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王爷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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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去种田- 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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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郎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张掌柜不是手里有亭长的证据,就不会被他灭口了。

    只是现在还说这些有啥用?

    “先回去吧,明天再说。”七郎道。

    陈果儿点头,两个人回了铺子。

    一进门就看到李二狗面红耳赤的坐在大堂里,见到陈果儿和七郎回来,显然也是一惊,忙不迭站起来,“姑,姑娘,少爷,你们咋……”

    咋从外面进来的呐?

    这个时辰他们不是该在屋里睡觉吗?

    陈果儿摆了摆手,问他去怡红院怎么样了,“找到桃红了吗?”

    李二狗摇头,“那的人说桃红早就赎身了,不知道去了哪。”

    这下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七郎有些泄气,陈果儿心情也不太好。

    “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陈果儿道。

    李二狗应是,转身回去了伙计们睡觉的卧室。

    陈果儿和七郎来到后院,这里曾经是范掌柜住的地方,东西两个屋,收拾的很干净利索。平时七郎都住在西屋,今天陈果儿要在这住,特意把东屋收拾出来了。

    已经是半夜了,兄妹两人又困又累,各自回了屋子休息。

    窗外寒风瑟瑟,枯黄的树枝被吹的吱吱呀呀的,宛如夜啼,有点吓人。

    陈果儿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眼睛却睁的大大的看着树枝投映在窗户上的影子,像干枯的手臂,张牙舞爪的。

    陈果儿用力拉高了被子,将自己埋的更深。

    铺子里没有搭火炕,或许是突然改睡床的原因,陈果儿虽然很困却了无睡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些事情,白天亭长和老夫人多次试探她,都被她装傻充愣的混过去。

    亭长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接下来他还会怎么对付她呐?

    陈果儿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导致她清早起晚了,等到她起床的时候,七郎已经去了私塾。昨天因为张掌柜放火的事,他请了一天假,七郎认真上进,今天说什么也不肯再请假了。

    陈果儿起来的时候,铺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李二狗见陈果儿起来了,赶紧走过去问她早上吃点什么。

    陈果儿随意往四周瞄了眼,大清早的吃不下太油腻的东西,就说道:“拿点包子和粥吧。”【*@爱奇文学i7wx ~*最快更新】

    李二狗刚要离开,陈果儿又叫住了他,从荷包里拿出几文钱交给他,“这个拿去。”

    李二狗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陈果儿的意思,笑了出来,“姑娘,用不着这样吧。”

    铺子都是陈果儿的,她吃点东西还要花钱?

    这太可笑了吧。

    陈果儿摇了摇头,很严肃的告诉李二狗,“必须要这样,不管是谁,吃饭都要结账。”

    这样陈果儿做账的时候可以一目了然,人情是人情,买卖是买卖,不可混为一谈。

    李二狗答应了一声,拿着钱去取了包子和粥回来,放在桌上后却没有走,一脸犹豫的看着陈果儿。

    “有事?”陈果儿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含混不清的问李二狗,并且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有话坐下说。”

    李二狗坐下来,“姑娘要找那个桃红是有啥事?”

    陈果儿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扫了一眼李二狗,紧绷着的小脸带着一丝厉色,再次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并没有说话。

    李二狗脸色一紧,刚才陈果儿的眼神让他打心底生出了一丝寒意,知道她是不高兴他胡乱打听了,李二狗清了清嗓音继续道:“她已经离开了怡红院,咱们再想找也不好找,不如让别人去找。”

    陈果儿再次抬眼看着李二狗,找桃红的事必须秘密进行,否则她也用不着让李二狗去怡红院暗中打听了。

    “你要没事就去看着点人。”陈果儿道。

    这是让他离开。

    李二狗没动,小声说道:“姑娘,咱可以偷偷的找,那些乞丐肯定能打听到她的下落。”

    陈果儿蹙眉,微微摇了摇头,“算了,这件事不用再提了。”

    就算找到了桃红又能怎样?

    最多说亭长作风不正罢了,其余的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之前想找桃红也无非是想打听一下亭长的事。可亭长身为官员,又怎么可能什么话都跟桃红说?

    李二狗答应了一声是,去忙去了。

    这时候朱婶来到陈果儿跟前,一脸犹豫的样子,“姑娘,我有点事想跟姑娘说。”

    陈果儿正好也吃完了早点,擦了擦嘴让朱婶说。

    “那个妇人想来咱这干活,不知道姑娘能不能给她一碗饭吃。”朱婶道:“她在我那也住了些日子了,这吃喝啥的,我倒是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吃饭,可就是也不是那么回事是不?”

    朱婶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她做工的工钱也就够养活自己个,时不时的再贴补女儿点,也就不剩啥了。家里多了一口人吃饭,时间长了朱婶也吃不消。

    陈果儿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七郎捡回来个妇人,想起朱婶曾经说过的话,她是被丈夫休了,无路可走才倒在路边的。

    “她没有家人了吗?怎么不去投奔?”陈果儿问道。

    朱婶摇了摇头,“问她啥也不说,再问深了就是哭,这两天身子好点了,就跟俺说想找份工干活。俺瞅她也是可怜,就想着跟姑娘说说。”

    陈果儿点点头,“那就让她跟你一块在后厨干活吧,要是你那不方便,就先给她发一个月的工钱,找个房子搬出去。”

    朱婶立马笑逐颜开,“找房子就不用了,她一个女人家也不安生,我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前些日子还打算找个老实人家租出去。”

    这样妇人住在朱婶那里,每个月朱婶除了工钱外还能额外得到一份房租。

    陈果儿笑了笑,明白了朱婶的意思,就说让她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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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张少卿() 
陈果儿吃过了早点,正要去楼上看一圈,就听到门口一阵阵悲天跄地的哭声。

    这里是闹市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哭声?而且听声音好像就在门口。

    陈果儿站起来刚想出去看看,就见有伙计急匆匆跑过来,“姑娘,不好了,茗香楼的人又来闹事了。”

    “茗香楼?”陈果儿眉头微蹙,张掌柜都已经畏罪自缢了,茗香楼怎么还会来闹事,站起来往外走,“走,看看去。”

    “姑娘,要不咱把那位大人找来吧。”伙计神色惊慌。

    大人指的是张百夫长,自从张掌柜被抓之后,茗香楼的人也不敢来闹事了,他也就不来了。

    陈果儿没说话,只白了一眼伙计,大步往外走去。

    门口,停放着一口厚重的棺木,一众人穿着孝服,高举着“冤沉海底,凶手待诛。”的横幅。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手举白幡正在哭天呛地的悲嚎,“爹呀,您老人家死的太惨了,您在天有灵就惩治这些小人,夜半化作索命冤魂找他们索命……”

    在他身后众人正是茗香楼的伙计们,一个个也都戴着孝,跟在年轻男子的身后嚎啕大哭,一副送葬的架势。

    陈果儿来到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蹙。

    他们开铺子做买卖,却有人把棺材停在这里,这买卖还怎么做下去?

    况且也不吉利。

    “你们干什么?”陈果儿大声道,直视着打着白幡的男子,“你是谁,跑到我们仙客来门口是想闹事吗?赶紧离开,不然我就报官把你们都赶走。”

    之前茗香楼还是汇贤居的时候,陈果儿几乎每隔一天去一次,那里的伙计们她几乎都认识。后来张掌柜把汇贤居盘下来,改成了茗香楼,伙计们并没有辞退,依旧是原来的伙计。

    陈果儿扫了一圈,只有打着白幡的男子她不认识,看他戴着重孝,想必是张掌柜的儿子。

    陈果儿猜的没错,男子正是张掌柜的儿子,张少卿。

    昨晚他才看过父亲,没想到半夜就得到了父亲畏罪自缢的消息。

    张少卿悲痛欲绝,想起父亲临终前告诉他的那些话,让他去找陈果儿。

    可她明明是害死父亲的凶手,张少卿不明白父亲是老糊涂了还是怎样,竟然让害死他的人去给他报仇。

    这不是悖论吗?

    张少卿也想到了有可能是亭长动手,暗中害死了他的父亲,但陈果儿却是元凶。昨晚他离开的时候,父亲还好好的,后来他在门口看到陈果儿和七郎进去了,再之后就有人去他家里报丧。

    说不定就是陈果儿买通了牢头,或者给亭长使了银子,才害死的他父亲。

    况且若不是她三番五次的挑衅,父亲又怎会跟她鱼死网破,一次次争锋失败,最后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不但身陷囹圄,还背负骂名。

    甚至死后都要受人唾弃。

    没有陈果儿,他父亲就不会惨死,张少卿把这笔账算到了陈果儿的头上。

    张少卿冷哼了声,“报官?你去报啊,你们不就会恃强凌弱,颠倒黑白,仗势欺人吗?你去报,我就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这青天白日之下,你们怎么将白的说成黑的,你们当着众人的面,怎么羞辱我张家的。”

    张少卿眼睛通红,状若疯狂,手持着白幡转向众人。

    “各位父老乡亲们,街坊邻居们,大家都睁开眼看看吧。”张少卿以白幡指着陈果儿,“就是这个妖女,她妖言惑众,污蔑我父。她还勾结官府,昨夜将我父残害致死,此等妖女为祸世间,当受万刀诛灭。”

    “什么天命之女,什么圣女,她就是妖女。”张少卿悲愤欲绝,“父老乡亲们千万不要被她蒙蔽,此等妖女不除,此处不得安生……”

    张少卿带着众人堵在仙客来门前,口呼冤枉,悲天跄地的,招来一大帮围观的百姓。

    人们对他的说辞虽然抱有怀疑,但是听到张掌柜昨夜被人害死了,也都惊讶不已。

    死者为大,就算生前做过再大的错事,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追究的?

    面对张少卿对陈果儿的指责,大多数的人都保持缄默。

    也有些人知道陈果儿家和亭长走的近,当初陈果儿刚盘下仙客来的时候,那时候铺子还叫天和茶庄,当时亭长和他的母亲都来了。

    而且昨天张掌柜要放火烧陈果儿的铺子,绝大多数人都知道,要说陈果儿恨张掌柜,背地里买通亭长弄死了张掌柜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咋样那也是条人命呐,都判了秋后问斩了,早晚都得死,何必非这么着急呐。”

    “左不过大半年的功夫,就叫人家再多活几天还能咋地。”

    “那可不一定,万一过后翻案了呐,还是早点整死才安心。”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仙客来的伙计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有人抄家伙就要冲出来跟茗香楼的人打一仗。

    “不许乱来。”陈果儿抬起手,制止了众人,转向张少卿。此刻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眸底覆霜,凌厉逼人,两道精光直逼张少卿的眼睛,似要看穿他的魂魄。

    “哪来的疯狗在这乱吠,你在问责我之前,先问问你爹都做了什么。”陈果儿大声道:“昨天大人在衙门审案的时候,大家伙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他爹纵火行凶未果,大人才判了他秋后问斩。”

    “大家伙仔细闻闻。”陈果儿指着铺子四周,“现在还有昨天没有消散的火油味道,一旦造成火灾,不光我仙客来不保,左右两边的木器铺子和炮仗铺子也要跟着受牵连。”

    “一旦木器铺子着了,不光整个铺子会焚烧殆尽,连带着隔壁的铺子以及后面的人家也要遭殃。”陈果儿又指着另一边,“这边的炮仗铺子,里面更是有无数的炮仗,一旦点燃的后果不用我说大家伙也都明白。”

    “还有后面北城区的无数百姓,他们的命呐?”陈果儿大声道:“你爹为了泄一己之愤,要搭上这么多人的命,他不该死吗?他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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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欺软怕硬() 
“还有。”陈果儿转向张少卿,“你说我勾结官府,有什么证据?你要做的不是在这乱吠,而是去找真正害死你爹的凶手,还是说你不敢,你怕了,因为你知道你势单力薄不是对手,所以你把恨意转嫁到我身上?”

    张少卿神色一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说到底就是你胆小怯懦,不敢面对事实真相。”陈果儿冷笑了声,“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恨我,那你就恨吧,反正每天都有这么多可怜虫,也不差你一个。”

    张少卿被陈果儿一顿抢白踉跄了两步,脸色灰败,死死的盯着陈果儿。

    她的每句话都犹如一记重锤捶打在他的心上,因为陈果儿说中了事实,他想到是亭长暗中指使人害死了他的父亲。

    可是他不敢面对。

    对方是官,他一介平民有什么本事去和官府对抗?

    可父亲惨死,他身为人子不能为父报仇,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这股恨意转移,陈果儿也是平民百姓,他们是站在同一阶层的。只有针对她,他才有胜算,也才能将父亲冤死的仇恨发泄出来。

    “你,你胡言乱语。”张少卿脸色惊变。

    眼瞅着四周的人都因为陈果儿的话对他怒目而视,张少卿心慌了,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的害怕过。

    那些人愤恨的眼神,仿佛利刃要把他千刀万剐。

    同时他也更恨陈果儿。

    她的话宛如一柄利刃,将他的心一寸寸剖开,鲜血淋漓。

    “恼羞成怒了吗?”陈果儿直视着张少卿,“你没有证据却说什么勾结官府,污蔑朝廷命官,你就是不忠。你父惨死你不去追究真相,却在这里胡乱攀扯,你就是不孝。”

    “你父亲罔顾百姓生命,企图纵火行凶坑害无辜百姓,你知道却当做不知,就是不仁。”陈果儿声音清脆,言辞凿凿。

    “你店里的伙计们跟着你们讨生活,你不思好好安抚却带着他们出来闹事,陷他们于不义,你就是不义。”陈果儿猛的转向张少卿,“似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还腆什么脸在这里指责我?”

    张少卿被陈果儿一连串的话震的倒退了几步,一下子撞到他父亲的棺木上,才没有跌倒。

    余光见到四周百姓议论纷纷,伙计们也一个个都摘下了孝带往后退,似乎要跟他划清界限。

    顷刻间,张少卿明白了他父亲为什么会败,他也没想到陈果儿一个小丫头片子,口齿如此的伶俐。好歹他也是念了十几年书的人,可此刻面对陈果儿,他竟然哑口无言。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他无力辩驳,所以更加愤怒。

    可心中的怒火在咆哮,眼看着父亲的棺木停在这里受人唾弃,他却无力回天。

    无奈、无助、痛苦、绝望、悲痛,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仿佛要把他撕裂了般。他就好像走在冰山火海之间,上面的冰山足以把他冻僵,下面的火海又足以把他焚烧殆尽。

    种种情绪加诸在一起,张少卿的脸色连续变换,瞳仁中忽而怒焰炽烈,忽而冷如冰霜,忽而如一潭死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少东家,咱回去吧。”有比较忠心的伙计不忍心,上前搀扶着张少卿就要离开。

    四周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谴责,他们当中有很多人住在北城区,更有不少就住在附近。一旦张掌柜的阴谋得逞,他们都将失去家园、亲人、甚至生命。

    也因此人们更加愤怒,恨不得揭开棺木把张掌柜拉出来暴打一顿。

    “这种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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