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点火光点亮在无尽的黑夜中,白光遇到邪魂,立刻爆开,像一支支利箭穿破兽魂黑雾,惨叫声响起,这些被禁锢被奴役的兽魂哀嚎着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个王霄大吃一惊,自己这招兽魂烟在以往争斗中可是无往不利,就是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也会被这茫茫多的兽魂累的法力告罄,筋疲力尽,怎么这次那个少年一指就把自己的得意招式破解,并且自己感觉这些兽魂已经回不来了,慌忙挥动托天叉把残余的兽魂收回。
一招就见分晓,自己的绝招被破,还怎么打,这个王霄把法器一收,立刻住手,慌忙说道“小弟认输,小弟认输,”晓天听罢也住手,这个王霄倒是个利索之人,也不纠缠,立刻就跳下擂台。
一招破敌,晓天的深浅还没被试出,更多人在犹豫,要不要上台切磋一番,有人把输赢看的很重,有的则不然,就是知道晓天这般了得也不打怵,王霄刚下去,就有一个大汉上了擂台,“小子,我看出来了,你的这招法术正好克制那些阴魂之物,不如我们切磋一下拳脚兵刃你看如何。”
晓天笑着说道,“刀枪无眼,容易受伤,道友小心,”“无妨,那我就开始了,”说罢这个壮汉把拳头一握,顿时法力凝聚成铠甲护住全身,然后挥拳打向晓天,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他这么大体型的人所能拥有的。
晓天见是位近身高手,不敢怠慢,法力运转护住周身,见壮汉拳到了,一个侧身,伸手抓住壮汉的手腕,顺着他的方向往前一抖,这个壮汉一个收不住脚,就被扔下了擂台,台下人们一看一个庞然大物砸过来,立刻四散闪开,壮汉砸在地上,溅起三尺高的尘土。
自己一招没施展完,就被扔下来,丢不起这个人啊,气的壮汉爬起来就想上去再跟晓天打过,可看守擂台的道人拦住他,“你已经败了,不能再挑战擂主,要想上擂等下一位擂主出现吧,”“我只是一不小心摔下来的,怎么就输了,你这是什么破规矩,”“掉下擂台就算输,擂台上认输也算输,被打死更是输,只怪你学艺不精,人家怎么不掉下来,不要找理由,一边站着,谁还要挑战赶快啊。”
一个人不能连续挑战一位擂主,这个规矩就是为了避免擂台上有人刷次数,一人需要连胜十场,要是一个人不停的挑战擂主,不停的失败然后再继续上台,这比赛就不要玩了,随便找个托就能入围,即使这个壮汉再不甘心,他也不敢无视这里的规矩,远处就坐着三位元神,这里一有不对,人家眨眼就到,自己一个不入流的修士,人家拍死自己都不用找理由,壮汉想了又想,只得作罢。
晓天这就连赢了四场了,汗都没出,都是只出了一招,台下兄弟姐妹们见晓天如此威风,都高声喊叫,“白晓天你真牛,这次一定夺魁首,”“白晓天真无敌,笑看天下谁能及,”三句两句就把晓天捧上了天。
台上晓天听这这些话一阵无语,心里说道,“你们这哪里是为我加油鼓劲儿,分明是在拉仇恨啊,看没人上台你们没热闹看,撺掇人来打我呢是吧,”就想说他们两句,在台下少煽风点火,可没等他说话,就有人跳上了擂台。
来人黑着一张脸,对着晓天冷哼一声,也不搭话,祭起一把金雀开山斧就砍向晓天,看那架势,不把晓天砍成渣儿是不会罢休,晓天很疑惑,于是一边闪躲一边说道,“道友,我与你有何仇怨,你要下此狠手,莫要逼我杀你。”
这个男子也不搭话,左一斧右一斧的砍得兴高采烈,这时晓天见这个男子咄咄逼人,也就不再客气,踩着问世步,飘忽的身形就好像游离于这个世间一般,任凭斧影如雨,就是伤不着晓天丝毫。
这时台下有女子喊道,“请白少侠手下留情,不要伤害我家夫君,于树升你闹够了没有,擂台上可是生死比试,我不过就说了一句白少侠人俊心善,这又怎么了,你就不依不饶的找人家麻烦,赶紧下来,莫要犯傻。”
众人一听明白了,敢情是小两口闹脾气,起因就是这个白晓天,晓天听到更是无语,“怎么有这么小心眼儿的人,你老婆夸我一下你就要上台跟我拼命,什么道理,”心中好笑,也没想杀了这个于树升,施展身法游离于他的斧头外,看准机会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就把他打到在地,跟着一个箭步上前,踩住他的胸口,“道友,认输吧。”
你想啊,被人制住就认输算了,还逞什么能,这个男子倒好,认定晓天不敢杀他,不顾晓天劝阻,御使金雀开山斧从背后砍向晓天,“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那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晓天虽然不好生事,但这不代表他没有狠劲儿,一个闪身躲过斧头,取出法剑就要开始教训这个不懂事的。
这个于树升见晓天取出了法器,冷笑一声,“不过如此,这就把你逼得使出了法器,看我怎么把你打下擂台,”这话一出口,叫骂声一片,怎么有这般无耻的人,人家那是被你逼得,人家那是看在你妻子的面子上,不想伤你性命,真是不识好歹。
晓天都被气笑了,说道,“好好好,你厉害,逼我使出法器,你算是第一个,来来来,我们再打过,”这个男子御使法器继续砍向晓天,晓天这时不再躲闪,手握法剑迎着他的金雀开山斧就是一个竖砍,他来不及撤斧,被晓天砍在法器上,只听得“仓朗朗”一声响,斧头就被法剑劈成两半,捎带连他附在斧头上的灵识也一并击散,这个男子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就这样了你就罢手吧,这个于树升还不,继续施展术法跟晓天激斗,晓天挥舞法剑击散他的术法,然后到了他跟前,挥法剑剑刃向下以剑脊向他拍来,“啪”的一下,正拍在他脸上,一口血水带着几颗后槽牙就吐出来了,晓天又抬起脚,一脚踹在他的小肚子上,把他踹下擂台,晓天这时长出了一口气,“有道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此话有理。”
这个于树升摔下擂台后,他的妻子赶紧上前扶他,被他狠狠的推开,自己挣扎着爬起,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他妻子忧心忡忡的跟在后面一起离去,等这一对夫妇离开,焦点有聚集在晓天身上,晓天已经连赢五场,一时间气势无双。
人们都在议论,到底谁能把他打下来,其实这连赢十场说容易也不容易,看运气,也看实力,只要你有绝对实力,一连挑翻十个,不就直接晋级了吗,就是实力不太出众,赶巧这会儿台下的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也能晋级,运气其实也是实力,但实力不能光凭运气,这样会死的很惨。
晓天轻松连赢的消息就传开了,别的场地里就有人前来观看,有个修士就喜欢让人绝望,他会在这个人连赢九场时上擂,然后把他打败,然后以一种掌控者的姿态看着失败者灰溜溜的离去,这次晓天也被盯上,只是晓天这时只赢了五场,还不到时候,这个人就没有出手。
这时台下一角有一个仇恨的目光看着晓天,这个不是别人,正是晓天那次英雄救美所打的那个纨绔,他是东极书院经院院长的儿子,这个经院院长的老公则是东极书院掌院莫林,要不怎么晓天在书院这么不受待见,你打了掌院的儿子,还能有好,要不是晓天背景深厚,只怕早死多时。
这个纨绔名叫莫小州,仗着有个掌院的爹,院长的娘,在书院那是胡作非为,他很是聪明,知道事情做到什么程度他的爹娘才会护着他,每次他欺负的也尽是些没有根基的修士,这种事情都不许告知他爹娘,有人会为他摆平此事,因为从来不缺溜须拍马之徒。
那次见姑娘房舒淑张的可爱,当时就动心了,吩咐手下去打听姑娘的背景,等知道了姑娘也就一个哥哥时,立刻打算下手,但很不巧,他遇上了白晓天,然后就被一脚从街头踹到了巷尾,当时就失去知觉,等他醒来已经是七天之后,浑身被绷带缠的厚厚的,不能动弹,他哭着要爹爹为自己报仇,杀了那个打他的人。
但掌院叹了口气,“孩子,那个人为父不能替你杀了他,因为,他的背景深厚啊,”虽然没有明面上对付晓天,但暗地里阴招频出,虽不致命,但恶心至极,晓天就生出了离开书院的念头,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他也欣然接受。
这个莫小州伤好了之后,性情有所收敛,他也怕那个愣头青什么都不问就一招把自己怼死,今日跟着一些朋友来看热闹,正好遇到晓天打擂,看着晓天在台上英姿勃发,心中恨的牙根儿直痒痒,攥着拳头就想弄死晓天出气。
一群狐朋狗友看到他恨恨的看着台上的晓天,知道的就向不知道的说了他俩之间的恩怨,这时他的一个朋友就说道,“莫少,教训一个这种境界的修士有何难,看我来为你出气,”莫小州回头一看,正是自己新近结交的一位朋友,手段那是十分了得,说是大泽白水郡人士,学的一身本领,就出来游历,希望能寻得机缘修为更上一层楼。
他的修为比这些纨绔都高,和晓天差不多,都在真人境少阳境左右,莫小州见人家愿意为自己出头,很是感激,“卓兄,你可有十分的把握,那个白晓天可是厉害的很,”“莫少放宽心,我自有手段对付他,”说罢高声喊喝,“你这小子不要张狂,某家前来会你,”说罢跳上擂台。
这个卓姓男子一上台,晓天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并不是针对晓天的,而是杀人杀多了,积累的的煞气,“这可不是善茬,我的小心应对,”心里提高了警惕,但表面还是一脸的平静,开口问道,“不知这位道友姓甚名谁,”这个男子一口打断晓天的话,“少啰嗦,看你嚣张了这么久,就想来跟你说句话,”“哦,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这种人天生好运,投胎到世家,自幼修行,起步甚早,但你别以为就可以目空一切,某家虽不才,看你的法剑不错,想借过来玩几天,你意下如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擂台激战 邪修乍现)()
“想借我法剑,那倒要看看你的面子有这么大没,废话少说,出招吧,后面还有人要上台,别耽搁大家的时间,”“呦呵,口气真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能耐,”说罢这个卓姓男子缓缓的抽出一柄剑。
这把剑一看就是杀人不少,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未干涸,一股煞气扑面而来,“我这把白蛇剑不见血不归鞘,你可要小心了,看剑,”挥剑直刺,宝剑带着阵阵腥气朝晓天扑来。
晓天站定,见白蛇剑刺来,挥剑上挑,白蛇剑立刻缩回,又往晓天小腹刺去,晓天闪身,法剑竖劈,劈向他的手腕,卓姓男子立刻手腕一抖,挥剑磕飞晓天法剑,几个照面,这二人招招凶险,不离对方要害,台下的人们此刻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观瞧。
两人试探的攻了两招,就觉得对方很难缠,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毕生所学,想要致对方与死地,只见白蛇剑通体绿烟大冒,跟随剑身一起打向晓天,晓天见毒烟来势汹汹,立刻屏气,施展法力护住周身,法剑挥动如一道光幕,将一切进攻挡在外面。
卓姓男子见晓天防御的滴水不漏,心里着急,偷偷的取出一张土属性的地刺符箓,往地上一打,顿时晓天脚下冒出一根尖利的地刺,晓天就防着他放阴招,见他眼珠一转,立刻警惕起来,突然感觉脚下有法力波动,立刻腾空而起,地刺刺空。
见晓天空门打开,卓姓男子立刻挥剑进攻晓天下盘,晓天挥法剑,立刻一道剑气打来,逼得他挥剑格挡,晓天这时趁机落在地上,打了半天,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两人相对站立,“小子你是真的有能耐啊,不施展点绝的,今天恐怕要栽在这里,”说罢卓姓男子把白蛇剑往地上一插,双手掐法决口里念念有词,念完咬破自己手指吧鲜血滴在白蛇剑上,只见这把白蛇剑晃动几下突然化成一条白蛇,初始只有几尺长短,几个呼吸过后就长成三丈长水桶粗,摇头摆尾站在卓姓男子前面用猩红的眼睛看着晓天。
“化灵术,”晓天脱口而出,“不错,正是化灵术,我以我白蛇剑化成白蛇,你看看怎样,”说完一指晓天,白蛇嘶鸣一声张开大口就咬向晓天,晓天赶紧后撤,这化灵术可是麻烦,能化各种死物为真,虽是虚幻,但真咬你一口你也要掉块肉啊,这化灵术化成的灵兽几乎免疫刀枪的直接伤害,你砍是砍不死它的,只能用法术击散它的法力,或者杀死它的主人。
晓天立刻收剑,右手掐法决,一道白光激射白蛇,但打在白蛇身上并未有多大效果,只打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被后面的卓姓男子法力一灌注,立刻恢复如初,让过咬来的蛇头,晓天挥剑砍了一下,只觉得砍到的是虚空,用不上力量,“还真得用术法,那我就陪你玩玩。”
说罢晓天收了法剑,身形四处闪躲,并不时的释放术法打向白蛇,火球,冰刀,虽有效果,但后面有个补充法力的人,晓天一时也拿不下白蛇,这时晓天也施展出一式法术,只见他双手急速结印,然后从指尖冒出一只小巧的鹞鹰,这白色的鹞鹰见风立刻变大,晓天一抖手,鹞鹰就飞扑白蛇,上去就在白蛇脑袋上啄了一下。
白蛇吃痛,张嘴就咬,鹞鹰撤的慢了,被咬下几根翎羽,翎羽掉落在空中,顷刻间化成法力消散在天地间,后面晓天继续灌注法力,两个人的争斗立刻就变成了白蛇跟鹞鹰的争斗,台下人们看的是惊喜连连,台上这两人不但招式厉害,术法也是惊人,只怕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那个纨绔莫小州见这个卓姓男子把晓天逼得狼狈不堪,心中高兴,大声的说着加油,晓馨听了不乐意了,领着一行人就来到了这个莫小州近前,他正在兴高采烈的叫好,冷不防背后谁的一脚,正踹在他的腰眼上,他立刻站立不住,被踹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立刻有几双大脚丫子就跺了过来,“谁下的黑手,知不知道我是谁。”
谁听他在这里瞎白活,脚丫子就像冰雹一般落下,任由他哭喊求饶,他的同伴此时被晓馨三姐妹用兵刃架着脖子一动都不敢动,这一顿胖揍,见莫小州被揍晕了过去,越猿他们这才住手,晓馨示意他的狐朋狗友把他抬着赶紧滚。
台下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台上两人,白蛇跟鹞鹰激斗,羽毛鳞片乱飞,晓天见很难取胜,一手御使,另一只手又招出了一只白色鹞鹰,这还没完,停了一会儿,晓天又招出一只,总共三只鹞鹰一起激斗白蛇。
这下卓姓男子就有些吃不消了,这白蛇纯粹是法力依托法器幻化,虽然厉害,但消耗很大,一只鹞鹰尚不能取胜,三只一起就更不行了,一个不留神,法力没跟上,被三只鹞鹰啄头,掐七寸,抓眼,就把白蛇打散,“仓朗朗”一声响,白蛇剑掉落在地。
晓天见白蛇被破,立刻御使三只鹞鹰进攻卓姓男子,他不敢怠慢,立刻召回法器抵挡,三只鹞鹰上下翻飞,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勉强抵挡,但他就是不认输,晓天这时又取出法剑,趁他被鹞鹰缠住之际,挺剑就刺。
这个姓卓的听着后面恶风不善,立刻回头,见法剑刺来,慌忙格挡,但鹞鹰趁机进攻,一只得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一下就撕扯下一块带血的头皮,他疼的嗷的一声,法器好悬没撒手了,加紧攻了几招,逼得晓天回防,这才有机会闪身后退。
顾不上止血,阴森的怪笑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