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还要感恩戴德的感到荣幸咯?”宁呈回呛了一句,这钱一多说的好像自己很愿意来一般。
钱一多也知道在口才上肯定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所以也不再多说,手一轻摆,身边的四架机枪便是放了枪头,换了宁呈的自由,不过他还是接着说道:“将军一生征战,无论是解放战争还是对朝战争甚至是自卫战争都有参与,一身旧伤,谁知晚年沾染一些恶疾,要不是这疾病难以用正常水平医治,也不会劳烦宁先生,鄙人也是在一老友的提下,才知道宁先生是江湖符王将老先生的外孙,习得一手好道术,才来央求。”
这一套连词就跟事先排练好了一般,说的也是行云流水,不得不说,这钱一多倒是肯定有点心机,而且估计也是房间里躺着的那位老爷子旁边身居要职。
这样说辞下来,宁呈就是将老一辈革命战士的成果给否定了,一大堆,没有党就没有和谐社会的思想观念又蹦了出来,宁呈也自行羞惭,也不能熟视无睹,否走自己的舅舅也会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这就是逼宁呈就范啊,阴险啊阴险。
宁呈也知道自己也不是一个特别坏的人,但是也不能算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偶尔在路上遇到一些乞讨的人,他时而给时而不给,他只给那些有残疾的,对于身体健全的他一分钱也不会掏,在他的印象里面,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的双手双脚去自给自足,却选择这么下贱的一种方式?如果宁呈真的摔门而去,他心里也会有些过意不去,无论这是真是假,这革命前辈用鲜血换来的胜利果实确实铁钉一般的事实。
“我事先申明,里面那位老头子的情况我只能保守的说不好不坏,所以我没办法给你一个肯定。”宁呈先给这秘书一般的男人打好预防针,因为自己现在不出手也不行了,所以一旦出现了什么自己无法担保的事情,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别被这些人给拖出去突突突了。
钱一多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宁呈会这样说,便是保证道宁呈所做的一切,他们都会对外封死一切消息,而且还会把他安稳给送回去。
这样子宁呈就放心了,转身再往那尽头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那种不安就越是强烈,这是一种浓烈到实质的煞气,或者可以说是死灵之气,一个征战一生的人无论如何,总会沾染很多的死气,在临死之前都会受到反噬,只是强度不同罢了,像这个将军身上的死气实在是浓郁的吓人,隔着房门就能感受到了,难不成这将军曾经屠了一城?
滋啦――
那木门一直没有关,便只是掩着而已,宁呈放眼望去,这房间的布置倒是和整幢别墅有些格格不入――简单的桌椅板凳,都是些红木而已,那木架子还有着瓷缸和瓷盆,那蓝色的毛巾还挂在一个红木凤凰架上,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床,有着帘子,帘中躺着一个人。
宁呈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或许用心痛或者是震撼来形容比较好,因为这个老人简直就是一副活骨架摆在床上,那空洞的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眸子中满是沧桑和漠然,还有隐隐的一份坚持。
“鬼犟入骨,难了。”宁呈无力的摇摇头,在进门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这种情况,真正确认的时候连他都有些难以接受。
俗话说人死则便鬼,那鬼死了呢?鬼死了大多成为一种无具体物质形成的犟,这是游离在三界之外的特殊能量体,或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暗物质。
这些犟本来是没有能量特性的,但是都知道积少成多,这将军死气太重,将犟给吸引了过来,吸附在鬼身上,化为一种跗骨之蛆给缠绕在将军的身上,怎么挥发也挥发不掉。
这些能量体会导致这个周边的磁场发生变化,所以宁呈也看到了一开始来的路上有一个房间是无顶的,选择一个房间来接通天地之气来稀释这浓郁的煞气,也只是缓兵之计,而真正的病根却在这个将军的身上。
“将军一身戎马,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我是将军一手带大的,他既是我的首长又是我的父亲,我无父无母都是将军一路提拔我,我才能有今天。”身后钱一多俯下身子握住了将军那骨瘦如柴的手,有些怅惘的摸索着。
宁呈也是理解这个中年人的煞费苦心,将军这副模样想必最难受的是他。
“宁先生?”钱一多像是寻问般的望向宁呈,却看到后者眉头紧锁,情况不容乐观。
宁呈没有急着表态,因为这情况虽然说糟糕至极,但是也没有到不能解决的境地,望着将近近乎游离的气息,他也知道这将军的时日是真的不多,能不能挺过这几口气都是困难。
“给我准备一套银针,酒精灯和一把香。”
第一百九十四章 鬼犟 3()
第一百九十四章鬼犟(3)
现存的几本药学古典巨著,大致像神农百草经,中藏经等等,都已经是集后现代许多名人医仕修改过的版本,里面记载的许多的药方都已经由现在医学检验和删改过,毕竟过去的许多中药比例都不能算得上是完全安全可行,其中还有一些甚至对人体器官有所损害。
宁呈从小可是从脉经看到脉学,从时方歌括到黄帝内经,基本一个中医数十年的阅读量都被宁呈给吸收了进去,宁呈是全才,无论是武学的领悟、道术符术的参透还是医术都是上乘之流,但是面对将军的病症宁呈初见还是皱起了眉头。
鬼犟应该算是一种比较麻烦的灵魂依附术,没有能够完全按照正常的生生相克的轮回来解决,只能够用其他的的方式例如:热疗。
为什么中国的拔罐化淤热疗推拿在世界上都是有获得认可的,因为拔罐使得体内产生负压,然后在体表形成瘀血然后产生活血化淤的效果,让整个身体成为一个内循环,有着裨益。
将军府的医疗设施毫无疑问肯定会比国内一流的医院设备还要齐全,而像酒精灯和银针这类医疗器材随手就可以找到,而这宁呈需要的香则花了不少功夫在仓库才找到。
当钱一多折回房内,想要将准备好的东西给宁呈的时候递给他的时候,居然发现宁呈坐在了床上,准确的说是将军的身体上?!
钱一多不自觉的摸上了身上的配枪,如果宁呈对将军有任何的企图,他有权利将他当场击毙的。
“宁先生?”钱一多试探的喊了一声,不过这宁呈还是保持着那骑坐的样子,他这一百多斤的体重说重不重,说轻也不是很轻,但是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来说,这和千斤顶一般无二。
当看到宁呈还是没回应的时候,钱一多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地上准备托着枪进屋的时候。
“别进来!”宁呈突然喊道,语气很是急躁,他有些严肃的说道:“现在你进来就是害了他!”
钱一多这样一下子就犹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出去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将军死了”
宁呈只是低着头背对着钱一多,他语气很凝重。
什么?死了!
钱一多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才出去这么十几分钟,将军就死了,他脑袋突然嗡的一下,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情不自禁的去拔腰间的枪。
“但是还是有机会救回来”宁呈语不惊人死不休,要是这钱一多有心脏病的话,说不定这一起一落就把他给吓晕过去了。
“宁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钱一多很是疑惑又很是担心,这将军的生死原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于公于私他都十分的关心,他被宁呈这样说的倒是迷糊了。
其实不外钱一多,宁呈他自己也是迷糊了,其他人都走后,宁呈就想看看老爷子身体的三魂六魄是否还健在,倘若丢魂失魄的话,他还要重新设坛来寻魂。
谁料宁呈的手刚刚搭在老爷子的额头的时候,一双苍老遒劲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后者反应也是迅速,他赶忙拿捏到将军的腕脉,他犹豫了,因为他看到此时将军的眼睛是紧紧闭着的,所以这突然的动作很显然不是将军主观想要做的,自己要是贸然出手,说不准会伤到这个已经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可是将军并没有放过宁呈的意思,一直放在被窝里面的另外一只手突然伸出掐住了宁呈的脖子,紧紧的掐紧。
这老子虽说骨瘦如柴,但是曾经也是当兵的身子,这一身的肌肉可不是随着年龄的衰退就会消失的,所以这劲头也是大的无比,宁呈被一下子掐的都差点缓不过气,而且他也不敢伤了老爷子,要是这老爷子出了什么事,估计外面那些随时待命的武警官兵就会把自己给扫成马蜂窝。
但是这样被老爷子抓住自己也不好脱身施力,灵机一动,宁呈转身翻上老爷子的床,看这床的档次绝对势能经受的住两个人的重量的。
宁呈两腿叉开,跪在床上,他可实在不敢压在这老爷子的身上,本来就已经命悬一线了,要是被自己给压嗝屁了,那罪过可就真的大了。
老爷子的手没有放开,宁呈找到合适的穴位,将这抓住自己的手的经脉给卸下,现在的将军肯定是已经没有了知觉了,全身的活动完全就是靠那体内的不干净的东西给驱使的。
因为自己是被抓过来的,所以现在身上没有任何可以镇压邪物的东西,这鬼犟入骨必须要用符火来清除鬼物,但是现在没这些器材,宁呈只能作罢。
正在宁呈思考用什么方法来控制住老爷子的时候,那双紧紧拽住自己的双手突然不再用力了,无力的耷拉了下去,一道黑雾从老爷子的印堂涌出,宁呈忍不住眼睛一瞪!
“鬼犟出体!”宁呈忍不住惊呼一声,这情况就变得严重多了。
“先魂欲留,必用焚香堵之,鬼犟之体,勿与生魂见。”这是道家道德经转录的一句话,凡是已经质变的鬼怪之体,千万不能让其和刚刚去世的生魂融合,不然不仅生魂者不能转身,而且这生魂还会强行的寻找一个寄生体,从而继续残害他人,这放出去简直就是大邪之物。
宁呈丝毫不犹豫的将中指塞入嘴里,一咬,便是溢出了血,那道家中指血是最为克制邪物的一样法宝,当宁呈的中指往前一挥的时候,那从印堂钻出的黑雾便是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看样子这克制是存在的。
之后这钱一多便是进来,不过被宁呈给赶在了门之外,这房间位处阴阳交界之处,所以这整个房间都可以说是一个媒介,只要在这间房间之外,这鬼犟之体还是无法逃出去的,所以宁呈喊钱一多赶忙退后,不然如果后者被附身,那钱一多的灵魂就会继续变成鬼犟,那么周而复始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传出去就是一次灾难,宁呈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把香火点燃然后丢在门口,然后将银针丢过来。”宁呈丝毫没有犹豫给钱一多布置了任务,时间紧急,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和他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一多还沉寂在将军已经去世的这个消息里面,也还没从宁呈那句还有希望的没有头绪的话当中醒过来,但是他照做了,他也必须照做了,宁呈是他照过来的,准确的是偷偷的找过来的,因为国家把将军调到了这个地方而不是在什么首都医院接受治疗,说的好听点的叫做安心静养,说的难听就是等死。
钱一多才不会看着自己如同父亲一般的将军就这么死去,所以他疯了一般找所有能够救将军的人,而宁呈则是他的选择,所以面对宁呈所说,他现在除了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迅速将香火用酒精灯点燃,然后架在了门口的香台上,随后用脚将酒精灯和银针用力的往房内踢去,宁呈一个转身下床,然后接住了递过来的东西,手指却还是停留在老爷子的印堂上。
时间紧迫,宁呈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很是熟练的将手上的银针盒给打开,然后双指一夹,夹住一根中等粗细的银针,点燃酒精灯,放在其上翻滚拷红。
这老爷子的呼吸已经停了有一段时间了,自己必须要抓紧了,倘若让老爷子缺氧过多,脑死亡的话,宁呈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是救不回来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鬼犟想要带着老爷子的生魂离开躯体,宁呈的血液已经渐渐干了,所以那简单的符咒快要撑不住多久了。
银针拷红,宁呈就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收手将银针一下子定在了老爷子的印堂之上,从正面恐怖至极,就像是从头上插过去一般,但是宁呈对于自己下针的力度有着很大的自信,他是不会误伤老爷子的。
将手移开后,宁呈立马又搭上了另外三根银针,松开了手,宁呈倒是能更好的操作。
那银针所在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响声,很是奇怪,那么滚烫的针头插在了老爷子的脑门上居然对皮肤没有丝毫的灼伤,这全部都要归功于宁呈的八极内功,由内输力,让银针来镇压那股邪气,不过这也是缓兵之计,因为那银针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了,宁呈头上也渐渐溢出了汗,宁呈都没有料到这鬼犟会如此强。
三枚银针也顺势被烧的通红,三指夹住,那银针被催着一道道内力也在不住的颤抖。
可是老爷子头上的那根银针似乎颤抖更为迅速,宁呈翻身上床,一针天启穴,下针七分!
老爷子的右手颤抖了一下,宁呈就知道有效。
又是一根细针下在幽穴,老爷子的双腿也弹了一下。
最后一根粗针,宁呈正准备下针,可是那银针已经近乎癫狂的颤抖。
噗!
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那银针倒飞了出去,宁呈捏着一只粗针,一脸凝重的看着身前的老爷子。
煞气暴涨!
第一百九十五章 鬼犟 4()
第一百九十五章鬼犟(4)
看到一道漆黑仿佛成实质般的浓雾从将军的头顶上喷射而出,还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恶臭,就跟墨汁洒了,翻涌而出。
宁呈一看情况有变,连忙翻身下床,手中那一根较粗的银针也失去了作用,这鬼犟显然是已经脱窍了,所以那三脉封生魂便是已经失去了作用,所以之前的功夫也都做了无用功。
这鬼犟脱身化成的一团黑雾一瞬间就攀上了房梁,那跟红木梁上很显然站着一个黑影,看来这鬼犟倒是已经能成形了。
站在门口的钱一多将这一幕全给看在眼里,他一脸震惊的望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这诡异的一幕也全部被他看在眼里,那握着香火的双手也在颤抖着,因为他感觉到那房梁上的怪物正在看着他。
其实事实确实如此,那鬼犟的目的正是那门口的钱一多,因为房间里面的宁呈有种让他畏惧的感觉,它此时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具新鲜有活力的躯体来当作容器,那虽然不再年轻但是身板健硕的钱一多正是他的首先,可是它有些犹豫,因为钱一多手中还有一把香火,香火正是克制鬼魂之物。
宁呈之所以让钱一多焚香的意思就是让他能够用香火来制造一个简单的护盾,宁呈他是不怕鬼魂的,只要封死这个唯一的出口和保护好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那鬼犟一时间也是失去了方向,不过他却不着急,悠然自得的坐在房梁上,可是宁呈确实十万火急,就像是之前说的,那老爷子本来就只有一口气支撑着命脉,这么一搅和,那老爷子的魂魄被脱离了身体,生魂就失去了控制,身体就已经进入了**状况。
这倒还不是宁呈最担心,宁呈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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