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烽烟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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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烽烟万里-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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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辎重营的守将便是执金吾袁滂字公熙,也是袁氏族人,只不过此袁非彼袁。与汝南袁氏不同,陈郡袁氏虽家世显赫,但克己奉公,并无野心,在那如此动荡的年代里,袁滂纯素寡欲,且从不结党营私,对袁逢、袁隗兄弟的所作所为,从来都嗤之以鼻。

    也正是为此,他与张温私交甚笃。袁滂虽为执金吾,但毕竟是文官出身。张温不想让他疆场厮杀,而其做事谨慎,很少出差错。所以就交给他一个相对安全的重任,镇守辎重营。

    韩炜跟马超潜藏在一处较高的山头,正好可以看到辎重营的所用动向。看着成公英率众接近了辎重营,韩炜顿时觉得一阵紧张感用上心头。马超此时也是认真了起来,盯着那军中大帐,想要斩获营中主将项上首级。王双身材高大,蹲着都容易暴露,他趴伏在灌木丛中,手中攥紧了长刀,只要下面有任何异动,他便会第一个冲下去保护成公英的安全。

    塔楼之上值守的兵卒见远处来了一支兵马,即刻紧张起来,待走的近了,发现是友军,便高声问道:“尔等是哪位将军所部?”

    成公英蓬头垢面,长发也不再柔顺,尽是些泥污,被人搀着,身边搀着他的人便是郝勇。见对方问询,急忙答道:“我等是夏牟将军帐下亲兵,糟了伏击。夏将军英勇就义,只剩我等五百兄弟杀出重围。快快通报你家将军。”

    那值守的兵卒见状,急忙下了塔楼,向袁滂禀报。袁滂听罢,急忙跟着这兵卒来至营门前。

    见到五百人衣甲残破不堪,又浑身浴血,袁滂并没有疑心,问道成公英:“你官居何职?又是何人率众奇袭了尔等?”

    成公英单膝跪地,捧上夏牟佩剑,声泪俱下的说道:“将军,我乃夏将军麾下亲卫屯长,此乃我家将军佩剑,临终前交予我,又告诉我携此剑来见将军。”

    袁滂接过佩剑,拿起细细端详,发现并没有异样。沉吟片刻,说道:“那敌军主将是何人?”

    “为首两员小将,一个手持铁戟,另一个剑枪并用。二人杀法骁勇,营中无一合之将,直冲军中大帐杀害了夏牟将军。还请将军为夏将军报仇雪恨!”成公英悲愤尔等说道。

    身后五百人纷纷随声附和:“还请将军为我家将军报仇!”

    袁滂被成公英的演技彻底征服,不用说,持戟的便是韩炜,剩下一个便是马超。思量间,遂说道:“诸位兄弟,此二人便是韩遂、马腾之子。尔等先入营中歇息,待本将报之车骑将军,定为夏牟将军报仇!”

    成公英带着诸人再次跪伏于地,齐声道谢之后,便进入了辎重营之中。

    山头上,韩炜诸人见成公英进行的很顺利,也都将悬着的一颗心再次放下,等到入夜之时,便一举拿下辎重营。

    明月高悬,山间阵阵蟾虫合鸣。王双“啪”的一声,打死了一只硕大的蚊子,鲜血渗出,流了一脸。低声骂了一句:“娘的。”

    韩炜被这一声警醒,睁开朦胧的双眼问道:“子全,什么时辰了?”

    王双说道:“应该快三更天了吧。”

    说话间,山下辎重营里,谯楼之上鼓打三更。三声更鼓悠扬响彻山谷,塔楼之上也是换岗之时。

    韩炜点了点头,说道:“传令,所有人口中衔枚,准备下山。”

    王双点了点头,将命令传了下去。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士卒警醒,众人便趁着夜色下了山头。在辎重营附近找了一处隐蔽所在,韩炜让众人暂时歇息,让马超去与成公英接头,待到四更天便开始行动。

    马超身轻如燕,步履敏捷,几个纵身,便消失在韩炜眼前。不消须臾功夫,便到了辎重营一侧,这里插着一面不大不小的黑色旗帜,便是街头地点。

    成公英蹲在栅栏旁边,假装出恭,静等马超前来。马超身穿黑色夜行衣,已然藏在了一处灌木丛中,刚想探身前进,却见巡营放哨的军卒,即刻又潜藏身形,俯下身子。

    却见巡哨士卒问成公英道:“口令!”

    “平西!”成公英岂能不知?

    “跑肚了?”那为首的哨兵的问道。

    成公英笑道:“嘿嘿,营中伙食太好,油水足,贪了一嘴。这不,消受不了呀!”

    “哈,我说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见你今日跟袁将军有些交情,早日来辎重营享福吧。”这哨兵头目又说道。

    “您老说的是,我也正考虑着呢。”成公英笑道。

    哨兵笑了笑,说道:“行了,你方便吧。”

    “哎,哎。”成公英顺势褪下裤子,心中把哨兵全家问候一遍。

    马超自然听了个明白,也看到了成公英脱裤子,轻笑一声便来到栅栏旁边。而后说道:“先生,您可真是临危不乱呀!这裤子说脱就脱呢。”

    “无奈呀,做不到天衣无缝怎么可以?”成公说道。

    马超一挑大指,又说道:“兄长说了,四更动手。先生准备准备,我等但见火起,便杀入营中。”

    成公英点了点头,提上裤子回了营房。马超也消失在栅栏以外,向韩炜禀报去了。

    韩炜又带人往前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与马超、王双各领一支人马,准备从三面包夹。而成公英跟郝勇也各领人马,分布在各处,只要四更鼓毕,便举火烧粮。

    时间稍纵即逝,谯楼之上,四更鼓响。随着最后一声鼓点消散,辎重营的大火也蔓延开来。一时间,火光冲天,整个营寨陷入了混乱之中。韩炜正昏昏沉沉犯了困意,那熊熊烈火瞬间烧的他睡意全无。只听韩炜声如洪钟的一声大吼:“儿郎们,随我杀敌建功!”

    三路兵马顿时喊杀声四起,杀入了辎重营中。袁滂从睡梦中警醒,慌忙的披盔戴甲,他此时才明白了,今天来的残兵,就是韩炜的部曲,一时间懊恼不已。可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他也顿悟了,自己的下场可能要跟夏牟如出一辙了。

第25章 九曲树下说袁滂() 
袁滂刚刚挑帘出帐,只见一支利剑横在了脖颈处,紧接着传来一声:“进去!”

    进账之后,袁滂才看清了来人的脸。没错,正是成公英。

    “无耻之徒,意欲何为?”袁滂认出他来,丝毫不畏惧的呵斥道。

    成公英也是淡淡一笑,说道:“袁公,久仰大名。如今之势,还是言听计从的为妙,不然坏了性命,在下无法向我家公子交代。待我家公子至此,公可与他好生相谈。”

    袁滂见剑锋紧紧贴着脖颈,就知道面前之人是个狠角色。可他并不想屈服,索性报着士可杀不可辱的态度,竟然往剑刃上撞。

    成公英见势不妙,立即将剑收起,一拳打在袁滂腹部,袁滂一声闷哼,捂着肚子蜷缩在地。

    成公英冷笑道:“啧啧,袁公,您老人家还是莫要逞强,否则只能受这皮肉之苦了。在下是个粗人,可不会礼贤下士呀!”

    袁滂年近六旬,岂能受得了这重重的一拳?他被打的直吐酸水,连声呻吟,颤颤巍巍的指着成公英说:“谋反逆贼……安敢如此?本将军乃大汉执金吾……”

    “啪”的一声,成公英给了袁滂一个耳光,袁滂嘴角渗出鲜血。而后对他说道:“呵呵,您也说了,在下是谋反的逆贼。既然是反贼,别说您一个执金吾,就是天子我也不惧。”

    袁滂彻底失去了桀骜不驯的气势,趴伏在地上怯生生的看着成公英,生怕再挨一记耳光。

    军中帐外,熊熊烈火燃烧了整个营寨,韩炜看着营中粮草无一幸免,对王双说道:“子全,去找元才先生,就说可以撤了。”

    王双插手应命,转身而走。正在此时,成公英带着几名手下,推搡着袁滂来至切近。

    韩炜看着那灰头土脸的袁滂直乐,对他说道:“哈哈,袁公,跟在下回榆中做客吧!”

    袁滂垂头丧气,唉声叹息。无奈,如今做了阶下囚,成了俘虏,只得跟韩炜而走。

    韩炜下令,停止了杀戮。王双不解的问道:“公子,斩草除根岂不快哉?”

    韩炜笑而不语,成公英说道:“杀了他们白费力气,公子的意思是,让这些人回去定然给张温报信,只要张温大军得知辎重营粮草被烧了个干净,想必士气定然会一落千丈。”

    说话间,一名汉军小校抓住契机,持刀冲向了韩炜。三人背对这小校,情况危机。只有马超面对此人,马超俊眉一簇,冷笑一声。一伸手将剑鞘甩了出去,正中眉心,这小校仰面朝天倒在地上,随之昏厥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炜还真有些后怕,旋即感激的对马超说道:“超弟,你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马超微笑说道:“兄长言重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韩炜拍了拍马超的肩膀,说道:“嗯,超弟,为兄答应你,待回了榆中一定好生报答你。”

    马超笑了笑,没往心里去。成公英见手下兵卒差不多集合完毕了,便说道:“撤!”

    火烧张温辎重营,断了其粮道,此次奇袭已经算大功告成了。而撤退之所在,那河川坞便成了最好的去处,韩炜一众人兴高采烈的启程,成公英拿出一支竹笛,吹奏出悠扬的旋律。然后带领众人齐声唱喝缚龙吟,而且还改了几处,为了唱起来好听:“天高风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陇山非好汉,屈指行程有几万。大陇山上有高峰,旌旗漫卷啸西风。今日铁戟在手,何时缚赤龙?何时缚赤龙哟?“

    韩炜听完,顿时心潮澎湃,下意识看了一眼袁滂。袁滂见韩炜看向自己,立即将头一转,冷哼一声。可他虽然痛恨这些反贼,但他不得不承认,此词此曲格外的动人心弦。

    阵阵凉爽的山风吹过,让众人格外舒爽。伴随着慷慨激昂的战歌,天边出现了鱼肚白,黎明来了。

    一众人翻山越岭,由于胜利的喜悦,兴奋感爆棚,他们也不知疲倦,一直行至正午。艳阳高照,天气炎热,韩炜传令众人歇息,等午后再行上路。

    大树下,王双看押着袁滂,话里话外都针对这老儿。而袁滂呢,也倚老卖老的变着法儿的骂王双。气得王双揪掉了袁滂一撮胡须。袁滂这才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见袁滂不再骂了,王双嘿嘿直笑。韩炜一皱眉,觉得有些不妥,便来至袁滂身边,对王双说道:“子全,不得无礼。袁公乃大贤,不可慢待。你去歇会儿,这里交给我了。”

    王双瞪着袁滂说道:“老匹夫,我告诉你,对我家公子说话客气点。如若不然,我回来拔光你的胡子!”说完,王双气鼓鼓的走开了。

    袁滂顿时屏住呼吸,下意识用双手捂住花白胡须,见王双走远,才长舒了一口气。

    韩炜乐呵呵的看着王双远去,对袁滂说道:“袁公,我手下都是些粗鲁的汉子,若有失礼之处。炜,这厢赔礼了。”言毕,韩炜给袁滂作了一个大揖,一躬到底,语气极为诚恳。

    袁滂见韩炜并不是假意为之,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老朽如今是公子的阶下囚,万万不敢受此大礼。”他挪了挪身子,不敢面对韩炜。不过他也是实话实话,另一辄,也怕王双回来看见,自己遭殃。

    “如此,那在下便随性一些。”说完,韩炜也坐了下来,发现自己坐得离袁滂有些距离,便又向他靠近了一些。接着说道:“公可知家父为何要反?”

    “韩文约居心叵测,蓄谋已久,天下人尽知!”袁滂义正言辞的说道。

    韩炜摇了摇头,正色说道:“袁公,一个就要接任金城太守的人,为什么要谋反呢?与其要谋反,为何还要来回奔波往朝廷递送往日作为长史的文书?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这……这”袁滂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

    韩炜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道:“那羌王北宫伯玉围困家父于金城,凉州刺史左昌不发援兵,才致使北宫伯玉破城,生擒了边章与家父,从而以其命相胁。家父无奈,才起兵响应北宫伯玉。如此,酿成了这西凉大乱的惨祸。若袁公觉得此言不实,日后可以派人去问河南尹盖勋,他当时为汉阳长史,统兵征战,曾与家父会晤。试问袁公,家父殚精竭虑治理金城,到最后为何要谋反呢?这其中缘由还请袁公细细思量。”

    袁滂整日居于洛阳,岂会知晓韩遂叛乱的来龙去脉。如今韩炜说的一清二楚,让他心里泛起了波澜:想想也是,这韩遂、边章等辈皆为西凉名士,不似羌胡不服教化,若不是情势所迫,断然不会谋反。只可惜朝中阉党为祸,多次煽动天子征伐西凉,这才让韩遂骑虎难下呀!

    想到此处,袁滂说道:“公子,老朽虽年近六旬,但还未老糊涂。公子之言,可是叫老朽为令尊翻案?”

    韩炜慎重的点了点头,沉默不语,只是望着袁滂。

    袁滂摇了摇头,又言道:“如今之势,覆水难收。令尊谋反虽是情非得已,但其罪已成。如今车骑将军粮道已断,此战必败无疑。到时天子定然龙颜大怒,还会再操兵戈,征伐西凉。老朽若是奏本谏言,恐怕适得其反。难,难,难!”

    听完袁滂三个难字,韩炜即刻说道:“袁公,只要您能向天子陈词,我这就放您归去。”

    袁滂心中为之一动,能被放出去不做俘虏,这可是再好不过了。可又旋即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只怕公子有意,但公子所部的各位壮士却无心呐!”

    “袁公只要对天起誓,回朝之后向天子进言,我自有办法放您离去。”韩炜趴在袁滂耳边悄声说到。

    袁滂点点头,思量片刻,旋即起誓。而后与韩炜三击掌之后,又拿起一根树枝折断,说道:“若我袁滂有违此誓,天理不容,不得好死!”

    韩炜见状,便放下心来。盖因这个时代的人对誓言无比的看重,发誓的对象一般都是苍天、神明,特别是想袁滂这种文士,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苍天神明都是能赏善罚恶的。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而发誓是为了求信,证明自己那一颗诚心,自有一种豪气,要让天上地下的神明为自己作证,将生命交付出去作为代价。

    所以,这也是韩炜让他起誓的原因。韩炜知道,像袁滂这种人,是绝对不会违背誓言的。

    韩炜此时再次轻声对袁滂微笑说道:“袁公,既然如此,今晚便可离去。”

    说完,自己起身便离开了袁滂。袁滂刚想开口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心说:想必此子不会食言而肥。

    王双此时也回来了,拎着两个装满山泉的水袋递给韩炜一个,说道:“公子,尝尝吧。这可是我大费周章搞来的山泉,甘甜着哩。”

    韩炜接过,仰面朝天,痛快的灌了一番,抿嘴说道:“去,给那老儿喝点,别把他渴死了。”

    王双听完,走到袁滂身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把水袋扔给袁滂:“哼,老鬼,便宜你了。”

    袁滂腆着老脸笑道:“嘿嘿,谢过王将军了。”

    “嗯?你这老家伙,怎地改了脾性?说话这般好听?”王双挠了挠大脑袋,不解道。

第26章 河川坞义释袁滂() 
河川坞内,郝平带着族人张罗庆功宴。是夜,宽敞的堡子里,生起了篝火,猎户们纷纷拿出猎物,獐狍野鹿,山鸡野兔,都是上好的野味。借着篝火烤起肉来,小郝昭兴奋的有蹦又跳,郝勇追着他,生怕他摔倒。

    韩炜看着这场景,心中不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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