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有理由,就是赤裸裸的侵略,也是他的,这世上还是要靠拳头说话,光嘴炮是没用的,不然只能是自寻羞辱。
偏题了,让我再来讲黑甲军与阿依努人的不同。
黑甲军将士光体格就比阿依努人高二十厘米以上,力气方面更是优势明显,毕竟黑甲军是有系统,科学化的锻炼力量,阿依努人这些原始人当然相距甚远,这不出奇,这个世界上,黑甲军对上任何一支强军,光比力气,也是当世无双。
既高二十厘米之多,又自持蛮力,而阿依努人又没有头盔防护,要你会怎么干?对!就是用圆盾砸,当头砸下去,难道阿依努人的头是铁打的不成?禁得起一个大力士的蛮力一击吗?
很显然阿依努人的头不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了一击,一击就倒,不是昏死就是头破血流,反正都是丧失了再战之力。
黑甲军本来人数就多几倍,阿依努人一击都承受不了,所以也就是一瞬间,阿依努人就全躺地上了,这就是从高空俯瞰,两个圆环一接触,里面的杂色小圆环瞬间消失的原因。
接下来是打扫战场,绑俘虏,救伤员,这是后勤部的工作,卢传宗自然是指挥松前公广的和人部队去做这些没有任何风险的工作。
其实松前公广此时已是哑口无言,和他松前藩对峙上百年的阿依努人,竟然这么简单粗暴的就被击败了,还是全员俘虏,就像喝白开水那么简单。
这对他的触动很大,以前他的部队与阿依努人作战,几个人都打不过一个,这还是近身肉博,用人命填,他松前藩也打赢过有限几次。
可如果让阿依努人相隔一段距离,那仗就没法打,他的部队光挨打还不了手,阿依努人善射之名,他可是有切身体会,日本人根本比不上。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阿依努人射了整整五轮箭,大部分都命中了,但没卵用,光听见叮叮当当的响声,不见效果,好像那密集的箭雨真的就是雨,而不是有杀伤力的箭。
松前公广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装备精良的优势,但似乎又没卵用,因为谁都知道装备好占优势,可这些精良的铠甲是想有就有的吗?整个日本也只有一些足轻大将和一些大名有铁甲,其他武士和足轻只有纸甲,防护力也就凑合吧!防不了铁炮轰击,也防不了强弓劲弩,只要射中也是非死即残。(注:日本的火枪叫铁炮,反而大炮叫大铳。)
好!你有好装备,防护力一流,日本人比不过,放在一边先不说,可你黑甲军将士的肉博力也这么变态,这就有点作弊了,只一下就把野蛮凶悍的阿依努人打趴下了,松前公广表示受了满血的伤害,得了,看来自己的部队还是老老实实地当后勤兵,就卖点苦力算了,打打杀杀的事,不善长,就别干了。
战争初步结束,接下来是放肆地抓阿依努人当奴隶了,剩下的只是老幼妇儒,就更加没有风险了。
打了大胜仗,所有人都很高兴,包括打扫战场的和人部队,只有松前公广是菊花残、满地伤,心里总有一股蛋蛋的忧愁挥之不去……
第218章 组建新部队()
整个札幌所有的阿依努人,被骑马的黑甲军轻易地就包了饺子,两条脚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在空旷的原野上,在各处丘陵山谷里,在山洞里,在茅草屋里……各处都是打骂声,鞭子声,哭叫声,痛呼声不断,黑甲军像是赶牲口一样将那些阿依努人部民赶到一起。
接下来是黑甲军的老传统,杀鸡骇猴。这次杨仁天要当着所有阿依努人的面宰了相库相呈满门,由他训话,田中次郎翻译,让这些阿依努人知道黑甲军的厉害。
一边是捆绑双手双脚动弹不得的阿依努人战士,一边是大量的被绳子牵成一串串的阿依努人部民。
在正中间,是相库相呈全家老少四十余人,被粗暴的黑甲军士兵押跪在地,正拚命的挣扎叫唤。
相库相呈因为曾破口大骂,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口中塞了破布,只能发出单调的嚎叫声,像是杀猪时的猪叫声,眼中充满熊熊的怒火和不甘。
一切工作准备到位后,杨仁天带着田中次郎走到正中,他脸色严厉大声说道:“你们阿依努人的老祖宗早在千年前就是我中华上国的属民,曾经称臣纳贡,缴纳税赋。
也就是说虾夷岛自古就是我中国的神圣领土,今我黑甲军到此,尔等不称臣迎奉,胆敢抗拒天威,本官非常愤怒。
本官决定对为首之人相库相呈处以斩首极刑,我军采取连坐政策,所以相库相呈全家四十余口,也同样处以斩首极型。
余下的阿依努人战士,全部贬为奴隶兵,连坐政策同理,其家人同样贬为奴隶。
今后谁再胆敢反抗我军的命令,轻则杖责,重则杀头,其家人也会同样被杀头。
这是我黑甲军严厉的军法军规,任何人都得遵守,但是,我军也有公平公正的升迁奖赏制度,今后谁奋勇当先,多立战功,那他就会获得升迁和金钱财物的奖赏,同理,他的家人也会摆脱奴隶的身份,升级为平民,获得自由之身。
一边是奖赏,一边是处罚,我相信你们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杨仁天宣讲,由田中次郎翻译,待他翻译完毕,杨仁天就厉声下令道:“行刑!”
早就准备好了的刽子手,迅速地挥出了手中的杨刀,只见一片白光闪过,地上就滚了一地头颅,接着人犯的脖颈处喷出一米多高的血柱,染红了地面,分外刺眼。
现场突然之间诡异的安静下来,似乎那些阿依努人都停止了呼吸,他们睁着大大的眼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相库相呈可是他们的族长,从来只有他处决别人的权力,想不到威风不可一世的他,今天竟然被别人砍了头,还是连带全家彻底死光的那种。
前文讲了,阿依努人已进化到奴隶社会,已经形成了鲜明的阶级,所以族人对相库相呈这个族长只有畏惧,没有敬爱,这就是所谓畏威不怀德了。
如今相库相呈一死,还是全家死光的那种,那他们也一下子失去了效忠的对象,并没有悲痛,大家只有对自己和家人今后前途未卜的忧伤,这就是现场突然安静下来的原因。
杨仁天看到这一切,就知道自己做对了,阿依努人对其首领果然只有畏惧,不然的话,现场应该是哭声一片才对。
拿下札幌,只是全体黑甲军将士,战役任务的一小步,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也因此不得不暂时停住征服步伐,黑甲军现已是全骑兵部队,作战速度非常快,现在有这么多阿依努人俘虏,再快的部队也限住了手脚。
所以杨仁天是既高兴又无奈的命令就地驻扎,一边组建杨文礼已安排好的全新的总旗部队,一边马上派人回去报捷。
主官早就定好了是杨仁玄,基层士兵也早就定好了,就是原来后勤部的列兵,但各级军官还没定,杨文礼也早就作出了指示,这次的军官全部是依功绩提拔,伍长由士兵提拔而来,什长由伍长提拔而来,小旗官首次由义字辈的军官提拔而来。
所有人的战功都是由考功司根据每场战役白纸黑字的记录,在当时不起眼,当事人兴奋一下子就过去了。因为没有一个人的战功仅凭一场战役就够升级的,大家还是原地不动,事情过去了大家就忘了。
但这次的提拔,可是实实在在的,特别是四个全新的小旗官,这可是与仁字辈的几位大佬平起平坐了,因此一下子就引得所有黑甲军官兵激动不已。(注:杨仁玄高升,他自己原来的小旗官职位也要依功选拔。)
经过统计,后勤部的卢传宗与考功司司长宋闻天,第一时间拿出了整支部队的军官名册,他俩仅给杨仁天、杨仁月与杨仁玄三个总旗官看过一次之后,就当场写好奏折,让三人附署,再密报杨文礼这个国君御批,只有经过杨文礼御批之后,这份军官名录才会生效。
这只是正规的程序,实际上很容易获得杨文礼的批准,也就是说这份名单其实是不会变动了,但后勤部本着稳妥的原则,并没有宣示,这让黑甲军各级官兵心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混身不是劲。
随处可见议论纷纷的官兵,同一辈份又同属一主官手下的官兵也称兄道弟,为什么?大家基本上都姓杨,一个班字,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相互称呼还是以兄弟相称最方便,否则只能直呼其名,显得既不礼貌也很麻烦。
“二哥,这次你的升迁应该是板上钉钉了,你可要请兄弟们好好的搓一顿啊!”
“没有的事,你可别乱说,跟我们同级的军官这么多,大家都立功不少,只有区区四个小旗官名额,谁能说一定是我?”
“依我估计你的胜算很大,这是跑不了的,不信的话,我俩亲自去后勤部问问卢部长,他肯定知道。”
“你想害死我呀!这种臭主意你也想得出来,我俩私下里说说也就算了,找后勤部去打探,这是泄露机密罪你不懂吗?”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
这是两个什长级别的军官在私下里议论,他们已经受过一定程度的军事教育,对军法军规有了清醒的认识,当事人虽然心里也像猫抓了一样直痒痒,但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这次提拔,一下子就有四个小旗、十个什长、二十八个伍长的职位等着大家坐,关系到了各级军官与普通的士兵,就连那几个仁字辈的小旗官也不例外,谁当都是当,毕竟他们的手下如果能当上小旗官,他们也很荣幸不是……
第219章 建新都()
福山城南门天守阁,杨文礼接到了杨仁天派来的报捷信息,他立刻就心情愉悦,并且还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迁都,呵呵!也可以这么说,仅管福山城也不是什么都城,未搞任何土木工程。
他是想将未来几年,远东王国的临时都城设在札幌,这本就无可厚非,福山城只是松前藩的地盘,当初的规划格局都有点小家子气,瞧瞧那不到两米高的内丸城墙就知道其难堪大任了。
从地缘政治来说,福山城也不适合作都城,太靠南边了,与本州岛只隔着一条浅浅的轻津海峡,又临近大海,也就是现在,要是放到一战二战,敌人派舰队到近海轰它几轮炮,就能将福山城夷平。
札幌就是大河川的意思,证明并不缺水,这是一座城市的首选要素,又是虾夷岛有限的三个平原之一,将来必定是远东王国的粮食主产地,是必须重兵防守的地方,设都城到那里就更应该了,还有后世札幌市也是北海道的所在地,是北海道最大的城市,必定是有原因的。
没说的,说干就干,杨文礼是一国之君,无须征询别人的意见,这就是封建独裁的好处,要是民主社会,迁都这等大事,不讨论个几年,别想定下来。
“来人,传朕的旨意,宣政务院几位委员觐见。”
“是,陛下。”在他身边候立的杨礼人恭敬的鞠躬应诺。
福山城本就很小,黑甲军又初来,根本没有正式的办公场所,制宪委员会的那些个官员,也不过是占了另外一座天守阁办公,几步路的事,几分钟之后,几位政府部门的主官就连蕴而来了。
“臣等嗑见陛下,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谢陛下!
几位大臣依礼拜见之后,起身依旨在两边跪坐。杨文礼见几人已坐好,就出声问道:“诸位臣工,宪法的制定工作,完成得如何?”
几人以李怀宣为大,当然由他来回答:“回禀陛下,宪法虽然条文不多,但关系到长远的未来,又不便修改,所以吾等臣子不敢疏忽大意,立求精僻稳妥,所以速度并不快,以臣估计,还须一个月时间,才能形成初稿。”
“无妨,立求稳妥是对的,不用赶时间,不过其它的工作也不能放下,特别是你们几位政府部门的主官,可能要抽身出来,去主持必要的政府工作。”
“臣等愚钝,还请陛下训示。”
杨文礼没头头脑的话,令李怀宣摸不着头脑,他只得请示道。
“是这样的,我们几万人呆在这里,不事生产,光吃老本是不行的,虽说已过了农时,但此地偏北,看是不是还可以种届小麦、大豆什么的,另外我军船泊众多,也可以安排一部分善长水性的人,去海上捕鱼,以增加鱼类海鲜的供应。
还有一件事,刚刚我得到前线奏报,我军已征服南部的阿依努部族。那里离此地不远,阿依努人称之为札幌,意思是大河川的意思。
札幌是虾夷岛有限的三大平原之一,那里水源充沛,最适合发展农业种植。
如今我军暂寄福山城,终究非长久之计,孤打算将我远东王国的新都城设立到那里。
尔等可能有所不知,这极北之地,冬天气候异常寒冷,不适合居住,越往南气候越暖和,越往北就气候越寒冷,光库页岛南北两地的气温就相差十几二十度。
所以实际上札幌也是未来十年时间内,我远东王国的最优临时都城所在地,再没有第二项选择。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就要到秋天了,我们必须建设足够多的房屋,以度过寒冷而又漫长的冬季。
朕的意思是,除了制宪委员会的人尚留在此地外,我们全部迁去札幌,我们有二万多人,又加上阿依努人一万多人,我们有足够的人力去建设房屋,如果人手不够,我们还可以征召和人去建设,当然,和人已是朕的子民,孤不搞徭役摊派,而是用实打实的白银付工钱。
今后我国也不搞徭役摊派那种劳民伤财的事情,没钱就去赚,搞工业搞海贸,各种方法都行,朕只看成绩,能赚钱会花钱的政府就是好政府,而只省钱却不会赚钱的政府,则视为不合格。”
杨文礼这次吐了许多干货,种植捕鱼确实是现在必须干起来的工作,而且刻不容缓,他们一心扑在制宪工作上了,倒是忘了这一茬。
另外一件建都大事,也很有必要,几万人再挤在福山城这坨屁股大的地方也不是个事。
因此李怀宣几人立马恭敬的跪伏接旨道:“臣等接旨!”
杨文礼的一道命令,等二天就大军启程了,大家本来也只是暂住,也没什么可准备的,说走就走,倒也干脆。
说起来都很low,小燕儿贵为国母,本来应该要坐轿子的,这是一国的基本礼仪,但日本虽然也有供女性乘坐的轿子,叫做“驾笼”,可样子太不雅观了,和礼仪就根本不靠边,就纯粹是代步用的,“驾笼”是两个人抬一根杠子,下面吊着一个吊篮一样的东西,女人都只能跪坐在里面,因为实在太小了。
这种破架笼小燕儿自然是不会坐的,所以杨文礼只得与她共乘一骑,真是丢远东王国的脸面到佬佬家去了,在一众臣子与福山城的和人民众的跪拜三呼万岁声中,杨文礼的脸色都不太自然,毕竟国王与王后共乘一骑,有点不合礼仪。
可小燕儿却很高兴,这么多人向她跪拜,她的小心思,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不是吗?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王后,身份尊贵,谁见了她都得跪拜见礼,你说她能不高兴吗?没笑出声来,算是她涵养到家了。
离开福山城,小燕儿就问他:“陛下,札幌离此地不远吧?”
“不远,不过几十里路。”杨文礼随口回道。
“唉!到福山城住了没几天就又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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