雪了吗?”一直躺在床上,外面是什么情况拓跋焘一点都不清楚。
“嗯嗯,昨天夜里下的雪,可大了,今早我起床,外面到处都是白了,特别美。”萧然很乖巧的躺在拓跋焘怀里,笑着说。
“然然,扶我起来,我想出去走走。”穿越之前,他一直生活在长江流域,冬天几乎不会下雪,就算下也很小,所以一听到下大雪,他躺不住了。
“啊,焘哥哥,外面这么冷,你身体受得了吗?”萧然有些担心的问。
“没事,躺了这么多天,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在躺下去恐怕我都要发霉了。”拓跋焘慢慢的起了床。
这个时代还没有棉衣,冬天全靠厚厚的披风御寒,不过披上去还是挺拉风的。
寒冬,宫中的御花园草木凋零,只有几颗梅花开的正艳,在寒风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看到正在盛开的梅花,拓跋焘想在萧然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有剽窃了陆游的卜算子咏梅。
“焘哥哥,你好厉害,张口就能做诗,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呢?”萧然的眼睛里充满了星光,很崇拜的看着拓跋焘。
萧然从小饱读诗书,她的意中人,一定要是一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人才行,毫无疑问,拓跋焘彻底符合,她已经跟定拓跋焘了。
“这诗只是我现在一时有感而发,即兴创作的,诗名还没想好。(陆游:“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家然然不是平城有名的才女嘛,你来给他定个诗名怎么样?”无形装逼,最为致命,萧然听到这,对拓跋焘更加崇拜了,心里也很高兴。
“既然是写梅花的,那就精炼明了一点,就叫咏梅,焘哥哥,怎么样?”萧然想了一下,很严肃的说。
“咏梅,不错,我家然然就是厉害。”拓跋焘笑着说,心里也早已经狂笑起来:陆游啊陆游,别怪哥太绝情,实在是你这词还有你生错了时代,现在变成我和我老婆的了。
第10章 撤军()
“焘哥哥,出来这么久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怕你身体受不了。”萧然抱着拓跋焘的手,有些撒娇的说。
“好吧,看在我家然然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们走吧。”拓跋焘轻轻一笑,伸手在萧然光滑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焘哥哥”萧然的脸又红了,娇嗔的喊了一声。
云中
公元四百一十五年,这一年的冬天寒冷无比,位于北魏边境的云中下起了暴风雪,整整下了两天,地上的积雪已经快要有一人高了。
“陛下,这雪估计是停不了,现在云中的粮草之后大军吃一个月的了,我们要不要先撤?”花力看着越下越大的雪,不禁担心了起来。
“花将军,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万一我们撤了,柔然趁机进攻云中,那云中的百姓怎么办?”拓跋焘很是苦恼,为了这事,他已经一天没合眼了。
“陛下,雪这么大,想必托雷那边也不好受,他们应该是不会进攻的。”
云中城北五十里,柔然军营
“军师,你倒是说句话呀,打还是不打,总不可能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吧。”托雷正焦急的看着正一脸淡定坐在那里的军师,查干。
托雷,此次进攻云中的柔然军主帅,柔然可汗突木跎的长子,为人凶狠,性格急躁,脾气非常暴躁。
“大王子,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撤军。”查干还是很淡定。
“啥,军师,你别开玩笑啊,撤,现在雪这么大,是进攻云中的好机会啊,不能撤。”托雷突然大叫了起来。
“王子,以大局为重啊,此时进攻,我们恐怕连云中都到不了就被冻死了,而且这次暴风雪来的太突然,我们都没有准备,战马已经被冻死很多了。”查干脸色终于变了,开始急了。
“大局为重,大个屁的局,我只知道现在要拿下云中,拿下云中,我们就不同住在草原上,我们就有粮食了,这才是为我们柔然着想。”
“你如果放弃在这个时候进攻云中的计划,撤回草原,才是真的为柔然着想。
云中的雪都下的这么大,草原上的情况比这里还糟糕,现在以柔然的条件,根本扛不住一场败战。”查干也不顾形象,站起来和托雷吼了起来。
“够了,不准撤,必须要拿下云中。”托雷几乎是咬着牙说。
“大王子,就算这些你都不管,难道你真的不想要汗位了吗?
“大汗现在被二王子快要说服了,准备停战发展,如果此时你又打了一场败战,损兵折将,再让柔然经济遭受重创,就会更加让大王认为二王子的说法有道理,到时候你说汗位会是谁的。
你现在先撤回去,休养生息,等明年开春再来,我相信到那个时候要攻下云中,绝对比现在容易的多。”查干苦口婆心的劝着托雷。
“好,我撤,为了汗位,我撤。”托雷紧紧握着拳,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心。
“陛下,柔然军队已经撤了,我们也可以回平城了”花力此时也是非常激动。
“朕知道,朕还知道他们是暂时撤军,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开春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传令,全军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回平城。”
柔然和北魏纷纷撤军,这一次的战斗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11章 夜谈()
柔然此时的局势,朝中大臣以突木跎的两个儿子为主,分成了两派,大儿子主战,二儿子主张变法,学习汉人的制度,富国强兵。
大臣也分成两拨,大部分都现在托雷那边,主战,其余的几个儿子也只有少数听多伦话的和他站在一边,可以说在柔然,通过战争掠夺是人心所向。
突木跎当柔然的大汗也有三四十年了,也可以可以这么说,他是亲眼看着北魏一步步发展起来的,尤其是这几年,柔然连年对外征战,虽说有胜有负,但柔然的国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长年累月的征战了。
突木跎当上柔然的可汗已经四十多年了,他也是亲眼看着曾经和他们一起在草原上放牧的拓跋一族在部落中推行变法,学习汉人的制度,礼仪等,慢慢一步一步强大起来,直到他们建立魏国。
这一切,突木跎也很羡慕,但是他却做不到,他的几个儿子,只有多伦读过书,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再加上他们游牧民族天生好战,想要变法改革,就像和一个大字不识的大草包讲诗一样,他听不懂,还会打你。
“大汗,多伦王子到了。”一个侍卫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个子很高,五官轮廓分明,长相英俊,很有气质,看起来像一个读书人的青年。
突木跎也有一点心痒,想改革,但又不好在人多的地方说,只有半夜悄悄的进行。
“多伦,今夜我叫你过来,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我们的谈话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突木跎有些没底的说,如果这个时候让人知道他召见多伦,就会让其他人以为他要变法,更会让托雷认为他要让多伦当下一任可汗,这对他,对多伦都不是什么好事。
“多伦明白,只是不知道父亲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多伦大致已经猜到今晚过来的原因,不过他还是要确认一下。
“多伦,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具体跟我说一下你所提的变法具体都是些什么内容?”突木跎证实了多伦的想法。
“父亲,我所说的变法,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我们要学习汉人的制度,要有自己的文字,让柔然的人都学习一些知识,除了武力,我们还要有文化,这样即使是打战我们也不至于只会不要命的去送死。
而且也能看懂汉人的兵法,不至于每一战都陷于被动。
第二方面,就是内政改革,改变柔然现有的制度,在有水源的地方开垦一些土地,用来种植小麦等粮食作物,种地的人就从军队中抽取,每隔一段时间轮换一次。
然后把兵权掌握在你的手中,没有你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随意调动,在柔然全面搜寻,寻找那些有才能,可以治国的人,废除奴隶,让他们可以自己放牧,这样可以充分带动他们的积极性,就能促进柔然的发展。
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们柔然现在就不要参与到这场乱世纷争当中,安心发展,等时机一到,我们国富民强,兵强马壮,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柔然一统天下的时候。
就不用担心我们无力支撑长年累月的征战,就可以南下,长驱直入,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将是我们的。”多伦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想要的只是粮食,钱财和女人,但多伦志在四方,想要的是一统天下,结束这个乱世。
听到这突木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一统天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这让他怎么能不心动。
突木跎此时彻底放下了架子,就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跟多伦谈了很多。
第12章 系统你又调皮了()
平城
拓跋嗣回来也有几天了,也去看过拓跋焘,年关将至,整个平城也忙碌了起来。
今天,也是拓跋焘每周一次的抽奖,在这之前已经抽过两次了,一瓶雪碧和一份航母设计图,差点没让拓跋焘郁闷的吐血。
雪碧倒还好,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拓跋焘把这东西送给萧然,萧然喝了一口就被这个味道吸引了,又加上拓跋焘那张堪比推销员的嘴,更是把小丫头哄的睡觉做梦念叨的都是她的焘哥哥。
至于另一件东西,航母设计图,这可是高科技的产物,海上霸主,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在这个连青霉素都造不出来的时代。都不说上面的电子元件,单是航母的外壳和动力都是大问题。
这个时代的燃料基本是以木材为主,碳都很少,石油更是连听都没听过,难道还要造一个蒸汽推动的航母?
这可是让拓跋焘闹心了好多天,最后终于看开了,先把设计图留下来,等有条件了再造,如果不幸等不到那一天,就留给后人了。
“a姐,你总算是出来了。”听到系统的声音,拓跋焘可是激动了一下,也只有和系统谈人生的时候,才能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宿主弟弟,你还记得我啊,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系统那撩人的声音又来了,不过拓跋焘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波动。
“怎么会呢,a姐你又想多了。”拓跋焘笑嘻嘻的说,他要把系统给哄开心了,没准等下一抽奖就给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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