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洪秀金再翻开《算术》课本,脑袋就更大了。怎么在加加减减之外,又弄出来了一堆他都整不明白的什么什么的乘乘除除。
真他的娘的,联的宝贝儿子是龙种,即便自己将来已经不能把自己的这顶天王桂冠继续地戴在他的头上,那也是要叱咤于官场的,学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做嘛。
于是,洪秀全决定,还是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于是,洪秀全不仅在他的宝贝儿子身上开始拼命地灌输孔孟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甚至还以孔孟为蓝本,发明创造了很多的“新礼”
比如说,他曾这样地教育洪天贵,男女光是授受不亲那还是很不够的,还必须要保证一个男孩子只要一过了七岁,那就绝对不能再跟母亲同睡一张床,也不能去见自己的祖母。而一个女孩子,则从五岁开始。就不能跟自己的兄长拉手。而对于过了七岁的弟弟,一个做姐姐的就不绝能再靠近他一丈以内
然而,说到底洪秀全只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家教”虽然他在洪天贵身上苦心“经营”了三四只。最后却是“颗粒无收”
一八六七年,是红军大学接受天朝红军的将军级将领保荐学兵的第一年。按照天朝政府及红军最高统帅机构的令,每一位天朝红军的将军们,在其有生之年都可以保荐一位学子,进入红军大学深造。
当然,对于乐于行使自己这种权力的将军们,保荐,绝不意味着就是一种他们所能享受的毫不负责任的特权。因为,从他们写下保荐信的那一刻起,他们所保荐的学生的终生,就与他们自己的一生捆绑在了一起。简单地说,就是你立功我光荣,而若是你跑歪了道,我也就得跟着吃瓜捞儿。
又是在洪仁耳的一再劝说下,洪秀全终于答应,十八岁的洪天贵,怀揣石达开元帅的保荐信,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红军大学的考场。
对具有“保荐生”资格的考试,通常是比较宽松的,因为,所有的“保荐生”只需要参加一场“国文”的考试,而不像那些正规的学生们,还要加试算术。
尤其需要说一下的是,那今年代的国文“高考”考试卷也很简单,不过就是写一篇命题的论述文章而已。
偏偏奇怪的是,跟着他的天王老爹很是钻研了一眸子“国学”的洪天贵,居然硬是没被红军大学录取。
理由很简单,这位前“幼主”的国文功底实在是太差劲儿了,他写出来的那篇作文,竟然没有一个考官能够看得明白。
对于这种结果,洪天王起初不仅不能接受,也根本就不相信。
在他看来,这一定又是有人有意地跟他这位落了架的天王过意不去。
为此,他打破了打死也不出“天王府”的规矩,先找石达开,再去找林海丰,一定要讨个说法。
但是,当林海丰带着这位洪天王去亲眼阅览了一遍他的那位宝贝“龙种”的文章之后,他气疯了。他也看不懂那上面到底是论了啥,述了什么。
不过,真正该着洪天王气疯的事情,那可是还在后面呢。
红军大学的入学考试之后,终于可以轻松轻松了的洪秀全,也放了洪天贵的大假。
那边儿,一直期盼着的红军大学的入取通知没收到,可这边儿,安全局的人却不清自来了。
在洪秀全的带领下,饱读了几年“礼仪之学”的洪天贵,不仅没有做到男女授受不亲,居然还跑到外面做下了十恶不赦的**妇女的大罪。
就当着洪秀全的面,洪天贵被北京市安全局的人带走了。
犯下了**罪的宝贝儿子这一进牢狱之后会,最终将会是个啥结果,洪秀全自然是太清楚不过的了。想当年男女分营的时候,不要说是谁敢**妇女,就是夫妻偷摸去幽会的,死在他手里的也绝不止一个,两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理轮回不成?
这一下,洪秀全可真是要急疯了。
自从宝贝儿子被带走的那一天起,在他自己身体力行的同时,还发动洪仁耳、动员“王娘”赖莲英,天天往来于杨秀清、石达开、林海丰和郑南之间,恳请这些好兄弟们能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伸出手来拉他一把。为此,他甚至还发急信给远在东北的姑爷陈玉成,
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宝贝儿子,洪秀全就像是得了精神病,逢人便求,遇人就拜。
对于“第一支部”的例行学习,现在的他不再推三阻四,也不再坐等别人上门了,而是一到了时候,就主动地第一个跑到过去的学习地点。只是当大家开始了学习的时候,他却是坐在那里,没玩没了地开始了低声的念叨,“天贵其实是个能成大器的好孩子”
说着说着,不仅眼圈儿开始发红,几滴老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s ……》
第二○一章 黄文金接到拉克西米。巴依的这种信的时候,先是很惊愕,接着很茫然,最后,他又觉得这根本就很不可能()
…图为,这位经历讨一番番的血战,终干成了新的所谓心飞!王”的人,在登基伊始,虽然他自己连个屁毛的好处都没捞到呢,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b却是必须要先上缴二十二万卢比的巨额款项,给大英帝国的东印度公司。
不仅要交钱,这位新的“詹西之王”还要交“物”即必须要将那支本来是属于他自己的军队,交给东印度公司去重组。
想想看,将来只要一换帕什瓦,居然就能换出如此的大麻烦来,这种未来将要面对的现实,谁会愿意接受?又有谁敢轻易地接受?
詹西的国师,就是一个绝不肯接受未来的这种现实的人。
面对那些放弃国家主权的、不平等的附加条件,这位国师发誓要替詹西的民众们。找到一个可以重振国威的伟人。
当时才年仅八岁,来到坎普尔“京城”宫内才刚刚数年的“小玛奴”仅仅是通过街头上的偶遇,就成为了那位正在为詹西遍访伟人的国师眼中的,最理想的未来的伟人。
结果是,八岁的小玛奴”从坎普尔的王宫里,被隆重地迎到了詹西的王宫内,成为了詹西那位时年已经五十岁的甘加达尔拉奥国王的王后。
十年后,甘加达尔拉奥国王“驾崩”当年曾经向国师郑重宣誓。一定要在未来为国家挽回一切应有的荣誉,为詹西的独立和自由而奋斗终身的八岁女孩儿一一“小玛奴”终于成为了詹西的女王。
从这一天开始,她拉克西米,巴依,就用自己那通过十几年的刻苦磨练,所积累下来的智慧和无比的勇气,开始履行起她曾经发下的誓言。
在一八五七年开始爆发的反英大浪潮中,詹西军,一直都是数支反英势力中的中流砥柱。
而拉克西米巴依,以每战必是策马舞剑冲在军队最前面的,不让须眉的大无畏的精神和气概,不仅成为了詹西军民心目中的伟大英雄,也赢得了当年曾同她一起在坎普尔的宫中,为了报效祖国而坚持不懈地修文习武的坎普尔帕什瓦那那萨希布,以及其他友军们的赞誉,成为许多人的心中偶像。
作为这样一位对敌人毫无畏惧的女中豪杰,詹西女王对自己情感的归属,也绝对不会是草率的。
黄文金接到拉克西米,巴依的这种信的时候,先是很惊愕,接着很茫然,最后,他又觉得这根本就很不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
先不说两个人之间是否都有情有义,单看看这两个人的身份。又哪能捏到一起。
一位是异国的女王,一个是天朝的边塞大将。
异国的女王。要为自己的国家的独立与完整而奋斗终身,自然不会抛下自己的国家于不顾,一个人风风光光地嫁到天朝来。
而另一位天朝的边塞大将呢,也断断不会丢弃自己肩上所承担的,天朝人民所赋予的光荣责任。去“倒插门”
再说了,即便是你蓝朝鼎真的想得开,咱天朝又岂能答应。
不过,想是这么想,黄文金还是没有按照自己的推断,就直接地回绝了拉克西米巴依的相托。
在阳布,他曾经见到过这位英勇的拉克西米巴依姑娘。而且。他对这位拉克西米巴依姑娘的印象还的确是蛮不错。
另外。这毕竟还是一件极其特殊的“外交事件”
所以,在简单地给拉克西米巴依姑娘写了一封回信,告诉这位执着的姑娘不要着急,毕竟这不是一般人之间的男婚女嫁的同时,黄文金又通过成都的西南军政公署,赶紧转电北京。
“这不会是一出玩笑吧?”
事情到了北京,别说是杨秀清、石达开等人,就是林海丰和郑南也仿佛走进入了云里雾里,一时半会儿都搞不明白怎么做才更合适。
要知道,太平天国政府之所以能够跟印度各方。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那都是与这位詹西女王的积极配合所分不开的。
于是,天朝五大巨头经过反复而又认真的探讨之后,回电西南军政公署并转黄文金。
电文大意是说:
像类似这种孤男寡女之间的感情纠葛,政府方面是不好进行强加干涉的。
而拉克西米巴依女王阁下之所以要托你黄文金来帮忙。也并不是单单看中了你那个西南军政公署副主任兼驻藏特派员的特殊身份,而只不过是因为女子的羞涩,才会希望你这位熟悉的长者出面撮合。
拉克西米巴依女王阁下能钟情于天朝的一位边塞将领,这本身绝不是一件坏事,由此恰恰说明了咱们的将领,在各方面的素质还是相当地优秀的。
但是,婚姻这个问题,毕竟不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就行的,那还需要双方的自愿。
终于等来了北京指示的黄文金,乍一看完这份指示电的时候。简直是哭笑不得。
关于政府方面不干涉男女的婚姻的问题,即便北京的来电不这样说,他也清楚得很。
但他更清楚,那种所谓的不干涉其实都针对的是谁?
那可是对国内的普通民众而言的。
因为即便就算是在国内,政府也不可能做到对所有的人的婚姻,都不去加以任何的干涉。比如那些工作在特殊岗位上的男男女女们,对于他们的婚姻状况,咱的政府要是不适当地去干涉一下,那又怎么可以?
再说了。眼下咱们遇到的这种男女婚姻是什么婚姻?那可不仅是涉外婚姻,还是一种情况极其特殊的涉外婚姻,不干涉行吗?
可当黄文金苦着脸,反反复复地又研究了几遍北京的这份指示电之后,他终于领会了这份电文背后的真实意思。
于是,黄文金致电蓝朝鼎,将拉克西米巴依女王阁下喜欢上了他这位大救命恩人的情况,直接向蓝朝鼎阐明,同时又征询蓝朝鼎自己对此事的想法。
而的最后,他则直言不讳地告诫蓝朝鼎,人家女王阁下可是已经二十五了,美好的青春那是转瞬即逝,如果你不想接受人家的善意报答,就干脆明白地直接告诉人家女王阁下。你一个大男人家,千万不能揣着明白使糊涂,就这么腻腻歪歪地拖累了人家。。
第二○二章 但在北京,虽然那份类似踢皮球似的“指示电”已经发出了,可杨秀清和石达开等人还并不完全对蓝朝鼎放心()
收到这份电报的蓝朝鼎,显然已经不用再浪费什么脑筋了,因为说来说去,这份来自黄文金的“友情电报”的最关键之处,其实就是最后的那两句话。而要是再把这最后两句话一归结起来,其实也就只剩下了更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回绝。
当然,黄文金也知道,对人家“拉克西米。巴依女王阁下”的好意,仅仅是简单而生硬的回绝肯定不行,毕竟大家以后还要继续合作下去。可至于说到如何回绝才能显得更艺术,那就不是黄文金考虑的问题了,虽然他早有了家室,但在这种新问题面前,他还是毫无经验可言的。所以,他只能相信蓝朝鼎,自己会解决好的问题。
但在北京,虽然那份类似踢皮球似的“指示电”已经发出了,可杨秀清和石达开等人还并不完全对蓝朝鼎放心。
“是不是应该把蓝朝鼎换个地方?”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出于对蓝朝鼎的关心和爱护,杨秀清只要一有“闲”下来的功夫,就会这样地征询石达开、林海丰及郑南等人的高见。
对于杨秀清的主张,不仅石达开感觉似乎应该,连郑南也觉着,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不令今后的事态发展,出现更尴尬的局面。
但林海丰反对。
原因很简单,安西的局面是蓝朝鼎一手打下来的,无论是在安西,还是在印度次大陆,他都已经有了一个丰富的人脉资源,这是其他新人一时很难接手的。
当然,林海丰还有另外的一种想法。因为,恰恰正是杨秀清、石达开等人对蓝朝鼎所表现出来的这种特别的关心的态度,使得林海丰的脑海里突然翻腾起了一个奇特的念头。
只是他的这个念头,暂时还不能跟他的战友们直接说破。他还需要等待,以便更认真地品味品味那位拉克西米。巴依女王的这份情感,最后到底是个啥样。
林海丰在等待,而那位拉克西米。巴依女王也在凄苦地等待。
拉克西米。巴依女王到底是位言出必践的女中豪杰。
尽管她所寄予厚望的黄副主任大人,最终也难以“说服”她的梦中人。
尽管她的梦中人也破天荒地亲笔写给了她一封“极其珍贵”的回复,不仅再三感谢她的厚爱,不厌其烦地请求她不必将当年的那点儿小事记挂在心中,甚至还大讲了一些诸如世界上的好男儿很多,只要她肯认真地去寻找,就一定会有更美好的幸福生活之类的很多“极其无聊”的客气话。
但是,铁了心的拉克西米。巴依女王,却不仅对这些事情干脆都是“置若罔闻”,还以血书的形式再次告诉她的梦中人,只要她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她就会一直无怨无悔地等待下去,直到她的梦中人回心转意。而为了不叫自己的梦中人过多地为难,只要她的梦中人同意,她就宁愿放弃眼下的这个詹西女王的桂冠,去天朝做一个默默无闻的贤妻良母。
从一八六零年至一八六八年的这八年间,每逢太平天国的农历新年,这位拉克西米。巴依女王都会携带着各式各样的“土特产”,不请自到地来到阳布。
对这些情况,远在北京的林海丰,同样是了如指掌。
只不过,这种针对蓝朝鼎那里的“监控”,林海丰绝没有启动他的内务部的那条线。他只是通过黄文金与黄再兴之间所保持的那种密切私交,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你们太残忍了,居然就这么地看着人家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已经一直为了自己的所爱而熬到了三十多,却还可以毫不松口!”
这是柳湘荷在私下对自己夫君的埋怨。
“这件事情已经不仅是人家女王自己铁定了心的问题,依我看啊,蓝朝鼎也是心中有了人家。不然的话,都三十六七的人了,可他为什么直到现在,却还硬是要孤家寡人的一个呢?”
对夫人的这种独特见解,更了解内情的林海丰,自然也是更有同感。
北京,“团结城”中杨秀清的书房。
“……海德拉巴战役受挫后,那位拉克西米。巴依女王,就立即同时致信黄文金和蓝朝鼎,说如果没有天朝安西方面的直接出兵支援,单单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完成将英军彻底驱逐出德干地区的大业。”
“怎么?难道没有咱们,他们还就真的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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