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澳迟疑了一下,没想到了宁呈会问这个问题,虽然有些犹豫。
“我的胞弟就是紫眸。”
庞澳很是苦涩的说出这个事实,宁呈十分震惊,怪不到这老庞对魂宗会这般了解,原来他的胞弟也是这魂宗之人。
“老庞,对不住”宁呈面露歉意的说道,这么一问仿佛戳到了庞澳的某些痛处,这个活了大半个世纪的老头也有这般遭遇。
庞澳对于宁呈的致歉只是摆摆手,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又回到了之前的那般模样。满是希冀对宁呈说道。
“现在只有你能对抗魂宗。”庞澳神情凝重,紧紧注视着宁呈的说道。
“我?”宁呈很诧异,这老庞怎么会突然给自己这么大的担子?什么叫只有自己能够对抗魂宗?我只是一个很低调的小道士而已,这魂宗最多来骚扰我罢了,还能做什么。
庞澳没有在意宁呈的疑惑,继续抬起自己的手臂说道:“你知道我手臂上的这些黑纹是什么吗?”宁呈抬起头望着那些深邃有如鬼眸一般的纹路,饶人心魂,仔细盯着着实有些厌烦。
“这些是?”
庞澳一脸严肃的对宁呈说道:“这些叫做八道锁,就是诅咒的体现。”
八宝锁?
宁呈今晚听到了太多太多自己未知的事情,感觉自己在庞澳所叙述的世界面前,自己就是一个无知小儿。
庞澳缓缓的抚摸着这些犹如实质的黑纹,叹了口气说道:“八道宝锁圈满,也就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我化为毒魂的时候。”庞澳说的十分悲戚,宁呈听得一阵惊讶,连忙往庞澳的手臂上仔细看去。
此时庞澳的手臂上七道完整的纹路黑的刻骨,还有最后一圈,已经绕了大半个手腕。
“庞老,你。。。”瞧见庞澳这般悲戚的对自己说道,宁呈心里也是一沉,难道这老庞晚上和自己说这么多关于魂宗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你也看到了,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所以我必须要把该说的事情要和你说,这好歹也能完成别人的托付。”庞澳平静的说道。
什么托付?
“什么?你说的。。。”宁呈不知道庞澳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能对抗魂宗吗?”庞澳原本晦涩无光的眸子突然迸发亮光看向宁呈,宁呈不解的摇摇头。
“你父亲叫做宁朗清,是八大家的人,这你应该知道”庞澳突然将话题带到了宁呈的父亲身上,宁呈不知道这是何意。
“既然你父亲是八大家的人,你又是他的儿子,而且我也检查多你身上没有八宝锁的模样,这说明了什么?”庞澳神情平静的对宁呈说道,这么一说,宁呈突然醒悟,既然我老爸是八大家,我也应该有和庞澳一样的诅咒,宁呈连忙撸起自己的袖子,仔细寻找,发现并没有那般的黑纹,他睁大了眼睛。
难道!
“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宁呈惊慌的说道。
“噗”庞澳心中的小人一阵喷血。
“噗”身处千里之外的宁朗清一阵喷血。
庞澳无奈的揉揉头,宁朗清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大事精明,小事糊涂。
“是因为你的母亲。”庞澳略微无奈的说道。
宁呈听着又是一阵无力,怎么又会扯上我的父亲母亲,要是以往别人和他提及他父母的事情的时候,宁呈早就大动肝火,这是宁呈的一道心伤,没有人会知道从小就被父母一起的宁呈的心中的痛。
宁呈一脸疑惑的望着庞澳,想知道庞澳到底会怎么说。
突然,庞澳脸色一变,瞬间凝重。宁呈也感受了异样,在学校中有着一股十分浓烈的道力溢出,相当浓厚,这完全就是天道境完全释放的威力,而且这番威力少说也有天道境大成。
“难不成是他?”毫不犹豫,庞澳瞬即起身,宁呈也二话不说连忙跟上庞澳。
。。。
冰冷的地牢,幽暗的角落。
韩鸣州怎么也料想不到这学校中会有地牢这种地方,但是死如歌却让她张了见识,从那昏暗的小屋的内室有一条密道是通往这个地牢的。
地牢很潮湿,终年不与外界解除而且深处地底的地牢难免阴气缭绕,让人不自觉就产生一股阴森之意,韩鸣州坐在冰冷的铁床上失神的发着抖。
浑身的冰冷此时也比不上她此时内心的冰冷,自己的贞操就样这般被眼前这个身披年轻身躯实则花甲的老禽兽给夺取了吗?她苍白的嘴唇已经浅浅的结了一层霜。
“还要我动手?你是想让你的那个小情郎多死一会,要是耽搁的时间久了,我可都救不回来了”褪去上衣的死如歌露出健硕的胸膛,除去这枯哑的嗓音,这死如歌就是一个少女杀手,但是韩鸣州对这死如歌再如何健硕的外表都不感兴趣。当她听见宁呈可能会救不回来了,心中又是一沉,这死如歌很准确的拿捏住了韩鸣州的弱点。
先是一阵迟疑,随即韩鸣州只是咬咬牙,开始解开自己的线衫。
“宁呈。。。”韩鸣州手在颤颤巍巍的动着,忍住的情绪又爆发开来,就如泄洪之闸一般,泪水喷涌而出。
死如歌神情淡漠的望着面前泪如雨下的韩鸣州,嘴角只是一阵邪笑,这阴室自己准备许久,只要夺得这副阴体,自己便可以彻底与这具**融合,到时候踏入那传说的境界都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至于这个女人,哼,杀了便是。
死如歌仿佛失去了耐心了一般,他只想快点有个能够彻底能和自己融合的**。
一个上前将韩鸣州摁到在冰冷的铁床上,韩鸣州后背狠狠的砸在铁床,加上铁的冰凉瞬间传到后背,韩鸣州不禁一声尖叫。
死如歌粗鲁的就要去褪去韩鸣州的裤子,韩鸣州只能任凭泪水肆意流淌,低声哀嚎似乎也于事无补。
待到韩鸣州终于只有最后一道底线的时候,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少女禁地,眼睛通红的盯着面前的人。
他不得好死。
当自己**后就自杀,这是韩鸣州现在唯一想的事情。
死如歌脸上的邪笑愈加浓郁,**着全身缓步向韩鸣州逼近,他身下那龌龊的东西却在激动的颤抖着。
死如歌当已经要贴上韩鸣州的身体的同时。
当韩鸣州已经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刷!
一道剑气。
就如惊鸿一声一般,一股温暖的气息涌进了这间阴室。
韩鸣州一脸泪痕的盯着入口的一道人影。
唯有死如歌一脸怒意望向门口,舔根那个废物呢?怎么会放人进来?滔天的怒意在死如歌内心酝酿。
死如歌从地上捡起外套披在身上,透过浮尘,想看清这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到底是何人。
呼!
一道剑气,入木三分。
死如歌还未反应过来,剑气已经到达自己的胸口。
滴。。。
鲜血落地。
死如歌的胸前出现了一个碗口般的大洞,鲜血直涌。
就这么死了?
第九十九章 再见宋犁田()
第九十九章再见宋犁田
一道恢宏的剑气如同落地流星一般,惊世骇俗。/
韩鸣州被眼前这副现世炼狱一般的景象给惊骇,眼前刚才还活生生想要夺走自己贞操的人现在被活活在胸前贯穿了一个血洞,立在原地久久不动,血腥无比。
浮尘落尽,在地牢入口缓缓浮现一道人影,人影愈来愈清晰,手中有一把铁器在地上摩擦,在这冰冷的水泥地上擦出阵阵火花。
韩鸣州连忙将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上,紧紧的往角落蜷缩,这道人影到底是谁?此时的她内心充满了恐惧,自己会不会和方才的那个人被贯穿了胸膛?
牙根紧颤,韩鸣州一脸惧意的望着靠近的黑影。
“婶婶?”从楼梯上奔下来一个人,一边下楼还一边呼喊着。
婶婶?韩鸣州身子一颤,好熟悉的喊叫,莫非是。
“婶婶,你在哪儿啊!”猴子翻过几道铁栅栏终于是来到了韩鸣州所在的密室,瞧见地上躺着的一具死尸,心中本是一惊,但是再望向缩在墙角的一道俪影,心中终于是缓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要不师叔不杀了自己。
猴子?韩鸣州听见是猴子的喊叫,就仿佛是听到救命之音一般,原本压抑苍白的脸庞终于是有些动容,但是望见远处还矗立的黑影,韩鸣州突然响起什么。
“猴子,当心那个人!”韩鸣州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封闭的地牢中,猴子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猴子先是一惊,还有人?突然瞧见面前持剑矗立的人,猴子一阵无力,这大神杀完人怎么还站在这装逼,把婶婶给吓坏了。
猴子知道韩鸣州是在关心自己,连忙劝慰道:“婶婶,没事,这是自己人。”猴子越过浮尘连忙来到韩鸣州的床前,瞧见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模样,然后再瞧瞧铁床。
呼,猴子狠狠的呼了一口气,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自己要是再迟来一会,差点酿成终生大祸,那自己这辈子都在师叔面前抬不起头了。
瞧见猴子那审视的眼神一瞥而过,韩鸣州心中也知道了什么,俏脸一红,要不是这猴子赶到,自己就**于此。
但是,当韩鸣州瞧见躺在地上的死如歌的时候,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的说:“宁呈,猴子,你去救救宁呈。”
师叔?师叔怎么了?
韩鸣州颤颤巍巍的说道:“他死了。。。赶紧去救他,不然就。。。就迟了”说罢,韩鸣州又潸然泪下。
死了?卧槽,开什么玩笑?!
猴子如遭雷劈,呆在原地,怎么可能?师叔怎么可能死?猴子眼神也是失了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黑影说话了。
“那不过是道假身而已,套了个人皮,面具,那尸体不出七日就要尸变,被我下来的路上给一剑交待了。”
黑影声音深邃且悠长,韩鸣州一听瞬间眼中一阵闪光。
“那是假身?那宁呈还活着?真的吗?”韩鸣州嘴角已经干裂流出了血,但是听到黑影说的这个消息,原本冷如死灰的心又复苏了一般。
猴子一开始被韩鸣州的话给吓了一跳,但是听了黑影一说,自己再仔细想想也发现了端倪,玄清一脉,道根都有所相连,要是宁呈真是死了,自己肯定会有所感知才对,猴子一拍脑袋,一定是最近赶路累了,大脑思考的能力都下降了。
“婶婶,一定是真的,师叔的生死我都会有所感知,师叔一定还活着,你放心吧。”猴子安慰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的韩鸣州,他知道今晚的韩鸣州一定受了很大的打击,这死鬼一定是骗婶婶师叔已经死了,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手法要占有婶婶,因为宋大神在踏入校门的一刹那就感受到了这边阴气极度浓郁。
“太好了。。。太好了”韩鸣州双手抱拳伏在额头上,泪水不止,抽泣声连绵不断。瞧见韩鸣州这般虚弱,猴子也觉得这般阴煞之地实在不能就留,连忙背起韩鸣州就要离开。
就在二人起身的时候,异变突生!
原本躺在地上的死如歌的尸体猛然起身,那死尸的眼睛突然冒出了两团诡异的紫火,浑身弥漫着滔天的死气,伸出一只鬼爪就往韩鸣州的后背抓去。
猴子也是慌了神,没想到这鬼东西还能诈尸,千钧一发之际,连忙转身,想用自己的胸膛来挡下这致命一击。
猴子眼睛禁闭,只要保护了婶婶的安危,自己的生死要已经置之度外,玄清门的弟子不惧生死。
韩鸣州目眦尽裂,望见猴子为了保护自己连自己命都不要了,正要喊道不要的时候,突然身边一阵破风之声。
叮!
那满是死气的鬼爪砸到金属之物上擦出叮叮之响,火花直冒。
一看,那一直沉寂许久的黑影再次出手,睁开眼睛的猴子瞧见面前的一道魁梧的身躯,惊得一身冷汗,这大神终于出手,我还以为他真会见死不救呢。
“大神,交给你了,我把婶婶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再来助你一臂之力。”不带黑影回复,猴子连崩带跳就背着韩鸣州逃出了这阴森的地牢。
‘哼’黑影冷哼了一声,便继续横剑面向面前浑身冒着紫气,胸口还在溢血的尸体。
尸体睁大了眸子,此时已经没有之前的黑白眸珠,只有一团浓郁的紫气,那双诡异的眸子此时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的黑影,透过这阴森的地牢幽光,这黑影也逐渐明朗。
蓑衣草芥,布鞋棉膝,这番打扮就如当代活济公一般,除了那般吹毛立断的精钢长剑,这糟老头模样便是农夫无二了。
死尸诡异再次站起,黑影并没有过多的诧异,习以为常一般。
“宋犁田,没想到你还活着,被家族遗弃被别人嫌弃,你怎么还有颜面苟活于世?”紫眸仿佛知道宋犁田的过去一般,肆意嘲讽着。
而这黑影就是猴子北上寻来的宋犁田,那宋家的天道天才,因为娇妻遇害被栽赃导致逐出家门的孤仁一枚。
宋犁田手中长剑紧握,就如没有听到死如歌的嘲讽一般,低声喝道:“我这般回来就是要让当初陷害我的人死无葬身之地,我宋犁田贱命一条无所谓,我只想还我亡妻一个清白。”这宋犁田字字念的清明有力,震人心魂。
而死如歌的脸色却有些变化。
难不成这宋犁田知道了什么?那就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了。
死如歌不再说话,紫色的眸子邪光更盛,这番浓郁的煞气仿佛犹如实质一般。
“你毁了我成神道之路,还毁了我**,你今日就留在此地,把你的**祭奠给我。”死如歌双手一挥,一道实质黑羽便飞舞而出,这黑羽周身绕着道道紫色链条,缠绕在这宇芒之中显得相当阴森。
宋犁田目光紧盯这酝酿的黑羽,心中也是一惊,这死如歌饶是灵魂状态就有天道大成的实力,要是肉里尚存估计就有逼近天道圆满了,要不是自己偷袭剑气毁了他的肉身,今天肯定是一场恶战。
刷!
黑色羽箭破空而出,速度之快仿佛碾压了空气,发出刺耳的破音声,宋犁田反应也是相当的迅速,长剑猛嵌地面,手中一道临兵斗者印记握在刀柄之上,将刀身一挡。
叮叮叮叮叮!!
黑羽砸在这精钢刀身之上,火花四溅,黑羽力量之大,饶是宋犁田也是没有想到。
“宋真剑法!第五剑——成钟大道剑”一道梵咒在空气荡开,几道卍字金光在剑身周围溢出,金色与黑色的碰撞显得格外壮观。
终于两道力量不分上下,在濒临消失的时候,猛地出现了一次反震。
呼!
死如歌被这反弹的气流给砸到,狠狠的砸在后面的墙壁之上,那脆弱的**有发出骨头粉碎的声音。
这具**没有经过修道之人的修炼,只是普通的人的**,所以收到这道法攻击,这寻常的骨头哪能承受住这般伤害?
反观宋犁田只是被这反震给震腿了几步,加上自己用剑来减缓,所以并未收到什么冲击,只是那蓑衣被气流震碎。
噗。
死如歌的**又喷出了几口鲜血,耷拉着两条手臂瘸着一条腿,他一步一步的挪到墙壁附近靠着墙。
“你倒能将这宋真剑法修到这般境界,着实不亏是宋家第一人”死如歌一脸苦笑的摇摇头,望着光着上身的宋犁田,紫色的眸子满是战意。
宋犁田并没有被死如歌的赞美而动容,反而又是提起了自己的长剑,一步一步的往死如歌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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