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方不退,要是人家掩杀过来,稍微有点闪失,自己就得丧命。
况且,自己一退缩,立马就把师傅的面子丢的干干净净,小狗心里想,“都到这份儿上了,杀过去吧,自己把本事施展一番,也叫师傅再看看,她的这个收徒决定有多么明智,”站立虚空冷静的看着把自己护的像铁桶一般的谢君,“小子,该你倒霉,今日小爷为了自己的前程就大开杀戒了,死了就怨自己学艺不精。”
心中不再有顾虑,对着谢君就杀了过去,面对盘成一团的黄龙,小狗把毕生所学都施展开来,攻向黄龙,一道道十几丈高的龙卷风柱像巨人一般,撞击的黄龙大块大块的掉渣,谢君也是头上冒汗,鼓动全身法力,不让黄龙崩溃。
此时广场中心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谁还能待在这里,被龙卷一刮,不就立刻成了渣滓了,所有人都到了广场的外面,或上墙,或远远的躲在一旁,关注着场上的局势。
一会儿工夫,龙卷风柱渐渐散去,接着又起了热风,无形的空气就像是被点着了一般,温度陡然升高,树叶掉进,立刻烧成灰,龙卷奈何不了黄土巨龙,小狗就招出热风吹向谢君,这热风可是无孔不入,里面的谢君就立刻感到不适起来,热啊,就像掉火堆里一般,身上外面的衣服立刻着起火来,赶紧把火扑灭,有心逃走,但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面子可就丢大了。
无奈,从百宝囊中取出一张符箓,斟酌再三,但还是激活了这张相当于真人境境界的寒雾符,没有打向小狗,知道打也打不到,而是往自己的黄龙上打去,顿时黄龙被寒雾笼罩,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热气顿消,这样一张高阶的符箓就这样没了,他心里也是一阵肉疼。
小狗一看术法被破,就不再继续释放热风,收了法术,顿时场外的人群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也热啊,这时小狗开始招出旋风之翼,飞翼一出,立刻引起一阵惊呼,但小狗并没理会,开始绕着谢君飞行,并寻找薄弱环节,飞着飞着身形晃动,天上竟然出现无数小狗的幻影,围着谢君就像准备啄食腐肉的乌鸦。
沐沐在场外看着事态已经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心中祈祷,“师傅啊,你可别走得太远,要不然我这狗师弟就只能当你一天的徒弟了,”这时屠仙子还真没出书院呢,被院长叫了过去,正说事情呢。
屠仙子跟十绝阴阳手万毒书生的战斗很多人都知道了,但其实他们并不关心万毒书生的死活,而是关心那把星斗的下落,东来拍卖行的老板托人来问,要是仙子从魔头手里夺回了雨伞,能不能跟他们商量下。
屠仙子其实想出去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到那时这件事就成了糊涂账,说不清我就不给,但刚走几步,就被院长月华耀给拦住了,屠仙子故作不知,问道,“师叔,找我何事啊,要是不太要紧,我就先出去了,过几天再回来。”
院长心说,“你走了,让他们来烦我啊,这事早说早了,”咳嗽一声说道,“芍药啊,你昨天可是击杀了万毒书生,”“是,昨日在外面碰见了这个魔头,小妹为了天下的苍生,拼劲全力才把这个魔头诛杀,自己也身受重伤,我这次就是出去找点药材治伤的。”
院长撇了撇嘴,“哦,这样啊,那正好,我有一枚疗伤圣药,在我那院子了,你随我前去去来给你治伤,”仙子立刻拒绝道,“不用劳烦师叔了,这点小伤我自会处理,”“那怎么行,你为了天下苍生受伤,我这个当院长的怎么能不表示一下,要不然人家会戳我脊梁骨的。”
话说道这个份儿上,仙子只能跟着院长,到了院长的院中,来到大厅,里面已经坐了好多人,一见仙子到了,都抬头看着仙子,屠仙子不悦,冷哼一声,这些人赶紧低头。
院长上座,给仙子介绍这些人的来历,“这位是东来拍卖行的掌柜,这位是大皇子的管家,这位是刑部张侍郎,奉命前来调查三魔抢夺宝物之事,”仙子坐在那里面露不悦,“调查三魔,难道我是其中之一,”那几位赶紧说道,“仙子误会,”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大皇子的管家起身,对仙子说明来意。
“我等奉太子殿下旨意,前来请仙子帮忙,请问仙子,您是不是把万毒老魔杀了,”仙子冷声回答道,“是又怎么样,”“仙子真英雄也,为民除害,立下不世功勋,”“说点有用的,你们来作甚,”“请问仙子,那万毒老魔的百宝囊是不是在仙子手里,”“在又怎么样,不在又怎么样,”“要是在的话,小人恳请仙子让我们看看里面的东西吧,其中可能有一件是我们的。”
这话一出口,仙子立马就炸了,“啪”的一拍桌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们是什么东西,想来翻看我的东西,先不说别的,我一个姑娘家的东西能随便给你们看吗,”那官家立刻辩解道,“仙子误会,我们只是想看一下那万毒老魔的东西,”“哦,这样啊,很不巧,那万毒自爆,什么都没剩下。”
“这个,这个,那么,仙子怎样证明万毒是自爆的,”那官家百般问询,把仙子问烦了,仙子厉声说道,“痛快说出你们的目的吧,不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把星斗得到手没,告诉你,星斗就在我的手里,但你们休想就这样要回去。”
那位管家一听,这星斗确实在仙子手里,心中大定,“仙子,我们肯定不会白让你出手一次,我们会付给仙子酬劳,就当做仙子替我们追回宝物的代价,您看如何,”“哦,你们能给出什么价,”“大皇子的一个人情,你看怎样,”“人情,说白了就是想白拿是吧,”“那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本来,哼哼,你骗小孩子啊。”
“那仙子是不打算给了,”“给什么,本来就是我的,我杀了魔头,那魔头身上的东西不就是我的战利品,至于这些东西先前是属于谁的,你找万毒老魔问问,他要是说这是你的,我二话不说立刻就还给你,”“你你,你明明知道万毒老魔已死,让我去问谁,”“那你可以下九幽问他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仙子已经不耐烦了,开始赤裸裸的威胁,那个管家立刻不敢说话,憋得脸通红,人家摆明了不认账,你又打不过人家,再待着有什么意思,领着人就跟院长告辞,灰溜溜的走了,院长全程没有说话。
见这些人走了,院长才开口,“芍药啊,你这样做有些不妥吧,那个大皇子可不是大度之人,”仙子一脸的不在乎,“我管他是谁,敢来找我的不自在,那是脑子进水了,师叔,要是没事我可就走了啊,”“去哪里,”“会我的护道院啊,”“你不出去了,”“不去了,”“那你回去吧,哎,我的日子又不得安宁喽。”
仙子不管院长怎么办,她出了院长的住处,起身回去,往回走时,老远就看见百娇和晓馨满头大汗的在焦急的找什么,立刻喊道,“你俩在做什么呢。”
两个姑娘找不到师傅,心中那个急啊,四处乱转,最后就想找院长,正在赶路,就听见师傅在叫她俩,抬头一看,可不正是师傅,赶紧迎上来,晓馨赶紧说道,“师傅,小罗师弟惹大祸了,您要是再不去,可能就见不到它了。”
“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仙子赶紧裹挟着两个徒弟架起云雾往广场赶去,路上她俩给师傅大概的说了一下情况,仙子一听,“哟,我这徒弟脾气挺爆啊,抬手就杀人,有点我的风格,”问徒弟,“你们来时是什么情况,”“刑法堂的人来了,就要捉拿师弟,被师弟杀了一个,那术院的谢君赶到,把师弟拦下,师姐在那里盯着,让我俩来找师傅。”
“郝邵阳的三弟子,是个厉害角色,恐怕我那小徒弟够呛,赶紧去看看,”一个书院说大不大,元神真人架起云雾一会儿就能走个来回,屠仙子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但此时空中还离着几人,一个正是术院院长郝邵阳,他身后跟着两名童子,另外几人是刑法堂的长老和戒律院的执事。
见仙子到了,郝邵阳笑着说道,“人都说屠仙子怎么糊涂了,宁可摒弃院中无数天才少年也要收一只妖到自己门下,但今日一看,倒是我们错了,仙子哪里是糊涂啊,分明是睿智,这妖果真不一般啊,”仙子瞥见下面小狗正扇着翅膀在跟谢君激斗,并且不落下风,放下心来,来到几位面前,“几位一向可好,我替我那不懂事的徒弟给几位赔礼了。”
“仙子不必如此,都有错处,不过你那徒弟杀性可是重啊,抬手就要人命,颇像你年轻时的风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郝院长说笑了,是我刚收他入门,还没严加管教,我一离开,他就闯祸了,等我下去把他带上来,给几位道歉。”
“仙子别忙,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我那三徒弟近来的修行成果,你不想看看你徒弟的真正实力吗,”仙子说道,“也好,就依郝院长,我那徒弟是带艺投师,我也不太清楚他有多大能耐,”这时刑法堂的长老说道,“我看仙子的徒弟厉害着呢,竟能逼得院里防御最强的弟子施展他压箱底的手段,郝院长你说说。”
“我还能说些什么,我这三徒弟性子最沉稳,要是他施展黄龙之壁全力防御,那就是说,对手进攻手段太犀利了,”仙子问道,“我看没看出他这般进攻有何过人之处啊,”“仙子是刚来,开始你没看到,你那徒弟不知施了什么法术,竟从我三弟子的背后出现,一抓下去,我那徒弟差点丧命,要不他怎么会全力防守,你这弟子手段太多,无所不用其极,颇像一个魔头行事啊。”
他们正在交谈,下面战局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漫天的小狗幻象突然开始全力进攻,不管部位,不管方式,撞击的黄土巨龙摇摆不定,这时郝院长叫了一声不好,“我那徒弟法力将磬啊,”立刻聚精会神的看着,准备见势不妙就下去救人。
此时打斗了有一个多时辰,虽然小狗没有一招能破掉这黄龙之壁,但是,维持这道法术可是极其消耗法力的,小狗根基本就扎实,加上它还有元丹助力,法力那是充沛极了,但谢君可不是这样,仓促应战,准备本就不充分,时间一长,颓势就显现出来了,法力供应不上了,这黄龙之壁就不能维系。
小狗身经百战,好几次都死里逃生,那靠的就是敏锐的洞察力,一看这谢君快要不行了,立刻开始疯狂进攻,不但幻象一拥而上,他还招出风柱,风刃,热风,一股脑的砸向黄龙之壁,这时,这招术法不再固若金汤,被小狗非常暴力的砸碎,谢君支持不住,趁着倒塌的黄龙阻挡视线之际,抽身就逃。
第一百七十章 战败谢君 石牢问讯()
小狗可不知道上面有人看着呢,心想,“既然得罪你了,还是杀了了事,别到时候你在暗处跟我玩阴的,那我就难受了,”小狗云清怕谢君事后报复,看到他要逃,立刻振翅狂追。
那谢君此时已经慌乱了,你说你逃就往书院里面逃,他可倒好,跑反了,小狗一路就追了下去,前面的人群赶紧四散奔逃,谁敢挡在这煞星面前。
谢君已经是法力不济,架风的速度犹如龟爬,,小狗不一会儿就追了上来,也不说话,把嘴一张,陷空剑就激射出来,就像一道闪电,向谢君脑袋扎去。
天上的屠仙子见到立刻大喊,“小罗,手下留情,”小狗听到师傅喊叫,急忙御使飞剑,真是只差一点点,在最后关头,陷空剑被小狗灵识一带,就偏了那么一点点,没有扎进谢君脑袋,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根根断发,还给人家在脑袋上开了一个血槽。
谢君如何经历过这种生死考验,等他转头时,飞剑已经飞过,他就感觉脑袋一疼,自己把眼睛一闭,心想,“完喽,我的理想,我的抱负,就这么结束了,死的真是奇葩,被一只狗完败,不知我死后他们怎么评论我,墓碑上肯定会写到,某年某月某日,谢君被一只恶犬杀害,享年一百一十二岁。”
此刻屠仙子已经下来,伸手抓住小狗的脖颈,然后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两下,“你这小子,要知道你这么能惹事,我就不应该收你,”打完把小狗往地上一扔,“还不赶紧给几位前辈见礼。”
小狗被屠仙子一摔,头晕眼花的,晃悠悠的站起,前腿支起,狗模人样的给几位行礼,郝邵阳哈哈大笑,“没事,免礼,你这小子很是了得,打的我三徒弟无招架之力,既然我那三徒弟现在没事,我就不追究你的罪责了,至于别的那是院里的事,”说完来到谢君身前,拍了拍自己的徒弟,谢君睁眼,看到师傅,哭丧着脸说道,“师傅,你也死在今天了,没这么寸的事吧。”
他师傅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两巴掌,扇的谢君一屁股就坐到地上,捂着肿胀的脸谢君这才明白,自己没死,立刻兴奋的爬起来,“师傅,我没死,我没死,”郝邵阳一扶额头,“自己这个徒弟今日可能是受到打击了,脑子都不好使了,”也是心疼,没再责备他,拉着徒弟告辞离开。
这时云清已经被师姐们围住一阵数落,指头都点在他脑袋上,“你这小子,竟敢不听我们的话,以后有你受的,”“师傅,把他交给刑法堂吧,一千种酷刑伺候他一个月,保证回来后服服帖帖的不惹事,”云清一听就是一哆嗦,“一千种酷刑,一个月,还能回来不,”两只眼睛看着屠仙子,心中不住的祈祷。
这时,刑法堂的长老上前,“月华院长,还望你能不要徇私,我一定要带他回去审问才行,”戒律院的执事也说道,“不管是蓄意杀人,还是擂台失手,这都要长老会讨论才能决定,仙子,你意下如何。”
屠仙子看了看一脸委屈的云清,她也不好公然与书院作对,“好吧,我的小徒弟你们可以带走,但是,审讯时我要在场,不得刑讯逼供,否则我可不答应,”“行,明天吧,我们会请仙子去刑法堂参加审讯,你看如何,”“可以。”
说完回头看着云清,“你这毛孩子,不好好待着,非要惹事,这次你出手太重,我也不好当面维护,你先跟他们走,我会想办法的,”小狗云清这时一脸哭相的说道,“师傅可别忘了徒弟啊,我等着师傅来救我,”也没反抗,也没哀求,没有让师傅难办,跟着二人离去,走着还不时回头,看向师傅和三位师姐。
把三位姑娘闹的心里不是滋味,晓馨问师傅,“师傅,分明就是那些人没事找事,不能让师弟去刑法堂啊,哪里面就是一尊铁人也要掉上几层皮啊,师弟这么小,经受不住啊,”仙子这时也有些不舒服,她知道云清的经历,也是一个苦孩子,那么相信自己,把什么都对自己说了,还那样的崇拜自己,“不能让我的徒弟受那份罪,”仙子说道。
回头对三个徒弟说道,“你们先回去,为师去想办法救你们的小师弟,要是再有人前来寻衅,格杀勿论,知道吗,”“是,师傅,”说完屠仙子架云雾飞身离去,三位姑娘也准备回去,一路上,她们听到所有人都在谈论自己的小师弟,有赞许也有恶语,但三位姑娘可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自己的小师弟,不怪师傅这么喜欢他,真是厉害。
屠仙子飞身而起,就来到了院长月华耀的居所,那月华耀刚送走天师宫的一位天师,抬头就看到屠仙子飞驰而来,心中纳闷,“难道是芍药看到我很难办,回心转意了,同意把星斗送还,”心中想着美事,静等仙子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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