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财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财神- 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且淦鹉且构硗醭糇У难止饣穑缃衤湓谖沂郑胰舨缓煤谜湎д獯文训没崆盟钢窀埽蔡圆黄鹗Υ悠芟忌搅恕�

呃,话说栖霞山这都什么门风啊!

可敲竹杠归敲竹杠,鬼王如今这状态我真就满心的不懂,而他的话更难懂,怎么我就守着万年机缘了?拜托,我钱招招不过在人界百十年而已,就算轮回三世前前后后加起来能有三百岁都多说,这上来就与我说千啊万的,真心头晕。

就追问道:“什么意思,不懂。”

鬼王见我只是啰嗦也不帮忙,都快哭了,“师父,那些话咱慢慢说行么?这些日子徒儿苦头吃大了,被囚/禁在这具肉身里出不去,别提多难熬,而且徒儿又是个喜欢洁净的人,只凭一口阴气维持着不被这俗世沾染,徒儿就快撑不住了。还求师父您老人家先救徒儿,然后徒儿慢慢和您解释万年机缘与素素的关系,可以么?”

“还说撑不住了,居然啰嗦这般多。唉,早说么。”我心中猜到几分,好么,果然与素素有关。得,关于她,说一夜也说不完,还是救人要紧。

便伸出手去,可也仅仅是伸出手去,接下来该如何做我就不知了。

那手僵在半空中良久,我不得不实话实说:“咳咳,乖徒弟,我和你说个事啊。”

鬼王立刻紧张地瞧我,估计以为我又要提出什么条件。

我垂眼帘避开他殷切目光,低声道:“其实,我真不知该从何下手啊。你说你又不是被点穴,我解穴就成;又不是中招冲体,我画符就成。说你鹊占鸠巢吧,你又像鸠占鹊巢,啧,我怕搞错了适得其反啊。”

鬼王闻言差点哭出声来,好一通呕血,才郁郁道:“师父你先掀开我袍子。”

我一个后撤,离他十万八千丈远,并双手抱胸,急急道:“干嘛啊干嘛啊!告诉你,为师不搞师生恋啊!还有还有,为师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怎的说着救你又要掀袍子?!万一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岂不是脏了眼?!而且这种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你不要名声为师还要呢!你若拜我为师只是幌子,实则崇拜我爱慕我,我钱招招也只能与你说声抱歉了,钱招招今生今世就欢喜闫似锦一个,这颗心绝挤不进第二个人,当然,鬼也不行!”

鬼王朝我瞪眼睛,想必被我气死了,努力朝我气鼓了好一会,居然怒极反笑,“本王今日才知,一步错步步错的道理,当初本王就不该碍于情面答应闫似锦拜你为师!本王的一世英名自此也就化为泡影了!”

他仰天长啸,无比郁闷瞧向我,一字一顿道:“本王就是想告诉你中的什么招,师父您想太多了。”

呃……

我这才放心,又觉自己实在太紧张,回想刚刚那副样,属实脸面没地儿放。只好垂着头干笑着再走回去,到了近前挠挠头,缓缓蹲下/身子,拿俩手指尖捏着鬼王袍子一角往上掀,就听他问:“看到没有?!”

不用说我也瞧清楚了,却是七关被七枚铁钉子钉住。难怪闫似锦用了招魂术也招不到鬼王魂魄了!这铁器不通阴阳,鬼王魂魄也不知被哪位世外高人逼到老妇人肉身里,又被不通阴阳的铁器锁住七关,所以别说招魂了,就算鬼王自己想出来也出不来啊!

啧啧,这招够阴损!

想必鬼王比谁都郁闷,这家伙本是个有洁癖的主儿,如今被逼入个老妇人肉身里,他想来是痛不欲生比被杀死还难过了!而魂魄被锁,即便他法力高强也使不出一丁半点,能做到的恐怕也就是离地三寸高,别令自己沾着尘土了!

难怪他说仅凭一口阴气保持不沾红尘,啧啧,是挺难为他的。

我替鬼王郁闷一会,虽看明白了,却更不该轻易下手了。这铁钉钉住七关看似简单,可万一我生拔弄不好鬼王直接魂飞魄散,到时岂不是救人不成反到连累他了么!

盯着那七枚铁钉子直到头疼,我迟迟不敢有所动作,就想起载浮那厮,回首找,我差点没气死。却见门不知何时被关合了严实,那厮已不见了踪影!

得,求人不如求己!我便知那位不靠谱师父压根指望不上!

转回头再瞧鬼王,又忆起鬼王曾提素素,我就问他;“那夜到底怎回事?你搞成这副死样子是素素所为?!万年机缘到底与素素有何关联?如今你必须先讲了,等不得我先救,这钉住七关现今人间界懂的不多,如果真的是素素所为,估计我得亲自寻她来帮你解。”

鬼王闻言不由叹了口气,幽幽道:“唉,想不到本王日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是本王低估她了,本王明知她是上面来的,还轻敌,也活该如此了!”

说到此他情绪突地激动起来,看起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身子却还是蜷缩状,将动便痛得皱眉。他也不是多执着的人,便放弃,只又道:“钱招招,本王真的不想闫似锦伤心!本王知道天意不可逆,你归期已到,可本王真的不愿看到闫似锦又一次重复那种折磨!他不容易,一个守着你三生三世的人,难道真的比不过月老那两条姻缘线!”

说到此鬼王早已语无伦次,我被他彻底勾起兴趣,只觉跟不上节奏!什么月老,什么姻缘线?不是在说素素的事么?怎的就提起闫似锦伤心,我归期,又三生三世的。鬼王到底知道多少?!

上面来的?素素是哪个上面来的?自盘古开天地便分三界,天、地、人。难道素素是九重天派下来的?!

霎时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自打与素素相识我们猜过她身份许多次,又是妖精又是虬褫的,偏未曾想过她是头顶那地界之人。

想来虬褫修行到最高境界便是飞升成仙,难道素素既是虬褫,也是仙?!

正混想着,却听身后吱呀一声。忙回首,却是闫似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三颗金豆子,依旧往日那副吊儿郎当样儿。

我被那三颗金豆子黏住目光,心想着臭小子晌午后拉我入怀,自我小锦囊中顺手牵羊也就罢了,如今还腆着脸拿出来气我,真真欠抽!

就朝他瞪眼睛,想要数落他几句,可话到了口边偏不忍说,并满脑子都是鬼王将将那些话。

努力吞咽下口水,我强压满肚子疑问,只在脸面上摆了个难看笑意,不咸不淡与他打招呼:“来了。”

他倒也配合,只应了声嗯,就瞧向鬼王,笑嘻嘻将手里的金豆子抛高落下再抛高落下,道:“要解锁魂钉,还得财神豆。”

得,听起来还挺顺溜的呢!

☆、第二十六章 :

闻言再看闫似锦与他手中的金豆子;我突然醍醐灌顶了。好么,看起来我又慢了一步。定是臭小子早已在慕蔚风之前就已寻到鬼王下落!他知晓鬼王被锁魂钉锁住七关,应是晌午之前;偏那时瞒着我,只偷偷顺走我的金豆子!唉;看起来臭小子瞒着我的事儿真不少。

而刘老实家;也就是这间屋顶罩着的金光;应该是闫似锦乾坤囊中的宝贝倒扣着;做出结界;一来可以抵挡游魂野鬼或者有法术之修行人士误闯,二来财神豆属金;那金光也属金;五行相生相克,定然解锁七关术法,就要从金入手。

虽然以我这种修仙界滥竽充数的家伙智商,压根就连五行相生相克表都背不齐,可闫似锦与我不同,臭小子也不知那脑袋瓜是何做的,内里杂七杂八的什么都装一点,什么都懂一点,总之绝对的属于先天聪慧修行奇才。

就不免忆起鬼王那段搅乱我心话语来,情不自禁拿眼偷瞄臭小子,越看越确定他与曾梦到的月老屋子里泥娃娃一般无二。

不就是个红线姻缘,即便当年我真有错,导致轮回三世,可为了他,终究不悔。

这世间情爱本就是种甜蜜负荷,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令你甘之如饴。

臭小子,想来当年我冲动之下盗取姻缘线连累到你,令天帝爷也将你一脚踹下凡。想必这三世你世世守候陪伴与我,又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我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唉,钱招招前世今生欠你的,必然要在今后的千年万载里慢慢偿还了。

这般想就觉血气上涌,一时间无数豪情壮志在胸。说来好笑,别个都是满腔热血为国为民,偏我钱招招是个孬种俗人,竟被个臭小子牵绊住脚步。

想来许多事冥冥中早已注定。

越想我越觉罩不住,再瞧臭小子,竟是眉是眉眼是眼,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妥帖的地儿。我便想冲过去一把将他扯向怀,并大喝一声:“臭小子,后半辈子跟姐混。”

呃呃呃,冲动是魔鬼!

偷偷提醒自己一万遍,我甚至默念了几遍静心诀方恢复心如止水。再继续推敲,又忆起曾见刘家房顶除了金光还有一股子隐约桃红阴气流动。不用想也知,那是鬼王自身所发出,换句话说,也就是鬼王用来隔绝自己与凡尘俗世沾染的那口阴气。

阴气在内金光在外,也就是说闫似锦寻到鬼王的时间绝不会比慕蔚风与我,载浮早太多。但我还在这间屋里抓瞎,人家却早已将解决办法想好并付诸行动了。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可臭小子比我强我倒认了,但骗我这一点我心里终究过不去。无论他有何原因未与我直说,都属行骗!正所谓骗就是骗,无论是不是善意谎言,都是骗!并有了第一次难保有第二次第三次。更何况我怎知这回是臭小子第一次骗我?说不准他早已在此之前骗过我千次百次而我却不自知呢!

心中便膈膈应应的难受得慌,并无名火起,近些日子我已因鬼王失/踪事件以及素素善恶而神经兮兮着,如今那股子焦躁就压制不住。

强忍着不发作,想必我面色也不好看,却见臭小子机灵的抢先朝我笑,“二师姐,别想多了啊。我可不是骗你,只是那时还欠缺一样东西而已。”

“我才没想多。”我扭头不瞧他。

“得了吧,是你不了解我的脾气还是我不了解你的脾气啊!师姐别嘴硬。”

说着话臭小子便朝我挤眉弄眼的做一副憨态。我本打算再端着架儿不甩他,偏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终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臭小子也就长舒口气,居然还作势抹汗,自言自语偏那话音我恰好听得到:“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切,我有没有那么老啊!

火气消干净了,也就忍不住好奇,我便问臭小子那欠缺的一样是何,而臭小子就朝我呲牙,并缓缓的自怀中又掏出一物。

那是个纯黑缎子面小锦囊,打开,将内里物件倒在手掌心里,我立马嗅到一股子熟悉而又令我无比头疼外加反胃的味道。

无奈的将目光投向臭小子手中物件,其实仅仅凭味道我早已无比确定的知晓,那是蛇蜕!

唉,想来钱招招今年犯蛇运!怎的转来转去凡事都要和蛇,不,准确说是蛇蜕,沾上点关系!

我无比郁闷,臭小子却一副无所谓样儿,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

好么,这蛇蜕还真是包治百病,业界良心!不但可以帮被贬上仙熬过业/火/焚/身之苦,还可破解术数。

重重叹口气,我将目光自臭小子掌心抽/回,心道老天爷保佑,若钱招招有朝一日得已重回天界,千万别让我与蛇仙之流做朋友。

混想了一回,再瞧闫似锦早已蹲在鬼王身前,脚边放着个漆金大碗,他将手中三枚财神豆揉碎化作金粉,又自怀中掏出上等朱砂,两者在金碗中糅合,最后将黑缎子锦囊中的蛇蜕也碾成白色粉尘,放入其中。

待到作罢这一切,也不见臭小子提气运功,只两指随便捏住钉锁鬼王七关的其中一枚铁钉,一拔,却见那铁钉离体,自原位便有一股浅淡青气溢出。

臭小子另一手已蘸了少许金粉朱砂蛇蜕混合物,迅速涂抹在那青气溢出位置上,果然便止住青气外流。

虽说来话长,实则却是电光火石之间,臭小子双手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衔接起来无压力。

见这场景我也顾不得继续儿女情长了,只替鬼王暗中捏了把汗。我虽不才,却也猜得出七关的铁钉拔出,自内溢出的必然是鬼王体内阴气。若臭小子动作不够快,抑或一个分神疏忽,鬼王哪一关阴气泄露得过多,那可绝非儿戏。

便这般紧张着,却也只能立在一旁干着急,好在臭小子动作娴熟轻快,第一枚铁钉拔出后紧跟着便是第二枚第三枚,大抵半盏茶功夫竟将那七枚铁钉依次拔出,并在最后也不顾鬼王反对,更压根未曾征求鬼王意见,突的伸手捏住鬼王下颚,强行将碗中所剩的乱七八糟混合物灌入鬼王肚腹。

但见鬼王喉结滚动,一张白净小脸转眼间又青又黑又红又紫,简直比变色龙还多彩。想不到堂堂一介九幽鬼王,又那般有洁癖的家伙,竟被人强/灌了比蛇蜕汤还要难喝的液体。

终其一生我也不会忘记鬼王脸面上那种表情了!

子时。村头暂居地。屋子里一灯如豆。

我与素素相对而坐,鬼王虚弱的侧躺在屋子里唯一一张床上,大红的袍子配合着雪白的袜,被如豆灯火衬托得格外诡异。

他的面色也格外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倒也难怪,任谁被灌了一肚子奇怪液体,身心都不好受了。更何况我近来日日喝蛇蜕汤,自然比谁都清楚,到底那种汤水有多变/态。

当然没有鬼王的四个抬轿子无脸鬼,自今往后都不会再见到那几个无脸鬼。说来真是个悲惨的故事,四个无脸鬼并未得罪过谁,却莫名其妙的被吞进肚腹,不得超生。

对,就是吞进了肚腹。所以比起四个无脸鬼的遭遇,鬼王如今还能活着实属幸运。

借着微弱灯火,我一眼眼的瞄对面稳稳坐着的素素姑娘,她依旧一副弱柳扶风样儿,依旧一双眼清澈明亮,似毫无心机。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大姑娘,却生吞了四个实力绝不算弱的无脸鬼!

我怎么也看不出她如何做到的。

目光顺着她一张如花容颜往下行,落在那一身素衣上,不知怎的脑中就浮现出龙母事件后我晕厥,曾梦到自己化作一条浑身铺满鳞片的雪白大蛇。

那条大蛇不是我,而是她吧?!或者是她幻形之前的真身?

那么,她前世今生与我到底有何关联?

树林里的虬褫也该是她。其实从头至尾我们就没猜错,素素就是那条有着半仙之体,或者说早已得道成仙的虬褫。

我们只是不知她为何要来刘村,难道诚如鬼王所言,她的到来,预示着我归位之期临近?!

但既然已成仙,为何兽性不改?鬼王不过去寻事,她却一怒之下锁住鬼王七关,并生吞四个无脸鬼,可见九重天上的各位所谓上仙,也未必都心慈手软。

这般想又觉九重天未必就比人间界好。早就听说那里规矩多不自由,也不懂为何各个都挤破头的往上奔了。

不由又叹气,任我心中万种疑问,偏她坐在我面前,我却不知从何问起了。若载浮那厮在场就好了,那厮虽不靠谱,但一向敢问敢说,在他那儿,就没有什么言多必失之类的大道理。

可惜那厮自在刘老实家最后一次见面,就没了影踪,也不晓得是否良心发现,带着刘老实去大吃一顿祭五脏庙。

慕蔚风也肚腹饿去寻吃食了,话是他自己说的,但我这位大师兄从不说谎,简单一句谎言说的那叫一个磕巴,我也不忍揭穿,他心地太善良,尤其对待姑娘家,更是温润如玉得可以,他在场,万一一会我们与素素说着说着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有他在倒碍手碍脚。

索性也没揭穿,由着他去。

还好闫似锦无论何时都会陪我。

只是臭小子有椅子不坐,只坐在窗台上,两条长腿晃荡着,勾我神魂。令我时不时溜号,还好毕竟没白活百十年,这点自制力勉强有。

我轻咳一声算作开场白,正要直入主题,却见一直端坐我对面的素素居然朝我幽幽一笑,抢先道:“姐姐,你们没猜错,素素一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