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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云清不满,说道,“我也要吃菜喝酒,”边说边伸爪就要拿桌上的菜,被晓馨一把打下去,“你个小狗吃什么菜,大骨头不就正合适你吗,”三女明显是在逗小狗,小狗害怕三女不理睬自己,只得忍下,趴在一旁啃着没多少肉的骨头。
它那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的三女捂嘴偷笑,“就这样整它,一看它跟我们打时那个嚣张的样子,”“对,不能由着它的意思,”“嗯,这一段你发现师傅开始明显偏心了啊,难道我们三个真的不如这条狗。”
说着她们偷偷的看向在一旁啃骨头的小狗,怎么看怎么不像能打赢她们三个的样子,那么瘦小枯干的,她们正在暗自打量小狗时,门又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也是一位公子,这位公子示意侍卫留下,自己独自进雅间。
三女一看,认得,正是十九皇子月华缨,毕竟人家身份在那里摆着,三女不敢怠慢,起身行礼,月华缨呵呵一笑,“几位姐姐何必这么客气,是我唐突,不请自来,还望恕罪。”
三女称不敢,把皇子让到座位,见几位姑娘明显拘谨,月华缨也就不便多逗留,赶紧说出了来意,“晓馨啊,那次我跟你说,让你帮忙把你哥哥给我拉来当谋士,你说哥哥不在,这次我听说你哥哥已经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去啊。”
“十九皇子,你着什么急啊,我哥不是刚回来么,肯定还有事情要处理,况且这时天已经黑了,明天吧,”“那明天我去找你,”“别,我会等我哥哥来找我,然后,我就跟他说这件事,再然后呢,我就领我哥去你行宫找你如何。”
“为什么不是你去找你哥哥,”“哎呀,我那个哥哥你别去找他,找你也找不到,还是等着吧,要去找你自己去啊,”“行,行,行,我等你,别不来啊,成不成你来个信儿,”“知道啦,”“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你们吃好喝好啊,我把你们账结了。”
说完起身出了雅间,沐沐见皇子出去,就问晓馨,“人家帮咱么结账,你不客气一下,”“客气什么,他不结账我还不依他呢,吃啊,别管谁结账,吃饱了再说嘛,”一旁的小狗已经啃完了一盆骨头,连里面的骨髓都舔的干干净净,但看到三女没一点关照自己的意思,就站起身来,偷偷溜了出去,“没人可怜,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这家酒楼饭菜真香,去弄些回来,我那葫芦多少日子没装过东西了,都快结蜘蛛网了。”
三女倒是看到了小狗溜出去,但并未在意,想着它一会儿就会回来,三女吃吃喝喝谈天说地,好不开心,再说这只小狗,从雅间出来,用鼻子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冲着厨房进发,一路上,倒是没人来阻拦小狗,因为它脖子上挂着妖牌,都以为是那个修士的灵宠。
跟着一个小厮,就来到了后厨,这春江楼的后厨很大,毕竟要招待如此之多的客人,上菜的速度肯定得快,这里光灶台就好几排,许多厨师掂锅翻勺,干的事热火朝天,这里人多,肯定不能下手,只能找库房,里面有各种熟食,小狗装一些就行。
库房并不难找,因为好多人从哪里端出食材来,小狗循着道路到进入了库房,这个库房很大,一排排的货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各种食材,它找了半天,找到了熟食的架子,上面的卤猪头,卤牛肉,卤鹅等等被处理好,放的整整齐齐的,小狗没客气,祭香瓜葫芦就来了个一扫而空,正要出去,就听见库房左边有人在小声嘀咕,它轻轻的走过去,但没发现人在哪里。
找了半天,才发现这里有暗门,但自己不方便进去,就隔着墙,用它那变态的耳朵听着,里面有两个人,好像是在调配着什么,只听见一个人说道,“小心点,撒一点我俩就死在这里了,赶紧弄好,我可不想在这里待了,”“你以为我想啊,这种毒药只能在使用前一个时辰内调配,忍一会儿,等干了这笔,我们就能一生吃喝不愁了。”
“但这件事我就觉得有些不靠谱,那可是皇子啊,我们把他毒死了,我们还有好,”“你怕啥,那位爷不是说了吗,事成之后,会把我们亲自送出皇城,等出了皇城,我们就找一个偏远一点的地方做我们的富家翁你看多好,”“但,”“好了,注意手别抖,”只听得里面一声轻微的噗嗤声过后,两人高兴的说道,“成了。”
小狗心想,“他们要毒杀皇子,胆子真大,我要不要出手,皇子,现在酒楼我就见了一个十九皇子,算是我半个救命恩人,算啦,就算是报恩吧,我给他把这件事情摆平。”
小狗想到此处,身形猛然间虚幻起来,化成一股威风就从暗门的缝隙中进入了暗室,暗室不大,被一颗夜明珠照的亮如白昼,有一个桌子,上面瓶瓶罐罐的很多,那两个人这时正在查看一只玉碗里的不明液体,小狗云清也没啰嗦,直接吐出陷空剑来了个穿糖葫芦,把二人杀死,然后它也凑到玉碗前查看,但它可不懂毒药,听那两个说是成了,小狗小心翼翼的找了一个玉瓶,把这一碗毒药装进去,算是这次出手的报酬。
又查看里那两个人的身体,从上面搜出两个储物囊,也没细看,收进葫芦,看到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稀罕,也一并收走,好在没有扒人家的衣服,这小狗,无利不起早,这两个遇见它算是倒霉透顶了。
见事情一了,小狗不便在这里久留,又化成一股威风出来,依旧施展着障眼法,走出了后厨,回到雅间,此时三女已经喝了好几壶的果酒,脸上都是红彤彤的,见小狗回来,晓馨一把揪住小狗的耳朵,“说,干什么去了。”
小狗被揪的很是无奈,只得从实招来,“我去偷吃的去了,”“啥,你竟然去偷人家的食物,难道我们没给你吃的吗,”小狗撇了一眼那盆骨头,意思是说,“拿一盆垃圾来打发我,小爷不乐意,”见小狗有些生气,晓馨放手,给小狗捋直了耳朵。
“真是小心眼儿,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来,”说着就把小狗拉到了椅子上,晓馨指着这一桌的食物,“我们就夹了几筷子,剩下的给你总行了吧,”“这还差不多,”小狗很满意,别管这是人家剩下的,有吃的就行,法力幻化出一双手,开始给自己夹菜。
边吃还边说,“我在那个库房里发现了一个暗门,里面有人在配置毒药,说是要毒杀一个皇子什么的,被我给一窝端了,”开始她三个没有听清,等明白过来后吓了一跳,“什么,有人谋害皇子,”这还了得,她们就要去报官。
见她们反应如此激烈,小狗连忙说道,“那两个已经被我杀了,你们着什么急吗,就是要走,也得等我吃完吗,”经过一阵混乱,三女安静下来,问小狗道,“这个你确定他们说是要毒杀皇子,”小狗嚼着嘴里的食物说道,“千真万确。”
晓馨这时跟两位师姐说道,“我们在这里就见过十九皇子,得赶紧去问问,是不是还有皇子在这里,”“嗯,说的对,这一段时间乃是多事之秋,要是皇子被杀,可定要有许多无辜之人殒命,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这三位姑娘让小狗在这里等着,她们出去,去找十九皇子问个明白,还真是,这十九皇子正和自己的哥哥十六皇子在喝酒聊天,三女这时就找了过来,月华缨一看是晓馨她们,就起身相迎,晓馨也没有啰嗦,就把小狗在库房发现暗室一事说给了他听。
第一百五十五章 法宝净瓶 剧毒流光()
月华缨听罢,吓得冷汗直流,一边吩咐侍卫去酒楼库房查看,一边把这个信息传到宫中,把人手撒出去后,月华缨这才过来,给晓馨道谢,“多谢姐姐救命之恩,我说我的那道菜怎么还不上来,敢情是有变故,这家春江楼的老板难辞其咎。”
皇子说罢就邀请三位姑娘一起坐坐,好答谢她们,但晓馨摆手道,“哎呀,你别谢我了,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救你的另有他人,”月华缨听罢有些纳闷,“不是你们,那还有谁,”这时沐沐把小狗云清揪了过来。
“看,你的恩人在这里呢,快来道谢啊,”皇子苦笑一声,“姑娘们别开玩笑,它能做些什么,”“别小看它,真是它救了你一命,”姑娘们一番解释过后,皇子还是半信半疑,小狗看的不耐烦了,“你这小子,又没要你一点东西,看把你吓的,我不过是顾念旧情,顺手而已,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说完小狗扭头就走。
姑娘们一看,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反正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事,皇子月华缨赶紧挽留,但姑娘们言到有事,头也不回就走了,皇子看着几位姑娘的背影,心中有些落寞,自己堂堂十九皇子,不说家世显赫,长得倒也一表人才,怎么这几位姑娘都不那正眼看自己,哎,苦恼啊。
但今天这事是个不好的苗头,今天想毒杀自己,到明天就是哥哥们还有自己的父皇,心中恼怒,“来人,把这家酒楼的老板抓来,我要亲自审问,”“是,”有侍卫下去去带酒楼老板。
此时酒楼已经被御林军团团围住,出去的只有那三个姑娘和一条狗,其余的都被困在楼中,有人就想仗着权势出去,但都被刀枪逼回,皇子被行刺,你还闹,再闹把你关进大牢,几人吓得也不敢出生。
不一会儿,酒楼老板带到,一个五十上下的老者,此时已经被吓的双腿发软,不是有侍卫架着,都走不动道了,在自家酒楼发生这种事情,那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说不清楚,只盼皇子能从轻发落,绕过自己的一家老小。
跪在皇子面前痛哭流涕,“启禀殿下,这件事情小民真的不知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库房里怎么会有一个暗室,小民有家有业,家境殷实,怎么会去做这种诛九族的事情,还望皇子开恩,饶过小民吧。”
十九皇子月华缨端坐太师椅上,听完老板的话,嗯了一声,“你说的也在理,我也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来谋害本皇子,不过,在真像明了之前,你还有你的家人不能出皇城一步,等候调查,要是真没你的事,我不会为难你,要是和你有哪怕一丝关联,小爷我一定诛你九族。”
血淋淋的话语说出,但这个老板竟长出了一口气,因为此时他心中坚信自己无辜,所以听皇子现在不杀自己,就缓了过来,这时他已经被吓得尿湿了裤子,皇子嫌他埋汰,就命人带他下去严加看管。
然后自己去往后厨的库房,去看看现场,当他来到时,已经有人在勘察,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内的侍卫总管胡有稻,见皇子到了,上来行礼,皇子月华缨客气的跟这个胡总管说道,“可曾查出些线索没有。”
“回殿下,我们到这里时,只有两具死尸靠在桌子上,像是刚死不久,另外还发现了一些药粉的残留,大内的御医正在分析,只是有些奇怪,谁这么大本事,能悄悄的潜入然后杀人,这个人是殿下的朋友还是什么,要是朋友,何不请来问问,兴许还能有别的线索。”
“这个,这个,”皇子一时语塞,这要怎么说,先前晓馨她们说是那只小狗救了自己,但当时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好,这时再去请人家,人家未必会来,但还是如实的跟胡总管说了一下,“是这个样子,我朋友的一只狗,偷偷跑出来偷东西吃,溜进了这件库房,就听见有人说话要加害我,这只小狗欠我一个人情,就顺手杀了这两个人,事情就是这样,至于要请它回来协助办案,我看有点难。”
那个胡总管听的云里雾里,怎么这里还有一条狗的事,并且还是狗在唱主角,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时有侍卫来报,说那些药粉的成分分析出来了,是一种剧毒流光的一些主料,“流光,”两人吓了一条,心中在想,“这些人所用手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流光调配着可是不容易。”
“你确定,”皇子问那个侍卫,侍卫回答道,“是太医院的院长亲自检测的,应该不会有错,”“嗯,殿下,既然是王太医下的定论,那八九不离十了,”“到底是谁要害我啊,没道理啊,我一不接近储位,二不到处招惹是非,”想了半天想的脑袋疼也没想出来是谁要害自己。
见此间事情已经到这里,皇子吩咐把这里的一切都带回自己那里,放在别处也不安全,这可都是证据啊,胡总管带着手下一通忙活,把这里的一切都包好,放进马车,跟着十九皇子回他的寝宫。
路上,前有侍卫开道,后有高手亲随,皇子昏昏沉沉的就在车里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猛地就听见有刀兵之声,急忙撩帘观看,只见侍卫把自己的马车团团围住,外面有一大群黑衣人进攻,事情都败露了,这些人竟然还要追杀,胆子能有多大,气的皇子月华缨暴跳如雷。
不顾侍卫的阻拦,从车上下来,高声质问刺客,“你到底是谁,我哪里碍你的眼了,竟然如此咄咄逼人,”但喊了半天人家刺客依旧和侍卫搏斗,没人理会他,这时皇子月华缨怒极反笑,“既然这样,我还客气个球啊,看法宝。”
说着抛出一个净瓶,就像家里插花的那种大肚细颈的瓶子,瓶子纯白,有细碎花纹,一经抛出就立在半空,月华缨一指净瓶,瓶口倾斜,就从里面倒出一股子白雾来,无风自动,霎时间就把整个战场笼罩,那些刺客被白雾碰上,身上就开始结冰,一会儿就被冻成冰雕,那些侍卫倒是没事,见刺客们被困,赶紧跳出圈外,救治伤者。
这一段大街,已经没有了行人,只有一个个冰雕立在皇子面前,见刺客已经被冻住,月华缨伸手召回了净瓶,他这个净瓶乃是一见上古法宝,是他生日那天自己的父皇送给他的,能倒出冰雾,这冰雾能困敌,能防御,就是生成不易,乃是用冰属性的元石一点一点积累而来,不到危机时刻,他也不用。
今天一施展,片刻就见成效,有侍卫就上前检查哪些刺客,伸手就敲碎了刺客身上的冰块,这下可不得了,这个刺客竟然从肚子里往外冒毒虫,只见一股黑云就笼罩了好几个侍卫,惨叫片刻,倒地不起,众人赶紧施法消灭毒虫,可这几个侍卫已经被吸成了人干,惨不忍睹。
胡总管赶紧吩咐,“这是巫术,不要靠近,以免他们自爆,快去请天师宫的天师来,我们守着就好,”说完对月华缨说道,“殿下,此处不安全,还请殿下速速回宫,”皇子说道,“我看我还是待在这里等天师宫来人吧,路上未必安全,”说完又把净瓶招出,护在头顶。
不多时,从远处来了一队道士,高挽着发髻,一身道袍,手拿拂尘,来到皇子面前,领头的带头行礼,“卑职来晚了,让殿下受惊了,”“是庞天师啊,你们可算来了,我在这里动都不敢动,”“这帮邪修胆子也太大了,我云垂多年休养生息,没到处起干戈,倒是被人看扁了,殿下莫生气,这笔账迟早要算一算的。”
“庞天师,这些可能是巫师的人傀,歹毒无比,怎么办啊,冻着也不是办法,”“无妨,交给我们了,诸位动手,”说完,他们每人都抽出一把黑色的桃木剑,贴上一张朱砂符箓,来到这些刺客面前,一剑一个,都给捅了个透心凉,奇怪的是,毒虫并未从伤口处涌出,将这些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