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岭当下便安排家奴上两盏好茶,随后领着心腹下属白三儿往后堂寝屋而去……
进到寝屋之中,待白三儿将屋门关起,白玉岭便急切的出声问道:“先前徐奇生是不是说过,徐廷求家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小白脸?”
白三儿点点头:“没错,那厮被那小白脸给打成重伤,想找大人您去帮他报仇,被我给草草打发走了。”
白玉岭低头略加思忖,继而一脸阴郁的说道:“徐廷求只不过是一介草民,那日连县府都不曾得进,如今却让太守老爷对他如此上心,这之间关系,你以为如何?”
“大人,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与那神秘的小白脸有关?”
白玉岭不置可否,只见他眉头紧蹙,稍作停顿以后,才压低声音对白三儿说道:“不管此事是否与那神秘小白脸有关,咱们都不可麻痹大意,为防万一,你即刻动身前往刑部,将此地情况与白尚书言明,并请他速来太守府一趟!”
“明白!”白三儿说完转身便退出屋去……
再说回京都府大堂之上,另一拨官差已经将徐永铭兄弟两人给传唤到堂。
当下,徐永铭跪在堂上,而徐奇生则是躺在一副担架上,想来鬼夫子那一掌将他伤得够呛!
陈太守一拍惊堂木,指着立于一旁的徐廷求,语气冷清道:“徐永铭,本官问你,堂上之人你可认识?”
徐永铭战战兢兢的抬头打量了一眼徐廷求,虽说他对于徐廷求为何会出现在太守府,以及身上的伤又是如何复原得这么快颇感诧异,但此时他根本无心去顾及这些,连忙出声回答道:“回太守老爷您的话,认识,此人正是我荷塘村村民徐廷求。”
“恩,你既然认识,那就应该知道本官此次传你兄弟二人前来所为何事吧!”
听完陈太守说的话以后,还未等陈太守说出所为何事,徐永铭便把脑袋往地上急急磕了数下,嘴里忙不迭的哭诉道:“太守老爷小人冤枉啊!求太守老爷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哦!你有何冤屈,尽可讲与本官听!”
(本章完)
第118章 乌鸦不可能变凤凰()
徐永铭又是把头抵到地上磕了数下,继而表现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出声控诉道:“禀太守老爷,小人乃荷塘村里正是也,那日,因杂事缠身,小人当晚便未落家,岂料那晚就是此人(指了指徐廷求)趁小人不在家中,竟然、竟然欲对贱内施不轨行径,此间,被内弟徐奇生撞见,遂上前与其理论,却不料竟被他给打成重伤,至今都未曾康复,还望太守老爷为小人作主啊!”
“哦?如此说来,堂下躺于担架上头之人,竟是被村民徐廷求所伤?”陈太守话音刚落,徐廷求便口呼冤枉,膝盖一曲,跪倒在地。
陈太守让徐廷求这突然一跪给吓得差点蹦起来!
看来,乌鸦便是乌鸦,哪怕给他一个皇冠,也不可能会变成凤凰!
虽然陈太守被徐廷求的突然一跪给弄得手足无措,但他毕竟是一个久历官场之人,处变不惊的本事还是学得挺溜的,故而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只见他不慌不忙,瞬间收敛起那抹一闪而逝的慌乱,继而一脸轻松的说道:“是非曲直,稍后自有定论,你们二人先行起身,待本官详细问明一切以后,自会给你们二人一个公道的交代!”
没有人察觉到陈太守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只是在听完陈太守说的话以后,徐廷求和徐永铭二人便口呼多谢太守老爷之类的话语,前后站了起来,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名正言顺,那么的自然,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陈太守那瞬间轻呼一口气的细微动作。
不管怎么说,他陈太守能在保证公道的前提下,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又不动声色的捍护住了龙纹玉符的权威,确实不失为一个聪明人也!
“太守老爷,您可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徐永铭说着便要伸手去抹眼泪。
陈太守摆摆手,道:“行了,关于你说的这些,本官已然听明白了,你放心吧,倘若事实真如你所言,本官定会秉公处置,是非曲直,还是先等白玉岭都尉到了再说吧!”
听到白玉岭的名字,徐永铭那张意欲哭诉的面色瞬间变了数变,当然,他这一抹细微的变化,还是没能逃过徐太守那双锐利的毒眼。
躲在后台的羽洛曦,隔墙听完徐永铭的这一番胡诌诡辩之词,本就气得面色潮红,嘟囔着嘴巴,恨不得将这徐永铭给一脚踩扁掉,后竟又听到这糊涂太守说的糊涂话,瞬间气得就要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好在被眼疾手快的玄月公子给拦了下来。
“你干嘛?没听到这傻逼太守是怎么断案的吗?气死我了,让开,让我出去。”
“曦儿,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你这样出去,你想干嘛?你又能干嘛?”
“我。。。。。。我弄死那个满嘴喷粪的徐永铭,再一大耳刮子抽那个糊涂太守。”
“曦儿,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这陈太守是不是个糊涂官,咱们先不去理会,但这徐永铭等人接下来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好果子吃的,你相信我,好戏才刚开始,耐心点看下去,好吗?”
玄月公子的这一番话,以及他那个坚定的眼神,总算是把羽洛曦那颗嗷嗷乱跳的心给暂时的压制了下去。
羽洛曦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玄月公子,便不再说话,转过身,把耳朵贴到墙壁上,继续听着从大堂里传来的动静。。。。。。
(本章完)
第119章 左右听令()
很快,白玉岭便在那两名官差的“押解”下来到了大堂之上。
一进入太守府,白玉岭便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当他看到大堂之上的徐家兄弟以后,心中便更加确定今天绝对会是凶多吉少,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先前为何会如此轻易的送自己入虎口,倘若今天这陈放真的有心与自己为难,那么徐廷求的事便会是一个绝好的理由,眼下,只能寄望于自己的“救星”快快到来!
果不其然,当看到白玉岭一脚跨入大堂以后,陈太守连问都没问,便是大力一拍惊堂木,嘴里大喝一声:“左右听令,速将这藐视国法,横行无忌,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白玉岭给本官拿下!”
“得令。。。。。。”一众衙役在大家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出手将白玉岭给按压着跪在了公堂之中。
刹那间,便把一旁原本还将白玉岭给当成救星的徐永铭兄弟给吓的面色煞白,而那个一直都是苦着一张脸的徐廷求,当下心中便是又惊又喜,他惊的是,这太守老爷断案也太。。。。。牛掰了,连审都不用审,直接一言不合便把人给拿下了,真是太让人惊讶了!他喜的则是,自己这冤屈今日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
当然了,对于陈太守的突发动作,后堂之中的羽洛曦也是颇觉意外,尽管要是换成她来审白玉岭的话,她肯定也会直接跳过审讯,上来就是一顿狂揍,然后让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人,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但此时那个在她定义之中是个糊涂太守的陈放真这么做以后,还是让她倍觉意外。
当下,羽洛曦便扭过头,看向了那个始终气定神闲的玄月公子,而玄月公子回应她的则是一个一切尽在把握的笑容!。。。。。。
大堂之上,此时的白玉岭即便心中清楚这一切是为何,但他嘴上依旧是硬的一逼:“太守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
陈太守冷笑一声,道:“为何?白都尉,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来,你抬起头来,看看堂上所站之人你可认识?”
白玉岭抬起头,朝徐廷求和徐永铭兄弟二人看了一眼,继而硬气的说道:“回大人您的话,堂上之人,下官并不认识。”
“哦?是吗?白都尉,你不认识他们,他们可认得你,并且,有人告你伙同徐家兄弟,霸其山林,伤其体肤,这些你又作何解释呀!”
“大人,这完全就是诬陷,下官从未曾见过徐家兄弟,更不用说伙同他们二人侵占他人林地了,还望大人明察。”
“恩,很好!”陈太守淡定的拿起惊堂木,在公案上用力一拍,继而话锋转向徐永铭,厉声道:“徐永铭,白玉岭说他并不曾见过你,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徐永铭猛地双膝一曲,倒头便拜了下去,继而战战兢兢的回复道:“回太守老爷您的话,小人、小人的确未曾见过白都尉啊。”
“很好,那本官再问你,那日白玉岭在医馆之中,说是你找他告的状,可有此事呀?”
“这、太守老爷,小人的确曾差人找白都尉告状,而自己确实未曾与白都尉见过面。”
“你找白玉岭所告何事,又是差使何人告状!”
“禀太守老爷,小人所告之事,便是徐廷求欺辱我家夫人之事,那日是我家内弟徐奇生替小人前去找白都尉告的状。”
“混帐,方才白玉岭便说从未见过你兄弟二人,如今你却告诉本官,乃是徐奇生前去告状,你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何之罪吗?”
“这、这。。。。。。太守老爷,小人冤枉啊!”徐永铭被陈太守一声怒喝给吓得一个胆颤,继而磕头如捣蒜的直呼冤枉。
(本章完)
第120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看到徐永铭那一副蠢如猪的智商,白玉岭在心中不禁暗骂一声“蠢猪”,继而扬起头,抢先出声说道:“大人,下官虽然未曾见过徐家兄弟,但那日确实有人前来向下官状告荷塘村村民徐廷求欺辱妇女之事,想必,此人应该是徐奇生的某位朋友吧!”白玉岭说完这番带有诱导性的话语以后,便低头朝躺在担架上的徐奇生使了个眼色。
徐奇生挣扎着坐起来,喘着粗气说道:“回、回禀太守老爷,那日小人临时有事耽误了,便差使手下一个小兄弟前去找白都尉告状,此乃千真万确,还望太守老爷您明察。”
白玉岭和徐奇生他们之间的这点小猫腻,岂能逃得过陈太守的法眼,只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以此而将白玉岭等人入罪,关于白玉岭犯下的案子,根本就是罄竹难书,单凭这一件,最多只能罢免其官职,而陈太守要的,是白玉岭的命,只有用白玉岭的命,才能消平那些被他欺压过的百姓怒火!
于是,陈太守便不急着将白玉岭他们逼入死胡同,而是话锋一转,继而慢条斯理的说道:“白玉岭,本官问你,你是如何指使手下,将郭其一家扣留,继而暗中操控整间医馆,哦,对了,关于缴纳预诊金之事,你是如何做的规定,这点,本官倒是挺感兴趣的。”
白玉岭略微一愣,继而大呼冤枉:“冤枉啊,大人,下官乃是朝廷命官,又岂会做这等知法犯法之事,还望大人您明察。”
陈太守冷哼一声,道:“白玉岭,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啊,传证人郭其。”
传召衙役扯着嗓门高声叫道:“传郭其上堂!”
很快,医馆大夫郭其便施施然分开围观众人,大踏步的迈进了大堂之上,朝着陈太守倒头便拜。
“郭其,本官问你,白玉岭是如何指使手下霸占医馆,继而强行征收预诊金的,你速从实说来。”
郭其施了一礼,道:“禀太守老爷,白玉岭指使手下细麻杆带着一群打手,强行霸占医馆,挨个的收取预诊金,又不让小民给人诊治,还将小民妻儿掳走,以此来威胁小民就范,为了妻儿之安全,无奈小民只能屈服于此人的淫威之下。”
“你胡说!”白玉岭激动得想要跳起身去打郭其,却被衙役死死按住,无奈只好转向陈太守大呼冤枉:“大人,此人所言纯属诬陷,还望大人您千万不要轻信此人之妄言啊!”
陈太守笑笑,说道:“别急,接下来还有呢,咱们继续,来啊,传荷塘村众村民上堂作证!”
传召衙役又是扯着嗓门高声喊道:“传荷塘村村民上堂!”
紧接着,荷塘村一众村民便在徐廷求以及徐永铭兄弟二人惊诧的表情之中相继鱼贯而入。
徐廷求他们又岂能想到,早在一开始,陈太守就安排人前往荷塘村,找来那日抬着徐廷求前往医馆求医的村民们,那些个村民一听到是太守老爷传召他们前去指证白玉岭,顿时一个个义愤填膺,不用人组织,一大群村民便前后呼应的来了京都府!
(本章完)
第121章 大刑伺候()
等到村民们上堂行过礼以后,陈太守才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道:“堂下所跪众人可是荷塘村村民?”
“禀太守老爷的话,小人们正是荷塘村人。”那日那名黝黑的汉子代表众人出声回复。
陈太守点点头,一手抚须,道:“恩,尔等既是荷塘村村民,想必对于本村村民徐廷求之事应该甚为了解吧。”
听到陈太守说徐廷求的事,村民们便都纷纷出声附和,表示他们了解徐廷求的事。
陈太守一摆手,朝纷纷嚷嚷的村民们说道:“行了,诸位,既然了解,那今日便在这公堂之上,一一据实道来!”
“回太守老爷,那日。。。。。。”接下来,荷塘村的一众村民们,便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徐家兄弟如何勾结白玉岭迫害徐廷求一家的事给详细道了一遍,特别是说到医馆之中被细麻杆强行收取十两银子预诊金的事,一个个那是义愤填膺,倘若此时细麻杆要是在场的话,估计都会被村民们给生吞活剥了!
陈太守一边听着村民们的控诉,一边密切注视着早已吓得面色发白的徐永铭,当注意到徐永铭的精神防线已经被村民们给消磨的差不多的时候,便抬手示意村民们噤声,接着用力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道:“大胆徐永铭,到了此时此刻,竟还抱有虚幻之心,如若再不从实招来,本官便要上大刑了!”
徐永铭被陈太守这般一吓唬,立时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慌不择言的磕头求饶,只不过其心中还残存着一丝的侥幸心理,故而除了告饶喊冤以外,并无其他实质性的言语供出。
“混帐东西,看来本官要是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是断然不会招了!”“啪!”一拍惊堂木,大声唤道:“左右听令,将这厮刁民拿下,给本官大刑伺候!”
“得令。。。。。。”左右数名衙役领命以后,便手持杀威棒抬脚朝徐永铭走了过去。
这一下,徐永铭是真让陈太守给吓住了,当那些个衙役的身影出现在他眼角的余光中,徐永铭心中那道残留的侥幸心理顿时土崩瓦解,继而双手大张,整个身子俯贴到了地面上,嘴里不住的大声叫嚷道:“太守老爷饶命,小人招、招,小人什么都招。。。。。。”
陈太守挥手示意衙役退下,继而沉声呵斥道:“徐永铭,本官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从实招来,本官定不饶你!”
徐永铭把头磕得如捣蒜:“招、招,小人一定据实禀报,绝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徐永铭兄弟二人本就是纸老虎,是属于那种狐假虎威的东西,当下,被陈太守这一通吓唬,顿时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如何勾结白玉岭侵占徐廷求家山林,还有打伤徐廷求之事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听完徐永铭的招供以后,陈太守又是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既是如此,先前你又为何会说是徐廷求想要欺辱你家夫人,还不快从实招来!”
“是是是,太守老爷,这一切都是白玉岭在背后穿梭授意小人这么说的,太守老爷明鉴,小人也是迫于白玉岭的淫威,不敢不从啊!”
“哦!原来如此,白玉岭,你都听到了,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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