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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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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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像没听说有什么菜不适合钱招招吧。”我随口应着,并去掀盘子。

手就被闫似锦一把扣住,臭小子突然正色瞧我,道:“一会看了别惊讶。今儿早的所有菜色都是出自金妙之手,所以你也不用问我们到底为什么。”

“呃?”

臭小子略顿,就又道:“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抽的什么疯。”

“哦哦。”

我肚子饿得不止能吞下一头牛,简直连一头大象都吞得下了。暗怪闫似锦个臭小子越来越啰嗦,不过吃个早餐至于这样像要上战场似的么。

连连点头应声,臭小子这才叹口气拿开手,我立马去掀离我最近的那只青瓷大盘子。盘子盖掀开,我却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倒抽口凉气,我瞧着盘子内的菜色发呆。拿眼瞧臭小子,他就冲我耸肩摊手。忙不迭将所有碗盖都掀开,这回我不止想坐地上了,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是玩什么呢?!

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闫似锦说皆是出自金妙之手,如今我可以肯定了。只是,这顿早餐实在太奢侈!依我看来清粥小菜就好,在场都是修行之人,本也不在乎口腹之欲,可一上桌见了那满登登的各色菜品,我差点没当场跌掉下巴。

却是一道双蛇会,一道清蒸白蛇,一道飞龙在天,一道龙虎斗,我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心说这位猫妖姐姐真当我们也是她同类了,咋的,今儿要冲着蛇使劲儿?!可是你说你冲着蛇使劲也不用将自己也炖了吧!

而且作为修行之士,吃/荤真的好么?

这几道菜皆是由蛇做材料,白蛇青蛇,大蛇小蛇,所谓的双蛇会顾名思义,便是一青一白俩条蛇缠/绕着一同红烧了。

而清蒸白蛇光是字面上的意思,大伙便都明了,也不用特特细说。飞龙在天,还是蛇……不过这条蛇绝非凡品,乃是条金色大蟒,盘绕在巨大的盘子中心,身子底下用白萝卜雕刻出花样、云朵衬托着。

至于龙虎斗,说起来乃是南越国一道名菜,食材一猫一蛇,做争斗架势,那猫儿拿水活活沁死,以便整个扒下皮来,蛇更是在七寸处割一刀,也活剥了皮,只剩光/溜溜一条蛇身。

过程极其残忍,实在不忍赘述。我只看到这道菜品,就想干呕了。

果然便干呕起来,直呕得差点将胆汁都吐出,若不是钱招招无泪可流,只能掉金豆子,我是定然要连带着泪水都纵横满脸了。

暗叹声果然年纪大了的女人格外心里不正常。呃,这话好像连自己都饶进去了呢!

总之金妙这顿饭做得绝对司马昭之心。啧啧,这位修行了九千年的猫妖姐姐,你这究竟是和素素示/威呢?还是和我们示/威呢?还是和我们与素素一同示/威呢?!

我只不停干呕,闫似锦见我这般样,便忙忙为我捶背递水,并低声在我耳边道:“不能吃就别勉强,回头我带你出去吃好的。”

回头的事回头再说,今儿早餐我还真心没勇气动这筷子。

偏载浮那厮极其不靠谱,见我不停干呕,也是慌了,竟顺手抄起那碗龙虎斗,杵我鼻子底下,道:“快快,喝点水压一下,别把肠子吐出来了。”

本就肚腹内翻江倒海,一闻到那腥味儿,再见了那内里的猫与蛇,我更是觉得嗓子眼一酸,一口酸水已涌到嘴边

拜托,师父您还能更不靠谱点么?那哪是水啊!

也不知就这般干呕了多久,好歹算是将那不停干呕压下。我镇定下情绪,又做了下心理建设,便去掀开四道菜围绕着的汤碗,虽然事前早就想到内里一定还是蛇,可当碗盖子打开一瞬,我还是差点失手将盖子扔地上。

却是端端一条小个虬褫,清汤清水的趴伏在汤碗底儿。个头比树林里见到的那条小许多,想来修成年头不算久。可毕竟是条虬褫啊,和蛇绝对不一样!

“虬,虬?!”我努力吞咽口水,磕巴道。

闫似锦点头。

再不可置信的看向慕蔚风,他就也郑重点头,而拿眼瞧载浮,那厮也是同个样儿。恐怕几个人早在我到来之前就已看到了这些菜品真面目,并受了不小刺激,所以才会那样愁苦了。

金妙啊金妙,你确定这顿早餐我们栖霞派几个吃了,不会流鼻血?!

见识了金妙的绝妙好厨艺,我不由看向素素。自打我进门她就一番常态的没言语,方才我又那般干呕,她却只是坐在原位,并不上前。

难不成被这桌子菜吓傻了?!

重重叹口气,我目光在素素面上溜一圈,却见她也正在瞧那些菜色,但面色平静,并无异常。

努力吞咽下口水,我艰难对她说:“呃,不如这样,咱们出去吃吧。听说村子里有家刘记面点铺子,素馅包子很不错呢。”

言罢便要拉着她走,可素素却像被黏在座位上一般动也不动。我怔住,她却终于目光瞧向我,朝我笑道:“不用了姐姐,素素觉得这就很好。素素很饿,等不得再去别处了。”

说着话居然抄起筷子,夹了一筷头飞龙在天,自自然然的送到口中,细细咀嚼。

我又想干呕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只好不停与素素说话,天南海北的,到了后来话从嘴里溜出去,都不经大脑过滤,压根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何。

过程中闫似锦也曾唤我几次,可我只是不停和素素说话,也不知为何,就是突然管不住自己的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而这顿饭除了素素,无人动筷,但素素一直在吃喝,大家又不好离席,便只有等着。大概一盏茶功夫,素素方放下筷子,长舒口气:“姐姐,我吃好了。”

我也忙不迭长舒口气,心道看别人吃这样生/猛的菜色,真真是种煎熬。而闫似锦更是得了特赦一般,闻听此言瞥我一眼,便匆匆离席,面色沉沉的,也不知又被谁杵了肺管子。只往门外行,我一见他的样就觉不对劲,也顾不得素素了,只几步追上去,一把扯住他袖管。

臭小子便停步, “才想起我啊。别怪我没先告诉你啊,今儿本师弟没时间,不能陪你聊天,不能陪你看太阳看月亮,总之是你的事,我都没时间。”

啧啧,这酸味。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臭小子是在与我置气,也怪我方才只顾着与素素说话,竟简单粗暴的让他闭嘴,如今才想起来哄他,不知还来得及不?

就做一脸猥琐狗腿笑意,摇晃他胳膊,道:“对不起啊小师弟,你就看在我方才把胆汁都呕出来的份上原谅我对你简单粗暴吧。而且你都说了带我去吃好吃的,师姐现在肚子还饿着呢。“

“饿啊?”

“嗯嗯。”

“去找你亲妹子去。她连蛇都敢吃,说不准能带你吃更新鲜的。”

“我不想和她去吃好吃的,无论多好吃的我都不去。”

“那你想和谁去。”

“你啊。”

臭小子沉沉的面色便舒展,似阴霾天艳阳乍现。我心道毕竟年纪轻,架不住三句好话。却不敢令他看出自己小心思,并的确有事想要他帮忙,便继续狗腿道:“好了,说好了不生气啦啊。小师弟,师姐真的有事求你,你一定要帮师姐这个忙啊。”

“什么事?”

“盖房子。”

“啊?!”

“准确说帮素素修补房顶,被鬼王撞破的房顶。”

“我不一定有时间。”

“你确定?”

我立马放开他的手,沉了面色,他便抓住我手腕子,叹气道:“看你,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只说不一定,又没说一定没时间。”

我不理他,他只好再叹气,道:“好吧,我服你。看在你刚刚吐成那样的份上,我就答应你。”

“嗯嗯。”我登时展颜,臭小子便第三次叹气了。

再拿眼瞄正要开溜的载浮,那厮立马举双手,大声道:“招招爱徒的事就是为师的事,为师一定帮忙。”

我又要问帮素素收拾碗碟的慕蔚风,他已放下手中活计,先说:“招招师妹,算蔚风一个。”

好么,还有主动请缨的。

也不怪我突然忙着帮素素修房顶,我只怕再晚些,被放在盘子里端上来的就是素素了。

☆、第十八章 :

正是大日头的。

刘村不似栖霞山常年云雾笼罩、凉爽舒适;这地界也不知是否临近火焰山;竟是说不出的闷热。本已初秋天,却比栖霞山盛夏还要晒人。远远瞧去,那地皮都是冒着一股子热气;似一个个着白衣的妖娆女子,扭/腰向上的。

我不停擦汗。

将目光自遥远地界收回来;我再擦一把汗珠子;只觉这该死的天气真的能把人蒸熟了。若闫似锦他们动作再慢些;恐怕我们的晚饭都省了;到时金妙也不用费尽心思的给我们弄什么全蛇宴;直接就把栖霞派师徒几个一遭端上桌得了。

呃,让我想想,到时是否应该起个高大上的名头;就叫栖霞大餐,啧啧,似乎不错呢!

于是就脑补出一桌子男女老少皆装在盘子里。热气腾腾的掀开盖子……呃,我更热了。

抬头瞧一眼屋顶,依旧慕蔚风老老实实的添砖弄瓦。这位大师兄绝对业界良心,自打说帮忙,人家就没一刻闲着。便是不停的忙活着,也不怕弄脏了那一身雪白衫子,我可是要趁着这难得机会将他与素素姑娘牵线呢,拜托您别一双眼只盯着屋顶大洞了,也多少瞧瞧人家大姑娘啊!

“大师兄,歇歇吧。”我扯脖子朝房顶唤。

慕蔚风手里拿起一块瓦朝我瞧过来,笑着摇头道:“无妨,蔚风不累。倒是招招师妹如此烈日下立着,小心中暑。”

中秋暑啊!

我不由叹气,也不再劝,我是知晓这位主儿的脾气呢,他要是说不累,便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动他了。

便又瞧向离慕蔚风不远的闫似锦。却是嘴里叼着根草棍,头枕着双手安然躺在屋顶大洞旁,

咋就不把你漏下去呢!

我很想抽这臭小子一顿。强忍着怒气,我朝他笑:“小师弟,小心中暑哈。”

“多谢师姐,不过是挺热。”

臭小子眯起眼看头顶碧蓝苍穹,那苍穹之上白云悠然,他人更比白云悠然几分。

我再擦一把汗珠子,心道果然栖霞派靠谱的仅有一个慕蔚风。也不怪闫似锦偷懒啦,就是作为师父的载浮那厮还不是一样!

自晨起直到现如今,那厮已去解溲五次,透气三次,这期间还不包括他时不时的与素素搭讪!你说可是我冤枉他?!作为一派掌门师父,真真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一时间只觉栖霞派前景堪忧,我不由长叹口气,忧国忧民起来。

而汗珠子只是不停往下落,一颗颗顺着我脸颊蜿蜒着,这种感受别提多糟糕了。

就往怀里掏,我是记得自己还有一条臭小子的黑帕子的。果然便掏出那块黑帕子,擦拭下脸面上汗珠子,我不由再开腔:“小师弟你就别悠然油然了,团队精神懂不懂,哈?懂不懂?!”

故意将腔调提高,并嘴里说着小师弟,一双眼却瞧向又跑去朝素素讨水喝的载浮。

我将那话音自齿缝间挤出,做一副笑脸,道:“你说是不是啊,师父。真的很热啊!”

载浮那厮便朝我笑,一副无辜模样:“是啊是啊,还是我招招爱徒说的对。你说你啊似锦爱徒,你就知道躺着,又不是腰间盘突出、半身不遂或者残障人士,总不能只让你大师兄一个人干活吧!快伸伸手伸伸手,不是有那么句话么,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一把筷子抱啊抱成团……”

好吧,我觉得自己直到今日还没被气死,一定是我钱招招命大福大 ,最重要的是心大!

偏该死的汗珠子也来捣乱,将将擦拭完又在额上细细密密布一层,啧,我钱招招自打有神识起就是无汗无泪的,哪试过这种恼人滋味啊。

呃?!无汗无泪?!

我突然心咯噔一下,猛然想明白为何一直觉得哪不对劲了!是啊是啊,钱招招何时试过汗珠子摔八瓣的滋味?!即便从前流过所谓的汗珠子与泪珠子,也是金豆子啊!

心差点就停跳,我颤抖着手去摸额头,也顾不得再忧国忧民替栖霞派忧心未来了。待到那手拿下,就见指尖上粘着一颗透明珠子,是的,透明的汗珠子!绝对不是金豆子!

天啊!钱招招居然流汗了!?也似正常人一般流汗了?!

我简直欣喜若狂,这是自打自己成为真正的女人后,再一次给我的大惊喜!照这样下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就连泪珠子那种奢侈品也会有了呢!

高高将那沾着汗珠子的手指头举起来,我抑制不住的不停磕巴:“快快快,看,看,看,我,”

重复了几遍,也说不成个完整句子。载浮那厮本端着碗喝水,见我这样就忍不住接茬:“招招爱徒一定是被为师感动了!唉,为师的确是位见解独到的一代仙师啊!”

言罢那厮便再往口中灌水,而我终是将那句话说完整:“汗!我流汗了!钱招招流汗了!”

并再将手指头举高些,于是载浮那将灌进口的水便尽数喷出来,在阳光下成了泛着好看光华的水雾。

本悠然悠然的闫似锦也不再惬意的躺着了,而是腾的一下坐起身来,瞪大眼瞧我手指头,也是一脸的惊讶,兴许是这起身动作太急,他本就离那屋顶大洞太近,于是也就仅仅瞪大眼,而来不及做其他表情动作问话之流,身子便“呼嗵”一下自那还未修补完全的洞口往屋内掉。

“呀,闫似锦!”

我这呼声也仅仅到此而已,却见臭小子一手扒住洞口边沿,露出半个头来,依旧保持着瞪大眼的样儿,并朝我笑:“放心吧,我死不了。反而是你,干嘛叫那么大声,不过流汗了而已。”

他说这话时唇角是勾起的,脸面上是挂着笑的,可我不知为何,只觉得那笑容中带着隐隐的苦涩之意。

不过闫似锦说的没错,本就人人都会流汗流泪,兴许我真是大惊小怪了。

便郁郁的收回手指头,却听慕蔚风的音自屋顶传来:“恭喜招招师妹,又离归财神位近了一步。”

“这也有关?”

我抬眼瞧他,便见慕蔚风面带微笑,那笑容说不出多真诚,多替我高兴呢。

“却不知招招师妹最近注意到没有,师妹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女人了。蔚风也只是猜测,当年师妹被天帝贬下凡并轮回三世,一定有许多术数甚至神识被禁锢。如今一样样恢复不正是说明,招招师妹离归财神位不远了。所以招招师妹惊讶得极对,我们也的确应该恭喜师妹。”

便拿眼瞧仍然单手扒着洞沿挂着身子的人。我终于明白为何他会那种表情了,想来忧国忧民担心未来的是他啊。

心中有窃喜也有疑惑。若说上次来月事是因为在帮助奕风现形的过程中,我业/火之苦降临,直接导致那麻烦伴随而来倒是说得通,可最近我肥吃肥喝,即没帮助过谁,也没做过任何不同寻常之事,为何平白无故的不再掉落金豆子而是恢复人体正常功能,流汗了呢!

臭小子也在瞧我,与我四目相对瞬间目光立马移开,似生怕我自他那双清澈眼中瞧出什么端倪。就也将目光移回,我再转眼去瞧素素。

却不想正对上这位亲妹子目光,那双眼中满含笑意,就那般笑眯眯的瞧着我,整个人说不出的神秘。

她似乎知晓很多很多,又似乎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姑娘。

不由忆起晨起她端给我的那碗蛇蜕,喝下肚腹的蛇蜕至寒至阴,恰好可以调/和我因业/火/焚/身而至阳至热的体质。

她,难道是世外高人?!

这个笑容亲切,看起来羸羸弱弱的大姑娘头一回给了我说不出的感觉……

默默将目光收回,我垂眼帘去瞧脚底,脚底下是冒着蒸腾热气的地皮,那地皮开裂,刘村雨水事件虽早已解决,可这样的酷热天气,刘村还是旱的厉害。

脑中又不由忆起,晨起时我拍素素肩头并只是轻抚她背脊,就令她面色惨白的一幕。于是心又要停跳了,糟糕,我手滑过的地方好像有身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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