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在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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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在清朝-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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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话不能说得太满,欧阳刚下了保证,第二天,三阿哥弘时就让人打破了脑袋。

“福晋,你可给奴婢做主啊,万一弘时有个好歹,奴婢可不活了……”

“混说什么,三阿哥乃天潢贵胄,自是有福气的,哪会有什么万一”芷云怒斥了句,头疼地看着哭得眼睛都肿了,满面憔悴的李氏,再看看满头鲜血,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又是倔强又是羞恼地瞪着弘昊的弘时,又反过头来,看了一眼偎依在她身边,懵懵懂懂地眨着眼,浑身上下只透露出‘无辜’二字的宝贝儿子乐乐,咳嗽了一声,哭笑不得地道,“赶紧的,请太医来给三阿哥看看,千万别留下疤……”

不一会儿,太医来了,只说三阿哥的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并不算重,上了药也不会留疤,折腾了半日,好说歹说,给弘时外敷内服,安顿他睡下,才将李氏给安抚住,打发走。

等到李氏离了正院,七月扑哧一声,乐了。

芷云摇摇头,看了一本正经地坐在一边,头也不抬的绣花的十月一眼,咳嗽了声,道:“行了,别幸灾乐祸,你这丫头,真该和十月学学……还有乐乐,额娘是看你稳重,才由着你小小年纪就跟哥哥姐姐们学着玩那些东西,在家里,千万把你那些玩具们全收起来,听见没有”

一见自家娘亲板起了脸,乐乐脑袋一耷拉,小脸儿一下子红了,讷讷地点点头。

芷云没觉得什么,到是把崔默默心疼得不行,一把搂过去,亲啊,肉啊的哄了半天,“福晋,这怎么能怪咱们小阿哥,小阿哥好好地在自己的屋子里滑旱冰,是三阿哥不问自取,拿了小阿哥的旱冰鞋去玩,这才不小心磕墙上,摔的头破血流,关咱们小阿哥什么事?”

芷云叹了口气,乐乐玩游戏的屋子,光外围就有二十多个法阵,日日运行,哪里是弘时一个小孩子能轻易进去的?肯定是这小子显摆,把弘时带进去玩了,这才出了意外。

一抬头,芷云见乐乐的眼神也有点怯怯的,显然已经知道错,于是叹了口气,拉了他的手,呼噜了一下光溜溜的小脑袋瓜,低声道:“好乐乐,你是聪明孩子,你要明白,你的房间还有你的游戏室,那都是私密地方,额娘之所以给你专门修建了独立的屋子和游戏室,而其他小阿哥小格格只有一个公用的,就是为了你的安全,你以后,千万别随便带人进去,尤其不能把从浮空城带回来的东西给别人看见,听见了没有?”

区区一个旱冰鞋,不过是浮空城上那一帮学生们觉得好玩,做来游戏和代步的工具,连魔法都没有施加,当然不是什么要紧东西,给了弘时都没关系,可是,谁能保证随着弘昊越来越大,他房子里的东西永远是这种玩具,万一有每一样危险的魔法道具给别人看见或者碰到,岂不是很容易招祸?

乐乐乖乖地点了点头,他年纪虽小,其实还是极稳重的,只要芷云开口说了,无论是理解还是不理解,这孩子总是会好好记着。

第二天,芷云先是罚乐乐小豆丁写了五百篇大字,又让七月和十月拿出一大堆好玩的东西,什么旱冰鞋,小跑车,三个轮子和两个轮子的滑板,送给弘昀和弘时,教给他们怎么玩耍,而何清的仙宝店,也干脆出售起这些玩具来。

日子渐渐过去,天气一天天变得暖和,木兰秋狝的日子到了。

康熙四十九年,五月初一,昨天落了雨,今日到是晴朗。

芷云带着七月和十月,坐在华丽的马车上,隔着窗,向外望去——澄碧的天空,透白的薄云,莺燕的歌语,芳盛的春草,一幅生机勃勃,花明柳媚之象。

正欣赏美景,却见欧阳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也想上车……”

芷云愣了愣,见他穿了身青色裘质行褂,身量笔挺,骑着褐色的高头大马,甚是威武,一侧过头,避开外人的视线,却是呲牙咧嘴:“唔,这马是皇上赐的,骑着不舒服……”

芷云捂住嘴,勉强把笑声吞回去——好吧,哪怕是自家无所不能的大*OSS,也并非真正马背上长大的皇子,这些年出行,有的时候用传送阵,有的时候乘坐飞车,飞屋之类,哪怕是出门办差,跟着皇上南巡或者去木兰秋狝,也是乘坐马车,或骑自己的马,那马都是专门驯养出来的骑兽,会自动调整身体,让主子觉得舒适,但这一次嘛……康熙算是好心办坏事了。

第二卷 闺阁少女 第十八章 木兰秋狝(中)

第十八章 木兰秋狝(中)

大驾卤簿逶迤数里,前后不能相望,还是如往年一般,可谓是浩浩荡荡,大气磅礴。

可康熙的心情并不太好。

人老了,总是更加地重视感觉,一代君王也是一样。

过去两年,对自己亲手抚养长大,寄予厚望的太子的废与立,似乎一下子把他的身子骨给掏空了。

康熙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往前,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当了一辈子的皇帝,为这个大清朝劳累了一辈子,无论喜欢不喜欢,做一个皇帝,合格的皇帝,已经成了他的唯一。

所以,他才不希望有一个闲散的落寞的余年,所以,看着这些长大的儿子们,他的感觉才会如此复杂……

康熙拿出一只银质酒壶,喝了一口药酒,缓和了心口隐约的闷痛。

可惜,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哪怕不愿意,不服老,到底岁月不容情,就连天上的仙翁都说,君王的寿数乃是天命,天命不可违……看来,他也到了应该好好考虑继承人的时候了。

胤禛是个聪明的孩子,康熙喜欢他,作为君喜欢,作为父也喜欢,虽然一开始没打算将他培养成储君,但,最起码,这孩子将来也要是如二哥福全一般,扶持君主的贤王。

正因为期许,所以难免要求得严格了些,就像他给那个孩子四个字——‘戒急用忍’, 苏轼说:“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就是因为希望那孩子行得稳,走得远,所以,才隐隐切切地嘱咐了这四个字。

康熙越思,越觉得心头儿有些悲意,忍不住念起身边的老臣们,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曹寅,曹寅小小年纪就入宫做了他的伴读,十七岁时,又成了他的贴身侍卫,忠心耿耿,相伴相随十多年,于他来说,曹寅已经不仅仅只是个臣子了,而是亲密的家人。

记得去年十二月,两江总督噶礼,递密报,参奏曹寅,说曹寅和李煦亏欠两淮盐课银足足三百万两,请求严惩。康熙接了密报,一个人在养心殿彻夜未眠,心里酸痛,他当然知道曹寅那亏空大部分是怎么来的,多数是他南巡造成。

可是事关重大,迟早要有处理的一天,想了许久,想到当年曹寅外放离京,君臣依依不舍,那是冬日天寒地冻,曹寅响当当一条汉子,哭得眼睛通红,跪在雪地里给自己磕头,磕在冰碴子上,划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自己扶都扶不起来,走时更是一步一回头……

康熙还是叹了口气,压下了奏折,只是私下谆谆告诫,希望他们能尽快设法补上所有的亏空。

御驾走走停停,连续坐了十几天的马车,大家伙儿第一觉得骨头都有了散架的趋势,这几天日头又大,可谓骄阳似火,暑气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芷云和欧阳到好,就算不用什么显眼的魔法手段,可是,有半位面在,两个人时不时偷偷进去洗个澡,用些冰镇的水果,往马车上安置一个冰盆,日子到过得比别人舒服许多。

五月十三日,终于抵达了热河行宫。

雍正自然要去伴驾,芷云到比他自由得多,康熙特别有旨意下来,要大家不要拘束,别人怎么样,芷云不知道,不过,她自己到雀跃得很,于是,在狮子园安置好,歇息了片刻,随意地洗漱过后,就换了衣裳,带着七月和十月出了门。

避暑山庄恰在武烈河西岸的谷地上,又有滦河、兴州河、热河交汇,气候凉爽宜人,实在是一处难得的避暑胜地。

芷云两辈子是从没来过这里的,乍一看,也觉的极新鲜,这个避暑山庄虽然还没有完全建成,但也差不多了,至少,康熙提名的三十六景,也算初成。

一路慢行,所过之处,树木参差,郁郁葱葱,周围更是山川环绕、层峦叠嶂,每走一步,都有其不同的美态,芷云最中意的景儿却是如意湖,这里的荷花初开,算不上太好,可胜在清爽,芷云立在岸边,看着湖里碧波荡漾,芙蓉出水,莲菱蒲苇,随风摇曳,随手折了岸边柳枝把玩,心里爱极了这秀色,甚至像把它完完整整地‘复制’回浮空城去。

一直玩到太阳西斜,到了晚饭的时候,十月才劝了她回去。

回了屋,坐在炕上,由着七月给净面,换了身常服,芷云这才想到,自己一路上居然没遇见什么人……后来想想,这随驾的皇子的女人们,无论是福晋还是小妾,如她一样自在,没男人陪着也敢出去玩的还真不多,再说,一路辛辛苦苦,大家都累坏了,这第一天,怎么也要休息一下缓缓劲才是。

刚小坐片刻,就有小太监过来传话,说胤禛要在澹泊敬诚殿陪驾,晚上还得陪万岁爷吃饭,让福晋不必等了。

芷云挑挑眉,心里悄悄对那可怜孩子表示一番同情,和皇帝一起吃饭,听着挺荣耀,可却绝对是个劳累差事,芷云就享受了几次,每一回都吃不饱,回来还得加餐。

同情归同情,芷云可不愿意饿着自己,摸了摸肚子,吩咐了先摆饭,话刚一出口,外面就进来两个宫女,装扮得比宫中的宫女们稍显素净些,看样子是这热河行宫的。

两个人利利索索地把吃食在小几上摆放好,才朝芷云行礼道:“请福晋安,奴婢水鹤(白鹭),昨天被管事嬷嬷分派来伺候王爷和福晋。

芷云叫了起,随意地点点头,扫了这两个丫头一眼,模样似乎太出挑了,尤其是白鹭,长了一张很狐媚的脸,不过,芷云对她们的印象到还行,气质满干净,不像是不安分的女人,芷云也就没多说什么,随意交代几句,就让两个人退下。

七月扶着芷云在桌边坐好,几上的饭菜还算合胃口,一碗三鲜汤、一碟干烧鱼、一碟炸乌鱼蛋、一碟银丝卷、一碟素笋尖、并上红稻米粥,颜色鲜亮,味道也美,看得人食指大动。

看着桌上的饭菜,芷云更是觉得饿,喝了两大碗米粥,几筷子下去,菜用了大半,这还觉得不够,想再添上一碗饭,结果十月怕她积食,无论如何不让再进,这才罢了。

到免不了埋怨丫头几句——“连吃饭都要管着,这到底谁是主子啊”

不过,她也知道丫头是为了自己好,就是随口说说逗乐罢了,这些玩笑话,主仆几个都不会放在心里。

白日里玩得尽兴,这一吃过饭,芷云到有些犯困,不过因为想等一等欧阳,便倚着迎风枕,有一下没一下地扎荷包 。

欧阳踏着月色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美人足可以称为娇憨迷人的睡态,勾了勾唇角,欧阳心里一动,手上也就顺从了自己的心思,轻轻地在芷云红润娇嫩的面颊上拧了一把。

七月和十月齐齐低头,全当没看见,嘴里却是很勉强得才把笑意给吞回肚子里。

芷云在睡梦里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脸上,因为没感觉到陌生的气息,也不曾醒,只是像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支吾了两声儿,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咳咳。”自家娇妻可是难得露出如此可爱的一面,欧阳眯眼,欧阳眯眼,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咳嗽了两声,一抬头,“七月、十月,你俩不用伺候了,下去歇着吧。”

十月扑哧一笑,低声咕哝了一句:“谢爷体恤……奴婢们已经备好了热水,爷请自便……”就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关上门。

欧阳愣了愣,眨眨眼,失笑摇头,暗道:“这俩丫头到被芷云调教的越来越大胆,连主子都敢打趣。”不过,出门旅游一次不容易,他们也几年没玩过了,这一次松快松快,和媳妇洗一个鸳鸯浴,没什么不可以啊……

望着冰肌玉骨的美人,柳下惠也要食指大动的,一弯腰,欧阳抱起自家媳妇,身子一闪,两个人就连人带衣裳一起进了半位面的温泉。

“呀”芷云一下子惊醒,迷迷糊糊地瞠目瞪视着欧阳,过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一把抓住那双很不老实的大手,道:“你这是做什么,老夫老妻了,也不怕人笑话……”

嘴里虽然这么说,她脸上却挂着笑,也就挣扎了那么两下,不一会儿,便是春意无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已经子夜时分,夫妻俩才回到床上,芷云倚在欧阳的胸前,听着窗外湖边的细细声响,闻着屋里飘散的熏香,面上是一脸舒适的闭着眼,好生惬意,可惜,欧阳那个大煞风景的肚子打雷一般的轰轰作响,芷云是想当听不见都不行。

“没办法,相公我这是体力劳动做多了,得补一补才好。”欧阳一只手捂住肚子,挑挑眉,笑道。

芷云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心里暗叹,当年那温润公子,竟然学会了油嘴滑舌的毛病,真是让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第二卷 闺阁少女 第十八章 木兰秋狝(下)

第十八章 木兰秋狝(下)

两个人懒懒地倚在床上不愿意动弹,芷云便从床头拿起一只玛瑙耳坠儿状的通讯器,招呼了十月一声儿。

不一会儿,十月手里捧着一个掐丝珐琅鎏金条盘进屋,搁在小几上,“王爷,福晋,厨房里已经熄了火,奴婢收拾了几样点心,您二位凑合用吧。”

芷云一看,见是一碗红稻米粥,一碟桂花粉糖糕,一碟鸡油卷儿,一碟鸡蛋半翅峰,一碟椒盐卷儿,还有一笼金黄的小饺子,笑道:“够丰盛了。”

欧阳也很满意,他晚上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饿得很,别说点心还算精致,就是稍微差一点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挥挥手让十月下去,披上衣服坐起身,拧了热帕子擦了把手,就开始吃。

芷云到是不饿,她晚上吃得不少,不过,还是随手挽起头发,陪着喝了两口粥,这一夜,夫妻俩折腾到很晚,才相拥着入眠。

第二天,欧阳要早朝,天还没亮,就得起身,芷云却拽了拽被子,舒舒服服地继续睡懒觉,等睡醒了,吃过早饭,就悠悠闲闲地逛一逛热河行宫的园子。

这里不愧是万岁爷下大力气修建的避暑山庄,处处有迷人的风景,百看不厌,让人几乎流连忘返,偶尔还能碰见其他的侧福晋格格什么的,到是皇子福晋里面,貌似只来了芷云一人,这到不奇怪,紫禁城的爷们儿随驾,哪一个不是留下嫡福晋掌管后院的,独芷云一个人例外罢了。

欧阳却不可能像自家媳妇那么自在,他除了每日早晚在院子里用饭,其余的时候皆在楠木殿,陪着康熙处理政事,算起来,比起以往在京城只能说更忙。

芷云每天逛园子,与其他的侧福晋说说八卦,聊聊天,时不时弄一两样儿美食佳肴品尝一番,欧阳有暇,他们两夫妻也相携去赏景观花,日子便一天天过去,两月时光,弹指一挥间。

八月来临,也到了去木兰围场的时候。

芷云跟着大队乘车离开行宫的时候,残月还挂在半空,如今已经立秋,风有些冷,马车里,十月素手烹茶,一壶香茗刚刚泡好,芷云还来不及喝,欧阳就溜了上来。

“怎么没跟着皇上?”

“献殷勤的人太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欧阳把脚塞进皮褥子下面,搓了搓手,从芷云的食盒里拣起两块梅花糕,咬了两口,皱眉道:“太软。”

芷云翻了个白眼,“就你是多,有的吃就算不错。”大早上启程,厨房手忙脚乱,咱饭做得不地道,两个人都是挑嘴的,谁也没吃好,在路上还能填填肚子,还是十月贴心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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