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九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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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九八零-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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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学初,深水埗13号楼a栋305室。”徐飞看着稿件封面上的地址,“没有电话啊,看来只能自己走一趟了”。

    “投出去两天了怎么还一点消息没有?”李学初这时也在焦急的等待当中,“不要也早点把稿件寄回来啊,只顾着寄都忘了留稿了。话说,把整篇稿子一次性寄出去是不是太笨了点,算了,下次吸取教训吧。扔纸篓里都不要紧,最好别把我的文章a去了。”

第五章:少年作家() 
深水埗在香江来说算是穷人扎堆的地方,人口也相对比较密集。很多家庭一家五六口都挤在一间不足四十平的房子里,不得不把锅碗瓢盆什么的摆在外面,房间里面是没办法生火做饭的。人口密集又相对贫穷,治安就好不到哪里去了。一般住在里面的家庭如果有钱了的话,第一时间要做的事就是从这里搬出去,老宅或租或卖。李学初的房东就是这种情况。

    李学初住的这里倒是相对要好得多,算是里面还算体面的住处。这样的地方要找起来也相对容易些。

    徐飞没花太多时间就找到了地址,敲了敲房门。没等多久,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请问找谁?”少年开口问道,用的是普通话。徐飞在心里把他的年龄又降了两岁,还在变声期,十三四岁吧,长得倒挺高。口音不像台湾人,应该是来香江的大陆知识分子家庭吧。

    “打搅了,请问李学初先生在吗?”徐飞尽量降低语速问道,普通话他会听写但不会说。

    “我就是,请问您是?”李学初听懂了,毕竟还是恶补了一个月香江话。

    这下徐飞呆住了,他原先虽然也认为作者是新手,但感觉应该是个起码二十出头的样子,没想到碰到个未成年的。

    “李先生你好,我是明报的责任编辑徐飞。”徐飞亮了亮自己的证件,“我们能谈一下吗?”

    毕竟是见多识广的编辑,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年少成名的作家其实也不少了,何况还只是未出道的。

    “你好徐先生,请进来谈吧。”李学初将徐飞让进屋里。

    介绍完了,两人开始交谈。几句话下来颇为麻烦,一个不会说普通话好歹能听得懂,另一个香江话才学一个月不到,熟悉的香江话仅限一些日常交流用语和脏话(不管什么方言,貌似脏话是最先学会的)。知道。。。

    “yospeakenglish?”说得有些不耐烦的李学初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sre。”徐飞更惊讶了,80年的内地,会外语的人算起来也不算很少,但都是学俄语的居多,会英语的确实不太多。

    结果,两个黄皮肤的中国人愣是各自操着一口中国校园英语和粤式英语交谈了。谈话方式虽然蛋疼,好歹能顺利交流了。李学初暗下决心,一定要在三个月内学好香江话。

    “李先生是内地人吧,是什么时候到香江的?”徐飞问道。

    “前两天才刚领到居民身份证呢,来了大概一个月了。”

    “李先生看着真年轻啊。”

    “呵呵,今年十六了。”李学初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声音有时候会让人误会。”

    “理解!”徐飞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迟个一两年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如果未成年的话,签约是要有监护人的,会麻烦一些。

    这也是李学初当时坚持自己十六岁的原因所在。说自己二十九了肯定是没人信的,到现在李学初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时间会解开自己的疑惑吧,但愿没事就行。话说返老还童总的算起来还是好事,只是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有些不方便了。

    闲聊了几句,话题开始转到作品身上。像怎么想到要写这种题材的文章啊之类的,文章的创意出自哪里啊之类的。李学初感觉又回到了几天前那家入境事务处,只能拿出自己不高的情商勉力应付着。还好只是点到为止的稍微问了问,话题就转移到文章中的一些不足和一些改进建议上了,这些东西倒是李学初最需要的。然后就是就着报刊连载的特点进行了交流,说是交流其实就是徐飞说李学初听,不过自己确实需要这些经验,听得也很认真。

    总的来说就是要有爽点,不要搞太多铺垫挑战读者的耐性,很多读者的耐心都不太好。至于对构架造成的影响可以到单独出版时修正回来之类的。徐飞说这些的时候颇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李学初倒觉得没什么,后世的网文不也是这种套路吗?

    接下来就是肉菜了:签约谈判。

    徐飞告知李学初明报对这篇文章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明报早报上主打的是倪狂的卫斯理系列,建议李学初的在明报晚报上进行刊载,这点李学初表示没意见。倪狂的目前来说是比较火的,有别的位置的话犯不着跟他打擂台,不合算。

    再就是稿酬了,徐飞提出千字三十元的开价,李学初想想觉得还可以,不过应该能再高些。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下千字四十元行不行,徐飞没想多久就一口答应了。这让李学初觉得有些后悔:干嘛叫价叫的这么低?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应该往高里报的。不过这话是自己说的也不好意思反悔,只能以后慢慢检讨了。然后就是议定文稿修改后的交稿日期,定在一个星期后。十万字左右,千字四十就是四千元上下,徐飞留了一千元作为定金。各自在合同上署上大名,签约就算完成了,总耗时还不到二十分钟。

    大概是工作完成了放松了下来,徐飞的谈兴又浓了起来。又和李学初聊起了这部。

    “当时看着稿件,感觉文笔不是很好,不过现在看到李先生,对比李先生的年龄,倒是觉得文笔还是不错的,有些二十出头的文科大学生也不见得比李先生的文笔好。”

    “呵呵,”赤果果的打脸啊,这不是说我白活了十来年吗?“不要李先生李先生的了,徐先生直接叫我学初或者小李都行。”

    “也对,那我就叫你学初了,小哥也不要叫我徐先生了,我痴长你几岁,如不嫌弃的话叫我飞哥吧。”

    “呵呵,以后就请飞哥多多指教了,我才刚入行,很多东西都不太了解。”

    一番客套后,徐飞倒也真心实意地告知了他不少行业内需要注意的事项,让李学初受益匪浅。

    “报刊连载其实只是小钱,”徐飞也看出了李学初对稿费的不满,“其实作为一个作家,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好的作品,以后利润的大头也在作品出版的版税上。到出版时的签约才是关键,版税是照销量抽成的,这才是关键。”

    “版税?”

    “其实不该叫版税,严格的说应该是版权使用费吧。一般来说作品如果被出版社看中要出版了,出版社自己会跟作者谈判的,一般分为版权买断和版税抽成两种。如果对作品的销量没信心的话,直接拿钱一次性买断会合算些,那样版权就属于出版社的了,要保留版权的话那就选第二种。”

    徐飞继续说道:“对现在的你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文笔,以及更多好的创意。文笔这东西是要靠多些多练慢慢积累提高的,而创意,我就给不出多少实质性的意见了,只能说提高一下自己的量,多接触一些好作品,要精读。再就是平时多观察一些生活中的细节,看得多看得细了,你才会有发现一些平常发现不到或被忽略掉的东西。而好作品里的一些思想,接触的深入了,也会对你有好的启发。其实文笔不错的人不少,很多人都是倒在第二点上无法突破。”

    “创意”李学初倒是“不缺”,虽然其实都是别人的东西,自己只是个不为人知的抄袭者而已。不过既然打算进这行,李学初还是希望能有一些自己的东西的,好像没有太好的办法,多学多练吧。自己现在的文笔和知识量,写写轻松搞笑的小品文倒是没压力。但是真要写些比较深刻的、或者是写长篇构架一个虚拟世界,需要各方面的知识填充进去的就显得无力了。哪怕看过原著,严格说起来自己还从没精读过哪怕一部作品。

    算了,这些事以后慢慢来吧,总之开端还是不错的。

第六章:修稿、准备新篇() 
送走了徐飞,李学初掏出刚才塞进口袋里的一千香江币,一时间百感交集。

    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跟自己没关系。这种思想这段时间一直环绕在李学初脑海中挥之不去,独在异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语言也不通。除了同是内地来的德哥,徐飞是第一个和他的交谈时间超过半小时的香江本地人。原来有时空隧道的时候这些都不是很在意,现在却不得不融入进这个陌生的年代的异乡了,学会香江话已经刻不容缓。

    一千块拽在手里,这是除了倒卖后世商品外自己在香江的第一笔进项。收到钱后让他感觉这个世界更加真实了,或者说自己在这里更有存在感了。李学初突然有了迫切的想在报刊上看到自己的作品的渴望,不只是为了安身立足,也是证明自己的一个宣告。

    香江,我来了。

    文稿要修的还不少,不过有后世庞大的影视资料做后盾倒是也难不倒他。说是一个星期,其实沉下心来两三天就足够了。首先开篇就要先声夺人,一开始就抓住了读者的眼球的话,后续铺垫性的文字才能让读者耐着性子看下去,还好整篇文稿基本上通篇都是笑点,开篇大改的话,基本上就第二期连载的那部分稍微平淡一些。也就是两个盗贼开始谋划入室盗窃的部分,不过其实就是这些也颇有写头。沉下心来思索了一阵,心里的理想开篇成型了。

    事不宜迟,马上动笔写上。

    。。。。。。

    香江某监狱,一间办公间内,隔着一张大办公桌,四名狱政、法院、警务处的警官正襟危坐,办公桌前方靠近墙角处,放着两张小板凳。过了几秒钟,办公室的门敲响了,其中一名警官应了声“请进”,门开了,一名女警员领了两名犯人进来。两人神情紧张地扫了眼周围环境,又看了看四位面无表情的警官后,畏畏缩缩地在墙根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一名警官看了他们一眼,拿起身前的一份文件,以政法官员特有的冷淡声调读了开来。

    “张发财、张白板,于一九七九年七月在香江元朗区行窃,并抢夺他人财物,于一九七九年七月被警方逮捕归案,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及一年零九个月,目前已服役一年,服役期间表现良好。”

    “张发财、张白板,你们这次申请假释,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年纪稍大稍显老态的张发财和旁边较年轻的白板对视了一眼,然后用稍显忧伤的口吻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我们两兄弟这次申请假释,主要是为了照顾老母。老母亲身体不好,长期患有风湿痛、关节炎,年纪也大了,我们很担心她的身体。这次坐牢我们都是拜托街坊瞒着老母,说是外出去做生意了,以防他忧伤过度影响了身体。但下个月是老母六十大寿,无论如何也想回去看看,老母含辛恕苦那么多年,身体也越来越差了,再不出去也不知道还能照顾她多久。。。”

    张发财低沉的语调配合着一脸伤痛,即使是心如铁石的政法官员也不禁动容。

    “噗嗤!”旁边的白板突然憋不住笑出声来。

    四人疑惑的看了过去,白板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器官奇异地扭曲了起来,才几秒钟的时间,汗也出出来了。这让四人神色愈加疑惑,甚至开始怀疑地看向两兄弟。

    “老母以前最疼他的小儿子了,现在老母病重,白板这几天晚上都没法入睡,刚才实在是伤心过度,失态了。不好意思啊各位长官。”发财连忙说道,“好了白板,别哭了。”

    这是在哭?四人又看向白板,白板的表情愈加扭曲了,最后呜的一声,哭出了声来,“呼呼呜呜呜呜呜。。。”声调怪异,听不出是哭是笑,面色发涨,鼻涕流进了嘴里,让四人中居中的一位女警看了又难过又恶心。

    白板抹了抹眼睛,没眼泪。又用力抹了几抹,眼睛终于红了,但还是没眼泪。

    两人的板凳靠得颇近,发财手悄悄地伸向白板后腰,捏起一块皮肉,用力一扭。。。

    “呜呜呜。。。”白板一张脸憋得通红,表**仙欲死,像是在忍受一段痛不欲生的经历。

    发财脸上也开始出汗了,用力再旋了半圈。。。

    “啊呜呜呜。。。”白板喊得肝肠寸断,五官拧在一起如同包子,热泪在眼眶中打着滚又不掉下来,看得四人又难受又怪异。

    “小白,憋得难过你就哭出来吧,你这个样子哥看得心里也不好受啊!”发财也强忍着泪水劝道,手上再一使劲。。。。

    “呜哇哇哇哇。。。。。”白板终于大哭出声,七尺男儿哭得如同孩童,这得心里有多不好受啊?见此情景,发财也是悲从中来,想想自己在狱中的遭遇,垃圾的饭食、野蛮的狱友,不禁老泪纵横。

    “呜呜呜。。。”这下中年女警也哭了,女警又尴尬又难过得左右看了看同僚,最终还是憋不住又痛哭了起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其余三人也是面有凄色。

    几分钟后哭得差不多了,一位年事较高的警官先打破了沉默。“你们的遭遇我还是很同情的,不过。。。”他看了看刚翻过来的档案第二页,“你们以前不是孤儿吗?”

    “嗯?”其余三人一惊,也纷纷翻开第二页看了档案中的资料。

    “呃。。。”发财心中大恨,怎么档案这么详细?

    不过很快,张发财又叙述起了自己两兄弟坎坷曲折又离奇的身世。刚出孤儿院张母就找上门来,原来从张氏兄弟失踪起张母就千里寻子,从南洋找到香江,风湿痛关节炎就是那时风餐露宿留下的病根。张母历尽艰辛,终于在香江找到了两兄弟,母子三人最终团聚。因母亲年老体弱不能生产,兄弟二人只能四处打工,生活十分困顿。最后张母病重,兄弟走投无路一时蒙了心窍,最终走上了行窃抢劫的不归路。这其中的艰辛,不堪言啊不堪言。。。

    故事之离奇,母子三人遭遇之坎坷悲惨直追韩剧,说得女警也是涕泪交加。不多时,女警桌前已堆了一摊纸巾,其余三人也不禁哀叹世间竟有如此遭遇之人。

    “呯!”“呯!”十分钟后,两张假释申请单上盖上了两个鲜红的大章,假释获批。

    。。。。。。

    “哇~哈哈哈哈。。。”出了监狱门十余里,一声张狂的笑声冲天而起。

    “哥!你太睿智、太高明了,我好崇拜你哦。”白板的马屁滔滔不绝,“有哥如此,天下何事不可成,何处不可去啊。哥,你是我的偶像。”

    “好啦,比起爱因斯坦、李家陈,哥还是差了一点的,不过也是运气不好,”张发财面有得色:“学着点,这次差点让你坏事了,还好我够聪明。”

    “就是嘛,他们就运气好点,对了哥,现在出来了,我们该干吗?”

    “还能干吗,做老本行呗!”

    “还做啊,哥?”白板有些怕了,“再进去就没那么好出来了”

    “放心,我有万全的计划”张发财一脸睿智,“我在牢里已经反思了很久,我们之所以进去就是因为做事没有计划,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没计划的胡来会害死人的。还有就是把精力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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