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财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财神-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师姐,我真服了你!打弹珠?金弹珠?!师姐你确定自己没有童年阴影?”

我懒得理他,转头瞧向鬼王,那娇弱的主儿便朝我竖大拇指,“果然天官上神,这手点石成金不错。”

“呵呵,过奖过奖。”我心道不错啥啊不错!我压根就控制不好!

但我不能实话实说,谦虚两句后便一沉脸,我无比正经道;“那么,还请鬼王离驾。”

鬼王自打出现就臭拽的瘫在轿子里,便是连鞋都未穿。如今你既然已经答应和我赌弹珠,那么先如闫似锦所言——离开那租来的地儿吧。

鬼王叹了口气,闫似锦抢先开口:“慢着。”

在场各个皆瞧他,他便转脸瞧我,一副委委屈屈小媳妇样:“师姐,能不能再给个抱抱?”

于是,众人厥倒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GN长久以来的支持,以后渣作者会尽量日更的,还望各位有爱的GN继续支持渣作者。

☆、第三十章

我差点没当场给他一个爆栗;可瞧着他那副委屈样儿;偏又下不去手。只好尽量将语音放和缓。

我咬牙,每个字都自齿缝间挤出:“呵呵,上次不是抱过了?”

“哪次?”闫似锦装失忆。

“就是那次。”我悄悄握拳;心道你小子分明调/戏师姐,再说记不得我就打到你记得为止。

但那小子何止聪明;竟一眼看穿我心思,愈发可怜地瞪着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眼:“可是;上次你和苏姚换魂;那肉身子不好。”

“你不是说真舒服;想赖着一辈子?”

“那是因为我闭着眼睛可以闻到师姐元神的清香。但毕竟神魂不一,不算数。”

“可上次你是要死了;这次又是何理由?”

我努力在脸面上摆个笑意;真想将这小子俩眼珠子剜出来。

他偏又朝我眨眨眼,并微微扁嘴,于是两片薄唇就粉嘟嘟肉/嫩嫩,想必又温又软。他一身黑缎子长袍,只用一根那么细的金丝带随意系着,却也不怕断掉?浑身上下无任何装饰之物,想必依靠着也不会硌得慌?

目光又控制不住地溜下去,便瞥见他微敞的领口,以及半隐半现的一小截白肉还有蝴蝶骨……

鼻子一热有何流出,闫似锦探爪子过来帮我擦拭下,并把爪子杵到我眼皮子底:“师姐你流鼻血了。”

我详装淡定地仰头,单手捂着,“无妨无妨,想是最近练功过度的缘故……”

呜呜,老天爷啊,可有现成的地缝令我钻进去?

耳内便听得一声声轻笑,却不知是哪个不地道的家伙在笑。我这大好的年纪又有那样的小伙儿,不流鼻血人性呢!?可惜我脖子僵硬,否则定要将笑话堂堂天官上神的家伙门牙打掉。

“噗哈哈,师姐,你还行不行?”

闫似锦仿若掺了二斤蜜糖的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真真阴魂不散了!

我拿袖口擦鼻子,平稳下情绪,瞧闫似锦。后者便朝我呲牙笑,并似有意似无意扯扯脖领子。

白花花一片肉啊!

忙不迭再仰头,良久后试探下并无异状,我这才再度将目光投向闫似锦,却见那小子正身子前探,将脸面凑过来,鼻子尖几乎就要碰到我鼻尖。

我突然就浑身不好了……

“师姐,给个话啊。大伙都等着呢。”

“你给我个理由先。”

“我怕你万一赌输了死了,我就再也抱不成了。”

好理由!!!

闫似锦你个大骗子!不是你告诉我这位鬼王大人有洁癖,要他双脚沾染尘土比让他死还难受,所以他必然不会下来的么?

不是你告诉我只要按着你的办法来只赢不输么!?

亏我还想着一会自己个先在地上打几个滚,再去恶心那位有洁癖的鬼王大人,以确保万无一失呢!

我怒视闫似锦。闫似锦笑眯眯朝我耸肩摊手。

我目眦欲裂。闫似锦朝我扁嘴。

风猎猎将我与他衣衫角拂起。与他对视好一会我终于败下阵来,只好叹口气,乖乖的张开双臂。

将双目闭起,便觉有一双温暖手臂将我环/住。乍然被圈进那温暖怀,我心襟一荡,就有片刻失神。

若真能赖着一辈子,未尝不是件美事。

何苦成仙!?

那双手臂逐渐收拢,并愈发紧,直将我箍住透不过气来。隐隐觉得那双紧箍的手臂微微颤抖,闫似锦的呼吸音在我耳边轻响。

“信我的,先将自己弄得更脏点。然后去抱鬼王。”

我一怔,正要睁眼,就觉那呼吸音又近了些,近的简直就贴着我耳垂。

他声若梦呓,低低在我耳边道: “我欢喜你。”

音调轻得仿若我一场春/梦。正不确定,怀疑是否幻觉,那温暖怀便猛地抽/离,那双紧箍的手臂也松开。我忙不迭睁眼,却见闫似锦笑得一脸无所谓:“师姐,你真该多吃木瓜。啧啧,身为女人,不够汹涌啊。”

“闫似锦你……”

“去吧,鬼王等着你呢。”

闫似锦朝我笑,并示意我先在地上打个滚。狐疑地看他,我头还晕着心仍狂跳,好半响方反应过来。于是便瞅准一个泥水坑,并故意将自己摔在内里。

满头满脸的泥水子,我自坑里爬出,第一时间奔向鬼王大人,并张开双臂就要给其个热烈拥抱。

“鬼王大人,赛前咱们先来个礼节性拥抱吧。”

我口中狂呼乱喊着,脚下不停。眼瞧着就要奔到鬼王驾前,那有洁癖的家伙果然一拍扶手,几个驮轿子的红衣鬼就把大红轿子凭空后移丈许。

鬼王的声调幽幽荡荡传过来:“好啊闫似锦,与本王玩阴的。”

“彼此彼此。”闫似锦摊手。

“不公平,你早就知道本王最怕什么,所以这赌局从头至尾就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我问你,我和你赌了么?从头到尾我参与过么?”

“好像没有。”

“不是好像,而是我压根没说过话。当然,我抱了我师姐并且说她发育不良除外哈。”

“这……”

“我再问你,是不是你答应钱招招可以赌一局?”

“是。”

“是不是你答应钱招招可以任由她选择赌什么?”

“是。”

“是不是你答应钱招招场地、赌具、以及方式一律她选?”

“是……”

“所以我师姐也没错啊,谁都知道打弹珠一定要趴地上的。当然,她手脚不协调摔跟头这种事事先谁也想不到的。”

“可你那脏兮兮的师姐要抱我。”鬼王就快哭了。

我忍着笑,悄悄朝致远小道与阿蒲比个胜利手势。阿蒲姑娘沉着脸不理我,致远小道却努力抬一只手,朝我竖大拇指。

“她抱你我都没吃醋你怕什么?我们栖霞派人人热情大方,你也看到了,刚才我与师姐也抱过了。所以师姐要与你来个赛前礼节性拥抱并无不可啊。”

闫似锦微微侧脸,朝我迅速眨下眼。待转回头时又是一副正经神色:“实话告诉你,你常年在九幽思想已经落伍了。如今人界就时兴没事来个拥抱之类的。尤其我们栖霞派啊,早抱晚也抱。每天早课晚课前,都要抱一抱才能开课呢。”

我肚子疼。

瞧闫似锦说的一本正经样儿,差点连我这个栖霞派二师姐都要信以为真。一番话更是唬得致远小道目瞪口呆,不由道:“原来山下如此开放了……”

大红轿子又后退一丈。鬼王哭咧咧问闫似锦:“那你的意思是?”

“要赌必须先抱,不抱就算输。”

那方彻底静下来。

我略觉忐忑,万一鬼王脑抽答应了呢?没让我担心太久,鬼王就已道:“好吧,我认输。”

所以,其实这是一场抱抱的赌局么?

闫似锦却不满足,猛的脚尖点地,人便轻盈跃起。漆黑夜幕下他翩若蛟龙,黑色袍子带起风声,直奔大红轿子去。

风送来他笑嘻嘻的音:“光认输还不行。三界皆知鬼王好赌,可今儿居然连赌局都没开始就认输。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本王不是已经答应你们,如若输了便将那俩人放了?”

“未免太简单了。”

“那你还要如何?闫似锦,别太过分!”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我只要你——认我师姐钱招招为师。”

“闫似锦你!”

“别叫得这么亲切,我喜欢女人。”

我原地傻杵着,暗道我这人最怕麻烦,却不想闫似锦偏要给我弄个徒弟。不过有个鬼王当徒弟似乎也不错。

正傻兮兮的功夫,便见鬼王的大红轿子凌空而来。

揉揉眼再瞧,闫似锦坐在轿顶,恣意潇洒。轿内的鬼王一脸KB状。那轿子停在我身前三尺地儿,我眼一花,轿内的家伙居然飞将出来。与此同时桃花雨起,在那三尺地儿铺成厚厚桃花毯。

鬼王端端下拜,未着鞋子的双脚虚点着桃花瓣,他态度认真,朝我唤了声:“师父,请受凌白一拜。”

我被吓得后退几步,好歹算是稳住架儿,心中暗道就这般我也有徒弟了?

抬眼瞧闫似锦,那轿顶悠闲坐着的人便朝我眨眼睛,一副早已料定的架势。

我突然就糊涂起来。

瞧着那无比熟悉面容,我竟不知,他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师姐,只要你一句话,闫似锦必定陪着你。”

可今儿我收这个徒弟实在有些太容易,容易到就像做好的局。闫似锦,你是否早就知晓我一定会回来救致远小道与阿蒲?是否早就知晓我会与鬼王赌一局?又是否早就知晓鬼王必然宁可拜我为师也不肯令脏兮兮的我碰一下?

……

“阿蒲阿蒲,好人为什么一定要她抱鬼王呢?鬼王怎么就认输了?既然好人都说了现如今人界就流行这个,鬼王又那么爱赌,为何就认输了?致远下山前也被师父抱过啊,师父还用力拍致远背,告诉致远山下人心险恶一定要留意。致远并不觉得有何不可啊?”

“你不懂。”

“致远的确不懂。为何好人就可以与好人姐姐抱抱,鬼王就不肯?”

“别啰嗦,和你讲不清。”

“好吧。阿蒲,何时你我也抱抱,兴许致远就能参透其中道理了。”

“……”

耳内依稀飘进致远小道的话,我不由苦笑。若人人都能活的如此简单倒好。

“苏姚,你明知我师姐心软,一定要以死相逼么?”

那夜苏姚自/残闫似锦的话又涌上我心头。苏姚明明说她并未想过以死相逼,而是听了闫似锦的那句话临时决定。

那么,闫似锦那句话是否是对苏姚的某种暗示?

闫似锦到底是敌是友是黑是白?他与我如此接近目的何在?

“闫似锦你变了,不是本王认识的闫似锦了。”

闫似锦啊闫似锦,若我真真生就一双火眼金睛,是否便能将你看清?!

☆、第三十一章

别了鬼王徒弟与致远小道、阿蒲姑娘;我与闫似锦马不停蹄的赶往苏姚与篱落暂时落脚处。已近天明;有些微曙色划破天际,令浓郁夜色逐渐清明。

“闫似锦,你到底是谁?”

我与他并肩而行;闻言他脚步也不停,只是一贯的歪头瞧我:“你师弟。”

“我是说;你到底是谁?”

“师姐,你说那小道士挺有趣的哈;像张白纸。”

“闫似锦;我在问你话。”

“咱们打个赌呗;我赌阿蒲喜欢致远小道。”

“闫似锦!”

我便恼了,正要发作;那小子已嘻嘻笑道:“师姐你瞧你这话问的;有意思么?我还能是谁?不就是你师弟,钱招招的师弟。兴许用不了多久——”他突然顿住脚步,换一副正经神色。

我只得停步,两厢对望不知怎的竟被他瞧得心虚。我忙不迭垂眼帘瞧自己鞋面,而闫似锦突地将手放我胸前。

他身子前探,笑嘻嘻勾头:“兴许用不了多久,就在这儿了。”

心便如擂鼓一般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我不敢张口,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不消停的心便自嗓子眼蹦出。

也不知保持这样暧昧之态多久。在我还头晕目眩之际闫似锦已将手拿开,并朗声笑:“会的,一定会的。”

待我回魂,他已走远。

将手也放在方才那只爪子放的位置,我心下狐疑:“他不是嫌我不够波涛汹涌?干嘛要住这儿?”

接下来的路便走的极沉默。我一直想不通闫似锦到底要住在哪儿,偏那小子一改往日嬉笑嘴脸,只是顾着赶路。

本不算远的路不知怎的就走了好久,直到日上三竿我俩还在行进当中。

大太阳洒下万丈光华来,令我俩一头一脸汗珠子。

放眼瞧,我们身处一片开阔地儿。前后左右皆无行人,甚至连个树木草根都无。于是我俩便都停步,这才发觉此路实在不妥。

说是路,其实更像将我俩扔进了一片虚空中。而这种感觉乍升腾,我身上脸上的汗珠子便立马结了冰,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笼罩全身。

再抬头,就觉那澄蓝苍穹之上挂着的大太阳也变得虚虚幻幻,似画上的一般。

低头瞧脚底下,哪有路面该有的石子泥土?!

简直太干净了!干净得竟像幻境!

可我们一直赶路,之前的路都对啊!若说我记性差无方向感容易将自己弄丢倒也说得通。可闫似锦是何等人?那可是人精一样,若是走错路他早该发现了啊!怎直到此时仍未发现错处?

“闫似锦?”我心慌慌,不由低声唤他。他闻言回首,面色即刻变不活泛。

“师姐,好像不对啊!”

“嗯嗯。”我一连串点头,篱落与苏姚藏身地又不是在天涯海角,怎就走不到了?而且这条路分明不是通往他们落脚处的路!

可是,什么时候走到这条路上了呢?

莫不是那只树妖又出现了?

我不由忆起那夜我独自下山遇到的树妖。但仔细打量四周环境,立刻否定了此想法。

树妖还没这么大的本事。

既然不是树妖又是哪个?能令我中招倒不算本事,能令闫似锦也不知不觉中招,我只能对此人说声:“佩服!”

而此时,似锦已掐个剑指在眼前斜刺里一抹。便见他额上正中一点金光,我知他是开启了天眼通,就安静等着,果然不多时他便说:“看来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来过了。”

“啊?!”

我一跳三丈高,心道晚了完了!都是因为我逞强替致远小道出头,这下来迟了,恐怕篱落与苏姚早逃了。

呃?不对,闫似锦似乎说,有人先来一步?

便也学着他的样儿开启天眼通。果然就见我们身处的这片看似广阔地儿,实则四周被儿臂粗细金丝柱圈拢着。

每根金丝柱相聚不过半尺,上可通天,并越往高越呈现逐渐收拢状。换句话说,我们此刻很像被人囚在一个巨大的金丝笼子里。

得,被圈养了。

我郁闷的收了功法,就叹气:“咱们好像遇到棘手的事了。”

闫似锦点头,笑得眼眯眯:“的确挺棘手。不过师姐你放心,就算圈养你,也轮不到外人。”

一句话将我气个半死。正要给他几个爆栗,却见他探手入怀,再拿出时手上已多了个小袋子。

纯黑的小袋子,说是袋子不如说是大一点的锦囊更贴切。他将大锦囊放在掌心,锦囊见风而长,很快就真的成了个袋子。

闫似锦随随便便往地上一坐,哗啦啦把袋子倒过来,我一见袋子里倒出的林林种种,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却是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一应俱全,最要命的是里面就连火炉帐篷之类都有。我正张大了口以示惊讶,竟又自内里跳出来一只白鹤,高傲的在我面前溜达一圈,而后一扬脖一展翅,飞天去了!

我的天王老娘!难怪闫似锦平日里浑身连个装饰都无呢!有这么个百宝囊还用带何!呃,这么说……他说没银子蹭我吃蹭我喝,是托词?!

这种森森的被欺骗感觉……

闫似锦顾不上研究我有多惊讶,只是埋头在那堆破破烂烂,呃,不对,应是百宝中好一通翻找,突地大呼一声:“找到了!”并扬起手臂。

我目光顺着那扬起的手臂上去,便见他爪子抓着把小剪刀,脸上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