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马双姝混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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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马双姝混唐朝-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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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春日的下午,李高阳被娄梨枝派出去到城里的胭脂铺取她新订的胭脂。

    取完胭脂回来,她不着急走路,在路上慢悠悠的闲逛。主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她看着这颇具古代生活气息的情情幕幕想,如今自己是真的适应了。前世好像已于她,远的不能再远了,如果不是萧春夏还在她身边,连她自己都会觉得那不过是一场迷梦了。

    一晃来到府中已有月余,托萧春夏的福,她在娄梨枝的队伍中是很受优待的一个,脏活累活一律没有。大多数时候,她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娄梨枝谈心——准确的说是听娄梨枝谈心。

    娄梨枝跟萧春夏一样,是个一条肠子不拐弯儿的主儿,很好应付,给她两只耳朵听她唠叨就够了。

    近来,因为那位表哥偶有书信来往,娄梨枝的心情一直不错,李高阳也跟着清闲安稳了不少。偶尔还会从萧春夏(其实是大少爷的好吗)的书房中借出两本书来看,日子倒也滋润。

    最烦的时候也就是娄梨枝烦她给表哥写稍显露骨的情书时,她会为怎么遣词造句牙疼一阵,不过还好,她总会把肉麻程度降到最低应付过去。

    李高阳本就是个极美的美人,在娄府呆的这个把月,上好的饮食外加没有生活负担,让她的肌肤变得愈加粉嫩,一身丫鬟的装束虽不富贵但材质精良,蓝衣似水,衬托出她的一身清华。令她的容貌焕发出清水芙蓉的美丽,绝世倾城。

    过往的行人看到这样一位绝色的女子,都忍不住回头打望一番,四周的眼光都聚焦到她身上。李高阳自己倒不以为意,面色淡漠,没有丝毫变化。走她自己的路,想她自己的事。

    “呦,这位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呀?”正想着心事,一把没有打开的扇子横伸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正想着心事的李高阳抬头一看,拿着扇子的那只胳膊不怎么太粗壮。她又顺着胳膊往上看,拿扇子的人也不怎么太粗壮。

    这人个子很高,深眼高鼻,衣着纨绔浮夸倒也自成风*流。如果不是眼睛中有惯常酒色之人特有的浑浊污气,眼光里写着“色*狼”两个字,也还算个长相不错的人。

    “我认识你吗?”李高阳抬头挑眉清淡的开口。

    不知为何,就在她一抬头的时候,刚刚还一副急色鬼模样的那男子突然如见了鬼一样:“小十七,你怎么在这儿?”

    没等李高阳答话,男子身边的一个家丁张口:“哎,你怎么跟我们家主人说话呢?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听了这句话,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李高阳脸上竟现出了一丝异样。

    她偏过头去,仙子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着那说话的家丁。这是个尖嘴猴腮的人,这脸她虽没见过,可这声音她是听过的!而且,当时她还让自己仔仔细细地记住了这个声音,怕自己万一有朝一日遇到他,会不认识他。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让她想起了一只臭烘烘的鞋面!

    天意这种东西,的确是存在的。哈,今天,于千万人之中,她遇到了她想遇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张爱玲她老人家说的真对呀!(学霸童鞋呀,张老人家若是在世,就得让你气吐血呀,这句是用在寻仇上的吗)

    有一种东西在李高阳的眼中满轩沉淀,化作一抹最没有温度、最冷漠的弧度绽放在她的嘴角。那个家丁被她笑得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脖子。那猥琐的小人正要开口,却被他主人的扇子给拦住了。

    那人脸上带着几分忌惮的笑意,看着李高阳说:“远远的本以为遇到了个绝色,没想到却是你小十三!十三,你越出落越美了呀!”语气里带着几分恭维。

    李高阳心里想,看来这人是把她看成旁人了。正好,这人和这帮恶奴一看就不是善类,自己一个孤立无援的弱女子,在这里跟他们讨不到半点便宜,还是早早脱身为好。至于那次的脚踏之仇——她又看了那恶奴一眼,牢牢记住了他的样子——知道他长什么样了,还怕他跑了不成?

    这么想着,她嘴边的弧度变大,对那男子笑着。静静等他的下文。

    男子见她但笑不语,似乎有点“毛”了起来:“小十三,你是跟谁来的?”

    李高阳怕自己说话露馅,干脆神秘地看看四下,趴在那男子耳边,偷偷压低声音只余气嗓说了两个字:“自己。”

    这么少的音,又是气嗓,估计任谁都听不出分别吧?

    李高阳这保算押对了,男子果然没有怀疑。还有几分放下心来的样子,松了口气说:“哦,自己啊!”他上下打量了下李高阳的装束,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原来是乔装!都说小十三你最会玩儿,果然不假!”

    他对李高阳扬了扬手,说:“我就当今日没看见你,你也当没看见我啊!你玩儿吧,我走了!”

    说完,他带着一干家奴逃离现场。

    李高阳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这个男子,一定对跟我相像那女子十分忌惮吧,看他的神色,比拦住她的时候仓皇得多!

第四十一章 马兄,你好面熟() 
经过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劫*色,李高阳莫名其妙地向家走。

    到了娄府,刚进内宅,李高阳的去路再次被一人截住了。

    “呦,暖儿姑娘,这是去哪了?”这人长得精瘦细长,面容虽有几分俊色但都被猥琐的气质掩盖了精光,声音里透着十足的猥*琐意味,一听就是个贱男。

    李高阳45度仰望天空一蹙眉,敢情天底下的色*狼说的都是一样的话,敢情今天还没完了,这又要被二度劫*色了!

    又是二少爷这个色痞*子。这个家伙自从上次在梨枝院见了她一面,就处处堵截她,想尽办法往她身上贴。这要是搁在现代,她有一百种法子制他,可现在她还要指望他家混口饭吃,就只能躲着他走。

    “回二少爷,我帮小姐取胭脂去了。”李高阳低头说,掩住了眼中那明显的厌恶之色。

    “啊?胭脂啊?让我闻闻香不香?”贱男顺势拉住了她的手嘴巴鼻子就一起上来了。

    李高阳眸底掠过一抹低沉,一股热火腾地从心口窜了上来,脸气得刷白,恨不得上去抽他一个大嘴巴。

    她冷冷一笑,对着娄师才身后福了福身,脆生生叫了一声:“老爷!”

    娄师才吓得手一哆嗦,急急缩了回去,回头向身后张望。

    在他的满面惊色中,李高阳轻巧巧闪了开去,绕过他快步向梨枝院走去,目光中有种得逞的快意。

    “哈,小娘们儿,跟我耍手段!”娄师才怔了一下,用他特有的尖丝丝的声音不甘心地喊道。旋即,他反倒笑了,一点儿没有被耍得恼羞成怒的感觉,眼睛里反倒平添了一丝玩味。“你早晚都是我的,爷我不急,心不急才能吃顿好的。”他的眼里淫*邪之光大盛。

    李高阳边走边想,以后需得想想办法,都像今天这样可不行。日子久了,被那些色*狼吃了亏去就糟了。

    她满怀心事地走到院中,见平日里总有些下人忙碌的院子里今日分外肃静。心下狐疑,难道,娄梨枝间歇式的病症又发作了?把人都吓跑了?她边走边小心提防着,生怕从屋子里飞出件瓷器来把自己的脑袋开瓢儿了。

    走到窗前,却听见娄梨枝腻得流油的声音从屋子里流淌出来。

    “表哥,你总算回来了,我都多少年没见着你了?”娄梨枝激动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李高阳一愣,啊?竟然是娄梨枝的和尚表哥回来了?!她的心情莫名有些激动,这毕竟是一个知名的历史人物啊!对于学霸来说,意义有点儿不同。

    “是啊,梨枝,你也是个大姑娘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缓缓流出,隔着窗子看不到面目,但听声音一定是个淡漠清凉之人。虽是句问候的话,却感觉远远地隔着千山万水。

    李高阳听见这没情没绪的声音就知道了,娄梨枝,没戏!

    娄梨枝倒没听出表哥话头中的疏离,一个劲儿给他讲着从小到大他们共同知道的那些人和事。中间没听见辩机有一点儿声响。

    李高阳隔着半敞开的窗棂望进去,没看到娄梨枝的表哥,却看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如玉的指尖轻轻拿起桌子上她早上刚看过的那本《文赋》。

    清凉的声音再度想起:“梨枝什么时候也开始对诗赋属文用心了?”

    娄梨枝本来还要再说些他们小时候的事,被问得愣了,傻呵呵地问:“啊?什么?”

    那个如玉的手轻轻抖了抖手上那本书。

    “哦,这呀,那是我的贴身侍女暖儿看的。”娄梨枝解释了一句,又开始唠叨起哪个哪个姨妈家的哪个哪个姐姐嫁了个瘸腿郎君……

    李高阳默默在窗外摇了摇头,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她本是非常担心娄梨枝会跟这和尚有什么的,可真看这和尚对她一点儿都不上心,她又有点儿为她难过。哎,看来娄梨枝又要闹腾一阵子了。

    表哥表妹两个在那儿叙旧,她进去固然不好,可总站在这窗根儿外面毕竟也不是办法。她一转身,走了。有刚才二少爷的事,她不敢走出去太远,便只绕着梨枝院打转。

    走到梨枝院的爱莲亭,看见原来自家的丫鬟婆子们都躲在这里乘凉,便也走了进去。

    正听见那一堆丫鬟婆子在呵呵笑着说“小姐看到表少爷进来眼睛都直了”云云。她也就只在一旁听着,不做什么评论。平日里李高阳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大家都惯了她的少言寡语,也都不在意她的到来,唠着她们自己的。

    日常负责餐食的尤家婆婆感叹说:“哎,也不怪咱们小姐喜欢表少爷。那么出挑的一副人材,谁能不喜欢呢。”

    洒扫的黄婆婆也说:“是啊是啊,这表少爷,从小就经史子集天上地下,没有他不懂的,那真是个七窍玲珑的人儿啊!”

    丫鬟彩云说:“哎,可不是!表少爷何止是长得好,有才华呀!人家也有颗慈悲的心啊,你看他骑的那匹黑马,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尾巴光秃秃就剩根棍子,要多丑有多丑,换了一般人,这么丑的马早给宰了,怎么会留着它给自己丢脸,可你看人家表少爷什么样?就像这是一匹最漂亮的马一样!对它好的呀!啧啧……”

    自此,李高阳再也没有听下去,她已经快步走出了爱莲亭奔马厩的方向去了。和尚……秃马……还有那清朗的声音……这些电光在她头脑中交错闪现,终于让她想起了什么。

    到了马厩,看马的小倌儿正在往马槽里添草料。她上前询问:“表少爷的马呢?”

    那小倌儿看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认识她,随手一指:“喏,那个黑色的,最丑的,嘴巴光秃秃的就是。”

    李高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怔愣在了原地。一匹黑马正在悠闲地吃着草料,丝毫不知道它自己的形象有多可笑,它的尾巴秃秃的,露着粉嫩的肉,有几分搞笑又有几分吓人。

    呃,天意啊天意,小黑,马兄,你好面熟,咱们又见面了!

第四十二章 什么什么?九岁?() 
低头吃草的小黑抬头看了李高阳一眼,不知怎地,突然间就不吃了,向后退了半步,好看的马眼疑虑地盯着李高阳打量。

    李高阳一看它这副模样,心虚了。难不成这马记得她?

    李高阳被它看得有点儿心神不宁,赶紧低着头走了。多亏马不会说话呀,李高阳心里暗自想。

    没处可去,她只好去竹枝院找萧春夏。

    萧春夏刚好在。她正趴在桌子上,眼神迷茫而忧伤,还带着淡淡的受伤,头发很凌乱,显然刚刚是用手揉来着,显而易见的是,她的心情比她的头发更凌乱。

    萧春夏看着李高阳一丝不苟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衣服和一丝不苟的脸,向她身后看看,咦?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娄梨枝没来找自己,竟然是李高阳自己来的?

    李高阳看她手里抱着几个精巧的小盒子,脑袋跟鸡窝一样,撩了下眼皮说:“怎么,收集古董呢?收集古董也没有用,你就是弄一车恐怕也不可能带着它们穿回去了。”

    萧春夏耷拉着脑袋说:“我也知道穿不回去了呀。”

    她从桌子上抬起乱蓬蓬的脑袋说:“你找我来干嘛的?不会就是来告诉我‘我们根本穿不回去’这个坏消息的吧?我告诉你啊,不以娱乐主人为目的的串门都是耍流*氓!”

    这人,就没个正经时候,眼见着心情坏的不能再坏,说出话来还是一样没正经。李高阳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没时没晌儿的不正经,径自走过去做了下来。“怎么,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这还真是稀奇。”李高阳给自己倒了杯茶。

    “喂,你怎么这样啊?你一个丫鬟还敢动茶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萧春夏使劲儿往门口看了看。

    李高阳诧异,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挑眉淡淡说:“你不是常常这样吗?还经常说‘大少爷又不回来,放着也是放着’。”

    萧春夏一听见“大少爷”这几个字,像被点了穴一样,又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你见着大少爷了?”李高阳看她的样子轻声一笑:“大少爷是不是跟你想的玉树临风有一定差距,郁闷了?“

    “你以为我因为这郁闷呢?他是圆是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媳妇儿!“萧春夏撅嘴斜眼看着李高阳说。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呀?”在李高阳看来,就是天塌下来萧春夏这个米虫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萧春夏看了看四周,放低声音在李高阳耳边说:“我今天发现一件事儿,我觉得我好像早就认识大少爷了。”其实整个屋子里就她们两个人,只是人要一心虚吧,说话声音就自然变小了。

    “啊?”李高阳看着探过身来跟她说话的萧春夏:“也是穿的?咱们校友?”

    萧春夏看李高阳的眼神颇没有焦距,很迷茫。好像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冲她翻了个大白眼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嗨,你也太有想象力了吧?哪儿跟哪儿啊!”

    ***

    原来,最近大少爷回来了。可是,还是没有来书房。萧春夏已经彻底放弃了见他的想法——那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倒也想开了,他不来书房,她不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一个不用侍笔的侍笔丫鬟了?省得她没事儿老被叫出去充劳工。果然,大少爷一回来,就没有那么多人找她干活了。

    就连海姑有时候都会嫉妒得犯嘀咕,一看到她就自言自语:“以前大少爷每日没事就泡在书房啊!最近这是怎么了?也不能因为公务就荒废了学业了呀,这哪儿成啊!哪天我得说说。”很有几分倚老卖老的意思。

    她又用那麦格教授一样充满庄严凝重的眼睛审视了一下虽然穿戴得很整齐的萧春夏,这个丫头不知从哪儿就透出股吊儿郎当的痞劲儿,怎么瞅怎么油腔滑调。她最后做出了结案陈词式的总结:“一定是你‘克’的!你这丫头无父无母,我看啊,就是个命硬的!我近来身*子也不怎么太舒爽呢!一定是这么回事!”

    萧春夏恨不得狠狠说上一句:这位大婶,您那是陈年的关节痛好吗?当然,她也就是想想,她又不是不想混了。

    这可好,大少爷不给她找活儿了,海姑开始了。她看着萧春夏闲着就不舒坦,非要给她找点儿活才算完。

    娄家除了当铺,还有自己的绸缎庄、织场。今日,娄管家要去织场里催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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