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帮自大的男人擦试身体白雨帆一边在心中对男人说道:“你一定要挺住啊,一定要好起来,再不退烧不去医院的话你可真的要完蛋了”
就这样一个晚上白雨帆为了男人快点退烧好起来一直都在反复的换水擦拭。
直到最后她手和手臂都变得麻木她也没有停。
第六章 过往()
在白雨帆一边用温水不停擦拭男人的身体一边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刚重生想过一段风轻云淡的日子结果就碰到了这么个人。
自己被这个男人绑架来到这里,不能逃跑不说还得拼命地去救他,救不好还得连累自己,救好了自己就得花大力气。
此时白雨帆心里无比的郁闷,自己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可恶的男人,还摊上了这么个事情。
她一边心里生着闷气,一面在担心这个可恶男人的伤势,这要不好赖上自己也是个麻烦。
在这个可恶男人的脸色经过白雨帆的一顿大力的奋战转变为正常的颜色时,白雨帆终因为脱力而一下坐在了地板上。
脸上的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发丝顺着脸夹滴落滑下,混身上下的衣服也全部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心里在不停地怨恨着、怒骂着沙发上这个自大可恶的男人以外,脸上终露出了点点的笑意。
……
……
在第二天的接近中午十分,当充足的阳光正好爬上了月光之城这座小区的楼顶,明亮而灼热的光线从大大的窗子上直直穿透过来,正好照射在客厅里一对不同睡姿的男女身上。
西耀阳因阳光的直射有些刺眼,紧闭的双眼不自觉地动了两下,手也不自觉地移到眼脸遮挡了下充足的阳光,才缓慢地睁开眼睛。
但也只是稍稍抬高了手臂这一简单的动作,就从腹部产生一阵阵痉挛的疼痛。
西耀阳不自觉地把手向身上的痛处摸去,当手处极腹部所包扎的纱布时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是受了伤。
大脑也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才变得清醒,但他记得昨天晚上他的伤口好像还没有处理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西耀阳想到这就想掀开身上的被子看看自己的伤口,可是当他忍着疼痛掀开身上的被子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时,心里的怒气被一下冲上了大脑。
只见他自己整个**着身上和露出白析的大腿,除了腹部的伤口包扎完好以外,混身上下能遮盖他的地方就是腰间的**再无其它任何的东西了。
西耀阳的怒气一下冲上了满脸,忍着疼痛从沙发上坐起寻找自己的衣服。
找了一会他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和裤子被已剪开压在了身体下面,像照着他的身形而设计出的未曾缝合在一起的形体布料。
西耀阳心里的怒气不断地上涌,转着头向四周看去,他这才看到在他身体头部的上方趴着个人。
这时他才也想起是自己昨晚曾绑架胁迫了一位少女。
昨晚在自己身边的人除了她以外再没有其他人,这样的身体造型让他真的很生气。
就想也没想用力地的推了推趴在自己头上方睡熟的身影,并用力地大吼道:
“起来,你给我起来”
此时白雨帆正在睡熟,因昨晚太累,混身上下都酸痛无比,大脑一经放松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梦中她梦到了自己多年都未曾见到的妈妈,此时正摸着她的头轻声哄她睡觉的样子。
然而耳边一个大力的呼喊声让她的身心一惊,从睡梦中快速地清醒过来。
白雨帆揉了揉未曾睡醒的双眼,才看清眼前是一个**上身的男人正在用深黑发亮的双眼盯着她看。
白雨帆吓了一跳,手脚并用地快速向后挪了挪,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大脑才想起来眼前这人是谁。
西耀阳看着面前被自己惊醒的少女嘴角向上翘起嘲讽地笑了下说道:
“还真是佩服你,能在绑架自己人的家里睡得这样熟,我是说你白痴好呢还是天真好呢?”
白雨帆因刚刚醒大脑还不太清楚,被眼前男人的这一嘲讽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中心想着这个男人还真是冷血自己为了他累死累活的他不领情不说还出言讽刺,心中的怒气快速聚集在脸上就气愤地说道:
“我也真佩服你,自己被人救了还好意思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这样的话,我是说你无情好呢还是冷血好呢?”
西耀阳像没有听懂白雨帆话里的揶揄一般,眼神更加深邃了几分,一边大力掀开身上的被子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就是这么救人的吗?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白雨帆因西耀阳突然掀开身上的被子看到了男人那有型而精壮的身体和那腰间让人脸红的三角短裤,本就是纯真的少女还未曾见到过男人的这个摸样,一下被羞红了脸色急急地转过了头去。
她因昨晚上这个男人发烧为了便于擦拭他的身体,一着急就剪掉了他的衣服和裤子,但因为那时有被子遮挡并不曾看到,白雨帆嘴里的牙齿咬了咬嘴唇,就解释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昨晚发烧太利害,为了能让你快些退烧所以才……”
西耀阳没等白雨帆说完就又嘲讽出声地说道:
“为了退烧就扒去人家的衣服和裤子,我没听到过这样的谬论”
“不是的,你听我说……”白雨帆看这个男人误会就急急地转过头来想做些解释。
但是西耀阳却根本不想再听就急急地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看在你把我送回来的份上我就不再计较了”
白雨帆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是那么的刺耳,自己好不容易救了人家结果却费力没讨好,嘴张了几张终不知道再怎么说,毕竟再解释人家已不想再听,只能坐在地上自己生着闷气紧盯着男人看着。
“怎么?还没看够?还不给我找些衣服”
白雨帆听这个可恶的男人说完又不得气愤的起身再替这个人找衣服,心不甘情不愿的,但看在他受伤的面上也只能忍着火气再帮他一次。
心里生气,但身体上还不得不照着人家说的话去做,这种纠结的不平衡让白雨帆的脸上使终在气鼓鼓的,翻到衣服就往西耀阳的身上一扔就走开了。
西耀阳看了看白雨帆找过来的睡衣,很想咬牙自己穿上,但腹部的刀伤足足的一寸来长,因太过疼痛混身上下都用不上力气,就对白雨帆大声吼道:
“是你把我的衣服脱掉,你过来帮我穿”
白雨帆本就知道这个男人穿不上等着他求自己,没想到人家不求不说还认为自己的帮忙是理所当然,这让她心里的郁闷达到了极点。
但更郁闷的是自己具然说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就怒气冲冲是转过头狠狠地向西耀阳瞪了瞪眼睛。
“还不快过来”西耀阳比白雨帆还生气,深暗发亮的眼睛有些微寒,向着白雨帆又大声冷斥出声。
对视了一会白雨帆终被那双眼里的寒意打败,因为自己没有什么合理的原因作为解释,也只好认命一步步地走过去。
西耀阳不但脸上长得帅气身材也很完美有型,要是在平常白雨帆看到沙发上一个几近**的美男望着自己那一定会羞红了脸。
但此时因为太过郁闷的生气就没往男女的事情方面想。
白雨帆咬着牙小步地挪了过去,也没再看男人的脸色,拿起她刚扔过去的衣服就往男人的身上套。
动作粗鲁毫不温柔,她只想快点完成这项工作好快点离开这个可恶的人。
“你还是不是女人,这么野蛮”
这样又引起西耀阳的不满,对白雨帆讽刺出声。
这次的白雨帆没有再隐忍,她已经忍得够久了,也就没用什么好的语气回道:
“嫌我态度不好,那你自己穿好了,我好像不欠你什么”
她终于找到了为自己合理解释的理由,就是自己和这个人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自己想帮就帮,不帮他又能怎么着。
但此时西耀阳被白雨帆套上了外衣已从沙发上小心地站起,可是当他的视线扫过门口的位置看到地面上又多了一双男人的拖鞋时,深黑发亮的双眼一下变得冷意微寒,身体一个大力前倾,大手捏住白雨帆细嫩的脖子说道:
“愚蠢的女人,你让别人来过这里了?”
第七章 怒火()
此时白雨帆就站在西耀阳的对面,因心里不平衡而产生的怒气没处发泄,在给西耀穿衣服时就特意变得粗鲁,但又因为生气所以没看到西耀阳脸上的表情,在西耀阳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的瞬间也没有丝毫的准备。
西耀阳瞪大了双眼脸上显出一股嗜气,他在气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这样不知道轻重随便让别人进来,自己明明有警告过她这件事情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她为什么不听?
此时白雨帆没办法为自己辩解任何的支字片语,因为这只大手已经狠狠地掐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如钳子一般几近让她窒息。
因有些呼吸不顺畅让白雨帆不停地大力咳了几声,双手也用力扒着这支如钳子般的大手,双脚也开始对着身前的男人用力地踢打。
好一会,西耀阳眼里的暴怒之气才渐渐消去,理智才回归大脑放开了掐在白雨帆脖子上的大手。
白雨帆因他突然的放开身子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一边大力地咳着喘着粗气,一边用大大的双眼狠狠地看着面前这个反复无常的可恶男人。
咳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白雨帆才恢复了常态,一双清脆的大眼因气愤已被点点染红,她两世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生气过,此时她真的愤怒了,有种很想用牙齿把眼前的男人撕成碎片的冲动。
她狠狠地盯着面前男人可恶的脸,用力地吸了吸几口空气,也不想再做过多的考虑,走到男人的近前对着西耀阳的脸夹就狠狠地打出了一巴掌,打完又不忘了退后几步站定。
巴掌声虽清脆有力但却没有多大的力道,就如你随意的拍了别人的皮肤一下产生的响声,但这声响用到了脸上的意义又有很多的不同。
西耀阳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从没有挨过这样的打,眼神一下又变得深邃了几分,牙齿紧咬从缝隙处蹦出几个字说道: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此时的白雨帆混身充满了一种英勇就义的勇气,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回道:
“你就是个不懂得人情事故的一只疯狗,想到不我费尽力气救你没得到你一个谢字不说还遭到你的谋杀,我很后悔昨晚没有仍下你走掉,就当我自己同情心泛滥遇到了一个疯子,还有我永远不想再碰到你”
这是白雨帆两世加在一起最为愤怒的一次,可能是因为重生死过一次什么都不再怕了,所以在面对这样的一个凶狠的男人时没有丝毫的退缩,想也没想就按照自己心里的意思说出来。
说完她再也不想管这个男人的死活,就大力地转身要从这里走出去。
然而在她要走到门边时手臂又被一支大手拉住,自大可恶的男声也在耳边想起。
“愚蠢的女人,让别人知道我受了伤咱们两人都得死,告诉我那个来这里的人是谁?”
白雨帆再次听到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虽有一丝震动但影响并不大,就回转过头说道: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丝毫关系,我们只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说完就要挣脱西耀阳的手臂急急离去。
然面西耀阳并没有就此放开她,用了一个大力再次把白雨帆拉到面前,眼神如鹰地盯着白雨帆说道:
“快点告诉我,昨天进到这里的人是谁?不说要是让我找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不敢保证”
此时白雨帆很后悔,不应该把卢伯伯找到而让他也卷进这件事情里来,就声音平静地说道:
“是谁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是我求人家才过来的,我只能说是一个医生,是来这里救你的医生,还有他一天救人无数,跟本不会去说自己救人的这种小事,他是一个好人,你不要找他的麻烦,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好了”
西耀阳听完眼神瞪得老大向白雨帆怒吼说道:
“你个白痴,这点小伤叫什么医生,你最好祈祷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好,否则他也躲不开这淌浑水,还有他来时穿什么样的衣服?”
白雨帆听面前的男人说得很不客气就又急急地大声说道:
“你不要去找他的麻烦,他是昨晚救你一命的救命恩人,他昨晚要是不来你不烧得傻掉也不会好,你做人不能这个样子忘恩负义。”
然而西耀阳并没有因为是救自己的医生就此打住自己的话,接着说道:
“少费话,白痴,快告诉我他穿什么样的衣服,”
白雨帆看着眼前男人说得凶狠,但自己觉得没有做错;就挺了挺身躯站直了身子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他穿的不是医生的白衣服,和普通人的穿着没什么差别”
卢伯伯是在她困难时唯一对她伸出援手给过她温暖的人;她不能让卢伯伯暴漏在危险之中;就忍着怒气心平气和地说道:
“我和那个医生可以说都在不同的程度上帮了你,我们不管你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就这样盲目的帮了你,我们也不想求你的回报,现在只想让你放过我们,离我们远一些,所以就当我们没见过吧!”
白雨帆说完也不想再听这个男人说任何的话,她现在只想和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分别,不想再有丝毫的牵扯。
然而这个男人的手并没有就此放开她,又在她的耳边说道:
“你真的不说那位医生是谁也行,不过你最好期待他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白雨帆听西耀阳说得无情,就回转过头看了他两眼没有说什么话,她已经决定要走了,从此和这个男人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会和卢伯伯亲自的解释这件事。
西耀阳瞪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双眼看着白雨帆一副要和他划清界线的神情,就脸色微变有些阴暗地说道: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你现在那也不能去”
白雨帆心里震惊地抬头看着面前男人霸道的脸再次怒气地说道:
“你还真想绑架我还是怎么的,我没时间陪你疯,我有事情要做,放手”
西耀阳看着眼前的少女真的想走,就又向上翘了下嘴角,眼神有些邪恶地说道:
“如果你不怕有人找你麻烦不怕死的话就走好了,不过别忘记了我没提醒你,我敢保证你出不去这栋楼里,还有你那个医生也不一定会好过,不信你试试看?”
西耀阳说完就真的放开了白雨帆的手臂,站在一边看着。
听着男人语气中带着威胁和不容抗议的意味让白雨帆恨之入骨。
她没想到自己救了他没得到回报不说还将受到人身的威胁,自己倒没什么,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怎么的都好说,但是要是连累了卢伯伯是她不想看到的,就气愤的出声讽刺地说道:
“想不到我的眼力这么差,救了人还受到人身的威胁,现在我真的很后悔,后悔救了你”
但西耀阳却对白雨帆这样的话满不在乎,依旧神情慵懒地说道: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就是不能离开这间屋子,明白?”
“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不让我离开,难道你还想关我一辈子不成”白雨帆气得激动的怒吼起来。
西耀阳对白雨帆这样严厉的质疑邪魅地笑了笑说道:
“我可不想管一个白痴一辈子,只要呆到我伤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