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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说,玩玩他吧,调转船头,探出一门大炮,点燃引信,有人指挥,瞄准,开炮!
只听的轰的一声,小船在炮声中碎裂开来,木屑四飞,人已不见踪影。众人哈哈大笑,轰你个灰飞烟没,我们继续玩女人。
那少女放声痛哭,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没有了,突然哭声止住了,众人惊愕中,只见水底跃出一人,犹如出水蛟龙,在旁边的木片上脚只一点,犹似海上飘,只在被轰碎木片点了两下,就像只大鸟一样飞到大船的桅杆上,众盗惊呆了,只听的噼噼啪啪几下,群盗一个个砰砰掉入水中,哀嚎四起。
小浪儿击倒众盗后,已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持不住,终于虚脱过去,嘴里呻吟,水——水——
那少女在船上找水,在船上厨房的木桶中舀到水,回到甲板上,扶起小浪儿,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然后用衣襟蘸点水,滴在他干裂的嘴上,小浪儿伸出他干的冒泡的舌头,贪婪地舔吸,迷糊中,感觉有水喝是多么美的事。
少女滴了好几次,小浪儿渐渐恢复知觉,睁开迷离的双眼,抬头看到一张脸,慢慢变得清晰,这是一张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脸。
她那扑闪的黑眼睛那么关切,温柔,肤色红晕而娇嫩,她的秀发落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头枕着的地方真柔软,如果一辈子就这样躺着就好了,少女发现他醒来一直盯着她打量,目光奇异,不觉面色一红,更添几份娇媚。
用勺舀水喂他喝了几口,温婉地叮嘱道,“慢慢喝,别给呛到了,也别喝太多。”小浪儿喝过水后体力渐复,缓缓站起来,似走几步,运行如常,只听得肚子咕噜噜直叫,少女嘴角一翘,咯的笑出来,你饿了吧,我去找点吃的,刚才在厨房看到有只烧鸡,我去拿过来。
轻柔的扭身转入厨房,小浪儿看到少女的腰身转过去是多么美妙,腰细臀丰,双腿修长,他心里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少女拿着烧鸡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傻呆呆的一直盯着自己,不觉有点好笑,“没见过女人啊?”狠盯了一眼,娇嗔道,突然发现自己胸前湿漉漉的一片,被他的湿衣所浸湿,黏糊糊贴在胸前,使两只大白鼓突的外形更加突显,娇挺挺,颤悠悠。
一直没发觉,现在看到不由的脸红到耳朵根。羞怯的背过身去,把烧鸡扔在一旁,奔入厨房躲起来,靠在一角,心跳的厉害,既狂乱又兴奋,胡思乱想。
看他年纪不大,眼神可是坏坏的,他救了我,免遭强盗的蹂躏,我该怎么报答他呢,他虽然黑一点,瘦一点,穷一点,但有一身的本事,今生今世我是跟定他了。
不管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听说书人说,女人被男人救了,一般都以身相许,想到此处,不由的心跳的更厉害,哎呀,我在胡想些什么了!忽的,嘴角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这边,小浪儿站在那发痴,像撞了邪一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儿童时的印记已模糊,这么一个鲜活的成熟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感觉一切是多么美好,她的一颦一笑,倩美的身姿,现在衣服上还残留他的体香。
女人,对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多具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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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叶子的来历()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夕阳西下,落霞在天边留下绚烂的颜色,但也比不上女人的颜色,黄昏让人胆大一些。
小浪儿已饿的厉害了,拾起烧鸡,准备开吃,突然想起那少女可能也饿了,走到厨房边,你饿了吧?一起吃点东西,这时少女的衣裳也快干了,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出来不敢看他。
走到船舷边坐下来,观看西边的余晖,小浪儿跟过去挨着她坐下来,看着远方。
将烧鸡撕下两只腿,递给少女,两人边观赏美景,边吃着烧鸡,少女细嚼慢咽,斯条慢理,小浪儿狼吃虎咽,胃口好的出奇。少女看到他的吃相,低头笑了,把一只鸡腿递给他,我吃不了这么多。
此情此景,羡煞神仙。
一轮弯月升到天边,在乌云间穿行,星星在天空中眨巴着眼睛,海风吹拂,夜气有点寒冷,少女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小浪儿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怀里,少女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
两人慢慢的越搂越紧,少女突然问,什么东西这么长这么硬,顶的我有点痛。哦,是我随身带的海图,卷起来用油布包着,系在腰间,以免损坏。小女噗嗤一笑,便不置可否了,依偎在他的怀里。
良久,小浪儿伸出一只手,颤抖地摸向少女的**,少女闭上了双眼,心中也充满渴望,任他抚摸,少女痛快的呻吟着,小浪儿只觉一股热气从丹田蔓延开来,两人的体温渐渐升高,把她放倒在甲板上。
事后,他一只手抱着她的头,一只手轻抚摸着,一会,小浪儿感觉手上湿漉漉的,一抹少女的脸颊,全是泪水,怎么了,少女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低声说,你要对我好,不要欺负我,今生今世,我是你的人了。
小浪儿点点头,心里感觉有点沉重。
船已飘行了一晚,第二日醒来,发现少女的衣服红了一大片,便关切的问到,受伤了吗?少女脸一片嫣红,低着头,女人的第一次是这样的,我把处子之身交给了你,我今后就是你的了,小浪儿郑重的点头,从船里找到衣服让她换掉。
两人谈了一些问题,互相了解了一下,小浪儿把自己的经历讲述的一遍,当讲到鲨口脱险时,少女担心的要命,小浪儿看到她为自己担心,觉得很欣慰,便说,你怎么会被海盗劫上船的?
少女突然眼圈一红,我本是渔家女,住在离这不远福州的海边,跟父母兄弟捕鱼为生,父母给我取名叶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乡下人不会取名字,生出来时,父亲出去看到什么,碰到啥就叫啥,我知道了,你父亲被落叶砸中了,不过也很好听得。
嗯,今早在海边补鱼网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了,就掳掠上了贼船。几次想跳海自尽,都被拦住了,幸好被你救了,不然要受多大的侮辱。
饿了吧?我去捕点鱼,脱去衣服,露出黝黑结实的躯干,小女低下头不敢看,小浪儿一个猛子扎入水里,过了一二十分钟,还不见人影,少女正担心呢。
只见水中跃出一人,纵入船中,正是小浪儿,一手抓一只鱼,嘴里还叼只鱼,少女放心的笑了,高兴的拿着鱼去厨房伺弄去了,船上冒出青烟,船上有柴米油盐,各种佐料,一会工夫,饭菜就弄好了,少女端过来摆在炮架上,小浪儿尝了尝,赞不绝口,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美餐,比之师父所做,别有一翻风味。
少女看着他的吃相,甜蜜的笑了,如果有酒就更好了。这些海盗肯定藏有酒,走进厨房,用鼻子这里嗅嗅,那里闻闻,走到下面,终于闻到酒的香味,好几坛酒,垒在那里,拍开一坛的封盖,酒香弥漫船舱,提上来放在一旁,斟上两大碗酒。
“来,你陪我喝点,”“我不会喝。”“就喝一碗。”“嗯。”少女抿了口酒,直扇嘴巴,好辣。小浪儿一碗酒下肚,辣的肠胃真舒服,直叫好酒,连喝了三大碗,“妈的,这海盗的日子过的真不赖,这酒,越喝越有劲。”
连喝了七八碗。少女劝道,“别喝多了,小心醉酒,多吃点菜。”“今天高兴,就多喝几碗。”一坛酒都见底了,这才不喝了,海风刮过来,酒劲涌上头,就有点发困,躺在甲板上,鼾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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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被算计失去功力()
一条大蟒蛇从海里钻出来,睁开铜铃大的眼睛,吐着信子,缠绕在小浪儿的身上,越缠越紧,差点就窒息了,叶子赤身**,拿着刀在旁边诡异的笑着。
他大喊救命,可是没人理他,有人喊,拿出藏宝图,周围的人越围越多,个个张开血盆大口,伸出长长的舌头****他的脸,冰凉的粘液沾满他一身。
父母倒在血泊中,睁着双眼,无力的看着他,他感觉浑身发毛,师父站在远处,怎么喊也不应。在那反复的说,跟你说过的,跟你说过的。
天空下起血雨,是种猩红的颜色,大地,海洋都是红的,所有的人都变成红色的,又从天上掉下无数的断臂残腿,还有圆乎乎的黑眼珠,狠狠的盯着他看,几付牙齿在地上爬行,嘎达嘎达发出脆响,给我宝图,给我宝图,不断向他靠近,小浪儿毛骨悚然,汗毛直竖。海浪打过来,一切都不见了。
小浪儿一阵激冷,醒过来了,发现自己已不在船上,在一座石屋里,很大,四周空旷,石壁上点着几盏大油灯,把四周照的亮如白昼。
四肢被铁索绑着,缠绕在四根铜柱上,急忙运功想把铁链挣断,可是内力提不上来,全身乏力,试着提了几次,一点用也没有,内力尽失。
这下可坏了,联想起师父的话,切忌女色,不然内力尽失,才明白什么叫女色,以前连女人也没见过,怎么明白,懊悔不已,不知叶子怎么样了,这才想起自己被算计了,酒里被动了手脚,又觉得很奇怪,怎么会算计自己?
肯定是为了宝图,又怎知我身上有宝图?是了,一开始就应该提高警惕,恶魔岛周围肯定有人监视,设了这一局,把自己骗的好傻,努力挣扎几下,铁索只轻微的被扯动,发出金属的脆响。
自己的前头被一块透明粉色丝绸挡住,前头好像是个碧绿的大玉桶,上面雕刻着凤鸟的图案,桶里有水溢出,还流下片片玫瑰红的花瓣,再前面是道铬黄的铜门。
这时,门开了,有机关操纵,一个女人的走进来,好像是叶子,微微一抬肩膀,浅绿长衫从身上滑落,白晃晃的身子好像发光,大而坚挺的胸像两只小白兔颤动,很有韵律,走进浴桶里坐下来,桶里的水溢出的更多了,背对着他,她身子的线条像个洁白的花瓶,用手拭擦着全身,舀水洗头,浇背,把修长的大腿伸出来慢慢的用花瓣擦洗,满室皆春。
小浪儿看的目瞪口呆,这是啥意思?茫然不解,“叶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竟然骗我?”小浪儿大喊。叶子充耳不闻,洗完后站起来披上衣服一言不发就走了。
小浪儿悔恨愧疚,不听师父之言,沉溺酒色,才明白这酒色是毒药,削人骨肉。自己的身世,自己的仇怨未报,如何对的起泉下父母,如何对的起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师父。心里好悔,涉世不深,误中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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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蝴蝶岛的诱惑()
只听的外头直叫,田夫人万岁!万万岁!田夫人神机妙算,堪比三国诸葛亮,田夫人美若天仙,西施见了无脸见!
看够了吗?咯咯一笑,来人二十五六岁年纪,眉毛高挑,眼睛大而充满野性,身子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一身紫衫短裙,里头是鹅黄的内衣,打扮暴露妖媚,****被挤的很深,似将内衣撑破,腰被束得很紧,双腿修长白皙,使得体态妖娆多姿,最能增长男人的荷尔蒙激素。
她在浴桶前坐下,媚眼如丝,嘴唇丰美,张开白嫩的大腿,手里拿着根细细的鞭子,不断的摆弄。
那夫人甩了下细鞭子,说道,“你说还是不说,你要我说什么?”对着藏宝图说,“宝藏在哪里?”“藏宝图的秘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你还敢狡辩,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啪啪连响,小浪儿的被抽了十几鞭子,麻辣辣的痛。
“要杀要刮随你,大爷我不知道。”“嗯,还蛮有骨气的嘛?老娘二十多年还没见过你这种有种的。”
“妈的,硬的你不吃,就给你吃软的,看你是不是个男人?不是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说吧退掉自己的衣衫,拔掉发钗,浓密的青丝飘散下来,直垂到臀部,她的臀丰满挺翘,皮肤像锦缎般光滑。一扭一扭走过来,跨坐在小浪儿的腹部,剥掉他的衣服。
用嘴啃咬着他,手指使劲的抓,给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铜门忽被打开,一须发灰白的粗豪汉子撞进来,看到此情此景,羞愤恼怒的欲撞墙自杀,拔起长剑向两人奔来,两人惊醒过来。
那女人见了也有点忙乱,但很快镇静下来,轻轻的说道,“田远山,你想干什么?你如杀了他,我便离开你。”
田远山的长剑掉到地上,无力的跪在地上,跪行过来抱住那女人的腿,不断亲吻,嘴里喃喃道,“花花,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咋办?你想干啥都行。”“你个没用的东西,练那没用的功夫,把自己都练废了,快起来吧!老娘最看不惯你这低三下四的孬样。”
田远山羞愤的脸像秋天的橘子皮,眼睛狠毒的瞪了小浪儿一下。花花道,你把他放了吧,他已经武功尽失,跟着我做个小厮吧,还有,给他在岛上安排个闲职。嗯,夫人。
卡擦,一剑将四根铁链挥断,速度奇快,没有华丽的招式,但讲究狠、快、巧,这一剑霸气十足。小浪儿捏捏酸麻的手脚,有点惊奇,直嘀咕,有这样绝世的功夫还怕老婆真有点想不通。田远山谄媚的躬身叫道,“夫人慢走,等会我叫叶子送汤给你,”花花夫人没正眼瞧他,“小子,跟着我走吧。”
走出铜门,外面的空气真好,斜阳普照,繁花似锦,姹紫嫣红,招蜂引蝶,无数蝴蝶翻飞,翩翩起舞,这是一个大岛,周围悬崖峭壁,中间凹陷,左右狭长高耸,形成个天然良港,五六艘武装海盗船停在里面,只要派两艘船扼守,敌人便进不来,真是易守难攻,固若金汤。
据说好几次官兵来剿,都铩羽而归,搞的这里的声势越来越大,成为杀人越货的天堂。在田岛主的苦心经营下,历经数年,修建了气势雄伟的石头寨子,夫人和岛主住在岛的最高处,可以俯瞰全岛,整个岛像个马蹄形,岛的左右像两只臂膀,伸向远处。
也不知何时能逃出去,随遇而安吧,小浪儿便问,“夫人,这个岛叫什么名字?”“岛上有许多蝴蝶,所以叫蝴蝶岛。”自从尝到甜头后,夫人的态度有所改观,语气也温和一些,声音娇柔,问啥便说啥。
到了夫人的香闺,里面陈设豪华,铺着波斯地毯,焚香炉里燃着檀香,满室馨香,墙上张贴名人字画,竟然有唐寅的《四美图》和张旭的狂草,黄梨木桌上摆放着古琴,想是主人常操之物,可见主人是有品味的,懂得享受生活的。
有一排长长的书架,上面摆满古籍。屏风将卧室分为两半,上面绘着八个姿态各异的裸女,外貌有点似花花夫人,屏风后是一张大大的雕花紫檀木床,铺着有凤鸟图案的锦被。旁边是个大樟木做的茶几,摆着套紫砂壶茶具。
“来吧,坐这里,奴家给你沏茶。”夫人娇唤到,只见夫人拿起紫砂小壶,添水,在木炭小炉上把水烧开,加入茶叶,茶的香味弥漫,将茶水倒入两个杯中,茶的颜色犹如琥珀,入口清冽芬芳。
小浪儿可没喝过这么好的茶,连喝三道,感觉都不一样,开始芬芳,其次清甜,再次,甘冽,喝完后齿颊留香,神清气爽。
“夫人,我送汤和点心来了。”叶子阿阿袅袅的端着盘子进来,看到他,神情也有点不自在,面色微一红,小浪儿听到话声身子一惊,知道是叶子来了,便狠狠的瞪着她,好像在问,你骗的我好苦。
“叶子,你先下去吧,这几天夜里不用你服侍。”“是,奴婢告退。”叶子踏着小碎步走了,“饿了吧?吃点点心吧,然后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