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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们只剩下十个,现在他们正在帮忙整理阿花的兽皮长袍,而其他人已经早早的离开了空地,被遣走回了山崖,而山崖的那群人们,绝对不知道今晚过后,他们的生活将会发生怎么样巨大的变化。
黎茉的思维被巴图摸着自己脑袋的手拉回了现实,只见空地四周摆放着四个巨大的火架子,熊熊燃烧的烈火把黑夜撕开,空地的正中央摆着几块围成四方形的兽皮,兽皮四周摆满了那些白色的鲜花,点缀的那些怪物都变得稍微看起来没那么渗人了,而兽皮前面摆了一堆红色石头。
吵闹声中,黎茉甚至能听到几声从枯树底下传来的呐喊声,可惜,黎茉他们没有心思理会,桑格也只是面无表情的被怪物王拉到枯树边上,伺候着它喝酒。
“吱吱!吱吱阿花阿花!!”,熟悉的声音响起,桑格倒酒的手稍微停了下来,他知道,盛典要开始了!
只见阿花穿着火红色的兽皮长袍从枯树后边走出来,而在它旁边的则是穿着黑色兽皮短裙的鹰白,闪烁的火光照在鹰白雪白的脸上,显得他有一种虚弱的美感,可是黎茉知道,鹰白的眼里是充满了危险的讯息的,仿佛下一刻他就能变成来自地狱的死神,无情的夺取在场的生命
。
那些怪物看到阿花他们出来,便吱吱吱吱的大声叫唤着,然后敲响了它们那些吃剩下的动物头骨,“平平平”的声音貌似有着一样的旋律,而怪物王则少见的站了起来,笑眯眯的瞧着阿花他们,然后那些跪在阿花身后的奴隶全被遣散到了空地的边缘,怪物王发话了。
“阿花,阿花!吱吱,吱吱。庆祝!”听到最后一声庆祝的命令,那些怪物就搀扶着阿花和鹰白坐到了空地的兽皮上面,然后怪物开始吟诵一段黎茉听不懂的句子,而其他的怪物则是全部闭上了眼睛也嘀嘀咕咕的开始吟诵什么,连阿花都低下了头,这时候桑格小心的拿了些什么倒在了大木头罐子里边。
不一会儿,怪物王大喝了一声,其他怪物就像被解禁的石头人一样,开心大声的围着阿花他们转,看的黎茉头都晕了,而她模糊间却看到鹰白朝自己撇来的目光,眼里带着些不知名的情绪,让黎茉差点想哭。
他们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婚礼呢,你却和别人在不知名的仪式上做了别人的新郎。
巴图见黎茉情绪不对,连忙用尖指甲拧了下黎茉的大腿,黎茉忍着没发出声音。
这时候,怪物王示意手下的怪物把最大的一桶酒拿了出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它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它让人打开枯树下面的牢房,从里面带出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小男孩,黎茉立刻能看出怪物王身后的桑格浑身颤栗的样子。
那孝脸上苍白的很,全身的皮都要沾着骨头似的,瘦弱的可怕,而黎茉则眼尖的发现了那个孩子的大腿上有可疑的白色兽皮包扎着。一下秒怪物王就验证了黎茉的猜想。
那孝已经没了逃跑的*,而是被怪物王像笑一样的拎起来,然后把孝带到酒桶旁边,只见它用它又尖又锋利的指甲划破孝子的大腿,那嫣红的鲜血就那么留在了堆砌好的红色石头上,黎茉听到奴隶群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直到那孝流不出那么多血之后,怪物王就找来几个怪物让它们随意包扎下孝,就取出一颗被血染着的红色石头扔进了酒桶里,然后欢呼三声,怪物们就开始分派酒水了。
黎茉看着那堆石头,觉得有点恶心,这一切都在黎茉心头上得到了印证,怪不得怪物王身边的石头总是最鲜艳的,怪不得那些孩子很难发出声音,因为他们经常被拿去当做“燃料”浸泡红色石头,虚弱又没有吃的时候,人体会极度的虚弱,当然没有呐喊的力气,而黎茉再看向桑格的时候,桑格正看向奴隶群。
那些奴隶只要看到孝好像没死之后,便不再言语了,这时候桑格回头看了一眼黎茉。黎茉有些不忍的转过头去。
“吱吱!!阿花!h酒了!”
一声令下,怪物们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来,鹰白则摇摇头没有喝,阿花也不勉强,自己愉快的喝了起来,巴图也被分到了一碗,不过他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快速的倒掉了。
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黎茉望了望天上明亮的月亮,突然有个怪物倒了下去,其他怪物吱吱的笑着,估计是笑着倒下的怪物酒力太差,可惜黎茉知道,这可和酒力没有丝毫的关系呢。
黎茉摸到了兽皮地下的刀口,冰冷的刀身和此时黎茉冷酷的脸庞,显得格外的相衬。夜啊,此时在她的眼里,那便是屠杀准备开始的信号了。
第四十六章 逃离()
“砰砰”,接连不断木碗摔破的声音引来了怪物王的起疑,它只看到它的族人随着时间的转移一个个“醉倒了”,一开始它不以为然,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它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怪物们一个个倒下便不再有动作,而往常的醉酒怪物也有倒下的,可是意识还是有的,而且喝完酒醉了之后,它的族人应该是面部红光的,可是倒下的族人却是脸色苍白的。
“吱吱!站起来!!”怪物王终于觉得事情不对了,它连忙无力的站起来,朝下面的怪物群大声喊道,可是回应它的只有少数的微弱的声音,而巴图这时候取出了兽皮地下的铁刀,手起刀落,开始砍杀起空地上的怪物们。
奴隶们显然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时间过后,居然会演变成这样,他们被巴图救下,然后傻傻的听从巴图的话,也加入到了这个夜晚的屠杀狂欢里边。
鲜血大片大片的染红了空地,怪物王脸色苍白的看着它的眼前杀红了眼的黎茉几人,当它模糊中看向桑格的时候,只见桑格缓慢的来到自己身边,那个人如往常一样,既冷酷又带着致命的美丽。
“你来我们山崖部落很久了吧,我记得,是在一个像现在这样没风的日子里,你。带给我无尽的屈辱,现在是时候,我要好好的还给你了!”桑格红着眼眶,咬着牙笑道“你不是还以为你能活着吧,我们的黎茉给你们下得是致命稀释的毒花,这花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曼陀罗,你一定想不到吧,这个花就是你最爱的白色花啊
!”
“你!。桑格。”怪物王开始觉得脑袋眩晕,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打乱了它一直以来的冷静,它看向桑格,它无法想象,只从上次背叛事件之后它便从未冷待过他,一直以来供给桑格吃的最好的,用的最好的,还同意他经常回部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可是那冰冷的话语还是一个接一个落在了怪物的耳边“不过,还真是要感激你,你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看清了自己的懦弱。这一点,我承认,我必须感激你。”桑格猩红的眼此时就如红宝石般绚丽,冰冷的嘴角勾起怪物王从未见过的魅惑笑容,可惜,只有死,才能够换来桑格的一抹微笑。
“桑格桑格”怪物王胡乱的挥舞着手臂,它艰难的转头看向它唯一的妹妹阿花,它惊恐的长大着它绿色的布满经脉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见那个哑巴女人正一步一步的接近它那半昏迷的妹妹,而它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些怪物大多数倒下了,曼陀罗的毒液很快就会侵入它们的全身,然后导致死亡,原来黎茉之前看到的白色花朵就是曼陀罗,它和一些其他的野花混杂在树丛之中,她小心的让桑格偷偷带回草屋,然后日夜和桑格对毒液进行稀释,还让桑格低声下气地求着怪物王讨来了奄奄一息的小兔子来实验。
终于他们等到今天这个大好时机,黎茉让桑格偷偷的往酒水里下了三次毒液,每一次都尽量少放,那些综合起来的毒性,黎茉和桑格觉得有很大的把握能杀死这些怪物。
只是想不到的是,事实比想象中来的更加简单,那些怪物快速的喝下了酒水,然后大多数开始进入毒性的昏迷状态,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它们补上一刀,巴图和鹰白快速的放了奴隶群,然后一部分人把怪物堆在一起进行*焚烧,一部分还明显有一些意识的怪物则被巴图和桑格狠狠的割下了脑袋。
这时黎茉则走向阿花,看着它血红的兽皮长袍,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茉儿!”鹰白第一个看出了黎茉的不妥,他觉得黎茉的表现实在与之前冷静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仿佛是陷入了一种臆想夹带着现实的恐怖思维里面,鹰白除了那次在狼群袭击大河的情况下见到黎茉红了眼之外,这一次是真的让鹰白也震惊了。
只见那些怪物倒下的时候,黎茉才缓缓的取出自己的铁刀,她冷眼的看着那些还有些意识,却对着她吱牙咧嘴的怪物,她定定的看着,就如同看待一件没有意义的猎物一样,坚硬的黑色铁刀,就像一把死神镰刀一样,划开血液和肌肤。温热的,带着湿漉漉水分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鹰白眼里的世界。
“够了,茉儿,住手!”鹰白脱手从巴图的指挥中出来,然后上前,用自己还颤抖的手臂抱住了黎茉。
这样的黎茉让他害怕,这样的黎茉不像是他的黎茉。
“放开!”黎茉身子猛烈一转竟让她挣开了鹰白的怀抱。
“给你,把它杀了。”黎茉对鹰白说道,然后把刀塞到鹰白手里。
冷冰冰的话语落在鹰白耳边,而眼前是陌生又无比熟悉的脸庞,鹰白僵硬的看向那个女怪物。
这个怪物其实准确来说,对鹰白还是有救命之恩的,它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它喜欢鹰白,所以照顾他,虽然它的思维比不上正常人,但是鹰白有了瞬间的犹豫。
可惜,瞬间的犹豫换来的便是黎茉快速夺过鹰白手里的铁刀,黎茉冷冷的啧了一声,下一秒喷出的血液就浸染了鹰白苍白的脸色
。
黎茉把怪物踢到一边,朝桑格喊道。
“桑格,快把那只怪物杀了,你难道还估计旧情不成!”只见黎茉刚说完,桑格就红着眼睛转头凶狠的瞪了一眼黎茉。
颤抖着,无声间,一条生命便结束了它的旅途,而悲痛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桑格为自己画上了句号,他跪在地上手里拿着巴图给他的刀具,抬起头望向皎洁的月光,轻轻地笑了出来。那副画面落到阿布眼里,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好了,把这些怪物都杀了。桑格,巴图,鹰白全部到我这里来!”黎茉看了眼那些山崖部落的男人救出了他们的孝,那一片天伦之乐的样子真特么搞笑。
“我们走!”黎茉朝桑格挥挥手,可是桑格还未迈出一步,就被一个男人拉住了,黎茉认得出,那个男人就是阿布喜欢的那个男人,叫雨季。
“桑格,你去哪里?我们山崖部落还需要你呢。现在怪物杀死了我们快回去吧。”
桑格冷冷的看向他身后所谓的“族人”,眼里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不了,我要离开,怪物已经杀死了,你们看着办吧。”桑格转头就走向黎茉。
“站住!”叫雨季的男人后面,一个尖锐的女声喊住了桑格。
“你,桑格,是你安排的对不对。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小夏被拉出来的时候,你不阻止怪物,小夏现在都快死了!”小夏就是那个被怪物王割开大腿,用血来祭祀石头的孝。
而站在前面的雨季冷着脸没有说话,黎茉哼了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站了出来。
“我呸,你们算什么东西!桑格作为你们的祭师,你们还记得啊!他的父亲被杀死的时候,你们特么怎么不记得!他为了救出你们,你们还出卖他的事情,你们怎么不记得!你们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他守护了你们,你们当他是什么!他痛苦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说的什么鬼话,我呸!你们站出来过么,不进行计划,难道看着我们被抓起来被杀死啊!!你们现在还不知道要过上什么日子呢。小草他母亲的,贱人就是贱人,你们还有脸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怎么不要脸的。今天我就是要带桑格走,你们有种就来试试啊。来一个我一样杀一个!”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黎茉这阵势给吓怕了,只见黎茉提着滴着血的铁刀站在篝火前面,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她的黑色长发,褐色布满血丝的眼睛凶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过来把他们全部杀掉。
“哈哈哈哈,哈哈剥哈”而站在黎茉不远地方的桑格却突然大笑了起来,这是第一次,他这些年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笑的声音是那么的撕心裂肺,是那么的悲痛欲绝,却又是那么的激扬而快乐。
等桑格笑够了,不由回头朝那些族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就是这样,你们自个过去吧,老子不奉陪了,在你们说我是背叛者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不是山崖族的人了!”桑格说完,坚定的走向黎茉他们。
黎茉拉过鹰白的手,四人染着一身的鲜血,在阿布布满泪珠的视线里慢慢的融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第四十七章 休整休整心情()
黎茉也不知道她到底走了多久,从黑暗的夜里一直到两个太阳的光芒开始照射在她的身上,她也丝毫不不觉得累,而其他的三人也很有默契的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身上的血迹已经有微微干透的迹象了,鹰白看着黎茉手头那把染红了的刀,终于忍不装了停。
“茉儿,停一停。”鹰白上前拉住黎茉的手臂,黎茉这才从迟钝的思维里拔了出来。
“黎茉,先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不远处有一个玄泊,我们先去哪里休整一下,迟一点再去找大河汇合。”巴图望了望黎茉说道。
见黎茉没反对,鹰白和巴图少有的看着对方松了口气。
四人沿着巴图说的方向,果然找到了一处玄泊,三个男人决定让黎茉先洗,他们在远处守着。
“鹰白,你的手好些了么?”巴图从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些果子回来,扔了几个给鹰白和桑格。
“好多了
。这要谢谢你桑格,不然我的伤也好不了那么快,还有谢谢你照顾黎茉。”
桑格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有些恍惚,所以他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便坐在了一棵树旁边,拿着果子发呆。
“巴图,大河怎么样了?”鹰白看着湖泊的方向,动了动自己还僵硬的手臂。
“我出来找你们的时候,大河的情况不太好,但是有千鹤在,我很放心。”巴图咬了一大口果子,汁水很足,很甜。
“千鹤?”桑格听到巴图的话猛地站了起来,直瞪瞪的看向巴图。
“恩?怎么了?你也认识?”巴图眯了眯眼睛道。
“你”怎么会那么巧,不会的,桑格摇摇头又坐了下来。
鹰白再次看向湖泊,“茉儿怎么那么久,我不放心。我过去看看。”
“咳咳”巴图差点把果肉给卡在咽喉里,还没等他说上两句,鹰白就已经钻进了树林里。
鹰白走了一嗅,就看到了那白色闪光的湖水,而黎茉就背对着站在鹰白的正前方,一头黑发湿润的贴在关键的部位,稍稍遮挡了无限的春光,洁白的酮体在阳光的照耀下,配合着如碎玉般的湖面,让鹰白错生了一种黎茉会下一秒就立刻飞走的幻觉。
他不由自主的走向那片湖水,也顾不得自己的衣服还没有脱掉,而上面沾着的血液一接触到水,那可怕的红色就蔓延开来。
听到水声,黎茉低着头颤抖了一下。
“茉儿!”鹰白走上前使劲的抱住黎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