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是高弗明掌掴了淑妃娘娘的宫女,淑妃娘娘本来就是胸大无脑之人,她也朝着秦观的脸扇了过去,而此时的高弗明发现淑妃娘娘手心有7颗红痣,是他真正要效力的主子,愣神之中生生的挨了淑妃娘娘一巴掌。
秦观和淑妃娘娘按照导演的要求,没有借势错位,而是要来真的去扇这巴掌。扮演淑妃的演员看着秦观这张俊脸,怎么都下不去手。
秦观则在一旁好心的鼓励道:“没事的,我们都知道扇耳光有不少方式可以减缓疼痛的,等导演一喊开始你就扇,我能想办法错过去的。“
对面的淑妃娘娘,咬咬牙一点头,高举着巴掌就扇了下来…‘啪‘导演还没喊开始呢……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淑妃娘娘都快晕了,自己扇了对面那个阴冷的孩子,不会被分尸了吧。
你想多了,秦观那是演戏。
这下可好,越紧张越忙乱。“各单位准备,3,2,开始“啪!”不行,你的手掌在镜头前要比划清楚,否则我怎么拍的到你掌心的7颗痣?”
‘啪‘这次是秦观头转的太偏了点,这样就不俊美了!导演大哥我是个配角啊,要那么俊美干啊?
‘啪‘’啪‘’啪‘肿了啊,不能忍了啊!等到七八掌扇了下去才听到了导演喊过的声音。
“好过了啊!下一场拍高弗明为了看清楚淑妃娘娘手中红痣主动要求再扇一巴掌的戏啊!”
秦观一下摔了个趔趄!苍天啊,开开眼吧!换个方向扇吧!
然并卵,扇的还是左脸,谁让淑妃娘娘的痣长在右手呢。
等到秦观生生的受了第二场戏的一巴掌,这一条竟奇迹般的竟然被导演一条通过了。
不通过能行吗?照这样下去,明天的那场高弗明和燕王殿下的精彩对手戏还怎么演?
等秦观筋疲力尽的从片场出来,用冰敷着有点红肿的脸,对着薛姐一通牢骚:“碰到省钱的剧组就是可怜,这三天的戏份恨不得一天拍完。“
薛姐倒是挺无语的,这不正好应了你的要求,要多多赚钱吗?
等秦观捂着还有点发胀的左脸回到宿舍楼下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话说此时的宿舍楼里张灯结彩,红绸彩带,彩纸拉花,像是在庆祝什么重大的节日。
秦观茫然的推开自家的宿舍门,却发现宿舍里的人就像没事人一样,在桌子边用酒精炉煮方便面呢。
糠师傅红烧牛肉面,就是那个味,李捷主厨,穆勒将打下手,旁边还有火腿肠和卤蛋。
秦观一屁股坐在床上,调笑道:“嘿!哥几个生活不错啊?这是哪里切来的炉子?”
“化学试剂器材店,想要多少都能买来,本来想搞个电磁炉,可是我们学校一插电磁炉就跳闸,为了不被抓,还是用酒精炉吧。”
“你们怎么吃方便面啊?又把生活费给提前花光了?没有我支援点给你们啊?”秦大款特别豪爽的拍着胸脯。
“还是不要了,早晚要还,拆了东墙补西墙没意义的。”
既然这样秦观也不劝了,他厚颜无耻的蹲下来,看着里边的泡面渐渐散开了,就开口道:“我也要吃!“
秦观你怀揣巨款,还要去蹭小可怜的方便面,你这样合适吗?
谁管啊!饿了!
等到秦观吃的心满意足,和宿舍里的损友们打打闹闹的睡下了,外边的走廊里还是歌舞升平,现在的天色已经大晚,宿舍里只剩下叶东一人还没回来。
这时候秦观躺在床上才想起来问上一句:“今天有什么事儿啊?外边弄得和过年一样。”
稍微知道点内情的穆勒将嘟囔了一句:“我听叶东说了一耳朵,说是2008年的申奥成功了。我们学校学生代表申请什么递交什么的…好像也能沾点光。”
“走廊里应该是叶东学生会搞出来的形式主义庆祝。”
“那和我们没关系,睡吧,嗯。”
几个心大的糙老爷们,任外边锣鼓喧天,在自己宿舍里睡得是昏天黑地。“呼…。嗯嗯…呼…”
我去!不对啊!秦观在浅睡眠中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怎么闻到了一股糊味?他的大脑皮层高速的运转,应急机制开始启动,刺激他的脑垂体,将他的瞌睡虫瞬间赶了出去。
不对!这糊味是什么东西烧着了的味道!
秦观蹭的一下从被窝里翻起,他第一反应就是拼命的敲打着床边的铁管,对着宿舍里的人大吼着:“起来!快起来!好像有东西烧着了!”
秦观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走廊里尖叫声此起彼伏。
“着火了,擦!快跑啊!“(未完待续。)
183 着火了收衣服!()
“快快!挨个宿舍敲一敲门,让大家快撤出来!这走廊里全是浓烟!看不清路了!“
被秦观惊醒的一干人等,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宿舍楼整个着火了,几个人什么都顾不上了,纷纷滚下了床,抄起自己身边的贵重物品,急匆匆地打开了宿舍门。
这时候滚滚浓烟已经充斥了整个宿舍楼的楼道,到处都是惊慌涌出的人群,秦观见状,拿起桌上的暖壶,把宿舍里每个人的毛巾都打湿,一人一块的就递了过去。
“捂住口鼻!弯着腰,我们贴着走廊边儿冲出去!”
大家也不犹豫,按照秦观的提议就照作了。
“好烫!秦观你咋倒得开水!”
率先捂住口鼻的刘晓阳红着鼻头流着面条泪!
看秦观这么井井有条镇定自若的指挥大家,自己真不应该盲目的相信于他!
其他舍友看到刘晓阳的惨剧,默默的吹吹了毛巾上的热乎气,在性命攸关之际,这点温度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几个人拖着自家的背包,整齐有序的排成一列纵队,躲避着混乱拥挤的人群,从楼梯上贴边弯腰溜到了楼下。现在整个宿舍区的3号楼下,都站满了刚从楼内跑出来的惊魂未定的学生们。
等到一屋子的人汇合到一处,彼此确认了安全,众人才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刘晓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才觉得小风刮过时两腿间有点微凉,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
好嘛,现在正是睡觉的时间,没几个人是衣冠整齐的。
大裤衩,三角裤衩,睡裤。光身子的,裸睡的,那位还在腰上系了个床单,别以为大家没看到里边的惊鸿一瞥。
鸡飞狗跳。
穆勒将见四下的人员兵荒马乱,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一小伙人,于是乎他左右看看,凑近彼此的脑袋,压低声音的问大家到:“你们说这火…。”
“应该不是我们放的…我记得吃完面了我把火苗吹灭了。”
“你没有把酒精炉的专用盖子盖上?”
“那是啥?酒精炉还能复燃不成?”
…………………。
说完对话,大家面面相觑,对视几眼自动的就转移了话题。
“今天天不错啊,呵呵呵。””是啊,是啊。天气很是凉爽。”
等到浓烟散去,据说造成这次火灾的是一个特别小的着火点引起的。
校工在救火车赶来之前,就找到烟雾的源头用灭火器给扑灭了。
可是在着火点不明之前,一屋子的人心惊胆战,大家都没个踏实。
他们在屋子里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半天酒精炉,终于得出了一个非常好的结论,这火不是他们放的。
几个折腾了大半宿的孩子们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瞬间倒头,在床上睡着了。“呼!呼!,哼哼。”
谁打呼!出来!
等到第二天才回宿舍的叶东把财大纵火案的缘由给大家讲述清楚,秦观才知道了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群人庆祝申奥成功,等学生会的人结束活动离开了现场,剩下的几个玩的意犹未尽的人,就势趁着散场后的热闹劲,在宿舍楼的天台上开启了烟火晚会模式。
一群学生搞得是有模有样,钻天猴,烟雾弹,地老鼠,什么好玩搞什么,啤酒成箱的搬上来的时候,就让这一聚会达到了**。
他们放着烟花,喝着小酒,在这个星光密布的夜晚,看着天空中绽放着的绚烂,真是肆意极了。
可是他们忘记了天台通往宿舍的楼梯边上还堆放着他们今天庆祝后,摘下来的成堆的彩绸,拉花和宣传画。
好巧不巧的是,一颗被他们认作是哑弹的小烟花,在众多宣传品的遮挡下悄悄的烧了起来。
这些材质都属于烧起来烟雾极大,味道极其难闻,但是不容易迅速大燃的物品。
等到天台上的众人发现自己被浓烟完全笼罩了的时候,一个个都失去了判断的能力,惊慌失措的他们没有一个去查看下火源的大小,光顾着逃跑了。
据救火的校工反应,他顺着最先逃出来的罪魁祸首的自首路线,到达烟雾散播处的时候,什么大事都没有,就是一团难闻的化学塑料正在散发出的滚滚浓烟。
这要是现场稍微有点脑子清醒的人用水将它浇灭,这场火灾可能就无声无息的过去了,结果这群人酒精上脑,智商就堪忧了。
听着叶东的叙述,秦观一边收拾出门的行装,一边毫不心虚的指责到:“这群学生,太不把别人的安全当回事了,随便就把学校规定的违禁品带进来,太肆无忌惮了。”
你们几个先把床底下的酒精炉子,暖壶边上廉价的隐患极高的热得快处理了之后,再说别人好吗?
叶东对秦观的批评深以为然,他继续对大家说道:“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学校要搞个大检查,由纪律检查组负责,挨个宿舍差是否有安全隐患的违禁品!”
“啥!”
“啥!啥时候来查?”
“就现在,已经查完2号楼了,如果我想的不错,检查组应该已经进楼道了吧。”
“我嚓!叶东,你能不能少点官僚作风!多做点实事?这么大的事要发生,你还说那么多废话?”
叶东疑惑的摸摸头:“我们宿舍除了一个热得快,又没什么违禁品,学校对这个不感冒的。”
李捷一捂脸:“我就是想吃个便宜泡面,我招谁惹谁了,第一顿饭的投资就要打了水漂了。呜呜呜。”
等李捷从床底下拖出那套专业的酒精炉,叶东才知道坏了。
“啊!我的政治生涯就毁在你们这群损友手里了,不行我们必须把它毁尸灭迹!”
“快想办法!用用你们高达250的智商啊!平常都把能耐用到吃的上边了吗?”
秦观这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把自己的背包一拉:“我要出门,你们把酒精放到塑料桶里,炉子拆分,我给放到后备箱拉走不就结了?”
所以说遇事不能慌,等秦观拎着塑料桶正准备出门时,就看到楼道口走进的辅导老师并一众检察人员。(未完待续。)
184 乌龟的人权()
秦观后退了一步,回到了宿舍,他拿起电话边上的粗体签字笔,在塑料桶上唰唰唰写下六个飘逸的大字‘牛栏山二锅头‘
写完之后不慌不忙的将笔潇洒的往刘晓阳怀里一抛,就准备用自己的演技去征服迎面走来的众人。▲∴,
刘晓阳被秦观扔过来的签字笔砸了个正着,脑门上被笔油瞬间点成了二郎神,他抹了一把黑油水,在心里吐槽到:秦观同志,你别强装镇定了,你刚才吓得都忘记盖笔帽了。
随着秦观与迎面的人越来越靠近,他心中不由自主的默念着:秦观,不要慌,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啊!具体台词见中学课本抗美援朝的小金花。
当两方顺利会师时,秦观的腿被自我催眠的很成功,一直没有抖。
当他正准备与这些人擦肩而过时,一个纪律组的学妹就开了口。
“秦学长,是你吗?”
这一嗓子把本来没注意他的老师的眼神给拉了过来。
他盯着秦观手里的那个长方形的桶,怎么看都像是装酒精的啊?然后就疑惑的开口询问到:“同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观用最善良,最无辜,最单纯的表情孺慕的看着发问的老师,闪闪的眼光照的周围的人群一阵发晕。
他很乖巧的和发问的老师说道:“老师,这是我给导演组的工作人员带的酒,我毕竟是新人,要常常维系一下关系。”
喂!你撒谎!你拍完戏跑的比兔子还快,全是你的经纪人去舔着脸讨好别人的!
没想到这群向来以严谨思维著称的老师们,只扫了一眼桶上的牛栏山竟然都相信了。
便宜的高粱酒都是用这样的大白桶装的,秦同学也太不容易了,还要自己掏腰包买酒给大家喝。
没人会喝酒精的好不好!在宿舍门口探出脑袋观察敌情的王磊一直在吐槽这群检查者的智商,早知道是这样的一群弱智来检查,根本就用不着秦观出马!
等到秦观走远了,那群人就查到了他们宿舍,直到这时王磊才发现,这群人的智商又恢复了正常水准。
这就是有外挂的人生,你打算怎么地吧!这都上哪去说理去?
王磊对着一众女老师 女学生的组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事也就秦观出马一个顶俩啊。
等到秦观安全抵达了爱恋剧组,拿到了自己这场戏的拍摄道具时,全剧组的人都挨个上来拍拍秦观的肩膀,以示安慰。
实在是这拍场戏的秦观太惨了,惨的他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秦观在道具组的帮助下,把这个造型逼真的王八壳捆在了身上,跪趴在了燕王府的门口。
他打算运用一下徐争的严肃派演技,看看管不管用,能不能出彩。
秦观表情未动,略显卑微,却不是用夸张的念白,也不用努力挤出来的面部表情来尝试这次的搞笑剧目。
秦观将身子伏的很低,用既狗腿又严肃的表情念着台词:“卑职是个瞎了眼的臭王八臭混蛋,吃多了猪油,迷了心窍。是条疯狗我乱咬主任呢…。”
边说还边磕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燕王殿下你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如果说现在场内有人突发身亡的话,一定是被秦观给贱死的,演朱棣的演员还没等秦观说完台词,就笑了场。
“哈哈哈哈!”这一个人开头,其他人就像是油锅里扔了一滴水珠,瞬间炸开了锅!
喂!你们这群人还有没有同情心了啊?这道具乌龟壳很沉的好不好!
导演憋着笑,拿报纸敲了敲场边,对着大家大声提醒道:“注意点啊!不许再笑场了啊!烧钱啊!”
感情导演不是为了嘲笑秦观而恼怒,是为了省钱而生气的啊,那行我们背后偷着乐。
秦观接着演的一幕,就是紧紧的盯着和他演对手戏的朱棣。
朱棣按照剧本的要求嘲笑着跪在面前的高弗明:“你的眼泪流的好快啊!”
秦观一边想都被你们嘲笑成狗了,眼泪流的能不快吗?一边继续读着逗乐的台词:“陛下,奴才流的不是眼泪,奴才流的是血啊。”
我擦!朱棣,你嘴角别抽抽行不?忍住!
“想到自己过去做过的混蛋事,卑职的心里就在流血,一看到殿下慈爱的面容,奴才的心…奴才的心就在流脓啊…呜呜呜”
你够了啊,别微笑了行不?一会就开始大笑,然后就又笑场了。
秦观眼不见心不烦,如同乌龟一样又趴在了地上。朱棣忍住笑,端起架子继续对起了台词。
秦观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秦观你知道你刚才逃过一劫吗?要不是你刚才那一就地一的趴,对面演员看不见你故作悲伤满脸泪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