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牌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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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替身-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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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蓓心里一紧,开口干笑道:“……呵呵,我在西瓜台挺好的,怎么会和香蕉台有关系。”

    “是么?”萧焕看着眼前明显在撒谎的女主持人,挑起一边眉毛,“我似乎看到陈小姐和香蕉台和圣帝的几位高层很聊得来的样子,如果这种照片传到网上,或许能直接帮陈小姐彻底火一把……”

    “你到底是谁?”陈蓓心里慌乱,这个男人是在威胁她!虽然跳槽香蕉台是迟早的事,但毕竟她和西瓜台的合约还没到期,和香蕉台也只是聊了几句而已,若是让台里领导看见这样的画面她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重要么?”

    “你是阿雅的人?”陈蓓随口乱猜。

    萧焕有些无语:“陈小姐难道看不出来今晚的事情究竟是针对谁?”

    “可我并不觉得你是在帮我,反而觉得……你在威胁我?”陈蓓警惕地看着萧焕。

    “不算威胁,我只是希望成为陈小姐的合作伙伴,如果陈小姐能成功成为《巅峰歌王》的主持的话,那才真的是一场愉快的合作了。”萧焕眸光深邃,向陈蓓示好地伸出右手。

    也许是一个想参加比赛的,方便之后找自己开后门的人……陈蓓不确定地想着,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握住萧焕的右手:“虽然不知道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你帮到了我,起码让我在今晚的派对中没出糗。如果我能成功争取到《巅峰歌王》的主持资格的话,我非常乐意能帮上你什么……”

    不管怎么样,先稳住这个突然出现的,如同定时炸弹的男人。如果自己真的能进入《巅峰歌王》,到时候木已成舟,就算那些照片流出去也无所谓了。

    萧焕松开手,微笑着说:“那就预祝陈小姐一切顺利了!”

    …

    “不好意思远修哥,刚才去了趟洗手间。”萧焕上车后,宁远修随口说“没事”,随后让司机开往酒店。

    萧焕知道宁远修心中的困惑应该可以凑成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了,便赶在宁远修开口之前问:“今晚对你和周寰的合作有影响么?”

    宁远修犹豫了一下:“不能说有影响,不过倒是争取到了一个和他单独会面的机会,但我还是觉得要征求你的意见。”

    “我的?”萧焕有些诧异。

    “对,”宁远修眉头微蹙,“周寰邀请我们在周日单独见面,他是说聊聊关于《末世2015》的事宜,但我觉得他的主要目的是针对你。”

    萧焕沉默了半晌,沉声道:“远修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里全是问题,不过我和你一样,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认识我。应该是和我的过去有关。但你也知道,我记不清很多事情,下午虽然和童铭一起回老家看了一下,也没有想起什么东西。”

    “有没有问一些邻居什么的?”宁远修显然对回老家的见闻有了兴趣。

    “很多都已经搬迁了,那块地方挺偏僻的,住的挺多是些农民工,常住的人不多,大多数都在几年前搬走了。”萧焕说。

    “那就有点可惜了,”宁远修耸了耸肩,“有没有什么留下的,比如说日记本什么的?”

    萧焕笑了笑:“被你说中了,的确有,不过我还没看,不过除此之外倒是还多了张房产证。”

    “是不是有种突然多了一套房子的微妙感?”宁远修开玩笑。

    萧焕说:“有一点。”

    宁远修大笑,过了一会儿回过神,又说:“对了周日和周寰见面的事,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不勉强。”

    萧焕凝眉,隔了一会儿说:“我得回去看看日记,晚点再给你答复。”

    …

    洗完澡换上浴衣,萧焕没有吹头发,任由一头零碎的短发自然干。水珠顺着发梢落到脖颈,沿着肌肉间紧实的线条下滑,消失在浴衣包裹下结实的胸膛。

    昏黄的床头柜灯为日记本平添了几分神秘感,萧焕靠在床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摩挲了一下日记本陈旧的封面。从页数来看这本日记起码得记录了有几年的时间了,纸页的边角没有半点破损,看得出来之前的梁朕将这本日记一直保存得很好。可如此珍爱的一本日记,却没有一起带去北京。

    萧焕皱眉。

    不过这个家境贫寒,分明品学兼优却似乎被周围的人敌视着的男人——梁朕,他的一切,很快就能解开了。

    萧焕翻开第一页,却忽然听见门铃声想起。

    他看了眼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谁会这么晚来他的房里?

    将日记塞到枕头下,萧焕起身开门,却意外地发现门口站的是冒着一身寒气的童铭。

    “你怎么来了?”萧焕一怔,“不是回酒店了么?”

    “我在路边看到了老杨生煎啊!你喜欢的!”童铭从怀里掏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塑料盒,穿过萧焕往里挤,抱怨着,“我都按了n遍门铃了你才来给我开门!”

    “刚才在洗澡。”萧焕拧着眉头关上门,“大晚上跑过来,助理知道么?”

    “知道!我和她打了电话了!”童铭顺手把餐盒放到萧焕的一本o2o上,踢掉鞋子换上了酒店的拖鞋。

    萧焕破天荒地忍住了,只是上前把散发这一股浓郁的生煎味的餐盒纡尊降贵地挪到一边,又把童铭踢开的鞋在床边摆好,抬头就看见童铭缩在床上对着指尖泛红的手指呵气。

    “冷么?”萧焕问。

    “不冷。”童铭摇头,大字躺在床上,“我在楼下等了你半天,结果他们居然嫌弃我拿着生煎不让我在里面等!我就跑去上个厕所的功夫你们居然就上楼了……我又出卖色相勾引楼层的保洁告诉我你住哪儿,然后才找到你房间。可是你居然还去洗澡了,害我又在门口等了小半个钟头……”

    “那你也可以出卖色相让保洁帮你打开我房间的门。”萧焕挑了挑眉毛。

    童铭鼓起腮帮子,怨念了半晌,才老实交代:“好吧,我是问了陆辛哥你住的房间号!”

    没一会儿,童铭又不安分地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简直将萧焕一贯“你可以在我的世界走来走去但不能在我的世界滚来滚去的”原则践踏得一塌糊涂。洁癖终于发作的萧焕终于忍无可忍地把童铭从床上拎到了浴室,随手塞过去一套睡衣:“先洗澡!”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萧焕看着仍旧温热的餐盒犹豫了一下,几口将生煎塞进嘴里,将空盒子扔到了门外电梯的垃圾桶里。打出的饱嗝都带了一股生煎味,萧焕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生煎了。

    嚼了两颗木糖醇,萧焕就着水声开始翻看梁朕的日记。

    字迹挺娟秀,前几页圆珠笔的痕迹已经有些淡了,格外仔细才能看得出。

    20xx年 9月1日

    高中第一天,学校发了新校服,呃……怪丑的,不过班里的女生居然都说我穿着挺好看。不过也是,这样两套校服交换着穿得穿三年呢。好不容易才凑够学费,在多少蜚短流长中坚持下来!为了外婆,为了自己!绝对不能放弃!

    有时候会有些后悔烧了之前的日记本,不过一切都要从头来过!加油!

    20xx年9月5日

    果然班里有同学开始问我为什么总是不换衣服。每天晚上洗了第二天早上再穿,应该是干净的,可是落在别人眼里总归还是很奇怪。

    贫困生,这个词总是很难启齿。有时候真的非常憎恨自己为什么长得那么快,去年的短袖已经穿不下了。幸好开学前打工还剩了一笔钱,改天可以去买件新衣服。

    梁朕的日记并不是每天都在记录,日记不长,从力透纸背的感叹号亦或是平静圆滑的句号,萧焕似乎可以从字里行间看得到这个家境贫寒的少年就着桌前一盏昏暗的台灯记录心情的样子。

    后悔烧了之前的日记本?

    萧焕微微皱眉,所以接下去的一切都是不完整的梁朕。又是什么让他烧掉了自己曾经的日记本?

    20xx年9月14日

    人与人的相逢、冲撞、摩擦,一切都无可避免。今天扫校园,又见到了阿全他们,他们几个围在校外往围墙里扔石头。

    虽然很不想和他们打照面,但我还是去阻止了,没想到他们变本加厉地往里扔,还在外面扮鬼脸喊我“艾滋病”,最后保安来驱赶他们才逃走。同组值日的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怪异。如芒在背,我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但我真的不想让这些新的同学也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艾滋病!我只是,刚好喜欢了那个人。为什么这个世界就不能对我们多一点宽容呢?虽然我不想,但我的确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把我们的过去一把火烧了,他也和家人去了遥远的大洋彼岸。

    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我居然在想他?我一定是疯了。

    最后有水渍的痕迹,萧焕伸手触摸了那片略微有些褶皱的页面,心沉了下去。他大概明白了下午阿全的避而不谈和路过大妈的恐惧与躲闪到底源自何处。

    “梁朕!”

    萧焕愣了愣,反应过来是在浴室的童铭在喊自己。

    “怎么了?”萧焕微微提高了音调。

    里面一阵窸窣的动静,萧焕等了一会儿不见童铭出来,便把日记放在一旁,穿上拖鞋往浴室走,刚到门口,浴室门忽然就开了,童铭探出散发着怨气的脑袋指责道:“你没给我内裤!”

    作者有话要说:_(:з」∠)_

第四十九章() 
萧焕囧了一下,又平静地解释自己没有准备内裤的原因:“我的你穿不来,太大。”

    “难道让我光着?!”童铭不敢置信地睁大眼。还有;这句话实在质疑自己的雄风么?!童铭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好吧,继续质疑吧。

    萧焕耐心地解释:“你可以先把今晚的内裤洗了,然后晚上直接穿着我的睡裤睡,等明天早上晾干了再穿。”

    童铭一脸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地表情缩回了脑袋。

    萧焕又回到床上继续翻看梁朕的日记。

    20xx年9月30日

    今天下午放学早;穿着学校的西装在一家星巴克找到了兼职。原姐人很好,见我是高中生就答应了我只需要在国庆工作七天。

    学了一晚上各种饮品的调制方法,我想明天应该会有一个好的开始。

    20xx年10月1日

    今天居然看到他了!居然看到他了!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海蓝色。我们曾经幻想着一起去马尔代夫,我想这是那里海洋的颜色。

    他看着我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你长高了”;是啊;他离开的时候我还在他肩膀的位置;现在已经在他的鼻梁了。可他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用两根手指固定住杯子,喝咖啡还是不加奶和糖(他乳糖不耐)。

    除了最初的一句“你长高了”,我们没有任何交流。他坐了一下午,我有时候忍不住看向他的方向,每次都能看到他在看我。

    帮他续杯的几次,我发现他面前的书根本没有翻页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我。

    我从后门穿过大厦离开,没有走前门。

    我们都是胆小鬼。

    20xx年10月2日

    今天他又来了,喊了一样的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向他的方向看一眼。中午午餐的时候我听见原姐她们议论他,说是希望最好他每天都能来,虽然看得见吃不着,但有个养眼的人总比看那些歪瓜裂枣的好。

    我当然不会参与她们的讨论。我只是问自己,你真的希望见到他么?

    20xx年10月3日

    他又来了。今天甚至有些变本加厉,我上班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窗口的位置。

    他不是在美国么?来上海不是为了工作,只是为了坐在星巴克打发时间?

    我不敢想象他有什么其他目的。

    我在他的咖啡里加了一勺奶,他应该是看出来了,可却皱着眉头喝了下去。很快他就离开了星巴克,也许是找厕所去了吧,不过后来他没有再出现。

    20xx年10月4日

    今天他没来。

    20xx年10月5日

    今天还是没来。快开学了,作业才做了一半,不浪费时间了。

    20xx年10月6日

    打工的最后两天,中午时候有点低血糖,原姐亲自给我一杯咖啡。挺贵的,我本想拒绝,可原姐说在每个员工工作满五个小时就能有一杯免费饮料。还真是人性化,呵呵。

    倒数第二天了,今天他没出现,我有点担心是因为那勺奶的缘故,不过之前捉弄他的时候也不是没用过这个方法,应该不会有事吧?

    第一次没穿内裤穿睡裤,挺不适应,一出门总有种风吹*蛋打颤的感觉。童铭别扭地走出浴室扑到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往萧焕处探头探脑:“你在看日记呢?”

    “嗯。”萧焕随手翻了一页日记。

    “讲什么的?”

    日记还能讲什么……萧焕无语地转头看童铭,对上一双“我想分享你的小秘密”的炯炯有神的眼睛。

    “有点像看别人的故事。”萧焕欲盖弥彰地放下日记,“我去刷牙。”

    从浴室出来,萧焕见童铭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头,拿着日记,见自己出来,神色尴尬地说:“啊,梁朕,没想到。唉,没事。我是说,幸好你记不起来之前的事了。”

    萧焕随意瞥了一眼童铭手中的页码,已经翻到了自己刚才看到的之后几页。梁朕只是喜欢了另一个人而已,不出意外童铭自己应该也是个同,这样的反应未免有些不对劲。

    “就是当成别人的故事看了。”萧焕一脸平静,“把日记给我吧。”

    再翻了几页萧焕总算是明白童铭别扭的神色出自何处了。

    他早该看出来的,这个字里行间透着股多愁善感的男生,不但是个gay,还是个0。1当然是那个“有着漂亮的海蓝色瞳仁”的周寰,不过幸好周寰没丧心病狂地把一个未成年人给上了,否则萧焕恐怕没法毫无芥蒂地生存在这具被人爆过菊的身体里了。

    不过除此之外,值得留心的是梁朕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讯息是,曾经的梁朕是在周寰的帮助下培训武术,从而获得的那一个全国中学生武术比赛的金奖。

    萧焕黑着脸又翻了几页,忽然觉得怎么看怎么膈应,干脆放下了日记。

    “不看了?”童铭问。

    “不早了,先睡吧。”萧焕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二点。

    “你头发还没干呢,”童铭一脸唐僧病发作地开始念叨,“头发不吹干容易得偏头疼,现在你还年轻身体好,等老了毛病就找上来了……”

    虽然不习惯用电吹风,但比起听童铭在一旁絮絮叨叨……萧焕被打败了,老老实实地往浴室走。

    童铭也许是晚上在外头等累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没多久就睡着了,微微有些轻鼾。萧焕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似乎早已习惯了童铭在一旁睡觉,习惯地把童铭不安分地架到自己身上的大腿搬回原位。

    视线逐渐适应周围的黑暗,萧焕怔怔地看着逐渐变得清晰的天花板出神,没隔一会儿,童铭又不安分地缠了上来。

    之前住诊所的时候还没那么缠人……萧焕把原因归结于可能是因为童铭独自一人一张床睡得久了不适应和人同睡,随后伸手将童铭放回原位。童铭不安地挪了几下胳膊,换了个背对萧焕的姿势。这下总算是老实了。

    萧焕松了一口气,自然没看到背对自己的童铭睁开了一双哀怨的眼睛。

    …

    第二天一早童铭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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