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暴君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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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暴君崛起-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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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贱人同归一尽才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答案。

    梵清惠此时脸色很是憔悴,她未曾想过自己会失败,而且这次的损失让她难以承受,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都经受了极大的打击,心宛如被一把沉重的锤子打碎的剧痛。忽见宋缺在扁舟上孤单的等候,梵清惠生出一丝转身就逃的想法,最不想见的人却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她害怕见到宋缺,不知为何,当她得知宋缺出手对付宁道奇后,她就知道再也挽回不了这份真挚的情谊了。宋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可惜她醒悟得太晚,如果她在这之前,给予宋缺一点点的关怀和希望,也许今晚宋缺就不会出现在扬州。她知道宋缺并不喜欢吴天,但宋缺却又不得不来,毕竟这是一场民族对决,佛门、宁道奇、慈航静斋勾结突厥人准备灭杀江南复起的希望。

    宋缺虽然不喜欢吴天,但喜欢吴天的民族主义、殖民主义和军国主义的思想,为民族扩展生存空间的论调,他也研读了几十遍,越是了解吴天的思想,他愈发沉醉。宋缺从来没有这般纠结,对吴天既恨又敬,恨吴天在他脸上抽了好几个耳光,宋家的确是被吴天打脸了,但他又对吴天充满敬意,吴天第一个提出了民族生存权,国家与民族关系,虚伪主义和现实主义都做了解释,更是提出了在无法进行军事管辖时,可以进行殖民,并且提出了如何管理的办法。

    在他看来都是妙论,各种关系都阐述得清晰明了,彷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他奉若神明。如果这次不是梵清惠参与了进去,所以他才会愤怒,怒其不争,未曾想到梵清惠竟无底线,为了杀吴天,梵清惠是同任何势力都可以妥协,甚而让李家做了突厥人南下的帮凶,让突厥人南下后,李家以及关陇门阀可以退守,放任突厥人在北方肆掠,劫掠人口,破坏北方经济,打击杨广的统治。

    当他费了惨重代价得到这份秘密协议后,宋缺是怒了,一股滔天杀意散漫出来,在磨刀堂更是怒斥李渊,把李家的脸丢尽,难道他母亲是个胡女,就变得没了骨气,为了剪除吴天这个阻拦世家门阀掌控天下,是什么都不顾,连汉奸也当仁不让的做了。

    本来宋缺很愤怒,他真的很想杀了梵清惠,但见梵清惠那憔悴的脸色,他的心又软了,他下不了手,这个女人给了他太多的回忆和不甘。为了关闭情感的大门,他娶了天下丑女为妻,这是向梵清惠表达了一种精神爱恋,他对梵清惠的情依然如旧,可他做到了,但梵清惠做到了么?

    当年梵清惠和他畅谈天下一统的好处,一旦大隋一统天下,可以整合整个汉民族的力量抗击北方,使北方胡人不敢踏入长城内一步。不可否认,杨坚的确是一个鲜有的雄主,经过开皇之治,修生养息,元气渐复。虽然北方突厥实力强大,眼中威胁大隋的统治。但在长孙晟以及杨坚通过战争和分化下,使得草原分成了东西两部,再无威胁中原统治的可能。

    可吴天的崛起,遂又让北方门阀世家一步步的和北方胡人勾结起来,企图借杨广北伐,然后把吴家所有的力量消耗在北方。他不知道吴天知不知道北方关陇门阀早已为他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更是想借助突厥人、高丽人的力量消灭吴家在江南乃以生存的凭仗……黑旗军。

    黑旗军太出名了,每逢黑旗军出动,就有世家要遭殃。整个江南世家都被吴天打得奄奄一息,没有不恨吴天的。如果吴天掌控了北方,恐怕山东门阀和关陇门阀都没有好日子过,单凭一个门阀的力量根本不能和吴天抗衡,就是现在的宋家也无法做到。

    今夜突厥人的狼骑兵和吴家的黑旗军较量了,狼骑兵全军覆没,黑旗军以最小的代价灭了突厥人最为自豪的利刃狼骑兵。就是宋家乃以生存的宋家铁骑也无法和吴家的黑旗军相比,而且吴家黑旗军的图案上绣着的是一只扑食之状的白虎,四大神兽中,白虎是战神,代表杀伐,黑代表的是杀戮之心。

    黑旗就是有我无敌、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隐喻。宋缺重创了宁道奇后,便急忙赶至吴家。他虽然不在乎吴天的死活,但他在乎女儿宋玉华的安危。平时虽然不闻不问,公开说宋玉华不是他女儿,不是宋家之女,但是血浓于水,作为父亲,他有很多责任,所以他还是来了。悄悄的来到吴家府外,见吴家并未遭到狼骑兵和四大圣僧的进攻后,他才转身来了这里,等着梵清惠经过这里。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个清楚,可他见到梵清惠后,他失望了,梵清惠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瞧着梵清惠眼中那不甘的眼神,他知道梵清惠并没有放弃与吴天为敌的想法,仍旧固执地和吴天不死不休的战斗下去。

    宋缺凝注了梵清惠好久,忽然开口说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吴天没杀你,很令我意外。如此优柔寡断,早晚一天会死在女人手中。也许这才是你愿意看到的结局。为什么就不能罢手呢?他治理江南,江南的百姓比你统治和操控下的生活好百倍,难道就不能支持吴天的理念么?难道一个泥巴捏的东西也比百姓生活越来越好还重要?”

    梵清惠听到这里,狂笑起来,像得了失心疯似的,狰狞道:“宋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正义十足的宋缺么?吴天在江南杀了多少人,你不清楚,他如此残暴的统治,江南百姓会幸福么?恐怕是百姓乃惧伏于吴天的淫威之下。若是让吴天将来一统天下,那天下到底有多少有识之士,有多少人将倒在他的屠刀下。如此残暴的人,我梵清惠将与这样的暴徒抵抗下去,除非哪一天我死了,不然,我和吴天就是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宋缺的心好像被梵清惠冷漠的话刺伤了,脸色很是苍白,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失望道:“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他是杀了很多人,但那些世家就不该杀么?旧秩序终究要被新秩序替代,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你能阻挡历史的车轮?吴天已用实际行动说话,至少江南我看到的是一片和平,一片欣欣向荣。不出二十年,江南百姓就可以做到丰衣足食,再也不会有饥饿,再也不会有易子而食或是卖儿卖女的现象了。难道这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盛世景象么?”

    说到这里,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叹道:“清惠,收手罢,你的理念错了,错得很厉害,他才是对的,至少我看到了我汉家复兴的希望,而你让我看不到一点希望,只会看到更多的灾难在这个民族身上。”

    梵清惠歇嘶里底道:“不,他才是天下最大的恶魔,如果让这样的恶魔统治,只会给世人造成更大的灾难,会死数百万人性命的末世场景,就是佛门弟子就要死几十万,北方的世家和其它帮派势力加起来,恐怕没有两百万是无法清理的,这样残忍的清理,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如此邪恶而残忍的魔头,若是不除,天下不宁。”

    宋缺沉默了,内心里他也赞同吴天这般做,两百万的垃圾清理了,惠及到的却是五六千万百姓的幸福。若是让他选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这些阻碍社会变革的绊脚石,一旦完成,那大汉整个民族就将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革命和脱变,爆发出无人可当的强大力量。

    一旦吴天真正掌权,参与争霸天下后,将实行大秦帝国的公爵制度,大秦帝国为何如此强悍,盖因大秦帝国的兵具都闻战而喜,因为只有战争才能立功,才有荣誉,才有土地。而大秦帝国一统后,为何变得弱了,是因大秦帝国没有扩展土地的方向,士兵迷惘了,没有了前进的方向和利益推动。

    梵清惠以为宋缺认可了她的说法,心道:“哼,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只要刺激你一下,你一定会把吴天恨透,恨不得杀了吴天。”想到这里,梵清惠雨带梨花道:“宋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般恨他么?因为他同明月这贱人合谋害我,他残忍的在菩萨面前把我强‘暴’了!”

    梵清惠哭得很伤心,彷如泪人一枚。但宋缺却露出了绝望,他知道梵清惠仍没说实话,明明是明月和她害人,偏偏说成是吴天和明月联手合谋害她,黑白颠倒,他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到梵清惠这张嘴脸。如果不是来扬州时,他无疑间听到明月的独白,他恐怕又要被眼前哭得伤心的女人骗了,然后唆使他去和吴天拼命。挑拨宋家和吴家开战,心思好生狠毒,根本不在乎宋家和吴家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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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彻底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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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 彻底割裂了

    宋缺忽然叹息了一声,慨然道:“清惠,你何必如此?我知道你在我面前演戏,这次我来只想知道当年我在你心中有没有一点好感,我知道你野心很大,只是未料想到你中毒如此深,我想挽回亦无能为力。”

    梵清惠忽遭晴天霹雷,差点就把她雷的外焦里嫩,呆愣的望着宋缺,心道:“他不是一个武痴么?只为武道而生,怎懂如此高深学问?”

    梵清惠沉吟良久,叹道:“宋缺,哪天你统一了天下,那我才会回到你身边。我已发下毒誓,谁要打败了吴天,我就嫁给谁,不论老丑。”

    宋缺苦涩的说道:“我懂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我一直不懂,好傻,傻了二十年,如今也该醒了。”倏然间,宋缺忽觉留在这里已无意义,他已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是比他料想的还要糟糕。

    宋缺走了,到现在才真正了解这个女人,扪心自问,曾为她如此执着,心中的执念终究斩断,遂飘然而去。梵清惠呆呆的站在岸边,她迷失了,恼恨为何如此刺激他,宋缺其实是个好男人,如此痴情于自己的男人就这样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梵清惠眼中酸酸的,方才的表演全白费了,被宋缺当成了戏子。如同吴天说的,慈航静斋就是戏子和妓的结合体。迷惘道:“我还是不懂,原以为懂了男人的心,原来我也是个小傻瓜。”她从来就没有对男人动过情,而动情的却又是自己的敌人。心想:“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脱去三千烦恼丝。”

    瞧着那空荡荡的孤舟,梵清惠纵身跃了上去,她不想呆在这里,扬州就是她的伤心地。船行至江水中央,忽然间,一道清丽而哀怨的琴音传来,一个带着忧伤的嗓音唱道:“荒冢边青丝一缕,回梦间那个身影。一抹绛唇一曲清音,红袖逝,琉璃净。愿枯荣半世的修行,拈一段花开安宁,你说的相看不相离,手中杯早已不鸣。望断红颜斩尽尘缘情深不寿,一生明灭五蕴皆空,舍贪恨痴嗔立地成佛。前世今生,诉不尽相思玲珑……”

    曲调婉转缠绵,斩断情丝,青灯古佛而情难断,是抛是舍全由心。表达的意思再明白无误了,佛若是无情,修佛还有意义么?人世间最难斩断的就是情,最难抛舍的就是自己的心。

    这是吴天隔江而唱,若是女子弹唱可能会更加有意境,但吴天却弹了唱了,算是给梵清惠的送别,又是给碧秀心和慈航静斋连着的那根难以斩断的情丝彻底地断了。真正让碧秀心抛弃对慈航静斋的不舍,算是出家而复家,不在为佛而恼。

    一曲唱罢,吴天扶着琴弦,苦笑道:“但愿秀心姐姐不再为这个慈航静斋费心了,没有杀而是如此作为,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梵清惠出手一次比一次厉害,宋缺说得不错,我也许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中。”

    祝玉妍蹲在吴天身边,把头枕在吴天腿上,那双美丽的眸子专注的凝视着吴天,方才这曲子很好听,她从未听吴天弹奏过琴,如今一听吴天如此精湛的技艺,心中不由痴迷道:“有其母必有子,我怎会没有想到呢?”

    张丽华本身就是琴技大家,美妙的曲子在张丽华手中弹奏出来,那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可以净化人的心灵,可以让烦躁的心静下来。她喜欢在吴家修炼,就是因为张丽华手中的琴,可以让她安宁,平心静气。张丽华虽然不懂武,但在琴技上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融入万物,化身自我。

    长江对岸,碧秀心早在哪儿等候师妹梵清惠,梵清惠听到吴天弹唱的这首曲,忽然明悟了,心中冷笑道:“吴天,你做梦去罢。我们的斗争才刚刚开始,终有一天,我会教你死在我手中,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手中抢走。”

    梵清惠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她前面,只见碧秀心已做妇人打扮,不在青灯古佛了,她嫉妒师姐,凭什么师傅就对她如此好,她手中的那把剑本该是她的,可师傅偏偏给了师姐。这把剑叫做慈航剑,亦称问心剑,乃慈航静斋掌门佩戴的宝剑,可惜一直都在师姐手中。

    碧秀心似乎看破了师妹的心,摇了摇头,叹道:“这把剑本该是慈航静斋之物,如今就物归原主罢,以后我不再佩戴它了,我也不会想着慈航静斋,慈航剑,问心剑,这把剑我已懂了,但愿师妹也懂它,只有懂它的人才配拥有。”

    言罢,把佩戴在身的剑忽地扔给了梵清惠,淡然道:“这次为你断了师门关系,以后我不再使用慈航静斋的绝学和剑,从此慈航剑斋再无碧秀心这个人。回去把关于我的档案和记载都销了罢,我本不该在慈航静斋有任何记载。如今我是吴家儿媳,吴天的妻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身份了。”

    梵清惠吃惊的望着师姐碧秀心,她没有想到师姐真的舍得抛弃慈航静斋的身份,难道她把从小生她养育她的地方说抛弃就抛弃?好生无情。想到这里,梵清惠冷哼一声,讥笑道:“想不到你连师傅的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恩都不要了。”

    碧秀心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低声叹道:“我没有忘记,可惜师傅已作了古,而且你不是早把我开革了么?”

    梵清惠拿着手中的慈航剑,大笑道:“没忘记,那你为什么总与师门作对,竟和大魔头在一起,师傅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气得从坟堆里爬出来。”

    吴天忽然来到了梵清惠身后,冷笑道:“慈航静斋也知道弟子有恩,佛门不是号称出嫁人么?你们佛门有多少知道自己是爹娘养的,只怕心中只有那大胖子罢。心中只有一个佛,父母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个过客。反正出家就已没了家,怎么师门反而在乎弟子关心师门呢?天大的笑话,当了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若是那些出家了的佛徒子孙,恐怕他们的父母后悔养了他们,人说养儿防老,可养出这样狼心狗肺的佛徒,更是气得半死。你师傅若是知道夫人这般选择,只怕她才觉得我家夫人已得佛门精髓,秀心的家是慈航静斋,那出了慈航静斋这个家有何不可。”

    噗嗤一声,梵清惠被吴天的话挤兑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着吴天半天说不出话来。而祝玉妍则插着蛮腰,然后笑盈盈的望着梵清惠,眼中尽是鄙夷的神色。

    只见吴天又淡漠的说道:“你如果觉得自己的心已不纯净了,身体也不干净了。嗯,好像佛门常说身体是一具臭皮囊而已,料想你也不会在乎的。若不是夫人救了你,我早一刀宰了你,那还留你到现在活得好好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已对你仁慈了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你给我永远记住,这次是夫人救的你,是你师姐。如果是我和玉妍姐姐早把你剁成碎肉,然后丢去荒郊喂狗去了。”

    梵清惠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狠狠的瞪了吴天一眼,沉声道:“吴天,今天你没有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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