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族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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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族战神-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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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杨修支走,杨伟正容道:“我明天就要返回涿县了,明年会试才会回来,咱们估计要有一年时间不见了。

    今天咱们好好聚一聚,现在先说说话儿,晚上在聚仙楼我作东,咱们不醉不归。”

    许墨道:“看来德高对今科状元是志在必得了,与德高同科之人啊,悲哉!就是再才华横溢,也只是榜眼的命了。”杨伟谦虚道:“我可不敢小看天下读书人,慎言!我可不想成为全天下学子们的公敌,自大的代名词。”

    蓝玉道:“为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其余三人都是深有同感的点着头。许墨又看了蓝玉、李正二人一眼,道:“你们这次也是状元无望了。”蓝玉一撇嘴,道:“就是没有德高,我们也是无望,能不能上榜都是问题。”杨伟看两人灰心,赶忙打气道:“无暇、浩然,不必如此,你们的才华都是不低,只是对政事少有涉猎,多了解一下,今科未必不能高中。”蓝玉和李正恍然醒悟,二人站起,向杨伟深深一躬,道:“多谢德高金玉良言。”杨伟赶忙起身回礼,口称:“不敢,不敢,二位兄长真是折杀小弟了。”

    几人接下来闲话家常,没有人提及离别的话题,以免破坏了欢快的气氛。将杨修送回去之后,几人又来到酒楼痛饮。除了杨伟之外,几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才各自回家。

    晚上,杨伟拜别了凌霄子。凌霄子对杨伟这次出行也是放心之极,现在能伤到杨伟的人屈指可数,能杀杨伟的人更是一个没有。只要不陷入万人以上的包围之中,杨伟可说是一点风险都没有。这几年,杨伟也没有见到其余的几大长老。几位长老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都是没有回到总坛。清晨,杨伟又拜别了张植。在张植派出的五十名护卫的簇拥下,骑马向北城门行去。临行,张植就像是忘了一样,根本没有提及杨伟的婚事。

    杨伟也没有上赶着去问,他知道自己根本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几年,就会飞升。他还不想害了这个堂妹,让她在大半生的时间里守活寡。

    而且在这三年里,他根本一面都没有见到这个堂妹。谁知道她长得是美是丑,万一是只恐龙,岂不悲剧了,到那时真要萎了。大概这才是杨伟心中真正不愿提及婚事的原因,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杨伟骑在马上,慢慢悠悠地向北城门行去。现在的杨伟再也不能用粉雕玉琢来形容,而是星眉朗目,俊逸非凡,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来形容。

    走在大街上,同平时一样,又引起了路边的大姑娘小媳妇的一通围观和视jian。杨伟现在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坐在马上,在护卫的簇拥下,悠哉游哉地走着。

    将到城门,只见昨天的四人衣着整齐地站在城门旁,向着这边望来。杨伟赶紧用马鞭轻轻抽了马屁股一下,那马小跑着朝四人行去。

    到得近前,翻身下马,与众人依依惜别。

    蓝玉忽然来了兴致,道:“如今分别在即,德高是不是应该送我们一首诗,好让我们在想念兄弟的时候,可以安慰一下我们的思念之情。”

    杨伟心道:“说得好听,这是你又想从我这掏诗呢吧。”虽然心里腹诽不已,但是嘴里却是没有理由回绝,还得眼露感动之se。

    杨伟下定决心,那就再剽一篇李白的诗吧。摸着下巴上刚刚长出的绒毛,作思索状,一会儿的功夫,见装的差不多了。

    昂首看向城外的芒山,吟道:“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为一刻,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ri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蓝玉听后默默地念诵着杨伟剽窃的诗,杨伟知道蓝玉这是要将这首诗背下来,广为传诵。杨伟也不甚在意,他乐得自己的文名再上一层楼。

    杨伟向几人抱了抱拳,一踢马腹,马儿轻快地跑出北城门。

第35章 到达平县() 
杨伟一行人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到达了平县。打算在平县用过中饭,傍晚时分在温县歇脚。

    刚一进城门,就见一群人呼啦啦地向着城东跑去。杨伟一怔,难道县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杨伟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路过,根本没有必要管这闲事。他记得来洛阳时,县城最大的酒楼应该在最繁华的那条记不得名字的大街上,具体方位倒还依稀记得。于是杨伟一行人往那间最大的酒楼行去。

    哪知刚走了几步,只见又是一大帮人呼啦啦地跑过去。却是一群官差,里面还有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官轿。

    眼见着又有一帮人往城东跑去,杨伟暗道,别是刘德华来异界了?就在城东开免费个人演唱会?杨伟知道,就算是刘德华真来了,这里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哪棵葱。只是心里想想罢了。

    杨伟赶紧示意护卫拦住一人。一个粗布衣衫,身体瘦弱,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满脸焦急的往城东赶去,哪想突然被一只大手拽住了肩膀。

    情急之下,大声嚷道:“谁?光天化ri的,想拦路抢劫吗?还不放开我。”

    待回头一看,心里登时“咯噔”一下。只见好几十名跨马执刀的彪形大汉,围着一个英俊得不像话的年轻公子。此时那年轻公子脸se不太好看,废话,被人骂作强盗,脸se会好看才怪。

    等看清楚形势,那人也不是笨蛋,这样的人他可招惹不起。嘴角赶紧挂起一抹谄笑,恭敬地问道:“不知公子拉住在下,所为何事?”

    杨伟问道:“你们这么急赶去城东,城东到底发生何事?”

    那人一愣,道:“原来公子还不知道。”

    杨伟心道,我知道还会问你吗?那人一见杨伟脸se又yin沉了下来,赶忙继续道:“太平道的马使者路过本县,暂住城东。今ri可为一百人祈福,求得符水治病。我家婆娘的病全靠这次了,糟了!现在恐怕都排不上了!”

    杨伟心中暗道,难道黄巾起义真的要爆发了吗?到时我站在什么立场上呢?

    帮助黄巾对抗朝庭?杨伟不愿意,文帝对他的器重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可不愿意帮助黄巾把文帝逼上绝路。

    帮助文帝剿灭黄巾?杨伟更不愿意,凌霄子对他的恩情可比文帝更加的深重。不提传授他太极吞天功,就是三年来,每天对他为人处事的教导,他就还不清这份恩情。

    杨伟心里现在是无比地纠结,他突然发现,如果黄巾起义真的爆发,他还真找不到一个立足点。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只好两不相帮了,杨伟心中暗道。他却不知,黄巾起义若是真的爆发,那他想不被这个席卷天下的旋涡卷进去,都不可能。到那时,天下将再没有一处是世外桃园。

    那人见杨伟骑在马上,眉头皱成了一团,正在那儿出神。只觉得心中火烧火燎的,忐忑地问道:“公子还有何事要询问在下吗?”

    杨伟浑身一震,这才回过神来。道:“张权,取一两银子给他,让他去吧。”

    刚才抓人的那名护卫首领从怀中取出一两碎银,交到那人手中。那人千恩万谢后,将银子揣入怀中,撒开脚丫子往城东跑去,显然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杨伟一带马缰,道:“走,咱也去城东看看去。”说完,骑着马溜溜达达地向城东走去,后面的护卫赶紧跟上。

    没走出多远,只听到后面一阵喧哗,一个大嗓门喊道:“前头的人这是走路吗?让路!让路!等我们过去了,你们再慢慢爬。”

    张权“呛啠А币簧纬鲅渑宓叮鸵先ザ缛恕Q钗耙话呀。械朗乔苛谎沟赝飞撸雒旁谕猓嘁皇虏蝗缟僖皇隆�

    为了一口气,真把人剁了。惹上了世家大族,人家派出几百人,轻松外加愉快地就把他们全都喀嚓了。杨伟是不怕,但是也不能为了这么点儿狗屁倒灶的事儿,把自己的实力过早地暴露出来不是。

    张权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他们这些太师府的护卫在洛阳还真没什么人敢招惹的。张植的声望在那儿摆着,要是有人欺负太师府的人,即使太师府没有什么动作,他的脊梁骨也要被人戮折。

    所以太师府的人还真没什么人敢动。现在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这让他如何忍得。藉着慢慢地归刀入鞘的时机,缓缓地抚平气息。这一刻,他对杨伟的软弱实在是有些嗤之以鼻。

    杨伟喊道:“诸位,闪开道路,让他们过去。”说着一带缰绳,让向路旁。众护卫也是避到了路旁,让后面的人过去。

    只见后方一堆人加快脚步,从杨伟一行人闪开的道路穿行而过。为首一人满脸横肉,护院打扮,昂首向天,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后方这一行人正在快速穿行,正当这一行人簇拥的一辆马车经过之时,车帘忽然一动。一声清朗的喝声从轿中响起,“停!”

    不管是杨伟一行人,还是抢道的这一行人,都是疑惑地看向马车。只见车帘一挑,一个与杨伟差不多年岁的少年急匆匆地跳下马车。

    只见他冲着杨伟深辑到地,恭敬地道:“司马朗见过杨公子,不知是杨公子车驾,冲撞了杨公子,还望杨公子见谅。”

    司马朗可是知道杨伟在官面上的能量的,杨伟所在的那个交际圈他是无法进去的,但是也能够知道杨伟的后台有多硬。

    他又不知这个杨伟的xing格如何,现在为这么一件小事得罪了杨伟,要是杨伟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那真会为他父亲招来灭顶之灾。

    他父亲司马防只是洛阳令,在王侯遍地走,一品满街爬的洛阳,洛阳令也就是一个芝麻官。

    司马防是一个古板谨慎之人,他可不敢得罪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又不屑去巴结权贵,所以他想升官可是不易。

    杨伟也是一惊,怎么出门就碰到名人,赶忙下得马来,向司马朗一拱手,道:“无妨,无妨,伯达莫要多礼。”

第36章 司马伯达() 
司马朗佩服道:“杨公子真乃谦谦君子。”然后又疑惑地道:“不过杨公子怎知我字伯达,这个字可是我临行前父亲刚刚替我取的,说是明年我成年之时才会公之于众。”

    杨伟脸se微微一变,这个谎可不好圆。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未成年是没有字号的,自己怎么顺口就给说了出来,杨伟现在真想给自己一嘴巴。

    是以杨伟赶紧使用“岔”字决,岔开话题道:“伯达怎会来到平县,难道是洛阳太闷,出来游玩吗?”

    司马朗道:“我叔公后ri六十大寿,父亲在任上无法脱身,所以派我前去贺寿。”

    杨伟问道:“不知令叔公在何处,在下既然知道此事,自当前去。”他想,既然后ri就会举办寿宴,那么肯定不会太远,他也不在乎这一ri半ri。

    他知道这个司马朗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才,现在拉拢一下关系,不会有错。况且他那个二弟可是一个堪称逆天的人物,有这个机会能与司马家打好关系,他自然不会放过。

    司马朗有些激动地道:“杨公子前去那真是司马家的荣幸,我叔公就在族中,在离此不远的温县。”

    杨伟一听是温县,那倒是顺路。只是想起一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道,只是此事仓促,我又去哪里准备贺礼?

    司马朗看见杨伟眉头紧皱,不禁问道:“不知杨公子为何事烦心?”

    杨伟道:“来时未准备贺礼,现在去采买有些仓促了。”

    司马朗道:“杨公子客气了,只要杨公子能够出席,那就是天大的面子了,杨公子不必为此事cao心。”

    杨伟摆手道:“不可,礼不可费。”

    他转头对张权道:“张权,你带所有护卫回一趟洛阳,让杨言去采购贺礼,要快,然后你们押送贺礼直接去温县司马家与我会合,争取后ri之前赶到。”

    张权却没有立刻接令,道:“那公子如何前去?”他看着杨伟有些单薄的身板,生怕路上有强盗出没,把公子爷这小身板给剁零碎了,那他们可以全部去死了。

    杨伟挥手道:“你们快去,我没事,我会跟伯达的车队一块儿前去温县。”

    张权看了一眼司马家的护卫,嘴角一抽,他还真看不上这些专捏软柿子,又成天惹事生非的家伙。

    杨伟一瞪眼,喝道:“快去!今天让你破费了,记得找杨言领十两银子。”说着挥了挥手,道:“快去,快去!”

    其他护卫一听,眼都绿了,咋一两银子刚出手,转眼就变成十两了。放高利贷也没这么快吧!

    这位爷是有点儿软弱,可是手笔也是很大,看来这趟出门可要小发一笔了。众护卫都暗下决心,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要抢着掏钱。

    张权见杨伟心意已决,只能无奈地喊道:“兄弟们,我们回去!”在马上冲杨伟一拱手,道:“请公子多加小心。”说着一打马,与其余护卫绝尘而去。

    司马朗刚才顺着张权的目光一扫,看到了那个刚才嚣张无比,现在在其他护卫身后躲躲闪闪的家伙,心里就来气。

    心道,这个惹祸jing,再让他招惹到不能招惹的人物,岂不给我司马家招来祸事。

    待到张权和其余护卫走光,一指那个家伙。挡在他身前的护卫立刻将他让了出来,只见他现在面如土se,两腿不停地颤抖,就差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他在洛阳都是夹着尾巴做人,本想出了洛阳终于可以威风一把了。哪知道刚威风了一下,就一脚踢中了铁板,而且是一块能将他的脚撞折的铁板。

    只见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咽了口吐沫,颤声问道:“公……公子,您找我?”

    司马朗厉声喝道:“赵二!我司马家不留你这种跋扈之人,你现在可以回去结你这月的例银了。从此以后,你与我司马家再无干系。”

    只听“噗通”一声,赵二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眼底现出一抹死灰。

    被世家大族赶出之人,也没有其他家族敢于收留,因为这人肯定品xing恶劣,没有人愿意给自己找不痛快。

    赵二现在可以说已经被所有世家大族拒之门外了,以后可让他怎么活啊。

    杨伟厌恶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赵二,根本懒得搭理这种人,更不可能为他开口求情。开口道:“伯达,你也是去城东看热闹的吧,咱们同去。”

    司马朗点头道:“走,咱们一块儿去看看,符水治病可是个新鲜玩意儿,一定要亲眼看看。”

    然后他一脸好奇地问道:“杨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叫伯达的呢?”

    杨伟是一脸的黑线,怎么又转回来了。于是,他第二次使出“岔”字决,说道:“不要称呼我公子了,我的字是德高。道德的德,高尚的高。”

    司马朗一脸羡慕地道:“好名字,一定是张太师起的吧,他老人家起的名字果然是不同凡响。”

    杨伟露出一股得意之se,道:“伯达,这次你可是猜错了,我的字可不是叔祖他老人家起的,而是圣上所赐。”

    司马朗大惊,这下他又要重新审视杨伟的能量了。能让圣上赐字,这是多大的荣耀啊!看来这个杨伟的后台可是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可怕。

    这一刻,司马朗是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交好这个杨伟,杨伟的飞黄腾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司马朗道:“咱也别光顾着说话,一边走一边说。”说完,也不坐马车了,与杨伟徒步往城东而去。

    司马朗转头看向杨伟,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大有问不出答案誓不罢休的态势。道:“德高你还没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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