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干预,能促使机体免疫力重建,同时最大程度上抑制致病菌的活性,能做到标本兼治的效果。”我简单的介绍着,段祺瑞如同听天书一般不住点头。
段芝泉虽然心中疑云重重,但是多年留学经历以及官场的历练让他还能保持一派庄重的态度。我无聊之中,点选了陆军武器菜单,让芝泉公浏览一下近些年国内外的武器发展概况。大大小小的火炮投影,让段芝泉爱不释手,可惜能看不能摸。听着他如数家珍的给我讲述克虏伯的行营炮、过山炮、野炮的性能和作用,我忍不住一时技痒,干脆拉着老段在茶几上摆开了阵势,利用演习界面,本别扮演了德国和英法联军的多兵种协同对抗。待老段熟悉了军队调动的操作后,电磁屏将茶几隔开两半,一时间,我和老段各自扮演德军集团军司令和法**团指挥的角色,一个个现役的法军德军的师团投入到战场上,白天黑夜飞速交替中,一个个代表营连兵力的亮块移动、开火、熄灭,无声的空间里,钢铁血肉的厮杀一直在激烈的进行着。
我依仗对一战的先知先觉,利用堑壕、机枪和“七五小姐”速射榴弹炮的层次分明的火力,将狂飙突进的德军拖入到堑壕战的泥坑里。段祺瑞也不白给,辗转腾挪,把德军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包抄迂回、集群突击、排炮轰击等策略在我保守的铁丝网、机枪堡加速射炮的乌龟流面前统统失色。在没有高效率的战术轰炸机和坦克的时代里,这种死缠烂打的立体防守确实让崇尚进攻的国家无处下嘴。在本方兵力仅剩不足六成的情况下,段芝泉不得不放弃进攻,转而以守对守,双方在法国西部的平原上同样是把修理地球作为主业。下面我试着以喷火器、轻机枪和手雷、手枪装备的突击小队的形式进攻同样是堑壕铁丝网加大炮机枪的德国防线,虽然初期进展不错,但是防御纵深很是合理的段祺瑞在主动放弃了两道防线后,在第三道防线阻止了我的小群多头突击战术,战斗又回到了原点,剩下的除了祈祷上帝让对手的司令官被陨石击毙之外就是兑子而已,战争在这一刻变成了乏味而又血腥的数学计算。
按下了终止按钮,遮蔽撤去,对面的段祺瑞一头大汗的长舒一口气,见我镇定自若的看着他,不禁摇头轻笑:|“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想我段祺瑞留学三载,自诩国内军界难逢对手,颇有伯牙子期之叹,但是今日手谈一局,才知道自个当真是井底之蛙,不过窥天之愚夫耳。”虽然话说的颓唐了一些,但是眼睛中闪烁的精光,明显的出卖了他内心的兴奋,毕竟见识了十多年后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战事之后,再回首看看而今的国内诸军乃至耀武扬威的八国联军都有了一种俯视的视角了。就像是现场观摩了一场欧洲冠军联赛的决战,再让他回来看“假a”“中超”的比赛一般味同嚼蜡。这一个小时的桌上激战,为未来的段大执政打开了一扇大门,展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给他。今后对于列强的军队,恐怕段芝泉就不会有国内一般将领的畏首畏尾的心态,而是不由自主的拿桌面上的德军法军精锐做参照,能从战略上藐视敌人,就一定可以为他段祺瑞之后指挥作战树立一个心理上的优势。
“不过芝泉有几点疑惑还望宸轩老兄能不吝赐教”段祺瑞见识了这场桌面演习后,对其他的神奇之处已经不太在意了,现阶段的老段其实还是个比较纯粹的军人,“这个法军用的火炮射速真的有这么快?七生五的过山炮能有一分钟六七发的射速”老段不禁摇摇头,现在的克虏伯的过山炮不过一分钟三发就算是炮营的精锐了。
“芝泉公”我刚刚开口,段祺瑞就制止了我,“宸轩老兄待我以诚,我段芝泉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今后切莫称呼我公了,老兄要是抬爱在下,就称呼一声芝泉即可。”
“那好,我就叫您芝泉兄,您呢,年岁大过我些许,就叫我宸轩老弟如何?”段祺瑞微笑示意并无异议。“刚刚您说的那个问题确实是对的,虽然各国现役装备中并无此快炮,但是法国人已经在研制中,据悉近期已经开始试验原形炮,估计再过个三五年,必然能列装法军。如果十年后德法有此一战,这款快炮必然是法军的决胜利器。”
“我刚刚也试过多种办法,始终没有办法突破这种铁丝网、堑壕、火炮机枪的复合型防御体系,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实现突破?”。
“办法不是没有,但是除非防御一方出现战术失误或者自身的后勤出了问题,如果现在这样德法对抗,两方都是列强中的陆军强国,恐怕就是拼内力耗国力来决定胜负了,如果真有这一天,必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段祺瑞也一副深得我心的表情,确实是如此,现有的装备和战术下,堑壕战就是个死局,没法子轻易解开。
老段还想讨论别的问题,但是医疗舱的门开了,半倚在医疗床上的吴氏被度娘推出了手术室,虽然吴氏还不能下床,但是气色中已经稍显红晕,比起刚刚进来时如同朽木的灰白脸色已经判若两人,即使不懂医术的老段也明白,吴氏已经捡回一条小命。
“老爷”吴氏刚刚要开口,段祺瑞几步上前就搀扶住要起身的吴氏,我赶紧说了句“嫂夫人且放宽心,如今病根已除,安心将养,不日便可痊愈。”就和度娘领着豹子姐妹去外面的活动间玩耍去了,让老段贤伉俪享受一下从险些阴阳两隔到起死回生的幸福吧,这时候外人实在不便在此当灯泡。
一个时辰之后,度娘进去带吴氏去检查身体。老段也随之出来,见我之后,一躬到地,但是却没说什么感激的话,毕竟欠我的是一条人命,大恩不言谢的道理老段懂得。
段芝泉今天见到的神奇之处也太多了,对我的活动间里的种种堪称奇迹的设施也多少有些免疫了。段祺瑞知道我今天能带他和夫人来此,除了是因为吴氏的病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更重要的是要招揽于他,但是素来忠义为本的芝泉兄如何能对有知遇之恩的袁大头弃之不顾,两难之间的段祺瑞神色也颇为尴尬,毕竟照理说,我救了他夫人的性命,段芝泉来投效也是应有之义。
我知道仅仅凭借这救命之恩要挟,即使老段投效也未必顺心,倒不妨大方一点,做个顺水人情给他。想到此处,我晒然一笑“芝泉兄,袁公乃当今英豪,对你又有知遇之恩,我这里小庙初起,期间又蒙袁公多方照应,挖他的墙角实在是有违我做人的原则,这样吧。芝泉兄,我们不妨君子之约,假若有一天,芝泉兄要另谋高就,一定先到小弟的庙门挂个单,若是愿意为小弟指点一二,小弟必然倒履相迎。若看不上小弟的摊子,绝不留难老兄。可好?”
“不”段芝泉一脸坚毅的说到“大丈夫当恩怨分明,现在我蒙袁公简拔于草莽之中,不得不效犬马之劳。他日如有变故,芝泉必然投效老弟门下,天人共鉴,绝无贰心。”
两人默契的击掌为誓,这正是“机缘巧合救吴氏,忠义芝泉君子约”。
第八十三节 辛丑和谈初启幕()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还望宸轩老弟能为我解惑。”在老营的指挥部宿舍里,吴氏还没醒,段祺瑞倒是很快从乙醚的药性中清醒了,夫人的状况他心里也算落了大石,无非是后期调养,有商会的宏济堂乐东家关照,调养的手段未必比宫里的差。“就是这次营救两宫,我可是仔细打听过,张勋那个龟儿子不说实话,一个劲的打马虎眼,可是他手下也是我调教的人手,我知道他老张的那几把刷子,还对付不了日军精锐,这次能有千数人的战俘恐怕十有八*九是跟你老兄有关联。刚刚我见识了兄弟你的家底,也能大概齐猜猜,但是就凭你那不到八百人的新兵,就算有几件稀罕武器也没办法硬撼两个大队的小鼻子。莫非还有高人相助?”
“当着你老兄我不说假话,高人是没有,高招嘛,不过是示敌以弱、骄其心、扰其神,有心算无备而已。”我也坦然承认这些战绩都是我保险团一家的手笔,反正这些老袁都是清清楚楚的,瞒着也没多大意思,老袁知道我不是抢功吃独食的人,何况这些功劳就算是权归我自个儿,老佛爷也没办法把我从一介白身提拔到封疆大吏的位子上,这里面多多少少也顾忌官场的规矩。“不过嘛,一些小手段总还是有点作用的。”
我详细的讲解了抛射炮的架构和使用的方略,至于优缺点老段这个老炮手自然是门清。机枪堑壕铁丝网的搭配,他也是有了深刻的体会。我还略微提了提,当时使用的特种炮弹,也就是迷晕了川崎大佐他们的气溶胶麻醉弹。要不然我这几百人都撂下也未必能抓两三百俘虏。
想想刚刚在基地,只是小杜姑娘拿个小铁皮管子轻轻对着自个儿一喷,没见着烟啊雾啊的就昏了过去,醒来已经在老营的宿舍里了。老段对我的高科技产品很有信心,我对老段守口如瓶也放心的很。毕竟这个时代的人还接受不了穿越的故事,如果老段去向袁世凯告密,恐怕会被袁大头正反抽上几十个嘴巴,让他好好醒醒酒。要是到外面去宣扬,估计失心疯的病症就算是笃定贴在老段的脑门子上了。又是光啊又是线啊的,谁信啊,别看现在老段煞有介事的和我讨论在庚子战争中如果我的新式武器能派上用场会不会有机会翻盘,管保明天早晨老段一醒来,首先就得怀疑自个儿昨天的奇遇是不是个梦,就算能清醒过来,他自个心里也得打鼓,毕竟这年头讲究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最玄幻的不过是聊斋志异、封神榜、山海经之类的杂书,来去都是晕来醒去的,最多推算出基地的大致范围,没有证据,老段自个儿都不敢往出说去。
老段听完我对气溶胶麻醉弹的讲解,一副了然的样子,估计以为就是大号的瓶装麻醉气体而已,我也懒得纠正,随他想去吧。老段自个儿还嘀咕着:“我说嘛,抓小鼻子怎么比猪圈里抓猪崽子都容易,果不然是上了手段。”
“纳尼,你是说非常规的手段。”
“是的。福岛将军,虽然没有物证,但是在下已经探听到一些情况,帝国士兵不是在战争中被俘的,他们大多是在宿营的时候被一种发射进营地的散发气体的炮弹给迷晕了,在不受控的情况下被俘的。”带着个酒瓶底眼镜,一脸憨厚的近藤规规矩矩的坐在下首回答着将军的提问“将军阁下,基本上可以肯定,帝国士兵是被无耻的清国奴偷袭了,他们使用了卑劣的江湖手段,绑架了忠勇的武士。”
“扫呆斯奈”福岛大将很赞成近藤的说法,毕竟第五师团是他带到中国的,在这种近乎武装游行的扫荡中损失过大,无论如何也不好向陆军省交代,他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转入预备役的大将啊。“不过,这种炮弹很有战术意义,帝国的军队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不知道能不能从清国的那个商人团练那里得到资料。这种事情虽然关系到防务,但是陆军目前不方便插手,可否请近藤君抽调精干的忍者众或情报人员协助调查此事呢?”
“这是鄙人的荣幸,能为将军阁下和大*日本帝国*军队效命是我兴亚会的光荣。”近藤兴奋的两个绿豆大小的眼睛居然瞪的花生米大小。“我们会尽全力调查此事,请将军静候佳音。”
“拜托了”两个和服矮子郑重其事的互相鞠躬,不过从三寸丁的身形上看,活脱脱是两只兔爷在拜年。
“不错啊”一个时辰后,近藤又出现在另一个位于日租界的居酒屋里。不过这次和他对话的家伙一身粗呢苏格兰格子西装。中分发型一丝不苟,很有点贵族的范儿。实际上这家伙是华族之后,日本外务省的三剑客之一的小村寿太郎“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刚刚那番话里的哪个词汇吗?”
“请恕在下愚昧”近藤刚刚对小村讲的与对福岛讲的别无二致,他那里知道这个外务省的公子哥心里转什么念头啊。“是麻醉炮弹吗?”近藤瞎编了一个。
“不,是绑架”小村接过近藤递上的情报汇总报告,一面飞快的翻看,一面轻笑道“绑架,太准确了。呵呵,有清国奴受的了。”
“对于那支和我们作对的团练武装,不知道贵社了解多少?”
“我们知道的情况不少,但是仅限于浮于水面的东西。这支武装成军大概一年半,名义上隶属于袁世凯的武卫右军,但是我们没有发现对方队伍里有武卫右军的军官出现,人数不超过一千,但是都经过了严格的西式武装训练,枪械弹药是英国人提供的奥地利制曼丽夏枪,据悉有几门火炮,但是应该没有在京师附近出现。他们的头领有五个人(其实是六个),大头目是一位归国不久的豪商,所以经费充足,补给也是清军中最好的。在去年曾经参加过剿灭拳匪的战斗,还有一定的剿匪经验,但是没有听说过他们的战绩如何。”
近藤在侦查的时候做了些功课,对于异军突起的商会保险团颇为感兴趣,毕竟大清国的传统中,八旗胜于绿营,绿营胜于练军,练军胜于团练,但是从太平天国之变后,这个不等式基本上就是名义上的了,朝野上下、国内国外、上至达官贵人下到三教九流对八旗、绿营的看法都是高度一致的,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渣”。练军也是天差地别,有的朽透了的营头也基本上就是绿营的水准,但是朝廷宠儿的武卫军还算是可堪一用。之前的长毛捻子作乱,多少八旗绿营都不承事,还得靠了汉人地主的团练湘军、淮军才能撑过这一场。
现在大清国的军队可以分为三类:“望风而逃”的八旗绿营老练勇、“遇敌既溃”的毅军淮军武卫军,“交火转进”的蒙古铁骑和武卫右军等新军。但是这个团练不似团练,新军也非新军的济南商会保险团不足千人却千里转战,毙敌千五俘虏千余的骄人战绩,所以连近藤自己都怀疑自己调查结果的真实性。现在两宫避难济南府,其他七个洋毛子国家的间谍再神通也混不进济南府探消息,而同为要东亚人种的日本在这方面自然是抢的先机,几十号隶属不同的日本情报人员和他们的华人雇员都纷纷潜入泉城内外。一时间济南府危机四伏、谍影重重。
这么说吧,战俘营和老德王府周围的路人摊贩要说全抓进大牢刑讯逼供,肯定有冤枉的。但是要是隔一个抓一个,肯定有漏网的。
这不我正在和李大总管一边喝茶唠嗑等候着太后召见,一边观摩掌刑太监们对刚刚抓进来的在府外转悠盯梢的一帮犯罪嫌疑人进行“细致的”询问。大总管带着把兄弟亲自观摩,这帮孙子那是着实的卖了把子力气。
“这个真不中用,才挺了半柱香就招了。”李大总管一脸鄙夷的看着刚刚讨饶的家伙“小的们,验一验这货的真身,看看是背主求荣的奴才还是个正宗的倭寇?”掌刑太监刚刚要上金针过血的正菜,就被饶有兴趣的我给拦下了。
“就这个,值当的费劲嘛”我把掌刑太监拉到一边,刚刚凶神恶煞的做**解剖试验的老太监在我面前连腰都直不起来,乖乖的听我的讲授“看看这货的脚丫子,大脚趾要是分的很开,听口音又不是闽浙两广的海民,那就八成是倭寇,为啥?废话,倭寇穷的买不起鞋,打小就塔拉着人字拖,脚趾合的拢才怪。再就是看看大腿根和腰围有没有被兜裆布摩擦的印子”这老太监倒也实诚,立刻指挥小太监脱了那货的裤子观瞧仔细。
“嗨,甭扒翻了。”我叫道“看看那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