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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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劫-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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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都点点头道:“好。”
  他见她全然没有抗拒的表示,而且话说得有趣,在男人的立场,过也是一种属于肉欲的乐趣。
  因此,他也不急于动手,只听陈春喜道:“你的来意,反正不必说回来,谁也知道。”
  时都道:“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
  陈春喜道:“我么?我觉得不大妥当,万一有人知道了……”
  她的话已暗示出她没有不愿之意,这是时都最想知道之事。
  时都摇头道:“你放心吧,若是下人闯进来,我定教他永远不能说话。”
  陈春善装出震惊之态,道:“啊,那怎么行?这等事情何须杀人产时都道:“你叫我怎么办呢?” 
 

 
 
 



第五章 避追踪铜钟巧藏身
 
  陈春喜道:“人们不会到这儿来的,这事倒不必担心。”时都跨入房内,而这时陈春音已往后移动。但她的移动十分自然,毫无回避他的意思。时都道:“不错,大概只有玉莲可能会来,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法子分身前来了,哈哈……”陈春喜记起早先听到的声音,登时醒悟是怎么回事。忖道:“敢清他们一共是两个人的。”
  她马上道:“我也不是提防玉莲,而是谢夫人,她以往也常常会半夜来瞧我的。”
  要知人类不分男女,都会说谎话,可是一般的说,男性说谎的本领.远不及女性的圆滑敏捷,态度亦不如女性自然。陈春喜虽然年纪尚轻,可是她基于女性的本能,谎言随口而出,竟是十分的真诚自然。
  只见时都面色微变,转头向门外望去。
  他忽然回头向陈春喜走近,动作甚快,一把攫抓住她的手腕。
  时都冷冷道:“她来我也不管,先与你睡一觉再作打算。”
  情势之危急,已经没有法子用言语拖延了。
  陈春喜当时都攫抓着自己手腕之际,已曾挣了一下。但觉对方五指坚如钢钩,纹风不动。
  因此她知道凭住气力挣扎的话,一定没有用处。
  她马上就堆起笑容,驯服地道:“你急什么?先把房门关上,好不好?”
  时都心中已有七八成相信她愿意与自己相好了,大为欢喜,连忙松手,回身走去关门。
  她还未把门关好,陈春喜突然出声大叫,在这寂静的夜晚,这一声尖叫,大约可以传出数里之遥。
  原来陈春喜的内功虽然未练到足以化生真力的地步,可是丹田之气,却已沉凝充实,是以这刻尽力尖叫,连时都也感到耳鼓鸣响不已。他刷地跃到陈春喜面前,含怒伸手疾点,指尖戳在对方的左肋上。
  陈春喜猛地岔了气,声音立歇,人也退了两步。
  时都双眉一皱,伸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把她推向里面的床铺。
  陈春喜连站也站不住,如何能够抗拒,因此随着对方的手推,倒在床上。
  时都迅快跃到桌边,吹熄了灯火,又跃到门口,把未拴好的门关上。
  陈春喜发现连爬起身的气力都没有,只好听凭此人摆布了,当下闭上眼睛,心绪紊乱的难以形容。
  时都面含邪恶的笑容,举步向床铺走来。
  房中虽然黑暗,但陈春喜的形体,以至面貌表情,仍然依稀看得出来。
  她那副绝望地放弃抵抗的样子,被时都看在眼中,更增长了他的快意之感。
  他来到床边,低低冷笑一声,提脚跨上了床。
  可是他还没有躺下去;却突然迅快跃起,一下子扑到门边,侧耳而听。
  外面果然有一个女性的声音道:“一定是在这儿,。”
  虽然她没有指明是什么物事在这儿担时都却晓得她指的是陈春喜发出的尖叫声。
  这个女人的声音,他最熟悉不过,正是本府的谢夫人。
  他吃了一惊,凶心顿起,决定从后窗溜走,而顺手把床上的女人劈死,免得她说出自己是谁。
  凶毒的念头才掠过心中,房门忽然好地推开了。时都本已下了闩,但这根门闩,已被推门之人以内力震断。
  但见一道人影.挟着香风卷入房内,直奔床铺。
  时都一瞧去路已断,只好改变心意。趁房内一片黑暗,来人双眼一定不能完全适应之时,迅即从后门绕出,跃到右方的窗下。
  此时房门外火光陡起,光线透入房内,同时之间,一个跨刀大汉拿着火炬,踏入房中。
  时都一掌拍开窗户,人随拿去,嗖一声穿了出去。
  火光下已瞧出先前入室之人,正是婀娜丰满的谢夫人。
  她云鬓散乱,衣服不整,可是手中却拿着一把宽而短的金剑,在火炬之下,金光泛射流转。
  她面上也含着悍厉的煞气,转眼向窗户这边瞧看,恰好见到时都的背影,迅即没入外面的黑暗中。
  那跨刀大汉亦看见了,暴声道:“是时都…,··”
  谢夫人哼了一声,道:“我看见了,还有霍虎呢?”
  她转头望向床上的少女,只见她眼睛连眨,表示出急于说话的样子。
  谢夫人伸手在她身上摸了几下,旋即确定了她是什么穴遭受制,很快的在相应的外陵穴上连拍两掌,接着玉掌落在她的肋下,又稳又快地推拿起来。此是推宜活血的手法,即使刚才拍击的相应穴道,判断有误,但这等推拿手法,亦可奏功。
  陈春喜登时呼吸顺畅,气机通调,忙道:“夫人,还有玉莲……”
  谢夫人面色一变,回头道:“马充,玉莲的房间,在东首第三座院内,快去。”
  马充暴应一声,一手把火炬插在门缝,一手剪出光芒夺目的大刀,转身跃了出去。
  他身躯虽是庞伟雄健,可是跃上屋顶奔行之际,却宛如狸猫夜行,迅速而又毫无声息。
  转眼间他已抵达东首第三座院落,在此院中,两排房间,一共多达四个。
  马充乃是老江湖,在高处一望之下,已晓得是左边第一间。
  他飘身落在窗下,侧耳一听,果然听到里面传出来男人低沉的淫邪笑声。
  马充眼中射出森冷的光芒,满腔杀机,左手一按窗户,哟的轻响一声,窗户已被震开,他的人也像一阵风般卷了过去。
  这个房间比陈春喜那边稍为亮些,因为桌上尚有灯光,但由于玉莲是被扶进来的,没有时间挑亮,是以火光昏暗不明。
  马充目光到处,只见床上有两个白色的人形物体。
  马充目光如电,锐利得如鹰隼一般,一眼望去,已发现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男一女,身上俱无寸缕,正在做着人类亘古以来,就不断进行的活动。
  床上其中一个人仰起半截身体,回头一望,看见了手提长刀,杀气腾腾的马充,大吃一惊。.但他并没有滚落床下,因为马充虽然距床铺尚有五六尺,可是事实上一切通路,都被他封闭了。只见床上这个壮硕的大汉,一个翻身,迅即站在床上。他已将枕边的兵刃握在手中,此外,他另一只手,还扶起了赤裸的玉莲,挡在自己的身前。这一道细皮白肉的盾牌,的确使马充感到投鼠忌器,不敢出刀攻去。霍虎深知马充武功了得,性喜杀戳,每每以性命相搏为乐事。碰到这等比他自己还凶悍的敌手,饶是霍虎这种横暴脚色,也感到胆寒而不敢硬闯。
  此时,霍虎是居高临下之势。站在地上的马充,微微仰头,盯住敌人。他不仅可以清楚地看见玉莲白皙丰满的躯体,甚至还是处于最佳的角度,足以欣赏玉莲的美妙曲线,以及她最神秘的部分。
  双方对峙了一阵,霍虎心头大为震凛,付道:“马充这厮本是好色之徒,然而这刻他对这个赤裸诱人的肉体,居然看都不看,以致我无隙可乘。”
  马充的心中,丝毫不曾压抑对异性的欲望。换言之,他根本没把这一具曲线美妙的胭体,放在心上。
  原来此人天性凶悍喜斗,更甚于色欲。因此,当此大敌当前,有一场生死搏斗的场面在眼前,他压根儿没有想到色欲方面。
  他的全副心神,完全用在寻找敌人的空隙和弱点上面,只要有攻击的机会,他万万不会放过。
  霍虎沉声道:“马兄,你若是为了此女而来,兄弟拱手相让就是。”
  马充哼了一声,道:“我虽是为她而来……”
  他的话声忽然中断,刷的攻出一刀,向对方小腹疾砍。
  霍虎手中只有一把短刀,已够不上招架,危急之际,身形电转,把玉莲的双足荡过去,挡向敌人刀势。
  他晓得马充如果刀势不停的话,则这一刀过处,不但可以削掉玉莲的纤足,同时仍可砍断他的小腿。
  马充的刀势会不会煞住呢?霍虎当真没有一点把握。
  要知马充这一刀的机会,实是不可多得,如果霍虎不是因为听见对方亲。承认是为了玉莲而来,以致心头一松,则决不会露出了破绽。
  当然他万万想不到马充此言,只是开场白而已。马克底下接着就要告诉他,是受谢夫人所造,来此杀他的。
  但见电掣的刀光,斗然刹住,只差毫厘,就伤及玉莲白嫩光滑的皮肤了。
  霍虎趁机退了半步,道:“马兄何必迫人太甚?”
  马充冷冷应适:“你有话向谢夫人去说。”
  霍虎一惊,道:“是她差你前来的么?”
  马充道:“滁了她之外,有谁还会支使得了我?〃霍虎道:“马兄,我们总算是一场朋友,兄弟马上远走高飞,永不在此地露面。你老兄把这女孩子拿去,你道如何?”
  马充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次转到玉莲身上,上下济览了一眼,才道:“这妞儿真不错啊!”
  霍虎道:“马兄尝一尝就晚担了,真是销魂得很。”
  马充忖道:“我若是拒绝,徒然迫得他利用这妞儿,硬闯出去。虽然其时我将不顾一切,定能收拾了他。但那妞儿,也无法幸免了。”
  只听霍虎又道:“马尼,你瞧瞧看,这妞一身的皮肉,这脸蛋,这两条长腿……”
  他慢慢的说,马克也依他的话,向玉莲县上各部分打量。
  霍虎又道:“你试过一次,便知道滋味了……”
  话声未毕,突然把怀中的女人,向马充推去。
  以马充的身手,当然不会来不及闪避。不过他若是闪开的话,这个白皙丰满的美丽女郎,就得摔在坚硬的地上,当然将会掉得很重。
  霍虎把女郎丢掉之时,他的人也向一侧疾跃而去。
  他估计只要对方略有迟滞,哪怕只要伸手挡一挡玉莲,不让她摔得太重。这一点点迟滞,虽然马充还来得及出刀攻击自己,可是威力已减去一半以上,必定无法伤得了他。
  霍虎的身形在空气中冲刺过去之时,猛可感到锐烈轰寒的刀气,已从侧面袭到,劲急之极。
  他心中骂一声狗娘养的,手中短刀迅即划出。
  马充的长刀来势虽然猛极,但临到切近,却还能灵活如毒蛇般拐个小弯,刷地翻起滑过,刀锋削中霍虎的手臂。
  霍虎惨叫一声,一截手臂已掉在地上,五指还捏着短刀。
  马充毫不停歇,刀光圈回去,快得像电光掣动。刀锋一下子已插入霍虎的助下,深达半尺。
  此时霍虎因为前冲之势,是以身子马上就离开了敌刀,飞出十多尺,砰的一声,跌落在地上。
  这个焊恶的黑道人物,一共只惨叫了一声,便连遭两刀而丧命当场。
  这边厢也同时发出砰的一声,原来是玉莲重重的掉在地上。
  敢请马充胸中充满了杀机,根本没有分毫怜香惜玉之念。刚才的瞧看玉莲躯体,其实是装出来的。
  因此玉莲向他飞来之时,他根本不管,一跃闪开,全力挥刀对付霍虎。
  玉莲这一下撞得昏了过去,动也不动。
  马充的凶性已发泄过了,回身走到玉莲身边,吃惊地瞧着地上的赤裸酮体,忖道:“她敢是摔死了?”
  他蹲下去,翻动她的身子,检查伤势。
  一查之下,发现玉莲并没有跌死,但同时也发现她充满了诱惑和较力,使得他在抱她起来之时,禁不住在她丰满的胸前毛手毛脚起来。
  他将这个课文放在床上,但见她玉体横陈,大是诱人,不由得为之心猿意马起来,征了一阵。
  但他迅即想到一个计策,马上动手替她穿上衣服。
  这时玉莲已经渐渐苏醒,口中呻吟道:“痛……痛……痛……”
  马充等了一下,见她睁眼,便问道:“你哪儿感到疼痛?”
  玉莲道:“后面…··屁股……”
  马良道:“不妨事,吃上药,我再替你揉一揉,过几天就能恢复。”
  他取出刀伤灵药,拣出能够松筋活络的一颗药丸,给她眼下。
  之后,他伸手在她臀部推揉,掌心运聚功力,烫热如火。
  他只推揉了几下,玉莲已感到疼痛消了一半。
  她不安地望着这个身量雄伟,而且凶悍的男人,口中断断续续的向他道谢。
  马良停手道:“我得去向谢夫人报告了。”
  他大步走了出去,到了门边,突然回头道:“我会说是及时赶到的,你明白么?”
  玉莲感激地望着他,点点头。
  马充晓得这个美丽的女郎,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她这份感激之情,就足以使她将来自动献身给自己。
  马充顺手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丢在霍虎身上,这才将这具鲜血溅冒的尸体,提出门外。
  玉莲眼见他就这样子提着尸体,似乎毫无怜悯,不禁打个哆噱,心中泛起了又奇异又难受的感觉!
  这具尸体,刚才还是生龙活虎的,充满了情欲和强暴,然而现在却失去了生命,永远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玉莲只是直觉地感到,在一刹那之前,这具尸体,还会与她及马充作不同的接触,那是绝对真实之事,可是他现在忽然化为乌有,这是何等奇异和可怕的感觉?而马充居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将鲜血流满不已的尸体,就这样子拖了出去。
  她所感受的,不止是生命易逝,人事无常的泛泛感触,而是发现人性中的残酷而战栗。
  马充在院子中,看见谢夫人恰好跃上院墙,向这边张望。
  他道:“在下幸不辱命。”
  谢夫人哼了一声,道:“玉莲怎么样啦?”
  马充道:“还好,在下及时赶到,她只不过是稍稍受惊而已。”
  谢夫人声音中露出冷酷盆恨的意味,道:“这厮竟敢动我儿子的女人,罪该万死。他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决计不放过他。”
  马充道:“此事由在下动手即可,不须夫人亲自出手。”
  谢夫人点点头,道:“那么你难备动身吧。其他一切事情,我自会安排。”
  马充躬身道:“若是如此,在下就放心了。”
  他提着尸体,迅即越墙而去。
  谢夫人飘落院中,珊珊走入房内,剔亮了灯光。但见玉莲在床上半跪半坐的望着她,面上犹有怖色。
  她笑一笑,道:“你虽是受了惊吓,但幸好我派人及时赶到,把这厮杀死。你心中已好过了一点儿吧?”
  玉莲道:“堤的。”
  谢夫人道:“假如以前我要传体武功时,你不拒绝,这次何至于受人欺负?”
  玉莲道:“碑子年纪已经不小,等到练成武功之时,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况且夫人还说过,练功之时,还要吃不少苦头,又不一定成功,是以婢子就不想学了。”
  谢夫人道:“现在情况有点儿不同了,只要你想成为武林高手,变成人上之人,我可以帮助你。”
  玉莲听得头脑发胀,心乱如麻。
  要知她在谢府之内,身份特殊。
  谢夫人一向是不管事的,现下已由玉莲全权管理一切。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已属谢辰的诗妾之故。
  她的地位,除了美貌与忠心之外,还有一个因素造就了的,那就’是她机敏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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