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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肆意的玩弄你的情感,但你却始终微笑不语,无限的包容我,你知道吗,在我心里,我欠你太多,我真的还不起,还不起啊,志云,就让我死在你的身边吧,就当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只能做这么多,我也想让你拥有我,那就在今天实现它吧。”
一番话说得和尚久久不语,这时这个女子把手一下子就伸进了胸膛里,“不,白鸽,别这样,别这样,”但和尚的阻止被女子拒绝,一只手抓着和尚的手,另一只手从体内撤出一个元婴,对,真的是一个元婴。
这个元婴就像和尚留头发的样子,但此时元婴已经虚弱不堪,光华暗淡,只见女子把这个和尚的元婴取出后,拉过他的手,把元婴放在他的掌心,又把他的手掌合上,“小石头,要好好的活着,我这个卑鄙的女子不值得你来爱,等我死后,你就出去,找个爱你的人,把我忘记吧,把我忘记吧。”
取出了和尚的元婴,女子再无精气滋养,身体开始虚幻,消失,但她嘴角始终挂着微笑,消失在和尚的怀里,这个独臂的和尚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像是要把女子拥抱一生一世。
但最终,和尚起身了,洒落了一地的泪花,还有掩饰不住的悲伤,转头看着三人,苦笑一声,“如果你们不来,我可能还会和白鸽待上一段时日,但我也不会怪你们,出去的路就在正门,我走后,你们自便。”
只见他把元婴召回识海,元婴上人的气势又鼓荡起来,这时那可杏树下,一个石台突然升起,上面那个血色蚕茧不正是入口开始时狐妖血祭所形成的吗。
三人看着和尚十分不解,和尚没有解释,只是退去了衣裳,露出健壮的胸膛,并指如刀,竟然一下就插进了自己的胸膛,这时和尚自言自语到,“我的心是白鸽的,不能给你,”说完刺啦一下撕开胸膛把一颗跳动的心脏取出,放在摇椅上。
“我的眼睛是白鸽的,也不能给你,”说完又抠下了双眼,放在摇椅之上,“我的灵魂是白鸽的,自然不能给你,”此时元婴出窍,只见他手掐法决,顿时三魂七魄艰难的开始分离,虚空中,一个元婴不多时就分成两个,一个面容愁苦,只有灵魂没有法力波动,一个面容呆滞,有和尚全部的法力。
这时,从和尚的影子了,出现了一道黑影,盘旋着升上虚空,钻进那个法力充沛的元婴里,顿时,这个呆滞的元婴又恢复了灵智。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逃出生天 惊现怒渊()
虚空中,两个元婴,一黑一虚无,相顾无语,唯有不时吹过的威风,和杏树枝叶的沙沙声,好半天,那个虚无的元婴开始说话,“你是我心中的恶,你是我心中的固执,本想一同随白鸽而去,但,你不甘心。”
“为什么做错了的人不会受到惩罚,反而是无辜的人被牵连进入地狱,你成功了,你说服了我,你可以去做我们以前想做的事,呵呵,后果我是不管了。”
“因为,我也要随鸽子去了,临走时给那三个娃娃求个情,放他们一次吧,很难得,我的这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三个见证人,我那肉体随你处置,蒸了煮了随意,只是这一方小天地,你现在是收不走的,不要毁坏它,留待有缘吧,或者,你能再次回来,好啦,就说这么多,其实我也很自私,独自留你在这个世界中。”
说道这里,那个黑漆漆的元婴竟然开口了,“本我的话,我知其意,你还是留恋这片世界,为何不和我一起留下呢,亲眼看看你的梦想成真不好么,”“不好,不好,烦恼刚去,烦恼又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如快刀斩乱麻,做个了断算啦,我去了,你今后小心,”说完就见这个虚无的元婴落在这把摇椅上,燃起熊熊真火,把一切烧的干干净净。
晓天三人看得都傻了,直到元婴燃起真火,这才惊醒,看着虚空中的黑色元婴惊恐无比,他们知道,这是心魔,这是煞星,往常,心魔会在人感悟破境时出现,扰乱人的心智,使其走火入魔,或身死,或成为魔头为祸人间。
但今天的这个心魔,竟然从虚中化实出来,很难说,这个是不是那个和尚,但,死去的又是谁呢,三人不敢乱动,静待元婴吩咐,那个元婴看着眼前一切化为灰烬,冰冷的脸颊上也淌下两行泪。
末了,黑色元婴看了看站立的肉体,又看了看石台上的蚕茧,一声叹息过后,开始在虚空结印,背后的杏树突然抖动起来,扭曲的树枝像极了一个痛苦的人,从杏树里流出一股股绿色的光辉,像点点繁星,落入那个血色的蚕茧中。
顿时,蚕茧跳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劲,直到,参天的杏树化成一地的残渣,蚕茧不再跳动了,血色慢慢收敛,这时黑色元婴点指和尚肉体,只见从蚕茧上飞出无数红白相间的细小丝线,把和尚肉体紧紧缠住。
肉眼可见,和尚的肉体在渐渐消失,渐渐变色的蚕茧在渐渐缩小,外面的壳在变干变硬,渐渐的蚕茧里浮现出一个盘坐的人形,和尚肉体被丝线放开,被风一吹,竟然随风消逝,和尚美眷一番肺腑之谈还历历在目,这一转眼就烟消云散,这就是生活呵,这就是命运。
蚕茧里的人形已经渐渐清晰,这时黑色元婴已经来到了蚕茧上空,双手来回舞动,不时有东西从院子的四面八方涌来,进入蚕茧,当黑色元婴的动作完全停止后,那个人形已经纤毫毕现。
是个孩童,三尺三寸高,光头,眉心有黑痣,面红齿白,大耳垂肩,双手合十做佛陀状,那外面一层薄薄的蚕衣被风一吹,化成一件小巧的道袍,穿在孩童身上。
黑色元婴说了一声“我心随性,魔入真我,”然后嗖的一声就投入孩童脑海中,顿时一股元神境的威压就扩散开来,把三人压的跪地不起,而且元神境界一升再升,直升到元神第五境净明境才停止攀升。
随着一声心跳声,孩童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纯粹,魔性的纯粹,三人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有种心神被摄,走火入魔的感觉,连忙闭眼,静神调息。
好在,这个孩童的双眼在睁开后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他也没有起身,坐在那里静静感悟,宁静的院落,一地的残破,斑驳的石台,上面孩童突然站起身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我名阎摩子度,今世当扬恶世间直到山川破碎,星河斗转。”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这番话,这个小天地竟然下起了血雨,滴滴答答的血雨不大,但滴在三人身上滋滋的作响,三人鼓起法力相抗,没有办法,只能等待这个阎摩子度自己停下来。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时,就在外面,四大陆的每一处,都回荡起这句话来,并伴随着各种地震山崩等天地异象,惊动各方势力,他们纷纷派出人来四处查探,希望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垂有山,名虚无地白云山,此山在世人不可探查之地,无人知晓进入这座山的方法道路,此刻,就在云雾缭绕的山尖上,有这么一座道观,一水的茅草屋,从道观前门一直到后山,破破烂烂的,让人怀疑这里是否能住人。
就在道观正中,有一座还想点样子的茅草屋,屋前破木门斜开着,正对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正中有一把椅子,椅子前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一个茶壶,正在汩汩的冒着白烟,有两个杯子摆在桌上,一老一小眼巴巴的看着正在冒烟的茶壶。
“好了没,你的这破茶叶怎么煮这么久,”“心急什么,你等不及你先走啊,”“我才不走呢,什么好处你都占了,”“好了好了,煮好了,香啊,我的虚无地白毫银尖,”说完,老者拿起茶壶,开始倒茶,两杯正好,不多不少。
两人安静的喝完了这杯茶,老者把茶杯放下,“桃武啊,昨天你也感觉到了吧,”“嗯,感觉到了,那又怎样,先说好,不能再那我做苦力,上次听了你的话,吃了一嘴乱七八糟的东西,害的我拉了好几天肚子,我再也不信你了。”
“别啊,你可知道这次可不同于上次,这次是阎摩出世,天地间又开始血流成河了,倘若你能趁着诛这个魔头尚且年幼,将其诛杀,天大的功德降于你身,不朽之路指日可待亦。”
“说的轻巧,这场功德我不要了,都让给你行吧,说的真容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敢说我们花上五十年也找不到这个魔头的影子,倘若给他五十年,五十年后你还能拿他怎么办,这破事我可不想参与,这分明是天地降下的杀劫,躲都来不及,你还往前凑,老头你脑子没坏掉吧。”
“正因为我知道这是天发杀机,地涌煞气,我才有此一说,可怜这天地下这些无辜的凡人,他们招谁惹谁了,偏偏在还不明白时就死于非命,何其不公啊。”
“别发你的那些感慨了,我都听烦了,整天就会在上上嘚啵嘚,你到是下山啊,”说完这个桃武躺在椅子上就开始假寐,这时老者突然起身,“走,我们下山,”一句话惊得这桃武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真的,你这老头没糊涂吧,不怕天劫劈你啊。”
“在山中躲劫千余载,到头来还不是要面对,伸头缩头不过一刀,怕他作甚,走,下山,咱们去会会那个阎摩子度是何许人也,”“哎呀,难得你这个胆小鬼硬气一回啊,小爷我陪你去,”说着两人飞身而起,化成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再说这个小天地里,三人苦苦等候,阎摩子度终于停下了所有行动,血雨也停了下来,这个漂亮的庭院已经被腐蚀的破破烂烂了,见石台上的阎摩闭上了眼睛,三人心里着急,“这要是他闭关百年,我们怎么办,走还是不走,”三人心里害怕,生怕自己的小动作把阎摩子度惹毛了。
正在担心,那个阎摩子度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别怕,既然本我有命,这次我肯定不会杀你们,一会儿就跟我走,以后再外面别被我碰到,特别是那个小白脸,我下次见你必杀之。”
一番话说得晓天莫名其妙,但形势所迫,不敢还嘴,静等人家领路,终于,阎摩子度起身了,从石台走下,就往门口走去,“跟着,掉队了可就永世被困于此地,”三人不敢怠慢,赶紧跟着往前走。
这所宅子不大,有三进,和尚在最里面这一进,阎摩子度带着他们穿过两道门后,就来到了大门口,木质的大门看着并无什么太大不同,但等阎摩子度把门打开,三人都傻了,门前的情景竟然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
大门一开,外面的景象着实吓了三人一跳,昏暗的天地中,到处是鬼怪,到处是枯骨,到处是哭泣声怪笑声,这里不是东极大陆,这里分明就是地下九渊中的某一渊,越猿脱口而出,“怒渊。”
“哟,你小子见识挺广的,你以前来过,”越猿赶紧说道,“哪里会来过,我只是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说怒渊有种特别的树木,叫做黑鳞青铜古树,此树只在怒渊生长,吸收无尽的怨恨,怒火,是锻造一种道兵的原料,不想这次竟然亲眼见到,这些树跟书上的一般无二。”
第一百四十二章 阎摩问询 阎摩屠镇()
“呵呵,说你知道,你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要知道,无极大陆上是没有九渊入口的,倒是有个出口,就在东极大陆,被抱缸寺里面的老和尚们施法镇压着,你们若有空,可以去见识见识。”
“但你们今天见到的眼前的场景,不在你的面前,怎么说呢,知道镜子吧,它是反射的怒渊的景色,但你上前是到不了怒渊的,本我的这个小天地,只有一个入口一个出口。”
“入口就是你们进来的那一条,只能进一次,过后即毁,而出口么,就在前面这错乱的时空中,你们回去的路就藏在里面,既然本我有命,我自当送你们出去。”
“跟紧我,要是掉队了,我可不知道你会掉到哪里,”说道这里,阎摩子度抬起脚步,往前走去,三人紧紧跟随,说也奇怪,看着那么真实的场景,脚步一踏,立即碎成一块一块的。
随后他们脚下就露出了无垠的虚空,好在有这个阎摩子度,他放出一块画布,将三人兜起,站稳之后,几人再回头观瞧,这所宅子的大门已经消失不见,被虚空隐没。
“别看了,你们找不到的,不到元婴之境,休想来探查此处天地,别惦记那里的宝物了,你们可没那个命拿,”三人转头,站在画布之上往前走。
虚空中,上下左右前后,哪里有参照能让人分辨,三人都闹不清是到了哪里,只能跟着这个孩童,走了不知多长时间,阎摩子度停下了脚步,转了一圈仔细看了一番,“嗯,应该到了,你们注意,我打开虚空门户,你们就往里跳,跳慢了回不去我可不管。”
然后就见这个阎摩童子把小手一扬,也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在虚空,反正是一大团青色的粉末,撒完之后立即结印念咒,这团粉末被撒出后,并未落下,也没消散,而是像黎明时升起的太阳,越来越亮。
亮光过后,好像虚空被烧开了一块,透明的像水晶一般,露出下面的样子,山川河流,白云苍狗,看的三人如痴如醉,这时这个阎摩子度大声说道,“楞个几把,快点跳,”说完就往这块被烧开的虚空跳去。
说也奇怪,那童子往里一跳,就如鱼入深潭,立即不见人影,三人不敢怠慢,先后往里就跳,就感觉自己脑子一昏,然后就发现自己身在东极大陆的上空不知多高,急忙运转法力,总算是架住了风,落势一缓,开始慢慢降落。
等他们三人落地后,阎摩子度已经落下,就站在三人到过的那个镇子前面不远的山丘上,看着前面的镇子,面容无悲无喜,三人下来赶紧上前口称前辈,毕竟,人家饶了自己三人一命,并把他们带了回来,这一礼受得。
等他们三人站定,阎摩子度开口说道,“我来问你们,倘若有个小孩,从小被镇上的人谩骂,侮辱,殴打,那么,等他有能力了,他可以回来报仇吗。”
这么一问问的三人一愣,这时晓天就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那个孩童已经超脱,何必回来再寻烦恼,”“我再问你们,倘若有个小孩,他虽为长房长子,但被阴谋陷害,九死一生,等他学成绝世武功归来,他报仇算是恰如其分吗。”
“小孩子被蚂蚁咬了一口,灭掉一窝蚂蚁可行,忘记这微小伤痛也行,唯本心而,正义邪恶就在这一念之间,望前辈三思,”“呵呵,你这小辈果然聪慧,知道我想做的事,不错,我就是想屠尽这全镇的人,为本我做个了断,你说我何必再寻烦恼,你当我愿意啊,本我潇洒,化尘归去,留下真我继续苦恼,哪说理去。”
“罢,罢,罢,杀与不杀皆在一念之间,既然决定在于我的念头,那就杀吧,”这时阎摩子度突然杀气爆燃,惊得三人连退几步,晓天赶紧上前,“前辈,你已经是化外高人,不要跟这些凡夫计较了吧。”
只见这阎摩子度听了晓天的话,慢慢回头,呲着牙说了一句,“小子,你很烦啊,我乐意,你管的着吗,赶紧逃命去吧,我要是杀顺手了,会连你三人一起杀了。”
说完身上道袍无风自动,鼓胀如鸟翼,双脚一跺地飞天而起直扑小镇,晓天跟着御风上前,就要拦人,这哪里能拦住,被阎摩子度一挥手,三人就被吹飞到五里开外。
等他们三人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这个小镇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依旧是那个山清水秀的镇子,但里面的人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