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马恩大祭司。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毒,为何不直接斗法,那样其不是不用这么麻烦?
马恩下毒,背后一定是相里泽指使,想到相里泽,苏幕遮很无奈,他的心眼真对不起那张俊颜。
听小丸子讲,这次她能转危为安,多亏了楚北鸿极时出现,若不然现在的她可能就去见阎王爷了,呵呵,苏幕遮傻傻地想,也有可能她会穿回去呢?
她一手打拼出来的公司,精心装修的别墅,拉风地红色法拉利跑车,还有那群狐朋狗友,呐呐呐,她真是抛弃了一切好吗?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生最痛苦的事,人死了,钱没花完。
说到钱,她望了一眼床上沉睡地美男子,料定短时间内还不会醒,她将体内的元气注入储物手镯,不一会儿就传来小幕可怜兮兮地声音:“姐姐,好久都不理小幕,姐姐不知道小幕会想姐姐吗?”
额滴神啊!
苏幕遮受不了蓝水精的萌功,赶紧移开眼睛,发现周围没有碧眼红狼夫妇的踪影,奇怪地问小幕:“那两头狼呢?”
小幕咬着手指歪着头不高兴地瞅着苏幕遮,是那种幽怨地神色,苏幕遮愣住了,迷茫地瞅着小幕,这一瞅不当紧,有了惊人地发现:“小幕,几天不见,你比以前高了啊。”
终于得到苏幕遮的关注,小幕开心地转着圈,挥起粉嫩地手臂发出“咯咯”地笑声:“是啊,是啊,姐姐已经成了四阶御术师了,我自然比以前要长大一些,姐姐,你赶紧突破五阶吧,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到外面去玩啦。”
“小幕,你不喜欢这里吗?”苏幕遮柔声问小幕。
“不是,不是啊。”小幕摇摇毛茸茸地小脑袋,他以为苏幕遮不想他到外面去,可是他很想出去,只好期盼地望着苏幕遮:“有意识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好久好久了,我想看看姐姐的世界,可以吗?”
爱怜地抚摸那头长及脚裸的蓝头发,蓝色的广袖流仙裙随着小幕遮的身高而增长,肉嘟嘟地小脸不知什么时候显出了尖尖地下巴,蓝色眼眸变成了湖蓝色,越来越漂亮地小幕另她爱不释手。
想到小幕出生在这里,过着寂寞孤单的日子,没人疼没人爱的,这么个小人真是难为它了。
母爱的光辉照耀在苏幕遮身上,发着博爱之光,她更加爱怜摩擦可爱地小精灵,柔声道:“好,姐姐答应小幕,一定要让小幕到外面玩,这些日子姐姐冷落了你,真是对不起。”
小手拍拍苏幕遮:“小幕不怪姐姐,姐姐也受了不少苦。”
经它这么一说,苏幕遮鼻头一酸掉下泪来,受到苏幕遮感染,海蓝色的眼睛里包了一大包泪水,不一会儿,冰蓝色的世界响起了不同程度的哭声,本来没有多大的事,愣是被哭得惊天动地。
碧眼红狼夫妇正过着二人世界,酣畅淋漓地纠缠在一起,听到这堪比鬼哭狼嚎地声音吓了一跳,公狼赶紧松开母狼,夫妻俩对望一眼,以极快地速度向小幕的方向跑去。
它们夫妇本着爱心善心跑过来,可看到得却是蓝水精和苏幕遮抱在一起,画面相当温馨感人,全然看不出来伤心难过,母狼气得低唔了一声,公狼走到它身边蹭蹭母狼地身体,母狼这才息了火。
小幕瞧见二狼回来,擦擦眼泪:“小苏和小遮,你们去哪儿啦?”
公狼和母狼将头扭在一旁,意思是管你屁事!
苏幕遮眼角垂泪,看见碧眼红狼夫妇,欢喜地冲上去抱住它们,动情地说道:“想死你们啦,你们俩还好吧?”
母狼小遮很受用,碧眼里全是温柔:“主人,我们夫妻俩过得很好,多谢主人惦记了。”
公狼小苏温情地瞅着母狼小遮:“是啊,我们即将有孩子了。”
“嗯嗯,这就好……什么?”
苏幕遮本来是开心又欣慰,嗯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它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孩子?苏幕遮松开碧眼红狼夫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结巴道:“你们……你们……你们不会想在……想在这里……这里生宝宝……吧?”看见两匹狼同时点头,苏幕遮哀嚎一声又哭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以身相许()
苏幕遮擦干眼泪,她想起进来储物手镯的目的,向小幕讨好道:“小幕乖,告诉姐姐金库里的银两还有吗?你告诉姐姐呢,姐姐就给你买杏,额,能酸掉牙的好吃的。”
“姐姐说话算话吗?。”小幕伸出小肥手:“拉勾勾,小苏说外面承诺事情的时候都是拉勾勾。”
苏幕遮眼前一晕后悔啊!放两匹狼进来,果然不是好事,不仅在她的储物手镯里生崽子,还教坏了可爱单纯的蓝水精,狠狠地瞪了一眼碧眼红狼夫妇,那两匹脸吓得毛都竖了起来,苏幕遮笑面如花地看着小幕:“好,姐姐同你拉勾勾。”
拉完勾,小幕将她带到一个冰柜前,透明地冰柜中苏幕遮精楚地看见里面一片空空如也的景象,心口猛地痉挛了一下。
给苏幕凰一大把的银票,所剩下的也几乎快用空了,不知不觉她囊中羞涩了。
碧眼红狼是食肉动物,不能逼它们成为素食动物,母狼又怀了宝宝,也没有B超可以看看怀了几个,更需要营养了,小幕的杏,还有自己衣食住行,都需要花钱。
苏幕遮痛苦地揉着太阳穴,看来又要赚钱了,她交待两头狼要好好保护养胎,又安慰蓝水精几句,回到了外面的世界,眼前刚睁开,就看见一双幽深的湖水无波澜地凝视她,她吓了好大一跳,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摔得龇牙裂嘴,痛苦哀嚎。
“你什么时候醒的?”从地上爬起来,苏幕遮再也不敢坐了,这段时间真是倒霉透顶,不是碰到这儿,就是磕到那儿,不是被人威胁,就是被人下毒,就没一天安生过,刀尖上舔血地日子也不过如此。
经过长久地休息,楚北鸿脸色回归正常颜色,望着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温柔了些,似乎还带点羞涩。
“你……”楚北鸿轻咳一下:“一直都在?”
“没有啊,听小丸子说你救了我,所以就来看看你。”
小丫头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逼毒的过程,想起小丸子说到她同楚北鸿赤*身在一个浴桶里待过,又是激动又是可惜,错过了观摩美男身体地机会。
楚北鸿失望地“哦”了一声。
自己没有一醒过来就守在他床边,另楚北鸿伤心了吗?也是啊,他拼尽全力救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金元气,而她今天才过来看他,连她自己都说不过去了。
“失望了么?”良心受着谴责,她扪心自问,确实太过份了。
“是啊,非常失望。”人神共愤地俊脸侧向了一边,他是故意这么做的,想看看苏幕遮该怎么办?
记得楚北鸿并不是容易生气地人啊,看来这次是真的失望了,苏幕遮双手合十祈求道:“说吧,让我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楚北鸿,只要你说出来,我绝不反对!”
侧脸上有淡淡地笑意,深不见底地眸子中生出灼热,他不能再等待了,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楚北鸿猛地坐直身体,郑重其事说出四个字:“以身相许!”
开玩笑,她没听错吧?楚北鸿让她以身相许!
从女嫁郎这方面考虑,条件确实是极品,可是她心中一直放不下赵子齐,曾经答应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答应过后,不出半个时辰便什么都不是了,也许当时就该一脚将赵子齐踢下车,她一个人逃跑,这样子没有诺言,就没有伤心之说。
“怎么?你不答应?”楚北鸿兀自伤起心来:“刚才是谁说绝不反对的?原来只是说说而已。”
“不是……”她可是守信之人,“以前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好好在一起。”
楚北鸿皱眉:“然后呢?”
“然后就无疾而终了。”伤心往事重提真不是愉快地事情,苏幕遮颓废地找一个椅子坐下,声音也小了许多。
楚北鸿还是皱眉:“然后呢?”
“然后就和亲去了。”想到和亲苏幕遮就生气,乃乃的,九璃国皇帝赵睿居然面不改色地将她嫁给一个老头,敢情真不是他亲生啊。
楚北鸿继续皱眉:“然后呢?”
“然后就是现在这副样子,什么都没有了,家产,亲情,名誉,权利,地位,统统都没有了。”细数古今谁有她牺牲大,她的亿万家产呀,半毛钱都花不了,现在她也是寄人篱下,半个铜钱也没有。
“就这些?”楚北鸿不以为然。
“不够么?”真是心狠地家伙,他是不会懂从富婆变成落魄女的心路历程,可以写本书教育后代了好吗?
听到她无疾而终地感情,一颗心放下不少,楚北鸿安安稳稳地躺下身,声线也平稳了下来:“实话告诉你吧,我有家产,有情,有名,有权,有地位,有权利,嫁过来你不吃亏!”
第一百五十七章 幕遮心思()
微风轻轻吹起纱帘,在半空中画了个优美地弧度,朦胧间看不清被纱帘遮住的脸庞,只感到那层薄纱后面,藏着一双期待热切地眼眸,她想像着那该是一双怎样美丽充满诱*惑地眸子啊?
不确定楚北鸿究竟是玩笑还是认真,苏幕遮一颗心就那样凌乱了,他说的那些话若是换个人她定是不信的,从楚北鸿嘴中说出来,不得不相信!
论年龄她也不过十五六岁,而楚北鸿满二十了吧?足足大她四岁,若这样论也没有什么,要非说有什么的话,她穿越前可是比楚北鸿大好多啊!
她问自己,喜欢楚北鸿吗?会同意吗?答案是不清楚,谁知道呢?
既然有那么多的不确定,苏幕遮咬了咬牙,当即拍桌子道:“姑奶奶不是谁就能娶的!容我想想,你不许反对!”
纱帘之后,眸光异常闪耀,薄唇上扬很高:“好!”
此刻,楚北鸿脸上笑意浓浓,心中更是暖意融融,苏幕遮没有一口回绝,若她一口回绝也是正常的,可她说想想,只要想想就有无限地可能。
正在这种旖旎地氛围快要高涨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二人对望一眼,楚北鸿摊开手掌,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刚醒没力气,苏幕遮白了他一眼,起身打开门,看见小丸子端着和她身材不相衬的托盘站在外面,一只小碗放在上面,黑色的液体不出什么成分,散发着浓而呛鼻地中草药味,苏幕遮同情地看了一眼楚北鸿。
出于对救命恩人的照顾,苏幕遮从小丸子手中接过药碗,端在楚北鸿眼前,一副哈巴狗似讨好道:“快喝,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楚北鸿露出欣慰地笑容,享受般地接过药碗,面不改色一口饮下,让苏幕遮有种错觉,尼玛喝得不是中药而是蜂蜜,楚北鸿将确放回去对苏幕遮说道:“看的出你是真心感激我,就再去端杯水来吧。”
“好好好。”只要你老高兴,别说端碗水,就是想吃山珍海味,姑奶奶也会找来做上一桌。
将空杯子中蓄满水,安稳地塞给楚北鸿,看着他小小抿了一口,苏幕遮露出自认为可爱地笑容:“你老还有什么吩咐?”
楚北鸿当真想了想,含笑道:“暂时没有了,等想起来再告诉你。”
小丸子忽闪着黑白分明地眼睛瞅着融洽相处的美貌男女,她记得他们俩一直相敬如宾,从来都没有半点逾越,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不过这样更好一些。
“姐姐,楚哥哥,小丸子还有药需要熬,先出去了。”想起熬药,小丸子脸上闪现担忧之色,姐姐和楚哥哥醒了,他什么时候能醒呢?
“丸子,楚北鸿刚喝过药,你还要给谁熬药?”太子府上还有人病了?苏幕遮突然不安起来。
“姐姐”小丸子眼圈一红:“是太子殿下。”
“相里聪!”苏幕遮不淡定地跳了起来:“他病了还是同我一样中了毒?”
“都不是,太子殿下中了邪术,张太医说被人下了蛊术,一时迷了心窍,张太医还说不是什么难解地蛊术,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救太子殿下。”
想办法救相里聪,这还不是难解的毒?张太医是谁她不知道,不过张太医这样说骗骗小丸子还行,她嘛变算了吧,相里聪中蛊,下蛊的人谁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到要看看是什么厉害的蛊术?“丸子你去熬药,我去看看相里聪。”
哼!暂时先不去找他们,反正有的是时间算这笔账,望了一眼床上不乐意的男人,她瞪了一眼就跟着小丸子出了门。
苏幕遮到太子卧室,让屋里人始料未及,一个个后退让开一条窄道,又宽又大的床榻上相里聪痛苦地躺着,不像小丸子口中的那种昏迷,而是痛苦地打着滚,相里聪面目扭曲,手指挠着胸口,好像胸中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一样,嘴里惨烈地嚎叫,她不禁皱了眉。
第一百五十八章 简单粗暴()
看着相里聪被蛊术折磨的死去活来,苏幕遮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强忍住愤怒,她对其他人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所有人没有动,而是把目光移到加里阿清身上,眼里是惧怕是迟疑,苏幕遮无奈地扭头对加里阿清道:“阿清,我知道你担心太子殿下,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没用。”
加里阿清无动于衷,他的世界里只有相里聪,别人说什么都充耳不闻,相里聪中蛊之后,阿清不吃不喝就那样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痛苦不堪地相里聪,若可以,他恨不得代替承受。
阿清可以替相里聪抵挡一切灾难,唯有病痛是无法替代,所以,他就要惩罚自己,恨自己保护不周。
加里阿清就像行尸走肉,杵在那里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苏幕遮摇摇头没有办法,只好对仆人侍卫们说道:“你们不用担心,阿清若是怪罪你们,有我呢,更何况这里也不用着这么多人,你们去烧些开水来,再端杯白水,要热的。”
“是!”这个时候府里有一个拿主意的人,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知道太子出了事,他们会没命的!
没过多长时间,热水便端了过来,有一个长像还算清秀的侍女递给苏幕遮一杯水,苏幕遮多瞧了她两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先是一愣,羞怯道:“奴婢是吉娜。”
“吉娜,我需要你的帮忙。”阿清是指望不上了,苏幕遮见吉娜还算是个利索的女仆,可以做她的助手。
小丸子站在外面探过头,小声问:“姐姐,药还需要熬吗?”
“丸子,先别熬了,你去找枚针来。”解蛊术喝再多的药也没有用,之前在将军府无事做,看了许多的书,药理也看过一些,关于蛊术也了解一二,刚才观察一下,相里聪中的蛊术名为噬心蛊,这种蛊术不太强,不过久了是会要人命,看来下蛊者是不打算让相里聪活了。
小丸子找来几枚长短不一的银针,排在小茶几上,苏幕遮拿起其中一枚长短适中的银针,放在火上过了一下,然后快速朝相里聪的人中扎去,黑色的血液流出来,苏幕遮将银针放在眼前一看,针头变黑了,这蛊术居然有毒!
这下真是十万火急,苏幕遮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喊加里阿清:“别站着了,给姑奶奶快按住相里聪!阿清,我有办法救他,快点,别愣了!”
懵住地脑袋挤进来一句话,有办法救太子殿下,谁说的?身体逐渐有了知觉,加里阿清动了动脑袋,看清屋里的人,苏幕遮什么时候来的?
“看什么看?快点给我按住相里聪!”再不救,相里聪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说什么?你能解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