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说的没错,一份权力如果分为四人掌控,远远不如三人掌控,如果集中到一人之手,只怕对我军来最为不利。贾诩笑了笑说,当务之急,是把袁鹏放了。“
“只要把袁鹏放了,诸葛亮接道,袁绍或多或少会限制袁尚的权力,而袁尚除了要提防袁谭、袁熙夺权,还要时刻注意这个弟弟,那么就会减少对我军的压力。”
“两位军师说的有理,是不是要等到他们兄弟内乱在和袁军做一次决战?”
“现在袁尚一支独大,如果主公不和袁尚做次决战,他们不会有内乱的,只有主公击败了袁尚,使得他们兄弟的实力达到均等,那么主公期待的事情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仲业,去把袁鹏给我放了。”
“主公……”文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去了。
“以两军师的意见,我军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我盯着诸葛亮和贾诩。
“还是让孔明说吧,贾诩说,想必孔明早就成竹在胸了。”
“恭敬不如从命,亮生在琅琊,对此一带相对熟悉,我军现在分布鲁国、阳都、东安,兵力分散。不如集中在一处,诸葛亮说,平昌北接北海、昌邑,东西连接琅琊、泰山。我军可屯重兵在此和袁尚决战,乘胜攻下北海,一举吞下青州!”
“平昌?我看了看地形图,如果屯驻平昌,几乎就是陷入了袁军的重重包围,如果袁军合力出兵,我军就会处于四面环敌。如果袁军乘虚攻打我军后方,那该如何是好?”
“哈哈,诸葛亮说,主公尽管放心,后方各城,亮已经有了准备,鲁国城可以由臧洪将军来驻防,利城可以由田予将军驻防,两城有元龙兄统一策划,进可攻、退可守,下邳有曹性将军的飞羽营必定固若金汤,主公完全无需后顾。”
“那阳都呢?
“阳都当然有我驻守,负责各路军马调遣分拨,诸葛亮说,主公只需三天之内攻下平昌即可。”
根据部署,臧洪带领突击营,田予带领狂飙营驻守鲁国、利城。下邳留守了曹性的飞羽营,东海近郊留守孙观的亡命骑兵。其余的部队齐聚阳都。
接到我的命令,文聘自告奋勇带兵去占据平昌,平昌守军完全没有防备,在文聘的疯狂攻击下,弃城而逃。
几天过去了,袁军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沿路派出的斥候,也没有发现后方有任何可疑之处。
一时间似乎连空气都静止了,一切平静的让人难以置信。闲来无事,我分析着双方实力的对比。除去留守的臧洪、曹性、孙观、田予。我帐下有骑兵系有张辽,张绣,刘何、陈到。步兵系有高顺,魏延、臧霸。弓兵系有雷薄。
反观袁尚部队,比较厉害的四庭一柱:颜良、文丑、张颌、高览,韩猛,外加白马公孙瓒,弓神鞠义。都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韩猛、张颌、高览、公孙瓒都一一较量过来。观看前几次战绩,战将方面似乎我方占优。只是袁尚的军队数量会远远多过我。
百无聊赖中,又过了几天,终于有了消息。袁军开始大量调兵,北海、昌邑、琅琊、东武、博阳都有大量军队屯集,甚至丰县、山阳的袁军也有向小沛进发的迹象。看来袁尚还不知道刘备已经脱离我的辖制。
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除了被我强力留在阳都守护诸葛亮的先锋营,其他部队都驻扎在了平昌。
因为平时训练有素,整个部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养精蓄锐,高顺更是把他的一套推广到了整个部队,每个部队的兵器、盔甲、战马、器械都是得到了调整、修检、改进。只是从气势上就比以往强劲很多。
斥候来报,北海、昌邑、琅琊三处同时发兵直奔平昌而来,距离城池不过三十里。
“终于来了,这段时间憋闷死了,魏越兴奋地大叫,大哥有没有兴趣像以前在黑山扫平张燕一样,去去他们的威风!
“就是,大哥,我们幽州骑好久没痛快厮杀了,成廉说,三十八骑将都快睡傻了!”
“哈哈,这次让你们抢个头功。”
“主公不可偏心,刘何大吼道,我疯骑兵向来勇往直前,作为前锋,谁也不要和我抢!”
呼呼
城楼上的大旗随风摇曳,晴朗的天空突然起了大风。
一片乌云随着狂风,黑压压的从北边飘了过来,忽然而起的大风,令我有些惴惴不安,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或战或守了好多次,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突变的天气,难不成是一种不吉之兆。
“主公,这风不是好风,贾诩望了望天空说,乌云欺日,乃不详之兆,最好不要出城迎敌。”
随着大片羽毛坠落,一群乌鸦密密麻麻的穿过了平昌,乌鸦飞过,虽有大风,但太阳重新钻出了云层。
“哈哈,是一群臭鸟,不是乌云,刘何大笑着对贾诩说,军师太过小心了。”
“主公,这次让我打个头功,文聘上前说,两次征战都是败绩,难道北方士兵真的要强过南方士兵!”
“仲业,上次任城你不是打下了吗,魏越说,不要和我们争了,自从三哥一来,我们就没怎么正是露过面。功劳都被你们抢去了。”
“报,敌军先头部队距离城池十里安下营寨。”
“二弟、雷薄协助文和守城,众将跟我出去布阵。”
虽然刚才的乌鸦,让我心中有些不详的预兆,但一种屠戮的快感,使得我还是决定出城迎战。
“主公如要迎战,万万不可以身犯险。”贾诩见我要亲自带兵出阵,急忙阻止道。
“主公,听军师一句,刘何拦在我的前面,我做事向来疯疯癫癫,除了主公无人能忍,如果有祸事,我疯子来替主公顶了。”
“大哥,此风不是吉兆,高顺、张辽、张绣同时拉住了我,不可轻易出战,大哥要是执意出战,弟等作为先锋!”
“好了好了,我不出战了,我不忍违背他们的心愿,我们全部待在城里,守好就行。”
“万万不可,刘何不满的说,哪有一味守城的,我趁着袁军立足未稳,先去杀他一杀。”
“就是,我和南安前去迎敌,臧霸说,灭了他们的威风就回来,主公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想了想,如果不出兵迎战,显得我也太懦弱了,出去摆个阵势吓吓他们也不错。
“宣高、南安,不可鲁莽,见好就收。”
“放心吧主公!”
“主公,我带弓骑兵去协助防守,陈到看着出城的臧霸和刘何说,就算落败,也能顺利回城。”
我带着一众将领登上城楼,雷薄在墙垛上布置好了弓箭手。
袁军刚刚来到,乱七八糟的,正在部署着阵势,主帅大旗上书一‘公孙’字样,‘张’、‘鞠’、‘高’等旗帜紧随其后,这么看来,来的应该是公孙瓒、鞠义、张颌、高览,四员将领。
恰好都是交过手的,并且对我未尝胜绩,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主帅是公孙瓒。
刘何和臧霸出城摆好阵势。
袁军部队慢慢腾腾的摆着阵势,一点也不慌乱。
“主公,看我去斩将夺旗!”刘何大喊一声,杀了出去。
袁军阵中一阵混乱,很快平息,公孙瓒竟然亲自出阵,迎上了刘何。
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刘何渐渐落了下风,看到刘何落了下风,许汜拍马上前助战。
袁军阵中也飞出一将敌住了许汜。
刘何抵不住公孙瓒,虚晃一枪,拍马回逃,许汜一愣,被袁将砍落下马。
“疯骑兵给我杀!”
王楷看到刘何落败、许汜落马,不顾陈到和臧霸的阻止,带领疯骑兵冲了上去。
随着一声叫喊,袁军阵中一员将领带着一群骑兵冲了上来,白衣白甲白马,光是阵势足够惊人。
“大哥,张绣指着袁军的骑兵说道,难道这就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坏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算是一支精兵,刘何的疯骑兵,碰到他只怕凶多吉少。
“应该是白马义从,张辽说,我带骑兵前去支援南安。”
“不行,现在骑兵绝对不能出战,雷薄指着逐渐向前移动的袁军,斩钉截铁的说道,袁军阵中弓弩已经布置好了,如果出战就是送死。
话音刚落,之间袁军两侧涌现出大批刀盾兵,两面巨大的盾强缓缓上前推进,后面赫然就是骑兵杀手…弓兵。
第八十回随疯而去()
刘何见到王楷带着疯骑兵冲了过来,大吼道:击生,退兵,前面有弓手!
“主公,鸣金收兵吧,贾诩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一刻,我心中万分后悔,应该听从诸葛亮的意见,不该把魏延派去阳都,更不该固执的不留一点刀盾兵。
前几次战斗,使得我有些过分迷信我的骑兵组合。战争真是来不到半点马虎。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速度奇快,眨眼间,已经和疯骑兵交杂在一起,任凭铃声响起,疯骑兵却脱不开身,陈到的弓骑兵碰到盾墙后的弓兵,亦是难以施展,听到铃声,只能先行和臧霸的冲锋营退回城中。
疯骑兵和白马义从杀的昏天暗地,整个是胶着状态,任凭疯骑兵再怎么疯狂,也只是勉强和白马义从打个平手。
刘何已经回到了城门前,见到疯骑兵被白马义从纠缠不清,竟然只身又杀了回去。
“疯子,回来!”
刘何回头看了一下,义无反顾的冲向了白马义从。
随着袁军大量长枪兵的介入,疯骑兵越战越少,但没有陷入混乱,而是紧紧地跟着王楷和白马义从搏杀在一起。
刘何乱军中救起了倒在血泊中的许汜。在几名疯骑兵拼死搏杀下,许汜把自己牢牢绑在了刘何身上,背靠着背,一时间斩杀白马义从,如入无人之境。
公孙瓒击杀了围住自己的几名疯骑兵,带着另一名袁将冲向了王楷。
王楷在奋力拼杀下,体力已经渐渐不支,左手似乎受了伤,在疯骑兵的保护下,偶尔用右臂持枪,击杀白马义从。
疯骑兵聪明的紧紧纠缠着白马义从,鞠义的弓兵并没有发挥固有的威力。
看到公孙瓒拍马杀向王楷,刘何和许汜合力击退几名长枪兵,赶了过去。
“大哥,魏越看着疯骑兵在袁军的围攻下,越来越少,恨恨的捶着城墙,我看不下去了!”
“大哥,我去!成廉吼道,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疯子他们死在眼前吧!”
“走,跟我冲过去!”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大喝一声,带着成廉、魏越就要下去。
“大哥,万万不行呀,张辽和张绣一左一右抱住了我,弓弩是骑兵克星,出不得呀!”
疾如风!
风!风!风!
一阵嘹亮的攻击号子在城外响起,不知什么时候,高顺带着陷阵营,从左右两边树林摸了上去。
鞠义正为自己的计策得意,不想两旁突然出现了大量士兵,密集的长枪飞了过来,一瞬间,袁军的攻击阵型完全乱了,盾墙也因为遭到侧面攻击四散而开。
攻击号子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面对陷阵营的强硬攻击,原本气势汹汹的袁军,嚣张气焰不再,部分袁军自乱阵脚,向本阵溃逃。
在鞠义的指挥下,袁军弓兵迅速击中起来,交替掩护分拨撤退,全然不顾顶在最前头的刀盾兵和长枪兵。
陈到的弓骑兵紧随着高顺的陷阵营前进,查漏补缺,箭雨飞向毫无遮拦的长枪兵和刀盾兵。
看到袁军弓兵虽陷困境,还是慌而不乱,有条不紊的,缓缓后撤。不得不佩服鞠义的临场应变能力。
是时候了,张绣大叫一声,引着胡车儿、文聘率领北地骑兵突向落后的刀盾兵。
臧霸的投枪营因为弓兵的后撤,也冲了上去,在投枪兵的中程攻击下,刀盾兵毫无招架之力。
高顺和陈到带着陷阵营和弓骑兵虽然逼退了鞠义的弓兵,但在弓兵有效的攻击下,无法彻底将其逐出战场,
鞠义的弓兵在自己完全撤出攻击范围后,竟然再次向前进攻。见到袁军弓兵如此强势,雷薄带着暴风营顶了上去,在陈到率领弓骑兵的协助下,成功的将袁军分割开来。
整个战场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整个袁军被分为两段,靠近我方城池的骑兵、长枪兵、刀盾兵和靠近袁军大营的弓兵、骑兵。
整个战场之中仍然是白马义从和疯骑兵的较量,数量远远超过白马义从的疯骑兵在友军的帮助下,渐渐占了上风。
“大哥,张辽指着袁军大营中的一处高台上影影绰绰的人说,哪里必定是袁军的指挥中心,让带兵拿下他,定可彻底击退袁军。”
“大哥我们也去!”魏越和成廉听到,自然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好,三弟,我们幽并两支骑兵,一起突击。”
“战局已定,主公更不必轻易以身犯险,贾诩说,主公留下观战即可。”
考虑到我已经阴沟翻了几次船,我犹豫了。
“大哥,我们去了。”
张辽和成廉、魏越带着骑兵分从左右两侧绕开鞠义的弓兵,直接杀向袁军大营。鞠义指挥着弓兵应付着雷薄的弓兵和陈到的弓骑兵仅仅是勉强,根本顾不上拦截并州骑兵和幽州骑兵。
眼见两支骑兵就要成功会师,彻底截断鞠义弓兵和袁军大营的联络,不想袁军营寨大开,高览、张颌和另一名袁军将领各自带领大量士兵冲出,高览率领长枪兵死死挡住左边的张辽。另一员袁将率领骑兵力拼右边的成廉、魏越。张颌趁着空当,带着刀盾兵向前支援弓兵,看样是要救出鞠义。
张辽的并州骑兵在高览带领的袁军长枪兵的攻击下,被迫边战边撤。成廉、魏越带领三十八骑将战退了袁军骑兵。一时间,互有攻守,呈现拉锯状态。
鞠义引领弓兵在张颌带来的刀盾兵的舍命掩护下,撤了回去,救出鞠义和弓兵,张颌随之退回,没想到袁军支刀盾兵并不撤退,而是冒着箭雨奋力向前冲击。
鞠义的后撤,使得我心里一凉,本来长枪兵的攻击就使得骑兵进攻不畅,再加上弓兵,那简直就是飞蛾投火。
雷薄和陈到也看出来袁军的意图,奋力射杀着充当屏障的刀盾兵。
令我欣慰的是,鞠义并不恋战而是带着弓兵直接退回了大营,张颌也是率军退回大营。
高览带领长枪兵逼退张辽、成廉和魏越,在弓兵的接应下退回大营。
张辽见状,带着并州骑兵撤出了弓兵的射程之外,严阵以待,以候袁军大营出兵救援。成廉、魏越率领幽州骑兵直接扑向那支袁军刀盾兵的身后,纵使受到前后夹击,袁军刀盾兵仍然力战不退。看得出这就是一直送死的部队。
再陷阵营的又一次攻击波下,刀盾兵全军覆灭。
雷薄率领弓兵协助张辽看住袁军大门。
高顺和陈到开始分兵围住没来得及撤退的其他袁军。
公孙瓒及其白马义从已经被我军团团围住,外围的袁军一*被分割蚕食,正当我为这支名震一时的骑兵将要覆灭时而暗自叹息时,攻击停住了。
空旷的地上,正中间对峙着的一方是公孙瓒和三名袁将以及数百名白马义从。另一方是刘何、许汜、王楷三人,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仅存的百余名疯骑兵。
刘何正在和公孙瓒旁边的一员袁将激烈的说着什么。
突然间,数百名白马义从齐刷刷的下了马,跪倒在地。公孙瓒旁边的那员袁将当众自刎身亡。
到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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