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大红色的,款式和碧色身上那件绿旗袍有些相似,可那鲜红的点缀却半点不比碧色骇人。
这些尸体全都僵在原地,可那奇怪的死法,和狰狞的五官却让我觉得,这些尸体比会动的尸体,或者是鬼魂还要吓人。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
我紧张的伸出一只脚,想去勾回被自己摔的老远的手机,可奈何这手机太远,我站在原地又不敢动态,只得作罢。
这个三层小楼的一楼大的出奇,手机能照亮的也仅仅是部分区域,可这部分区域已经把我吓的不行了
我紧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黄符,正打算将它燃起照明,可无论我施展什么口诀在这上面,这黄符就像死了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而我念口诀的声音,却不断在这空旷的地狱中回荡。
周围很安静,安静的仿佛时间都要禁止了一般,我狠狠一咬牙,再次对着空气里大喊了声。
“萧绝,你他妈还想不想要祸颜残念了?快滚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耳旁忽然传来女子的笑声,十分尖细刺耳,我猛地回头想旋开身后大门的把手,却猛地发现,身后的敲门声虽然消失了,可大门却也打不开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凌空画符 (为UNA_筱娜玉佩加更)()
我他妈真是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傻傻的就这样来了,就连起局断吉凶都是上了的士被敌人掌控了行踪才想起来要起局的。
可约我来的明明是萧绝,响起女子的笑声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难道说,萧绝在里面放了只女鬼在等我?
我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想要看看这门后面有没有电灯的开关,可我才伸出手。却摸到了什么**的东西,头皮一麻,我缓缓的将目光对了过去,却见到一张笑的都要裂到耳朵上的脸正距离我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她的嘴长得老大,黑的就像一个无底洞,再加上她那只有眼白却染着血的瞳孔,更是把我吓的“咕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女子那尖锐的笑声不断回荡在我耳边,可这发出笑声的女子,却不是我眼前这个女鬼
我不断的朝后挪动,一块块黄符不要命似得从口袋掏出砸在她身上,可自从有几块黄符在的士上燃烧之后,我再拿出的黄符都没半点用处!
我急的都想杀人了!要是此时有把刀在我手上,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把这个女鬼给砍了!
“咯咯咯咯咯。”女鬼望着我,笑的更加灿烂了,可就在眼前这名女鬼笑起的瞬间。被定在一旁的那些尸体竟然跟着笑了起来
这阵阵笑声在这本就安静而诡异的气氛里显得更加恐怖,念头一转,我猛地咬破食指想起云景曾经教过我的凌空画符,直接用血液在空中画了一道灭鬼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起的瞬间。这道符箓狠狠的拍在女鬼的身上,一道灵光乍现,女鬼被这道血符拍的粉碎,我顿时松了口气,正想去捡距离我不到半米距离的手机,身后却“咯噔”一声,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缓缓将头别过,竟然发现大门被人打了开来,我正打算起身朝着门外跑去,可大门却在这时走来了一道身影
从三楼跳下的那具对半折了的尸体竟然在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那破的像迸裂了西瓜似得脑袋从地下抬了起来,支离破碎的五官对着我发笑,我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召凌空画出一道血符已经很难,更何况刚刚已经画出了一道血符,此刻哪他妈还有能让我防身的东西?
这具尸体从门外走进来的瞬间,轻轻的将大门关上一步步朝着我走来
我害怕的不断后退,却在后退的刹那间捡起了自己的手机。捡起的瞬间猛地从地上站起,可才站起没走两步,竟然被自己的脚给绊倒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直到我从地上爬起,这具女尸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的双手猛地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想要找出找到点能防身的东西。可却只摸到了一枚白玉佩!
我将白玉佩丢出去的瞬间,血女的声音响彻在我脑海之中问我要不要她帮忙!
我也想啊!
可我现在敢喊血女出来吗?我一但把血女放出来,岂不是直接暴露了我是张春霞?
白玉佩被我丢的很准,直接砸在了女尸的身上,女尸被砸飞了好远,白玉佩就像是一块胶布似得粘在她身上,不断响起“撕拉”,“撕拉”的声音,空气中的腐臭味也越发浓稠了几分。
我正转身想逃,前方的一处窗户撕拉一声,像是帘子被人给掀了开来,掀开的瞬间,一道月光直接从窗外洒了进来,将前方的一小块区域照的透亮。
一件血红色旗袍凭空立在了原地,正在我疑惑的刹那,这间旗袍就像有人穿戴似得,朝着我走来,耳旁还响起“踏,踏,踏。”疑似高跟鞋走路的脚步声。
我被吓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撒开了腿握着手机就朝着反方向冲去,好在手里有手电筒,虽然周围立着的那些尸体非常吓人,可她们没有起尸,我硬着头皮勉强还是冲了过去!
眼前出现了一个楼梯,看样子是上楼的路,虽然不知道楼上有什么,可总比呆在这里好!土巨爪圾。
我猛地就朝着楼梯上跑去,可才跑没两步,脚下却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似得,猛地一滑,我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被摔的生疼!
而此时,那件血色旗袍也到了我的眼前,被我用手机闪光灯一照,我这才发现,原来这旗袍不是凭空立起的,而是里面有个透明的影子支撑着它
影子虽然透明,可我还是能从它散发出那歹毒的气息中嗅到危险的气息
好在这一楼大厅很大,让我有空间可以缓缓后退,而这血旗袍竟也不着急就这样慢慢跟着一步步紧逼我
咽了咽口水,我再次开口对着空气骂了句。
“萧绝,你再不出来,我死在这里对你也没好处!”
可回应我的,却不是萧绝的声音,而是如同之前那般,是一个女子尖锐的笑意,笑声中还带着阵阵畅快,听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难道说,约我来这的不是萧绝?而是有人借了萧绝的名义,把我骗来这里?
由不得我想太多,血旗袍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抹透明的影子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个人影,一张被刀割的纵横交错的面容出现在我眼前,把我吓的直接大叫,从地上站起的瞬间想起大姨妈辟邪,我直接
把垫在屁股下的姨妈巾掏了出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直接把这姨妈巾塞进了黑影的嘴里
一股大姨妈的味道瞬间盖过空气里的腐臭气息,我望着僵在原地的血旗袍女鬼,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血旗袍女鬼瞪着双眼长大着嘴,竟然不断在空气里发出“砰砰砰”的爆破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间,直接碎成了粉末,消失在空气里
这么诡异的女鬼竟然就被我姨妈巾给灭了?
我差异的走上前将这块姨妈巾捡了起来,从来没把姨妈巾当成宝贝的我只差没把它抱在怀里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血果然是来姨妈的时候来的毒,我握着这片姨妈巾顿时壮大了胆子走到了那具女尸的面前,将姨妈巾塞在她嘴里的刹那,把她身上的白玉佩取了下来,一气呵成,在咬破一抹舌尖血,对着她的印堂狠狠一喷,算是将她身上的阴气彻底打散。
呼,用姨妈巾来辟邪这招还是赵以筠教我的,当时我还笑她好恶心竟然做出这种事,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救了我一命。
我握着那枚白玉佩壮着胆,朝着大门外走去,可这大门就像是被万能胶给胶上了似得,我根本打不开。
看来,我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我站在原地站了好久,也没见再出现什么诡异的东西,而那在背地里狂笑的女子也没在出现,直到我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踏上楼梯的瞬间,对着空气喊了声。
“你用萧绝的名义约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让我猜猜,你要是想杀我的话,早就把我杀了,根本不会留我到这个时候对吧?”
四周依旧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给我答复。
“所以,你是想试探我?”
话音刚落,一声冷笑声顿时响起,竟娇魅的回了句。
“看不出来,还挺聪明的。”
我“呵”的一声没说话,直接楼梯上坐了下来。
“碧色,不露面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话音刚落,四周更是传来狂笑声,可我却在她笑声响起的刹那,整个人从地板上坐了起来。
糟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揭穿身份()
算计我的人肯定是碧色无疑,而她在把我拘禁于此能够轻易杀死我的情况下,却一直放任我在一楼打转,甚至是我把一楼的鬼怪都灭了,她半点不心急
除非,是她知道了什么!
她在等。在等戳破我脸上那层面纱的机会。
而我能有一块姨妈巾来救我,却不能变来第二块,被她这样耗下去说不暴露什么,那都是假的!
我紧握着这块白玉佩站在原地狠狠的吸着气,想开口套套她的话,可无论我说些什么,说出来的话多难听,都激不出她来。
我狠狠吸着气,一步步小心的踏上了这层阶梯,目光却集中在了手中的白玉佩之上。
还记得当时残念附在我身上的时候,这块玉佩直接在残念的手里化为一把白玉剑,玉能辟邪,要是这块白玉佩在我手中能够化为一把剑就好了。
想着想着,我浑身竟不由自主的流动起一道道力量,猛地灌注进了这块白玉佩之内,刹那间眼前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这块玉佩竟然真的化为一把剑稳稳落在我的手中。
舒了口气,我的心定上了几分,就连走在二楼楼梯的脚也稳了不少,大门出不去。那我就另寻办法!
白玉佩化剑的刹那,碧色那尖锐的笑声再次回荡在四周,笑了好久说了一句听不清是夸赞还是嘲讽的话。
“看不出你和祸颜的魂魄融合的这么恰当,她的东西,你竟然都能用的这么顺畅?”
我没说话,面色微微有些发白,走到二楼的瞬间,一股阴气直接扑面而来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我挥舞着手中的白玉剑将这股阴气打散,打散的瞬间周围却亮了起来。
头顶上打下一束束红色光芒,将整座二楼照应的十分诡异,可我看到这光芒却稍稍松了口气。再诡异总比一楼那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好的多吧?
碧色穿着绿旗袍坐在二楼的底部,整个人耀眼无比,活脱脱像是鬼片里的女主角,墨绿旗袍复古装扮,大红唇煞白脸。
“好久不见啊萧晓。”
瞧见正主出来。我站在了原地没上前,静静的看了一眼碧色。
“你说萧绝要是知道你冒用了他的身份骗我出来,会怎么样?”
谁料,我的话音才刚落,耳旁便传出她那哈哈哈的笑声,笑着笑着她眼底猛地闪过一抹嗜血的阴狠。
“你觉得要是没有他的许可。我能用他的身份来约你?”
我的脸色一白,没说话,心底对萧绝更是没了什么好印象。
见我这幅模样,碧色的眼中忽然投射一抹阴狠,笑着问我。
“萧晓,是你自己露出马脚,还是让我来帮你?”土共土才。
“要是我帮你的话,你会很难受的。”
我深吸着气没说话,心底却在猜测我到底是什么暴露了,能让碧色设下这么大的局来引我上着。
而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碧色布下的这盘局还有三个在暗处的观战者
刚提起手中的白玉剑,碧色忽然对着我喊了一声!
张春霞!
我提起白玉剑的手顿时一顿,顿下的瞬间,碧色那猖狂的笑意顿时响彻四周。
“果然你就是张春霞!”
我只感觉自己是日了狗了,原来今天碧色将我约来这里,就是想拆穿我的这个身份,只不过她没有证据,所以想等着我自己露出马脚,是吗?
我现在要是示弱,岂不是助长了碧色的气焰?
深吸一口气,将目光对准碧色的眼睛。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碧色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绿光,一张煞白的脸猛地开始转变,几个呼吸间一张脸换了千种模样,最后停留在了张春霞的脸上
她用张春霞的脸,笑着对我说了句。
“张春霞,难道不是你吗?”
我“呵呵”一声,没说话,内心的害怕只有自己知道
下一秒,碧色忽然对我说了句。
“原来大名鼎鼎的废物萧晓也会奇门遁甲起局了呢?来之前在出租车上起的局起的不错呀,卦象上怎么说?”
刚才在出租车上起的局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所有人都看到了,与其不承认被识破谎言,还不如直接承认了,或许还能让碧色的方寸大乱。
“大凶之兆呢。”
话音刚落,碧色的脸色一变,“哟”了一声,道:“承认你是张春霞了?”
我嘴角一勾,不屑的看了一眼碧色,问道。
“谁和你说,不是张春霞就不能会起局?”
“更何况,祸颜不是奇门遁甲高手吗?我要是连个局都不会起,岂不是丢了祸颜的人?”
话音刚落,碧色的脸色瞬间有些难堪,似乎没想到我到了这份上,竟然还能如此淡定。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继续嘴硬下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直接提起这把白玉剑朝着她刺去,可碧色就像有所防备似得,在我动手的瞬间,直接退到了一边,而她退下的瞬间,我的耳旁竟然传出了一阵阵“嘻嘻嘻”的笑声,这些声音十分稚嫩,听着好像是鬼婴
周围的灯已经暗了下来,一双双赤红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我紧张的后退,想要挥舞手中的白玉剑,可才动没几下,这把白玉剑就变得十分沉重,仿佛有什么东西附在了上面,只听“哐当”一声,白玉佩竟然从我的手中滑落直接掉在了地上,而我这一只只鬼婴竟然爬到了我的身上,甚至有只直接勒起了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撂倒在地。
被撂倒的瞬间,我只感觉我身上出现了许许多多赤红的瞳孔,一只只鬼婴全趴在了我的身上,咬破我的肌肤吸允着我的血液。
该死!
这到底有多少只鬼婴,能够让阴气浓的我整个人躺在地上连起身的力量都没有,在血珀里的血女见我这样简直疯了似得,不断开口问我要不要她出来帮忙,我一个不要刚脱口而出,整个人却直接傻在了原地。
我知道我是怎么暴露的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碧色那次是和秦峥一起去凶案现场调查的时候,我那时候刚把血女放出去侦查就在楼梯上遇见了碧色
会不会在我放血女的时候,碧色就已经站在了楼梯口将我一切的举动尽收眼底?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张春霞,却一直忍着没说在暗地里调查着这一切?
不由得,我脑海中猛地想起了穿魂那幕,穿魂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凤释天和凤九的画面,还不由自主的喊碧色一声凤九
要是普通的穿魂怎么可能会勾起我灵魂潜在的记忆?除非,这是碧色故意设局,她根本不是想杀死我,而是借杀死我当幌子蒙蔽我的眼,她真的想要的,就是把我萧晓张春霞的身份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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